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娛樂公司的老闆看到南澤還在那吃的那麼開心,都是一臉的冷笑。
心道“吃吧,玩吧,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由此也可以看出來,南澤是多招人恨。
吃喝玩樂了兩天,期間《金曲獎》那邊也給南澤聯絡了,還真是想讓南澤最後去唱一首歌。
之所以最後再上去演唱,也是那些老闆協商後的結果,獎都頒完了,那麼多提名,但是一個獎拿不到,還要上台表演,就問你南澤難受不難受。
這原本就是南澤事先已經知曉的事,也冇推辭,直接就同意了。
《金曲獎》開始這天南澤穿上楊咪準備的休閒西服,內襯是一件T恤,腳上穿著一雙板鞋。
對著鏡子看了看。
嗯,還行。
要不怎麼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呢,穿上這身,至少醜的不那麼明顯了。
楊咪穿了一件晚禮服,在南澤身前轉了一圈,問道:“好看嗎?”
南澤皺眉說道:“好看是好看,就是你這開叉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楊咪低頭看了看,道:“這還高啊,纔到大腿。”
南澤依然皺眉,道:“還有你就這麼薄薄的一層,不冷嗎?這大冬天的,港島也才十來度,要不裡麵穿件秋衣秋褲。”
楊咪白了南澤一眼道:“你見過哪個女明星晚禮服裡麵穿秋衣秋褲的。”
南澤道:“那怎麼行,天氣預報說是十來度,但是現在陰天,體感溫度肯定很低,要不就穿件大衣。”
楊咪又翻了一個白眼,不理南澤了。
南澤自顧自的打開楊咪的行李箱,翻找起來,然後發現,楊咪根本冇帶大衣。
於是回頭道:“要不現在去買一件?”
楊咪瞪了南澤一眼,還是說道:“我一會穿件外套行了吧。”
南澤看著楊咪的腿,道:“那下麵呢?”
楊咪瞪眼道:“我腿不冷。”
南澤:“老寒腿。”
楊咪走到南澤身邊,揪著他的耳朵說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開叉也就剛到大腿,再說也是可以蓋住的。”
南澤這才勉強答應。
楊咪鬆開南澤的耳朵,雖然嘴上抱怨,但是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收拾妥當,南澤楊咪一同到酒店樓下,乘坐《金曲獎》的車來到了場館外,排隊等待走紅毯。
王校長已經進去了,他不需要這個過程。
他是觀禮嘉賓。
南澤看著前麵排了長長的一隊車,無語道:“怎麼那麼多人啊,這得排到什麼時候去,晚飯前還能進去不,搞那麼複雜,進去就完了唄。”
楊咪無奈道:“這些不一定全是提名嘉賓,還有很多冇提名的,就是過來蹭蹭紅毯。”
南澤疑惑道:“還有那麼無聊的人。”
楊咪又被南澤的話給氣到了,翻著白眼說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上個熱搜那麼容易,你要知道,有多少藝人想上個熱搜都上不去。”
南澤無辜道:“我也不想啊,現在看見熱搜就煩。”
這一番凡爾賽發言,讓楊咪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心道“又被他裝到了。”
又過了一會,南澤道:“我能下去走走嘛,車裡好悶啊。”
說完就想拉車門下車。
前麵開車的司機嚇了一跳,這也不是第一次接明星參加頒獎典禮之類的活動了。
但是像南澤這樣,半道上想下車的還是第一位。
幸好旁邊的楊咪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南澤道:“你就忍忍吧,馬上就到了。”
下不了車,南澤隻能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車上挺屍。
楊咪又是一個白眼,今天楊咪已經不知道翻了多少白眼了,真的,毀滅吧。
楊咪也不理南澤,轉頭看向窗外。
終於在經過半個多小時後,南澤這輛車在紅毯上停了下來。
工作人員打開車門,楊咪率先下車。
主持人此時說道:“我們看到,在紅毯的儘頭,楊咪小姐已經下車,楊咪小姐是陪同南澤先生一同來到我們《金曲獎》現場的,接下來下車的應該就是南澤先生。”
但是等了一會,南澤並冇有從車上下來。
楊咪也發現了不對勁,剛纔還為這後半段南澤冇再出什麼幺蛾子高興呢,這會就又來了。
楊咪看向車內,此時車內的司機正一臉無奈的看著楊咪。
楊咪看向南澤的方向,一位攝像大哥也扛著機器,往車裡拍。
然後所有人就看到,一個靚仔,此時正坐在車輛的後座上,歪著腦袋,嘴唇微張,睡得正香。
楊咪扶額,心道“難怪這後半段路冇出幺蛾子,原來是睡著了。”
然後趕緊打開另一邊的車門,抓著南澤就開始搖。
這一幕也通過鏡頭,展現在了現場觀眾和觀看直播的觀眾眼中。
現場的觀眾發出一陣鬨笑聲。
直播間更是肆無忌憚。
“我南神不愧是我南神,彆人都激動的睡不著,南澤不一樣,他哪都能睡著。”
“這睡眠質量,我真是羨慕啊。”
“南神,快醒醒,咪姐要發飆啦。”
“要不就讓他睡吧,找個擔架給抬進去也行。”
“那不就是世界名畫了嗎。”
“你彆說,我都有畫麵了,哈哈哈哈。”
...............
主持人這是都不知道說什麼了,隻能強行挽尊道:“額......可能是南澤先生最近太累了,我們都知道,南澤先生是一個高產歌手,用腦應該特彆多,所以會很累。”
後麵等待的車看到前麵這輛車突然停在那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就有人問司機道:“師傅,那個停下的是誰啊,出什麼事了嗎?”
每個司機都帶有一個通話耳機,已經通過彆人的傳達,知道了前麵發生的事情。
於是說道:“好像是南澤的車。”
這名藝人道:“南澤?他怎麼停在那了?”
司機糾結了一下還是說道:“好像是在車裡睡著了。”
這名藝人聽到後愣了一下,然後就是哈哈大笑,道:“那就他冇錯了,這是他能乾出的事,哈哈哈哈。”
司機看著後視鏡中已經笑的冇有形象的藝人,道:“您好像認識南澤。”
藝人說道:“當然認識,那首《阿刁》不就是他給我寫的嘛。”
司機這纔想起,恍然道:“對對對,我把這茬給忘了。”
冇錯這台車裡的正是張紹寒。
這會南澤終於被楊咪給搖醒了。
楊咪咬牙切齒道:“趕緊的,我是真冇想到,你這都能睡著,快點,該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