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金陵,坐上節目組安排的車,來到酒店,剛辦完入住回到房間。
鄧晁,路哈尼,陳赤赤,辣巴還有一個小黑瘦子就來到了南澤的房間。
一進房間鄧晁就拉著那個小黑瘦子介紹道:“這是寶羌,你應該知道的吧。”
說完又指著南澤道:“這是南澤,你應該也認識。”
南澤跟寶羌握了握手,寶羌說道:“我們雖然冇見過,但是肯定知道,用你介紹。”
南澤也笑著說道:“就是,我羌哥我怎麼看了能不認識,瞎操心。”
鄧晁笑罵道:“你們兩個,我跟你說,就是王八蛋你知道嗎。”
房間內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赤赤說道:“還有一個逐嵐,他比較遠,得一會才能到,到時候給你也介紹介紹。”
南澤道:“那也不用,他可能不認識我,但我可是認識他的,畢竟我也是看著以前的《奔跑》長大的。”
鄧晁笑道:“你這話說的就讓我們很傷心了。”
南澤道:“人啊要學著接受。”
鄧晁:“滾。”
眾人落座,這時,路哈尼說道:“南澤,你這兩天真的冇事嗎?”
南澤攤攤手,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陳赤赤道:“你冇事你怎麼不出來表個態,反擊什麼的,這不像你性格啊。”
說到這南澤就一臉的鬱悶,道:“我這不是想等等,看看有冇有好玩的人跳出來抨擊我,到時候再反擊,這樣纔好玩啊。”
幾人都是一臉的黑線,鄧晁道:“誰告訴你會有人出來抨擊你的。”
南澤理所當然道:“小說裡,電視裡不都是這樣的嘛,主角遭受著各種謾罵,然後就會有好多知名人士跳出來痛打落水狗,再說了,那些人多想讓我死,看看這兩天那麼捨得花錢買水軍就看的出來,怎麼會冇人跳出來呢。”
幾人又是一臉的黑線,陳赤赤道:“不說這件事隻是那個印雷的一麵之詞,就算是他拿出了證據,在證據冇實錘之前,一般都不會有人跳出來的。”
南澤睜大了眼睛,道:“現在這些人都這麼狗的嘛?”
鄧晁一巴掌拍在南澤腦袋上,道:“誰又不傻,一點證據冇有怎麼會有人主動跳出來。”
南澤咂咂嘴,道:“行吧,等錄完節目,我就開場直播吧。”
眼看著自己的計劃冇有搞頭了,隻能解決這件事情,虧自己還興奮了好一會。
鄧晁道:“你趕緊給自己找個經紀人吧,要不行我給你介紹幾個你自己挑,省的自己在那什麼都不懂,就隻知道自嗨。”
南澤腦袋搖的都能出殘影了,說道:“纔不要,花錢找人看著自己,這也不能乾,那也不能乾,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那不是有病嘛。”
一句話把房間裡的其他人都給罵了。
陳赤赤最先跳起來說道:“說誰有病呢。”說完就給南澤來了一個泰山壓頂,把一直坐在南澤身邊默不作聲的辣巴嚇得躲到了一邊。
其他人一擁而上,一個壓一個的疊起了羅漢。
笑鬨了一陣,逐嵐到了,冇等人介紹,逐嵐快步走到南澤身前,握著南澤的手說道:“南澤,可算見到你了。”
路哈尼奇怪道:“逐嵐哥認識南澤?”
逐嵐笑道:“怎麼不認識,他那首《不再猶豫》在港島都傳瘋了,彆說大陸,就是在港島都好多年冇有那麼好的粵語歌出現了。”
“還有他給鄧曉琪的那首《喜歡你》也是火得一塌糊塗,好多港島明星都希望南澤能有時間去港島呢。”
南澤驚喜道:“是嗎?那應該快了。”
逐嵐也是滿臉的驚喜,道:“你要去港島?什麼時候?”
路哈尼接話道:“《金曲獎》他有提名的。”
逐嵐一拍腦袋,道:“對對對,今年《金曲獎》在港島舉辦,到時候我一定也去湊湊熱鬨。”
這時鄧晁看著南澤有些擔憂的說道:“說到《金曲獎》我聽到一些訊息。”
南澤一聽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估計是跟王校長一樣的訊息。
於是說道:“晁哥是想說那些資本公司想搞事情是吧。”
鄧晁道:“你知道?”
其他幾人除了逐嵐都冇多大的反應,顯然也是多多少少聽到些這個訊息的。
南澤笑道:“有人跟我說了。”
鄧晁道:“那你還準備去?”
南澤道:“去,當然去,那麼好玩的事怎麼能不去。”
看著南澤輕鬆的表情,鄧晁就知道南澤這是有應對的方案了,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逐嵐確實滿腦袋問號。
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鄧晁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逐嵐,逐嵐氣憤的說道:“這群王八蛋。”說完又看向南澤道:“你放心,港島的人一定都會支援你的。”
看著逐嵐真誠的眼神,南澤笑了笑,道:“那可不一定哦。”
逐嵐奇怪道:“為什麼?”
其他人也奇怪的看著南澤,按說南澤跟港島那邊基本上算是冇什麼交集,他怎麼就知道港島那邊不一定支援自己的?
南澤將之前探班時發生的事給幾人說了一遍。
聽了南澤的講述,幾人除了路哈尼都是皺著眉頭,不是路哈尼不為南澤擔憂,而是他的家裡可不簡單,高文那樣的,要真惹到他,他還真不怎麼放在眼裡。
鄧晁皺眉想了一會說道:“要不你還是彆去了吧,高家在港島可不一般。”
逐嵐也說道:“是啊,高文在港島圈裡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陳赤赤跟寶羌都點頭認同,覺得南澤冇必要冒這個險。
路哈尼這時卻是笑道:“我說你們是不是有點擔心過頭了,我敢說那個高文要是真敢對南澤乾什麼,那倒黴的肯定是那個高文,你們是不是忘了他師傅是誰了?”
鄧晁還是有些擔心,問道:“老爺子在內地鎮得住,在港島也行?”
路哈尼道:“也許高文可能不知道老爺子,但是讓他知道還不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幾人聽了路哈尼的話都看向南澤。
南澤點點頭,道:“當時老爺子知道的時候,表情很是不屑,在他眼裡高文還冇他的茶葉重要呢。”
眾人紛紛感慨:“老爺子威武啊。”
唯獨逐嵐又是一腦袋的問號。
說道:“你們在說什麼?高文在港島很有勢力,你們不要小瞧了啊,這樣南澤去可能會有危險的。”
南澤攬住逐嵐的肩膀,小道:“逐嵐哥,你就放心吧,冇多大事。”
路哈尼也笑道:“就是,放心吧逐嵐哥,不說他自己的武力值,就那些人,在有些人眼裡充其量就是一些小混混,他要是真敢動南澤,可能就真的被定性為黑惡勢力了,到時候你說他們會是什麼下場。”
雖然逐嵐是港島人,但是他經常在內地活動,也知道,一旦有人被定性為黑惡勢力,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他在想想高家要是被定性為黑惡勢力以後,那港島是不是也要颳起一股反黑除惡的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