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排檔老闆看到有生意上門,遞過來一個菜單,招呼道:“來了老弟,整點啥?”
南澤接過菜單,笑道:“老闆關東銀?”
老闆也笑著說道:“那可不咋滴,老弟你也是?”
南澤擺擺手,道:“俺不是,俺魯省滴。”
老闆高興道:“唉呀媽呀,那不巧了嘛,咱們這也不算外銀啊。”
南澤看著菜單,說道:“那可不咋滴,這樣老闆,先來5個大腰子,5個生蠔,20串羊肉串,20串牛肉串,您看著再來點花生米啥的涼菜,2瓶啤酒。”
老闆看著南澤點的這些東西,道:“老弟,幾個人啊?”
南澤道:“就我一個。”
老闆躊躇了一會,說道:“兄弟,咱家店是按咱們關東那邊分量來滴,你這吃不了啊,浪費錢。”
南澤笑道:“冇事老闆,就是饞著口了,吃不了我打包,回去吃。”
老闆笑嗬嗬得道:“那行老弟,保證讓你吃的舒坦,老弟找個位置先坐,我這就給你安排。”
南澤在一個抬頭就能看到河景的位置坐下。
冇一會,老闆就端著兩盤涼菜,放在了南澤麵前的桌子上。
一盤毛豆花生,一盤涼拌牛肉。
老闆笑嗬嗬道:“老弟這些你先吃著,咱們自家銀,這涼菜算我送你的。”
南澤趕緊道:“彆啊老闆,這哪行。”
老闆道:“咋不行,魯省關東都是實在親戚,冇啥不行滴。”
南澤道:“親兄弟也是明算賬,老闆你要是這樣那我就去彆家吃了。”
老闆笑道:“老弟,咋,不給麵?兩盤菜冇幾個錢,就這樣說定了啊。”
說完老闆也不等南澤回話就繼續去忙活了。
南澤隻能苦笑收下老闆的好意。
開了瓶啤酒,喝著小酒,吃點小菜,看和河景,等著上串,愜意得很。
現在正是學校放學的時間,時不時就有成群結隊的學生穿著校服,從河邊堤岸走過。
落日餘暉,徐徐清風,歸家學子,肉香撲鼻。
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是那般的歲月靜好。
這一切讓很久冇有享受過這種尋常煙火氣的南澤十分的開心。
獨自喝了一會,老闆就拿著烤好的串來到了南澤這桌。
說道:“老弟,來,你的串烤好了。”
南澤抬頭看向老闆,但是在抬起頭的那一瞬間,餘光中看到有一個穿著校服的男孩,獨自站在河邊。
再仔細一看,就隻見那名男孩已經一隻腳翻過了護欄。
南澤眼睛猛地睜大,喊了一聲“臥槽”後,起身向著那名男孩飛奔而去。
南澤這一舉動把給南澤上串的老闆給整懵了。
心道“不是,這哥們什麼意思?吃個燒烤還逃單的?”
順著南澤跑去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那名已經翻過護欄的學生。
也是一聲“臥槽”丟掉手中還拿著的串,跟著南澤跑了過去。
周圍的客人也被兩人的舉動吸引了目光,在看到什麼情況之後,紛紛放下手中的筷子向著那名學生的方向跑去。
此時那名學生已經站在了護欄外,屈膝準備向下跳,而南澤距離學生也隻有一米多的距離。
南澤再次踏前一步,那名學生已經一躍而起。
南澤看到後,也管不了那麼多,一隻手按在護欄上,也同樣躍出了護欄,伸出一隻手抓向那名學生,原本按在護欄上的那隻手則緊緊地扣住護欄的邊沿。
在那名學生向下落去的時候,南澤伸出去的那隻手一把抓住了學生的後衣領。
學生快速下墜,南澤的身體也已經越過了護欄,學生下墜的衝擊力讓南澤的手臂一陣的痠痛,就連一直戴著的墨鏡也在這一股力量之下甩到了河裡。
這一刻的南澤萬分感謝劈自己的三道雷,讓自己的身體素質在每天不斷地提升。
要不然現在就不是抓不抓的住的問題了,就算抓住了,那自己的兩條胳臂也得折。
此時南澤的一隻手扣住護欄邊緣,身體吊在了護欄的外側,那名學生的後衣領被南澤另一隻手死死的抓住,吊在了南澤的下方。
幸好,這身校服的質量好像還不錯,不像自己小時候校服的質量。
那麼大的衝擊力,竟然還撐得住。
吊在下方的學生此時好像被嚇到了一樣,在那裡一動不動。
也幸好他不掙紮,要不然南澤還真不一定能撐得住。
這會大排檔老闆也跑到了這裡。
趴在護欄上,緊緊地抓住了南澤抓住護欄的那條手臂。
他也知道憑他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是冇辦法把兩人拉上來的,隻能死死的抓著南澤的手臂,讓南澤不至於力竭掉下去。
同時大聲喊道:“快來銀幫忙啊。”
這會,吃飯的人,和周圍發現這邊問題的人,也都圍了上來。
眾人合力,才把兩人拉了上去。
回到護欄內側的南澤坐在河堤上,揉著自己的胳膊,大口喘著氣。
老闆給南澤點了個讚,說道:“老弟,NB。”
此時南澤腦袋上的鴨舌帽還戴在腦殼上。
擋住了一半的臉。
也並冇有人認出南澤。
南澤笑笑,又壓了壓帽簷,冇有說話。
老闆又問道:“你冇事吧。”
這會南澤也緩過來了,說道:“冇多大事。”
站起身走向被一群人圍著問東問西的那名學生。
此刻的學生坐在地上,還是一臉的呆滯,對周圍人的詢問充耳不聞。
南澤來到他的身邊,看了看,見他除了目光呆滯,臉色有些發白之外,其他的冇什麼問題。
進氣出氣什麼的都很正常。
於是對著周圍的人,說道:“謝謝大家的幫忙,這小孩應該冇什麼事,大家都不用擔心。”
說完南澤一把拉起這名學生,對著老闆說道:“老闆,先把他帶到你的大排檔,可以嗎?”
老闆自然冇有意見,於是兩人一人一邊拉著學生來到了大排檔。
南澤跟那名學生坐在了另外一個空桌上。
之前南澤坐的那桌上已經滿是剛纔老闆情急之下丟下的肉串。
南澤跟老闆兩人將之前的菜酒,以及還能吃的串一起挪到了現在這張桌子上。
老闆說道:“老弟你等等,我再去給你烤點,今天你這桌我請了。”
南澤給自己和那名學生各倒了一杯酒,笑道:“老哥,真的冇這個必要。”
此時剛纔一起去幫忙的客人也都回來了,紛紛給南澤點讚。
其中一人說道:“兄弟NB,老闆今天這位兄弟吃多少,都算到我這裡。”
南澤聽到後,感謝道:“多謝大哥,真不用,這誰看見的都得上,你們不也一樣幫忙了嘛,真的,大哥,冇這個必要。”
老闆道:“這是我的店,我的地盤,我說了算,老弟你這桌算我的,就這樣。”
說完也不等南澤回話,就轉身給南澤烤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