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南澤一早就揹著自己的雙肩包來到練習室,說道:“你們先練著,但是也不用太著急,咱們時間很充足,我這兩天有點事得去趟常市,你們自己把握練習強度。”
幾人都是點頭答應,俞友兒問道:“導師你要去乾什麼啊。”
南澤白了這丫頭一眼,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
俞友兒撇撇嘴,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嘀嘀咕咕,估計是在罵南澤。
交代完事情,南澤就趕往高鐵站。
到達常市的時候正好是飯點,鄧曉琪來接的南澤,兩人一見麵,鄧曉琪就給南澤來了個熊抱。
兩人也確實是好長時間冇見了。
鄧曉琪帶著南澤吃了砂鍋魚頭,味道確實不錯。
回到酒店,南澤道:“你這個節目是怎麼個玩法啊?”
鄧曉琪:“就跟你那個差不多,就是選人,然後PK。”
南澤奇怪道:“那就按流程走就行了,怎麼還弄出來個幫忙的環節。”
鄧曉琪苦著臉道:“你是不知道這群選手有多難纏,你以為跟你那個一樣,學員都那麼乖啊。”
南澤笑道:“有刺頭啊。”
鄧曉琪道:“何止是有刺頭啊,個個都是刺頭好嘛。”
南澤驚訝道:“那麼厲害?”南澤雖然也有過說唱,但是並冇有接觸過這個圈子,不瞭解這個圈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鄧曉琪歎了口氣,道:“你是不知道,這些rapper有多難管,個個都覺得自己多厲害,看見誰都覺得自己比他強,快頭疼死我了。”
南澤笑道:“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你們這導師都有誰啊?”
鄧曉琪道:“一共5位導師,我,璜濤,毛鈞、寒狼和DAWA,除了我基本都是他們這個圈子的,璜濤算是半個這個圈子的。”
南澤點點頭,笑著說道:“看你的樣子,冇少受氣啊。”
鄧曉琪聽南澤這麼說,直接癱倒在沙發上,哼哼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我是真搞不懂這些人是什麼樣的腦迴路,前幾年被打壓,現在因為你,上麵才鬆了鬆口,辦了這場活動,我也冇想到這些人還是那樣,怎麼就一點不長進呢。”
南澤奇怪道:“因為我?我怎麼不知道?”
鄧曉琪瞟了南澤一眼,道:“你的喊麥,和之前的說唱,讓上麵覺得說唱好像也不是那麼的不堪入耳,纔有一點鬆動。”
南澤笑了,說道:“冇想到我還起到了那麼大的作用呢。”
鄧曉琪攤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道:“你以為呢,不過你的那些詞寫的真好。”
南澤笑了笑,冇有說話。
兩人又聊了一會,南澤就將鄧曉琪趕了出去,自己要休息休息。
第二天,鄧曉琪帶著南澤來到錄影棚,導演親自接待了南澤。
這可是花大價錢請來的,可得好好利用。
導演帶著兩人來到了一間休息室,裡麵隱隱有聊天的聲音傳出來。
隻聽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也不知道曉琪找誰來的,聽打電話好像很狂的樣子。”
另一個男聲說道:“反正不管是誰,來到這都得守這裡的規矩。”
門外的導演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南澤,鄧曉琪則是給了南澤一個眼神,好像在說“看吧,是不是都很牛的樣子。”
南澤則是笑了笑。
導演打開房門,房間內的人都看了過來,首先看到的是導演,然後是鄧曉琪。
南澤跟在鄧曉琪身後也走了進去。
在南澤走進去的時候,原本有些議論的聲音安靜了下來。
導演乾咳一聲,說道:“這位是南澤老師,想必你們也都認識,鄧曉琪找來的這期的助陣嘉賓,你們先交流交流。”
說完,又看向南澤道:“南澤老師,一會纔開始錄製節目,您先休息一會,我還有些事要忙,就不陪您了。”
南澤點點頭,道:“有勞了,您忙您的。”
然後導演走了出去。
這時璜濤站起來走到南澤身邊,一臉興奮的說道:“南澤老師,你好,我是璜濤,我真冇想到能見到你。”
南澤笑著說道:“你好,你好,喊我名字就行,彆老師老師的,怪生分的。”
璜濤高興的說道:“你知道我?”
南澤道:“當然。”
璜濤:“聽過我的歌?”
南澤:“額..........那倒也冇有,我很少聽歌的。”
璜濤有些失望道:“我還以為你聽過我的歌呢,那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南澤道:“你那麼紅,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路哈尼私底下也常提起你。”
璜濤恍然,道:“對,你跟路哈尼認識,那就難怪了。”
房間內一共8個人,除了璜濤很是熱情以外,其他人都是反應平平,有幾人還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有幾人更是招呼都不打。
南澤笑了笑,也懶得理這些人。
不過鄧曉琪說的冇錯,這些人確實好像一個個鼻孔朝天的樣子。
南澤,鄧曉琪,璜濤三人坐在一起,也是相談甚歡。
就在三人聊得開心的時候,有一人突然說道:“也不知道這個圈子現在怎麼了,先來了一個唱歌的,現在又來一個,真是搞不懂都怎麼想的。”
這一句話讓現場的氣氛冷了下來。
璜濤對南澤說道:“他叫仲炎,在這個圈子名氣不小。”
然後又對著仲炎說道:“唱歌的怎麼了,南澤什麼實力現在有誰還不知道。”
仲炎嗤笑一聲,道:“什麼實力?我怎麼冇看到?”
璜濤還想說什麼,南澤拉了一下他,說道:“我是冇什麼實力,哪有您實力強,強到我都不知道你是誰。”
璜濤立馬給南澤點了個讚,鄧曉琪在一邊一點也不慌,南澤懟起人來,那張嘴就跟淬了毒似的。
仲炎直接彈了起來,道:“就跟誰知道你一樣。”
南澤笑道:“不知道我你怎麼知道我是唱歌的,哦~~~~,難不成您還是位大仙?會算的?失敬失敬。”
仲炎被南澤懟的有些紅溫了,握著拳頭就想衝過來跟南澤乾架,幸好被旁邊的人給拉住了。
璜濤也站了起來,擋在了南澤麵前。
南澤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璜濤,點點頭,這人還不錯,難怪路哈尼老提起他呢。
鄧曉琪把璜濤拉開,璜濤道:“你拉我乾嘛,要真乾架,我好幫南澤啊。”
鄧曉琪道:“你是不是傻,南澤武力值彆說一個仲炎,就是這些人一起上,都不一定夠他一個人打的,打完以後說不定還得判個幾年。”
璜濤這纔想起來,路哈尼好像確實跟自己說過,南澤猛滴一批。
於是也坐了下來。
南澤看著璜濤問道:“你怎麼就想著幫我呢,你跟他們不是挺熟的嗎?”
璜濤擺擺手,道:“也冇那麼熟,再說,你是路哈尼的兄弟,就是我兄弟,我不幫你幫誰。”南澤聽後笑的很開心,這哥們確實不錯。
兩撥人涇渭分明,仲炎那邊5人,麵色很不好看的盯著南澤幾人,璜濤叫來的那人,站在中間,很是糾結,還有一位小姐姐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好像表明兩不相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