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江校長又指向那名中年男人介紹道:“這位是帝都電視台的導演遊再榮,昨天連夜趕過來的,也是找你的。”
都介紹完畢,江校長說道:“好啦,人我給你們叫過來了,剩下的你們自己給他說吧。”
劉黎川笑著說道:“遊導的事情比較急,讓他先說吧。”
遊再榮謝過劉老後向著南澤說道:“小南啊,我虛長你幾歲,也叫你小南了,不介意吧。”
南澤笑著擺手,表示不在意。
遊再榮繼續說道:“小南啊,是這麼回事,我們台最近在拍一部紫禁城的紀錄片,但是現在遇到一個問題,片子已經拍的差不多了,現在還缺一首主題曲,我們也找過一些公司寫了一些歌,但是給我的感覺都不是很好,昨天聽了你的將軍令,和你前段時間的上下五千年,我感覺你的作曲思想跟我想象中的主題曲意境很符合,所以就想問問你,有冇有興趣幫我們寫一首,我們華國文化的歌,作為我們的主題曲。”
在聽完遊再榮的話之後,南澤的腦海中就出現了一首歌,現在南澤都習慣了另一段記憶的這種突然襲擊,南澤也慢慢摸清了一些規律,那段記憶就好像是南澤的被動技能一樣,想要得到那段記憶裡的一些東西,需要一個觸發條件,南澤在現實世界遇到的一個個事件,就是觸發記憶的鑰匙。
遊再榮見南澤不說話了,還以為他在考慮費用的問題,接著說道:“小南,你放心,隻要歌冇問題,費用絕對不會少。”
遊再榮的話也讓南澤回過神來,這一會他已經瞭解這首歌,不能說契合,隻能說契合。
於是笑著說道:“遊導,你誤會了,剛纔突然有了一絲的靈感,是在想這首歌應該怎麼做,不過也隻是一絲絲的靈感,可能我還需要去紫禁城裡走一走,看一看。”
遊再榮趕緊說道:“這當然冇問題。”接著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不知道多久能做出來,這次任務比較急,我們可能得抓緊點時間。”
南澤洋裝考慮了一下說道:“三天吧,我們儘快啟程去帝都,到了帝都三天時間應該差不多。”
遊再榮高興的說道:“好,那看看劉老那邊需要做什麼,然後我們就啟程回帝都。”
南澤點頭應答應。
劉老看遊再榮說完了,便對著南澤說道:“小南啊,你們有著急的事情,我這個老頭子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昨天的將軍令我聽了,很好,尤其是那一小段的戲腔部分,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寫出這樣的歌?”
南澤疑惑的看向劉黎川說道:“劉老,您想讓小子做什麼您直說,您是為國家做過貢獻的老藝術家,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吩咐,小子隻要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劉老笑了笑,說道:“行,那我就直說了,近些年咱們的戲曲文化越來越冇落了,年輕人也都不願意聽,我們也嘗試過去創新,跟現代的流行樂相結合,但是效果都不是很好,但是昨天你唱的那兩句戲腔,效果就很好,所以我這個老頭子就想請你也幫我們的一些年輕戲曲學生歇一些這樣的戲腔歌曲,也讓戲曲能讓更多的年輕人去接受。”
劉老的一句話,又給南澤的開關打開了,南澤說道:“不知道您想要哪個戲曲類彆的歌?”
這一句話把劉老等人給問懵逼了,江校長愕然道:“你什麼類彆的都能寫?”
南澤趕緊擺手道:“不不不,是我剛纔有了一些靈感,是黃梅戲的風格,所以我就問了一嘴。”
劉老驚訝的說道:“就有靈感了?黃梅戲,正好啊,楚汐就是跟她奶奶學的就是黃梅戲。”
南澤看向劉楚汐,這時的劉楚汐也在用她那清冷的眸子看著南澤,南澤這一看,兩人正好來了個四目相對。
南澤趕緊移開目光,道:“那真是太好了,我現在寫出來,您幾位也幫著參謀參謀。”
跟江校長要了紙筆,南澤就在老江的辦公桌上寫了起來,四人也冇再喝茶,而是站在南澤身後,看著他寫詞曲。
不一會,寫好的詞曲交給了劉老,劉老拿著看了一會,又交給了自己孫女,說到:“楚汐,你看看熟悉一下,試試能不能唱出來。”
劉楚汐接過詞曲,看了一會,說道:“謝謝,可以了,不是很難。”
劉老道:“好,那你清唱試一下。”
劉楚汐點頭,清了清嗓子,開口唱了起來。
“從小爸媽就對我講”
“黃梅戲可不是很好唱”
“模仿著大人身段模樣”
“實現了我的願望”
“麵對這愛情的考量”
“馮素珍是我學習的榜樣”
“女駙馬的故事伴我成長”
“我的公子又在何方”
“為救李郎離家園”
“誰料皇榜中狀元”
“中狀元著紅袍”
“帽插宮花好哇”
“好新鮮哪”
隨著劉楚汐的演唱,劉老三人的眼睛也是越來越亮,劉老更是激動的有些顫抖,聽著流行與戲腔的濕滑結合,劉老能想象到這一首黃梅戲一定可以讓更多的年輕人去欣賞,瞭解戲曲。
聽著劉楚汐的歌聲,南澤也深刻的瞭解到自己唱功的不足,心中暗暗想到,以後得找個老師好好的係統學習下唱功和發音技巧了。
“這是一段經典的旋律”
“讓我醉怎麼能夠忘記”
“多想再回到當初的年紀”
“伴著音樂讓我唱起”
“這是一段經典的旋律”
“把我帶回那個世界裡”
“多想再和你繼續這愛情”
“不管前途多少風雨”
“再回到夢裡”
一曲結束眾人紛紛鼓掌,劉老道:“好,好,好啊,小南這首黃梅戲就是我想要的那種完美融合,謝謝你,小南,你開個價,這首歌我們戲曲協會跟你買。”
南澤擺擺手道:“錢就不用了,就當是我為咱們華國的戲曲做的一點貢獻。”
劉老搖頭說道:“這怎麼行,不能讓你白忙活,該是多少就是多少。你放心,戲曲雖然大不如從前,但是拿出一些買歌的錢還是冇問題的。”
南澤笑著說道:“劉老,我可冇那意思,我可是知道,您這行一件莽就值不少錢,要不這樣,您要是有空的時候,您指導一下小子一些戲曲發音的技巧,歌就當是我的學費了,怎麼樣。”
劉老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突然就想學戲了?”
南澤趕緊擺手道:“不是學戲,您讓我學,我可能也學不來,你隻要指導一下我發音技巧就可以了,今天聽了劉小姐的戲腔,再想想我昨天的那兩句,簡直就是雲泥之彆,我就想著以後可能還會用到,所以就想著能讓您這位泰鬥級彆的給我指導一下。”
這句話給劉老說高興了,笑著說道:“那冇問題,你隻要有時間,直接來鳳園找我就行,老頭子我,現在彆的冇有,就是時間多。”
南澤高興的說道:“得嘞,有您老這句話就行,以後少不了叨擾您老。”
劉老笑著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