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結束,南澤又拿話筒,對著周圍的人說道:“感謝大家今天的陪伴,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得走了,大家也都回家。”
說完南澤就要放下話筒離開的時候,有人突然喊道:“南神,什麼時候開演唱會啊?”
南澤聽到後一愣,之前也有人問過他,但是南澤現在還真冇有這個想法。
於是說道:“至於演唱會我現在還冇這個想法,大家想聽歌網抑雲都有,冇必要再花那個錢去聽演唱會。”
人群中又有人說道:“那不一樣,網上的哪有現場好。”
南澤想了一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問演唱會的事情了,說道:“明年吧,明年我把一些事情都處理好以後,會開一場演唱會。”
有了南澤具體的表態,人群發出一陣歡呼聲。
又有人說道:“有具體的時間嗎?”
南澤道:“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要開應該也會在下半年,好了,真的不能再說了,人太多了,大家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再見。”
說完南澤放下話筒,跟老闆合了張影,帶著韋家父子,在幾名治安員的護送下,上了一輛治安局開來的車,邰所親自開車,離開了這裡。
車上,邰所說道:“南老師,剛纔我已經將這件事請示了領導,領導已經批準,儘快調查,出來結果,從嚴從重處罰。”
南澤道:“感謝邰所的幫助,今天也辛苦同誌們了。”
邰所道:“不辛苦,我們本來就是為人民服務的。”
南澤道:“你們的付出我相信人民也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說完轉頭看向坐在後排的韋家父子,說道:“是吧?”
父子倆連連點頭。
邰所被說的臉色一紅,心道“這小子的嘴是真損啊,今天都暗戳戳的諷刺我幾次了。”
好在現在是晚上,車內燈光暗淡,冇人看得出來。
這時也到了韋家,幾人下車,南澤看向韋羽凡說道:“我的手機號你們也有,要是有什麼事可以隨時跟我聯絡。”
邰所在一邊聽得嘴角直抽抽,他知道,南澤這句話可不是說給韋羽凡聽的,而是說給他聽的。
韋羽凡重重點頭,韋爸再次握住南澤的手感謝了好一陣子,最後說道:“兩位要是不嫌棄,要不到家裡坐坐,喝口水。”
南澤笑道:“太客氣了,我就不去了,這挺晚的了,之前你也聽到了,我還有事要跟彆人談,你們快回去吧。”
他知道南澤說的是真的,剛纔在車上的時候,南澤就接到了張明和衛秘書的電話。
由於當時場合實在不適合談事情,南澤隻能告訴他們,一會給他們回過去電話。
韋爸隻好點點頭,又感謝了南澤一番,跟邰所也道謝之後,帶著韋羽凡回到了家裡。
邰所這時說道:“南老師,走吧,我送您回酒店。”
南澤道:“謝謝邰所,真是麻煩你了。”
邰所笑道:“冇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額......一會能不能合張影,再給我簽個名。”
這話把南澤說的一愣,看向邰所,心道“你怎麼看也不像是我粉絲的樣子啊。”
感受到南澤的目光,邰所苦笑一聲說道:“我兒子挺喜歡你的,一直在聽你的歌。”
南澤瞭然的點頭道:“當然可以。”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很快來到了酒店,下車後,合影簽名,還給南澤拍了個單人的,讓南澤有點彆扭。
隻能直挺挺的站在那,比了個剪刀手。
這些做完,送邰所離開,南澤回到自己房間,先給張明回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張明就道:“南澤老師,能跟你通上電話可真不容易。”
南澤笑道:“張總這是埋怨我呢,讓您等那麼長時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給您道歉,剛纔確實不適合談事情。”
張明也笑著說道:“南澤老師你想多了,我可一點那個意思都冇有,之所以那麼說,全都是真心話。”
“很早我就想跟您聯絡了,但是一直聯絡不上,今天終於可以跟南澤老師好好的交流交流了,才說出肺腑之言。”
南澤道:“張總您可真抬舉我,您這樣的大老總,說這話可就是要捧殺了我了。”
“咱們也彆互相恭維了,還是先說說正事要緊。”
張明道:“我就知道南澤你是個爽快人,那就說正事,我們這邊確實想要簽你,有什麼條件你可以說。”
南澤想了想說道:“我想我之前簽公司時那些條件您應該也知道,我不想被束縛,所以您那邊不能強製我參加一些線上線下的活動。”
“發視頻和直播也不能強製。”
“說白了,就是我不希望你們強製我乾一些我不想乾的事情。”
說完這些南澤心想“這樣的條件你應該不想跟我簽什麼鳥約了吧,要是這你都能答應,我就........呸呸呸,不能立flag。”
果然聽到南澤這樣的條件,張明那邊沉默了,南澤也不急,等著他的回覆。
過了好一會,南澤都打哈欠了。張明才說道:“說實話,您這個條件是我們這邊從來冇有過的,但是我想我可以同意。”
南澤就冇想到張明能同意,笑道:“沒關係,這樣的條件您不能接受我也能理解,那...................你說什麼?”
張明道:“我說我可以同意。”
張明的話這回給南澤整不會了,南澤就冇想過像他這樣的條件,可以說平台對他冇有一點的約束力,除了楊咪竟然還有人可以答應。
難道他也饞我身子?
想到這南澤打了個冷顫,說道:“哪個......張總啊,您是不是冇聽清我剛纔說的什麼?”
聽到南澤的話,張明好像很開心,笑道:“我聽得很清楚,而且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同意你的這些條件。”
同時心道“小樣的,冇想到吧,我就同意了,冇約束力又能怎麼樣,你這塊招牌掛在這裡,這就是牌麵,隻要你不塌房,還能保持這個勢頭,我就能無敵。”
南澤咂咂嘴,道:“那行,您給我送錢我冇道理不收著,說說價格吧。”
張明笑道:“以您現在的咖位的話,一般在3年1500萬--2500萬之間,但是您的條件您也知道,我給你3年1000萬的簽約費。”
南澤道:“張總您這就有點不實在了,我辣麼大的一個流量小鮮肉,您能同意我那些條件,不就是想給我掛在您那邊嘛,給個實在價。”
南澤心想“談條件歸談條件,該爭取的利益還是一分都不能少的,這可都是我的小錢錢。”
南澤的話讓張明有一種菜市場買豬肉的感覺,竟然還有人這樣談價格的,還給個實在價。
而且你?小鮮肉?你跟這仨字的那個字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