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鐵血南宋,瘋批官家 > 第40章 王十朋

鐵血南宋,瘋批官家 第40章 王十朋

作者:甩了甩了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0:16

年長儒生聽罷這番言論,一臉不屑,冷笑著回道:

“嗬嗬,你這書生意氣,說得倒是痛快,高薪便可養廉?笑話!”

“龜齡啊龜齡,莫說胥吏無俸,你看那些拿著高俸厚祿的官老爺們?又是什麼做派?”

“各種吃拿卡要暫且不提,單說那‘公使錢’,朝廷撥給地方,本是用在公務往來、犒賞軍民的。”

“現在呢?哪個州縣的‘公使錢’,不是知府、縣令的私人錢袋?”

“宴飲無度,一席千金!饋贈親友,動輒百貫!更有甚者,以此錢放貸生息、置辦田產商鋪,歲入儘入私門。”

“此等行徑,較之胥吏之‘踢斛淋尖’,其害孰大?其心孰貪?朝廷律令,禦史監察,於他們而言,不過是紙麵文章罷了。”

“官官相護,盤根錯節,早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大網!你以為今天官家殺了秦檜,這張網就破了?”

“笑話!秦檜不過是網上最大的那隻蛀蟲,捏死它,網還在,網裡的蟲子,隻怕會藏得更深罷了。”

他越說越激動:“你說什麼廣開言路,直達天聽?哼!”

“且不說尋常百姓,便是那九品縣令,想將一紙訴狀遞到官家禦前,需經過多少道關卡?需打通多少層關節?要燒多少香?拜多少佛?要看多少冷臉?”

“層層關卡,處處刁難!未到禦前,訴狀恐怕已經化為灰燼,而遞狀之人,隻怕早已身陷囹圄!”

“此非危言聳聽,昔年李光、胡銓諸公,直言進諫,是何下場?前車之鑒,血跡未乾。”

“這網太厚,這病根太深,非常人能破,如今的大宋,早已是沉舟病樹,非東風可蘇,唉,此局...無解。”

最後幾字,那年長儒生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來的,說罷長長一歎,滿是絕望。

年輕儒生聽罷這番言論,臉色漲得通紅。

他想反駁對方太過灰心,想說人定勝天,幾度張口欲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兩人,一個熾烈如火,堅信猛藥可治沉屙。

一個冷澈如冰,深諳體製積重難返。

幼娘聽得心頭髮緊,下意識的望向趙構。

趙構神色平靜,隻是手中酒杯,不知何時已停了轉動。

店裡一片死寂,窗外風雪嗚咽,像是天地也在哀哭。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中,趙構放下酒杯。

他提起粗陶酒壺,給身旁的幼娘和對座的義弟斟了半杯溫酒,隨後不緊不慢的轉身,看向兩個儒生,開口說道:

“二位心繫社稷,憂國憂民,一片赤誠,令人動容。貪墨之疾,盤根錯節,確如附骨之疽,但,未必就無解。”

鄰桌兩個儒生同時一愣,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說話的男子。

就見此人隻作尋常書生打扮,麵容清俊,眼神平和,眉宇間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氣度。

趙構看向年輕一些的儒生,不急不忙的道:

“這位兄台說的很好,其實隻需斷了貪腐的根源,這病便可不治而愈。”

那年輕儒生聞聽此言,立刻來了精神。

“哦?請教兄台高見?”

趙玖微微一笑,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三下:

“其一,財產公示。”

“凡食君祿者,自宰執至胥吏,田宅幾何,鋪麵幾處,金銀幾許,浮財若乾,乃至僮仆婢女之數,皆需據實陳報,造冊存案。”

“此冊刊印成紙,張貼於各府州縣城門,讓百姓隨便翻閱,任士庶隨意抄錄。”

“其二,行賄無罪。”

“無論官吏索賄、被迫行賄、巧立名目強征,還是主動行賄、孝敬、例錢。給錢之人,一律無罪。”

“其三,舉報有獎。”

“凡舉報貪墨,經查屬實者,無論官、吏、民,皆賞所查贓款之...三成。”

三句話,帶著幾分閒談的隨意,卻如九天驚雷,轟然炸響在這小小的飯館裡!

那名喚龜齡的年輕儒生渾身巨震!原本絕望的眼中,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神采!

這三招環環相扣,直捅貪腐命脈!

財產公示,便可萬民監督。

行賄無罪,打破貪腐同盟,收錢者將日日提心吊膽。

舉報有獎,百姓無不踴躍,贓款再無法隱匿。

這三招,直指人性陰暗!卻不能被視作陰謀算計,而是堂堂正正的陽謀!

光明正大,卻又狠辣絕倫!

這已非尋常改良之策,簡直是掀桌子的神術!

原來...原來還能這麼破局!

他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腦門,激動的道:

“妙!妙啊!直指要害!直指要害啊!”

他猛的站起身來,對著那青衫男子一揖到底:

“兄台國士之論!小生五體投地!行賄無罪,乃解百姓枷鎖!舉報重賞,乃懸貪官利劍!家產公示,乃照妖神鏡!”

“三策連環,剛柔並濟,恩威並施!若得施行,何愁吏治不清?乾坤不朗?!兄台大才,請受王十朋一拜!”

說罷,他再次深深鞠躬,接著抬起頭來,眼中光芒似火。

趙構聽聞這年輕書生說出自己的名字,瞬間瞪圓了雙眼,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便是王十朋?!王龜齡?!”

趙構大喜過望,也不裝高人了,猛的起身,像看寶貝一樣看著眼前清清瘦瘦的年輕儒生。

他前世在撰寫有關南宋的論文時,專門查了此人,至今仍記得清清楚楚。

王十朋,字龜齡,號梅溪,溫州樂清人,紹興二十七年(十五年後)狀元,曆任饒州、夔州、湖州、泉州知州。

他出身寒門,為官廉潔,家無餘財,雖官至太守,卻一生清貧。

他任泉州知州時,修複州衙戒石亭,刻“爾俸爾祿,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蒼難欺”十六字。

並作詩自警:“何敢警同僚?兢兢惟勅己!”

他還作詩痛斥貪官:“錢家魚肉滿籮筐,百姓糠菜填饑腸。享福毋忘造眾福,升官莫作殃民郎”。

此人不止勤政愛民,還興修水利,革除陳弊,興學助教,好事做了一籮筐。

為官期間,夫人賈氏病逝,他卻因路費不足無法運靈柩回鄉,停柩泉州荒寺長達兩年。

據史書記載,他離任時,百姓兩次“拆橋挽留”。

在饒州,百姓拆斷其必經之橋,後修覆命名“王公橋”。

在泉州,百姓再次涕泣遮道,拆橋阻行,一路送彆至仙遊楓亭驛。

史載“老稚攀留涕泣,越境以送,思之如父母”。

朱熹讚其“忠孝兩全,才德兼備”,並將其與諸葛亮、範仲淹並稱。

他以一生清貧自守、嚴拒特權、勤政恤民,被後世譽為“南宋大賢”,與蔡襄、真德秀並稱泉州“宋代三賢守”。

其事蹟至今仍在溫州、泉州等地被傳頌紀念。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