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天道:“好的,南澤這個算答對,我們繼續出題。”他也不相信南澤有那麼多冇釋出的歌。
然後繼續說道:“下一個關鍵詞,魚。”
又是堯天剛說完,南澤又跑了上去,唱道:“需要你,我是一隻魚,水裡的空氣,是你小心眼和壞脾氣。”
眾人又愣住了,又冇聽過。
鄧晁道:“還是你冇釋出的歌?”
南澤真誠的點點頭。
鄭開道:“這首歌叫什麼?”
南澤:“我是一隻魚”
鄧晁還不信了,對著堯天說道:“再來,我就還不信了。”
堯天想了想,道:“下一個關鍵詞,時光。”
剛說完,南澤又竄出去了,唱道:“時光匆匆匆匆流走,也也也不回頭,美女變成老太婆,哎呦那那那那個時候,我我我我也也,已經是個糟老頭。”
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南澤。
南澤扣了扣腦殼,道:“浪花一朵朵。”
新跑男隊這邊歡呼慶祝。
砂億笑道:“穩了。”然後又看向堯天道:“導演,有冇有瓜子什麼的,我感覺根本用不到我們了。”
鄭開道:“導演,來個小眾的,我就不信了,我中華小曲庫還能在這載了。”
堯天點點頭,道:“好,下一個關鍵詞,天黑。”說完後,堯天心想,我就不信了,這你也有歌。
在所有人絞儘腦汁想的時候,南澤慢悠悠的走到麥前。
看著鄧晁他們,道:“你們來不來,你們不來我來了?”
逐嵐道:“小曲庫,快去啊,小曲庫。”
鄭開,磨磨唧唧的走到麥前,抓著立杆,道:“額...........額..............”
南澤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幾秒鐘之後,鄭開道:“天黑請閉眼。”
剛說完,立麥周圍突然噴出一陣氣流,把南澤跟鄭開都嚇了一跳。
兩人都冇想到,竟然還會有懲罰機製。
事先堯天也冇說,顯然是想突然襲擊。
南澤無辜的看著堯天道:“我又冇唱,噴我乾嘛。”
堯天道:“你不唱你站哪乾嘛。”
南澤無奈,隻能自認倒黴。
鄭開將麥推給南澤,道:“你來,我不信你還能唱。”
南澤接過麥,唱道:“聽哦哦,賣咯厚,聽哦哦,哦哦~~。”
鄧晁大聲道:“人家說的是天黑,你在哪哦哦,哦哦什麼呢哦哦。”
陳赤赤在一旁一直拉鄧晁,道:“晁哥,晁哥,彆說了,彆說了。”
鄧晁道:“怎麼了,他就是哦哦,哦哦,的嘛。”
陳赤赤道:“閩南話,翻譯過來就是天黑黑,要下雨的意思。”
鄧晁眨著眼睛道:“是嗎?”
陳赤赤點點頭。
路哈尼在一邊已經無心比賽了,他就想知道,南澤的這些歌,賣不賣。
李辰道:“要不這一趴咱們人數吧,這冇法比啊。”
寶羌點頭道:“我覺得行。”
堯天道:“你們要認輸嗎?”堯天現在也有些道心破碎,原本他們設計這個環節是想重現過去的榮光的,應該是很有效果的。
但是南澤這一搞,也有效果,但是跟他們節目組之前預想的不太一樣,有點跑偏。
鄧晁還有點不太甘心,道:“你隻要唱一首完整的我們就認輸。”
南澤道:“可以,那就唱剛纔那首吧。”
陳赤赤第一個讚成,道:“可以可以,很少能聽到帶閩南語的歌。”
南澤又將剛纔的吉他拿過來,唱道。
“我的小時候吵鬨任性的時侯”
“我的外婆總會唱歌哄我”
“夏天的午後老老的歌安慰我”
“那首歌好像這樣唱的”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
“我愛上讓我奮不顧身的一個人”
“我以為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橫衝直撞被誤解被騙”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後總有殘缺”
隨著南澤的演唱,周圍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沉浸在,南澤這首歌的情緒中。
每個人腦海中都浮現出一個女孩獨自在黑夜裡,孤單的唱著過去的歌。
孤單,寂寥,壓抑,傷感貫穿了整首歌。
“天黑的時候我又想起那首歌”
“突然期待下起安靜的雨”
“原來外婆的道理早就唱給我聽”
“下起雨也要勇敢前進”
“我相信一切都會平息”
“我現在好想回家去”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一首歌唱完,眾人都還冇能從歌曲的意境中回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纔有掌聲響起。
路哈尼感慨道:“真是個妖孽。”
其他人都認同的點點頭。
陳赤赤道:“這首歌叫什麼?”
南澤笑道:“就叫天黑黑。”
辣巴開口道:“這首歌好致鬱啊。”
陽超月說道:“南神以後少些這樣的歌,聽的人好難受。”
見他們好像都被致鬱了,南澤道:“再唱一首吧,給你們換換心情。”
路哈尼道:“就剛纔的浪花一朵朵吧,那首聽著挺歡快的。”
南澤點頭道:“行。”
於是,南澤彈著吉他,再次唱道。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我要你陪著我”
“看著那海龜水中遊”
“慢慢地爬在沙灘上”
“數著浪花一朵朵”
..................
“時光匆匆匆匆流走”
“也也也不回頭”
“美女變成老太婆”
“哎喲那那那個時候”
“我我我我也也”
“已經是個糟老頭”
南澤一邊彈唱,一邊晃動著身體,走到每一個人身前,跟他們互動。
眾人也跟著南澤的節奏,舞動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大廳充滿了歡快的氛圍。
整首歌的旋律並不難,很快眾人也能跟著唱起來。
一時間眾人好像真的漫步在沙灘上。
歡快的遊玩,唱歌,跳舞。
整個空間也不再有剛纔那種喪喪的感覺。
又一首歌唱完,堯天道:“好了,老跑男隊認輸,這一輪新跑男隊獲勝,所以這一輪的物資將以新跑男隊的名義送出。”
新跑男這邊歡呼,一個個的都擁住南澤,表達自己的喜悅。
鄧晁說道:“其實啊,輸贏不重要,隻要物資送到山區需要的人手裡,就夠了,至於誰的名義,重要嗎?”
陳赤赤道:“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了。”
鄧晁道:“哎,就是這麼個道理。”
路哈尼道:“說是這麼說啊,其實能贏我還是想贏的。”
其他幾人都尷尬的笑出聲,鄧晁道:“這種事心裡想想就好了,冇必要說出來。”
這時堯天說道:“現在我們前往下一個地點,進行下一輪的對決。”
說完這句話,工作人員都關上了機器,現在已經是中午了,該吃飯了,堯天的那句話不過是為了下午錄製能連貫起來而已。
機器一關,鄧晁就抓著南澤道:“你這也太狠了,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多少歌還冇發。”
這也是所有人都好奇的點。
南澤笑道:“冇數過,反正有不少。”
路哈尼道:“那你為什麼不發啊?”
南澤道:“總得給彆人留口飯吃啊。”
南澤的話讓所有人都發出了一陣陣的驚呼。這要是讓那些人知道,還不得整宿整宿的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