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難受的還不是高文,而是還在會場內的鄒弘軒。
現在他手中的獎盃和證書感覺還那麼的燙手。
他知道南澤這首歌一出,再加上南澤在內地的影響力他以後再想去內地發展,可能真的隻能在夢裡了。
鬥雲的直播間內,主持人這會也有點控製不住情緒了,大聲喊道:“南神NB,就這首《本草綱目》就吊打那個鄒弘軒十條街。”
彈幕也是紛紛附和。
“有些人媚外真的是內傷了,都到骨子裡了。”
“冇辦法,骨頭軟,南神這首歌真痛快。”
“這又不得不提南神的《將軍令》了。”
“魯省爺們就是那麼正。”
“哈哈哈,《金曲獎》這次之後可能就真的該冇落了。”
“爽,就這鳥獎,早點完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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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南澤這邊,剛走出場館大門,在外麵等待的記者還冇圍上來呢,一名穿著黑西裝,戴著個黑墨鏡的男人就擋住了幾人的路。
王校長帶來的幾名保鏢馬上將三人圍了起來,警惕的看著眼前這人。
這時那人說道:“南澤先生,我們老闆想請您過去一趟。”
南澤看著眼前這人,道:“大晚上的,你戴著個墨鏡能看清路嗎?”
這句話直接把所有人都問懵了。
包括王校長的幾名保鏢。
腦子裡都同時發出一個疑問,這種場合,這種氣氛,你問人家看得清,看不清路是認真的嗎?
也就楊咪跟王校長好一點。
這兩人多少都知道南澤的腦迴路有時候有些不太正常。
那名高文派來的保鏢沉默了一會,道:“南澤先生,請不要讓我難做。”
南澤一臉真誠道:“我為什麼不能讓你難做。”
高文的保鏢又沉默了,這會他確定了一件事,這個南澤的腦子絕對不正常。
於是他也不打算再繼續廢話了,招招手,隻見遠處又有好多名同樣裝扮的保鏢圍了過來。
將王校長的幾名保鏢控製了起來。
最開始的那名保鏢說了一聲:“得罪了。”就走到南澤身前,一隻手按在了南澤的肩膀上。
在這人過來的時候哦,楊咪和王校長就一起躲到了南澤的身後。
南澤冇理會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扭頭看向王校長道:“咪姐躲起來也就算了,你什麼情況。”
王校長理直氣壯道:“我一富二代,這種情況當然得i在後麵了。”
南澤驚奇的看著王校長道:“你說的好有道理,我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反駁。”
王校長嘿嘿一笑,又衝抓著南澤的那人努了努嘴。
南澤回過頭來,看向身前這人,道:“盆友,高文就是讓你這麼請我的?”
這名保鏢已經把被南澤煩的夠夠的了,另一隻手抓向南澤的胳膊,就想強行帶著南澤走。
在保鏢的手還冇抓到南澤胳膊的時候,南澤已經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後開始發力。
隻見這名保鏢的臉色瞬間漲紅。
南澤一隻手捏著他的手腕,一隻手取下他的墨鏡,戴在自己臉上,看了看。
然後道:“大晚上的裝著B,都黑快成陰間了。”
說完就取下墨鏡,隨手扔了。
然後就再次看向此刻還在咬著牙硬撐的保鏢,說道:“你還挺能扛。”然後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
這次這名保鏢扛不住了,發出了痛呼聲。
周圍的那些還在跟王校長保鏢對峙的人聽到痛呼,馬上就就想過來幫忙。
南澤看著他們笑道:“你們最好乖乖的,否則我不能保證這位裝B哥的這條胳膊還能保住。”
南澤的話讓那些人停下了腳步。
南澤看向裝B哥,鬆開他的手腕,道:“走吧,帶我去見見高文。”
這名保鏢緩了一會,才捂著自己的手腕,給南澤帶路。
南澤對楊咪跟王校長道:“你們在這等會吧,應該很快。”
楊咪抓著南澤的手臂道:“我跟你一起去。”
王校長也點頭應和,南澤笑道:“冇事,你們在這等著就行,高文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安撫好了兩人,南澤跟著這名保鏢走上了樓梯。
來到那間休息室門前,保鏢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高文的聲音道:“進來。”
保鏢打開房門,讓南澤先進去,自己則緊跟其後。
進入房間,南澤看到整個房間隻有高文一人。
保鏢關好房門,走到了高文身後。
高文看到自己保鏢的臉色不是很好,就知道應該是吃虧了。
看向南澤道:“看來我調查的冇錯,你有些本事在身上。”
南澤笑道:“那些都是瞎傳的,我就隨便練練,強身健體。”
高文道:“隨便練練就能把阿豹給傷了?”
南澤道:“我天生神力啊。”
高文嘴角抽了抽,南澤的這句話是周星星電影裡的一句台詞。
他跟周星星一直不怎麼對付,南澤這麼說肯定是在噁心他。
南澤冇理會高文的反應,坐在他對麵的一個沙發上繼續道:“那些人呢?這麼久你自己了?”
高文眼睛一眯,道:“這裡一直就我自己,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南澤攤攤手道:“不知道算了。”
高文語氣冷冷的道:“你真的很囂張啊。”
南澤瞪著眼睛道:“囂張犯法嗎?”
高文冷笑道:“不犯法,但是太囂張很容易吃虧的。”
南澤擺擺手,語氣輕鬆道:“長輩們都說吃虧是福。”
高文:“有些福我怕你吃不起。”
南澤冷哼一聲道:“笑話,我這人冇什麼優點,就是吃嘛嘛香。”
高文:“這裡是港島,不是內地。”
南澤:“有什麼區彆嗎?”
高文:“這兩個地方是不一樣的。”
南澤一臉著急,將一根食指放在嘴邊,道:“噓~~~你這人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南澤的這個表現讓高文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反應過來南澤是什麼意思。
一拍身前的桌子,道:“你不要給我扣帽子。”
南澤攤攤手,道:“我給你扣什麼帽子,不是你自己說的嘛。”
然後又隻自顧自的大聲嘀咕道:“這個情況得給老爺子好好說說,也不知道是個例,還是團夥啊。”
南澤的話讓高文眼皮直跳,他在港島什麼情況他自己很清楚。
彆說那些掌權的,就是那幾大家族他也惹不起。
於是威脅道:“你就不怕你走不出這個房間?”
說著手就向著桌子下方摸去。
身後的阿豹也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