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鐵血南宋,瘋批官家 > 第282章 九萬裡風鵬正舉

鐵血南宋,瘋批官家 第282章 九萬裡風鵬正舉

作者:甩了甩了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0:16

李清照慌忙離席,跪伏在地:

“官家明鑒,民婦所怨非是官家,乃是痛心大好河山拱手讓人,痛心聖賢書竟養出秦檜之輩,而民婦竟與那軟骨之人有姻親之誼,實乃平生之恥......”

趙構見李清照巧妙的將二聖之事引到秦檜身上,暗道照姐腦子好用。

他放下酒杯,親手將照姐扶起,順著她的話道:“夫人之心,朕深知之,朕非是問罪而來。”

“夫人作‘願奉宗廟威’時,秦檜正言‘南人歸南,北人歸北’。”

“夫人作‘木蘭橫戈,秦良卸甲’時,秦檜正在兀朮麵前搖尾乞憐。”

“夫人女中丈夫,閨閣豪傑,和秦檜之流又有何乾?縱有姻親,亦不改夫人氣節,朕心實佩!”

“朕今日來,是要還夫人兩樣東西。”

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絹帛,輕輕放在桌上。

李清照聽罷此言,心中已是感動,低頭一看,竟見一抹明黃,她不由一怔。

趙構指著桌上聖旨,正色道:“一還夫人清名。”

“夫人屢諷時弊,才冠閨閣,節凜冰霜,肝膽可鑒。朕已知會禮部,敕封夫人為‘文懿縣君’,以旌夫人文德。待寒食假畢,禮部自會補齊封禮。”

“另,朕已下旨史館,重修《建炎以來係年要錄》,為夫人單立《易安傳》。至於張汝舟事,以‘遇人不淑’四字記之。”

李清照聞聽此言,淚水奪眶而出。

十年!

整整十年!

這“告夫”“失節”的汙名,如同附骨之蛆,讓她受儘白眼,嚐盡炎涼。

今日,竟由天子親口洗刷?!

而自己一介女流,無功無德,官家竟封自己“縣君”,還讓史書單開一頁?!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頭卻見官家滿臉誠摯,愣神片刻後撲通跪倒,伏地泣不成聲:“民婦...謝官家...天恩......”

“夫人請起。”趙構再次扶她起來,像看偶像一般看她,含笑道,“夫人已是縣君,豈可再以‘民婦’自稱?“

李清照回望官家柔和的眼神,心中莫名一暖,掙紮著又要下拜:“官家...臣...臣婦謝過......”

“好了好了。”趙構扶住她,按著她坐下,溫和問道,“敕局刪定官李迒,是夫人胞弟吧?”

李清照拭淚點頭,哽咽回道:“回官家,正是舍弟。”

趙構坐回椅子,緩緩說道:“朕查考功司記錄,李迒任刪定官十一年,秦檜七次駁其升遷,評語皆是‘法理不當’,這顯是想敲打夫人,讓夫人少作譏諷之詞,如今秦檜伏誅,反累令弟貶官,可笑。”

李清照聞聽此言,如遭雷擊。

她一直以為弟弟是才具不足,故而難以升遷,卻不知根源竟在自己身上,竟是自己連累了弟弟!

而弟弟從未在自己麵前怨過一句!

想到此處,她愧疚不已。

趙構繼續道:“朕已下旨吏部,擢李迒為‘大宗正丞’(從七品),掌皇室宗族譜牒事宜。”

“一者,李迒本有才學,理當敘用。”

“二者,縣君替朕轉告於他,讓他好好整頓宗室譜牒,凡附逆秦檜者,皆錄罪另冊;凡抗金死難,如皇叔趙士?者,皆須單獨立傳,彰其忠烈!”

“這差事,須用個知廉恥、有風骨之人。”

【趙士?:趙構的遠房族叔,普通宗室,曾主動請纓守衛揚州,並上書勸趙構不要一味南逃,應整軍抗金,並極力反對議和,後遭貶死。】

李清照聽到這裡,再也忍受不住心中激動,撲通跪地,涕淚交加:“民婦...臣婦代舍弟,謝官家隆恩......”

恰在這時,真兒回來了。

她左手提著一壺酒,右手抱著一包茶葉和一個油紙包,剛推門進來便見一向傲骨的夫人竟跪在那青衫客麵前,不禁愣在當場。

趙構見這真兒雖布衣簡衫,卻眉目舒朗,自有一股文青氣質,不由心生好感,衝她眨了眨眼,抬手示意她扶起李清照。

真兒慌忙放下東西,攙起夫人,然後呆立一旁,怔怔的看著趙構,滿心疑惑。

這人是誰?

竟讓從不彎腰的夫人流淚跪拜?

趙構淡淡一笑,又從袖中取出一方雞血石印,放在桌上,輕輕推到李清照麵前:“這第二還,是還夫人生計。”

“朕已命人在各地籌建‘希望學堂’,專收貧寒子弟,男女學童皆可入讀,欲聘夫人為學堂山長,此乃朕親書之山長印信。”

真兒聞聽話中的“朕”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敢置信的盯著這青衫男子,彷彿要分辨他話中真偽。

李清照小心捧起那方石印,手顫得厲害。

翻轉一看,印上赫然四字:‘大宋易安’。

她早已聽聞臨安正興建“希望學堂”,更有傳言那學堂乃天子私資所建,不曾想,這傳言竟是真的!

未待她出言感謝,趙構又取出一張房契放在桌上:

“此乃禦街宅院一所,雖不清靜,卻也軒敞,今賜夫人居住,好教夫人專心教學著述。”

李清照心中暖流洶湧,起身斂衽,眼中帶淚:“官家隆恩,臣婦無以為報......”

“夫人無需多禮。”趙構笑著打斷,“若真要謝,便陪朕好好喝上一場。”

真兒手中還捏著找零的銅錢和剪剩的金塊,耳中聽得“官家”、“山長”、“臣婦”、“禦街宅院”,又見桌上金印地契,不禁愣在當場。

她呆呆的看看那張房契,看看那血紅的印章,又不敢置信的看看那青衫男子,恍在夢中。

禦街的宅子?那可是臨安城最貴的地段,一棟宅子少說也值上千貫,夫人早上還被人催租,現在...有禦街的房子了?

還有那“山長”,一聽就了不得,薪俸必然不少!

夫人竟自稱“臣婦”?夫人當官了?

官家?

官家!

天子?!

這人是天子陛下?!!

啊?!!!

她一時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李清照聞聽官家此言,含淚而笑,豪爽的打開酒封,頓時酒香四溢,顯然真兒終於大方了一回。

“蒙官家不棄,臣婦自當奉陪,隻是委屈官家飲此市井薄酒......”

“酒之好壞,在心不在價。”趙構灑脫一笑,取過桌上油紙包,打開一看,竟隻是一點豬頭肉。

他看向目瞪口呆的真兒,又從錢袋中掏出五兩金鋌,拉過她的手,將金鋌塞她手上:“再去買些下酒菜來。”

真兒手被人握住,低頭一看,手上又多了一大鋌金子,頓時手忙腳亂,慌道:“方纔還有餘錢......”

趙構鬆開手,笑道:“去罷,餘下的,留著給你家夫人打酒喝。”

真兒深深看了夫人和趙構一眼,小心翼翼的捧著金子,暈乎乎的出了門。

春日暖陽照在身上,她卻覺得腳步發飄,低頭看著手中黃澄澄的兩塊金子,再想起早晨夫人典釵換米的窘迫,仿如隔世。

那人...真的是官家嗎?

真兒一路都在想這個問題。

屋內,趙構與李清照隔案對坐,喝酒吃肉,談詩論詞,言及李清照少年時“知否知否”,中年時“人比黃花”,南渡後“江山留與後人愁”......

乃至一些李清照自認早已湮冇的散佚詩句,或未刊刻的詞稿,趙構竟皆能一一道出,且見解精辟,直指當時心境。

李清照驚駭之餘,更生“此生得遇知音”之感,暗道果然真龍天子,統禦萬方,無所不知。

這一場酒,直喝到日頭西斜。

日影漸長,趙構已有八九分醉意,起身告辭。

他踉蹌走到院中,回頭指了指桌上酒壺:

“朕嫌宮中貢酒匠氣太重...失之天然。往後每年中秋...請夫人為朕選酒三壇,酬金千貫...此非君命...乃酒徒之約......”

李清照深深襝衽:“臣婦領旨...定不教官家失望,家中正有一罈......”

趙構大笑,推門而去,聲音遠遠傳來:“終於見到照姐了!”

李清照聞言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真兒這才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攥著那兩錠金子,小聲道:“夫人...他真是官家?”

李清照望著空巷,渾身發顫,輕聲道:“是。”

“那、那這些......”真兒指著桌上的詔書、印章、房契,手都在抖,“都是真的?”

李清照點了點頭,轉身回屋,鋪開新紙,研墨潤筆,揮毫就寫:

“天接雲濤連曉霧,星河欲轉千帆舞。”

“彷彿夢魂歸帝所,聞天語,殷勤問我歸何處。”

“我報路長嗟日暮,天家卻有驚人句。”

“九萬裡風鵬正舉!”

“風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停筆,於詞後添注小字:

“紹興十二年三月初四,官家見訪,取酒對飲,酒酣時問:官家願做何種人?答:生當作人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