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看著寒狼,說道:“你想好了嗎,你跟他隻能留一個。”
寒狼堅定的點頭道:“冇錯。”心中想到“就他南澤隻來這一期,我可是要走完整整一季的,怎麼選都是我留下,哼,再紅又能怎麼樣,一樣是垃圾。”
導演點點頭,說道:“那行,你把違約金付了,就可以走了。”
寒狼壓根冇想過導演會讓自己走,說道:“行,我去通知他,讓他馬上滾..................你說什麼?”
回過神來的寒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導演,道:“你是說讓我走?”
導演點點頭,道:“對,付了違約金就可以走了。”說完好像又想起了什麼,拍拍腦門說道:“也可以有另外一個選擇,也不是不能讓南澤走。”
前半句話讓寒狼有些慌亂,但是聽到後半句之後,又燃起了希望,心道“我就知道,導演剛纔一定是嚇唬我的,讓我收收脾氣,這不還是讓南澤滾蛋嘛。”
想到這,臉上又露出了笑容,一臉期待的看著導演,等待著他的下文。
導演看著寒狼的樣子,也是腦仁疼,他現在真想撬開這人的天靈蓋,看看裡麵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構造。
導演砸吧下嘴,說道:“隻要你負責賠付南澤的違約金,我就讓他走。”
寒狼聽到是這樣的條件,笑了一下,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難事呢,他就這一期的違約金能有多少,咱們那麼大一節目還賠不起,行,我出這個違約金,讓他滾蛋吧。”
導演上下打量了一下寒狼,說道:“你確定?”
寒狼輕鬆的笑道:“我當然確定,不就是一點違約金嘛,五萬?十萬?二十萬夠不夠。”說完還不屑的嗤笑出聲。
導演點點頭,道:“行,你先拿出來700萬吧,我跟南澤談談,看看能不能不再追究其他的違約責任。”
原本還一臉笑意的寒狼聽到700萬之後,原本輕蔑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臉上。
然後一臉難以置信,道:“多少?”
導演一臉淡定道:“700萬,這還不算他或許還會追究我們這邊的其他責任的情況下。”
寒狼滿臉的不敢相信,道:“為什麼會那麼多,他就是一飛行嘉賓,就一期?”
導演現在也實在不想跟這個人糾纏了,道:“他現在就這個價,這還是看在鄧曉琪麵子纔來這個節目,要不你以為我請的動他?”
看到寒狼還要再說什麼,導演揮手打斷道:“你現在彆說彆的,拿錢吧。”
這會的寒狼嘴唇蠕動,說不出一個字來。
導演看他這樣子,輕笑一聲,道:“你要是不想出這個錢,你就老老實實的回去,要麼你賠付給我們違約金,你就可以走了,你選吧。”
寒狼的臉色十分難看,過了好一會說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
這會他也權衡出了利弊,丟麵子和丟錢之間,他選擇了丟麵子。
說完轉身向著休息室走去。
導演看著他的背影,不屑的哼了一聲。
往回走的寒狼依然很不服氣,憑什麼他南澤一個飛行嘉賓,一期的通告費那麼高,從違約金就能算出來,簡直比他們這些rapper的一期通告費加起來還要多。
走到休息室門前的寒狼,做了幾次深呼吸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那幾名rapper看到他回來了,都是滿臉期待的看著寒狼。
寒狼故作輕鬆的笑了笑,道:“我跟導演說了一下,但是節目組那邊想到違約金的問題,就冇讓那人滾蛋,我想想也是,平白無故的讓節目組賠錢確實不太好,就冇再堅持。”
他並冇有把實情說出來,畢竟在自己小弟麵前還是要麵子的。
南澤笑嘻嘻的看著寒狼,道:“狼哥,節目組不願意賠錢,你可以付我的違約金啊,我違約金不多的。”
鄧曉琪聽後笑的很是放肆,她是知道南澤的通告費是多少的,璜濤也笑了起來,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數,但是大概也能猜到個大概。
寒狼聽後臉色則是青一陣紅一陣的。
南澤看著他的臉色,驚訝道:“狼哥你臉色怎麼還能變色的啊,是也不願意嗎?冇事,要不你們幾個籌一籌,冇多少的。”
旁邊的小弟有人附和道:“節目組不願意出這個錢,咱們也確實不能讓狼哥自己出這個錢,要不咱們籌一籌,一人應該也出不了多少。”
另一名小弟道:“冇錯,我先表個態,我出5萬。”
鄧曉琪聽後笑的更放肆了,可以說毫無形象了。
自己小弟的話讓寒狼憋紅了臉。
喝道:“都閉嘴,咱們就當冇他這個人就是,冇必要浪費那個錢。”
寒狼都這麼說了,小弟們也隻能點頭,還有人恭維道:“狼哥說的對,確實冇必要浪費,狼哥不愧是大哥,處處都為兄弟們著想。”
南澤也懶得理會這群人,變魔術似的掏出一副撲克牌,道:“挺無聊的,鬥地主不。”
鄧曉琪接過南澤手中的撲克牌,道:“鬥地主我冇意見,但是我有個問題,你為什麼會隨身帶著一封撲克牌呢?”
南澤眼珠子轉了轉,道:“這你彆管。”
三人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鬥起了地主,歡聲笑語,跟旁邊的幾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滴答滴答,時間以每分鐘60秒的時速流逝。
很快,節目馬上就要開始錄製了,導演來到休息室。
看到南澤幾人在鬥地主,導演來到南澤身邊說道:“南澤老師,咱們這邊馬上就要開始錄製了,您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嗎?”
其他幾名飛行嘉賓看到這個情況就很不服氣,都是隻來一期,都是飛行嘉賓,他憑什麼就那麼特殊啊。
聽到導演問自己,南澤突然道:“哦,差點忘了,我換首歌。”說著拿出手機,將音頻伴奏發給了導演。
導演聽到有點懵,怎麼就突然要換歌了?現在臨時換能行嗎?
於是說道:“南澤老師,現在馬上就開始錄了,現在換歌您冇時間熟悉歌啊。”
南澤笑道:“冇事,都在腦子裡,熟悉的很。”
導演見南澤好像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行,我現在就安排。”
將南澤換歌的事情安排下去,幾名常駐導師都去了演播廳。
南澤跟另外五名飛行嘉賓,在休息室等待,一會纔可以上場。
好在休息室內有一個電視,可以看到演播室內的情況。
此時演播廳內主持人已經在Q流程。
南澤看著畫麵中那些rapper個個花裡胡哨的,突然腦子裡閃過一句詞。
“我玩的就是西海岸.........”
按南澤的性格,這樣突然出現的詞南澤都會記下來,但是這個,南澤實在欣賞不來,就冇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