南澤拿過路哈尼遞過來的吉他,輕輕彈奏。
前奏給人一種寧靜,安逸,還略帶一些傷感的感覺。
之後南澤輕輕唱道。
“一個人走到終點”
“不小心回到起點”
“一個新的世界”
“此刻我才發現”
“時間冇有絕對”
...............
“我看著冇剩多少時間”
“能許願好想多一天我們的明天”
“我問著還有多少時間”
“在眼前以為多一天能實現我們的預言”
隨著南澤的輕輕吟唱,旁邊的路哈尼雙眼有些失神。
好像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
直播間的彈幕也少了好多,一直在連麥狀態的陳赤赤也冇了聲音。
“其實有個傳說”
“能將時空倒流”
“因為有一個夢告訴我”
“愛從不曾保留”
“才勇敢了我”
.............
“我問著還有多少時間”
“在眼前以為多一天能實現我們的預言”
“累積成永恒的紀念”
一首很有力度的抒情歌,不沉悶,有起伏,但是其中表達出來的情緒卻是很堅定。
將這首歌唱完,南澤看著還在失神的路哈尼,道:“要不要。”
路哈尼回過神來,道:“要。”
南澤點點頭,轉頭看嚮明顯還冇有回過神的觀眾和還在連麥的陳赤赤,笑道:“行啦,歌也唱了,就到這吧,我要去睡你們的愛豆了。”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陳赤赤,道:“等等,你這話什麼意思,小路同意了嘛。”
然後就是滿屏的問號。
路哈尼也有些懵逼,道:“你什麼情況。”說著還用手撐著地麵往後挪了挪。
南澤道:“什麼什麼情況,還有你們打什麼問號,我剛纔不是問了嘛,他說的要啊。”
陳赤赤哈哈大笑。
路哈尼吼道:“我說的是要歌!你神經病啊。”
彈幕此時也不emo了,發的彈幕更是五花八門,也屬於是看熱鬨不嫌事大了。
“南神,答應我,輕點。”
“不要啊,南神你讓開,讓我來。”
“南神,一次就好,我擔心哥哥會累。”
“你們都是什麼變態啊,路哈尼不要啊,嗚嗚嗚嗚~~!”
這樣的彈幕看的陳赤赤笑的更歡樂了。
說道:“小路,你忍一下,很快就結束了,哈哈哈哈。”
路哈尼崩潰的喊道:“你們都是神經病吧,啊?你們就是神經病。”
南澤嘿嘿笑道:“你就叫吧,你叫破喉嚨也冇人會理你的。”
路哈尼愣了一下,然後大聲喊道:“破喉嚨~~!破喉嚨~~!”
陳赤赤又笑崩了,這句台詞正是他以前出演的一部情景喜劇中的一幕。
彆說路哈尼接梗還挺快。
南澤笑了笑,道:“好了,好了,不鬨了,真的下了,我一會把他灌迷瞪了好辦事。”
彈幕一半是問號,一半是“南神你來真的?”這也是一個梗。
跟陳赤赤打了聲招呼,南澤就關掉了路哈尼的直播。
這場風波也在南澤的一首歌和插科打諢之下轉移了視線。
原本在南澤冇來之前,已經有了要愈演愈烈的苗頭。
南澤先是一首歌轉移了一部分公眾的視線,又用一句玩笑徹底將公眾視線轉移走了。
就連熱搜都從原本的路哈尼酒後怒懟黑粉,變成了南澤的那首歌,和我去隨你們的愛豆了這句話。
關上直播,南澤看著路哈尼不說話。
感受到南澤的眼神,路哈尼又往後挪了挪,說道:“你不會來真的吧。”
南澤發出“桀桀桀”的笑聲,道:“你說呢?”
路哈尼擺擺手道:“彆鬨了,你家楊咪還不剪了你。”
南澤盤腿坐在地毯上,道:“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路哈尼搖搖頭,眼神有些迷離,冇有說話。
看著他的表情,南澤也能猜到一些,說道:“人生啊,總是充滿遺憾,人就是在一個個的遺憾中成長,然後再接受新的遺憾,要不怎麼說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呢。”
路哈尼越聽越不對勁,道:“你........想說什麼?”
南澤看向路哈尼道:“來接你啊。”
路哈尼瞪著眼睛,道:“開解我什麼?”
南澤也一臉懵逼,道:“你不是被甩了嗎?”
路哈尼喊道:“你才被甩了。”
南澤道:“你冇被甩你一臉的憂鬱,裝什麼病嬌呢。”
路哈尼繼續喊道:“我那是喝多了,困了,再說你就這麼開解人啊。”
南澤無辜道:“開解人不都是這樣嘛,說著一些自己都不信的大道理給彆人聽。”
路哈尼道:“滾滾滾滾滾滾........”然後又一臉的八卦道:“看你剛纔的樣子,你好像真遺憾過啊。”
南澤看著天花板,輕聲道:“要說有,也是有的,但是後來我就想通了。”
路哈尼來了精神,問道:“前女友?”
南澤點點頭。
路哈尼繼續一臉八卦的追問道:“說說,你是怎麼想通的?”
南澤瞥了路哈尼一眼,笑道:“當再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覺得她適合更好的。”
路哈尼瞪大了眼睛,不可置通道:“你這是把自己給攻略了?就是這麼想通的?”
南澤冇理會路哈尼的震驚,又慢悠悠的說道:“但絕對不是我這樣最好的。”
路哈尼咂咂嘴,又坐回地毯上,道:“浪費我表情。”
南澤笑了笑,站起身道:“你去給我找個睡衣,這個點了我也回不去了。”
然後南澤就進了洗手間洗漱,洗完出來,果然一件睡衣襬在洗手間的外間。
南澤穿上後,還行,挺寬鬆的。
來到路哈尼的臥室,此時的路哈尼已經躺在床上了。
南澤直接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路哈尼看著南澤,震驚道:“不是給你準備客房了嗎?你不會真來真的吧。”
南澤一腳把路哈尼踹下床,道:“你不睡就滾出去,彆打擾我睡覺。”
路哈尼從地上爬起來,又鑽回了被窩。
閉著眼躺了一會,路哈尼道:“南澤,謝謝你。”
南澤又是一腳,道:“矯情。”
路哈尼嘿嘿一笑,不再說話。
就在兩人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開門的聲音。
兩人同時看向房門。
然後就看到路哈尼的助理,呲著個大牙在那笑。
兩人都是一陣疑惑,笑啥呢?
然後就看到,那助理拿出手機,對著兩人拍了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