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藥眉眼彎彎,“怎麼可能,我可愛你了,怎麼會有其他丈夫呢?”
最後還補了句:“是不是,醋罈子?”
謝淵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說:“就醋。”
兩人卿卿我我一起回屋,在門口,謝淵腳步略微一頓,偏過頭,朝著屋外廊柱看了一眼。
沈藥順著望過去,“怎麼啦?”
謝淵很輕皺了下眉頭,收回視線,“......冇什麼。”
二人進了屋,門扉合攏。
廊柱後的陰影之下,羅裳靠在廊柱上,心跳得厲害。
她今晚本是來這邊取東西的,卻不想撞見了北狄使臣來訪。
她本想迴避,卻意外地聽見了“聖女”二字。
聖女。
北狄的聖女。
文慧王妃,竟然是北狄的聖女。
原本羅裳以為,與北狄和談順利,是因為北狄使臣給靖王麵子。
如今看來,原來是因為文慧王妃身份尊貴特殊,一切都是因為文慧王妃。
羅裳靠在那兒,腦子裡嗡嗡作響,手指更是抖得厲害。
她許久也想不出該如何應對此事,隻能竭儘全力閉了閉眼,深吸口氣,將那股慌亂努力地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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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酒之後,靖王府的日子暫且安定了下來。
賢妃和王家短暫地被皇帝的話嚇住,再冇有什麼動作。
宮中也要操持六皇子謝承睿迎娶側妃的事兒,雖說側妃出身不高,謝承睿卻十分固執地想要給她體麵。
羅裳每日安安靜靜地照看兩個孩子,儘職儘責,挑不出半點錯處。
沈藥並不為難她,該給的賞賜一樣不少,該說的話一句不多。
文繡院那邊,胭脂打理得井井有條。
開張那日的風波過後,文繡院名聲愈發響亮。
人人都知道,靖王妃開的鋪子,連禁衛指揮使都親自來撐腰,這意味著,背後是有陛下支援的,誰還敢去鬨事?
更何況,文繡院的料子確實好,花樣新穎,做工精細,價格也公道,加上文繡院的女管事不僅生得美,更是能詳細記著每個貴客的喜好,分毫不差,自然而然地,文繡院也便得了許多青睞。
沈藥終於騰出了功夫,決定親自去文繡院看一看。
一來,文繡院是她一手操辦起來的,但自從開張之後,她卻一次冇有去過。
二來,北狄使臣離開望京之前,還與文繡院談了一筆生意,定了五十匹料子,此事重大,沈藥還是需要親自過去瞧一瞧。
這日天氣晴好。
沈藥換了一身簡便的衣裳,帶著青雀和銀硃,坐上馬車,往城南去了。
另一邊。
禮部侍郎鐘聿硬是被妹妹鐘靈拖著拽著出了門。
鐘靈十六七歲,眉目嬌俏,嗓音清脆如黃鸝,嚷嚷著催促:“哥哥,你走快些呀!真不知道這幾日你是怎麼了,每日失魂落魄的,爹孃說了,一定要你出來走一走!”
鐘聿自己也不太確定為何最近總是萎靡不振,隻是強撐著精氣神,說道:“走一走便走一走,走這麼快做什麼?又不去趕集。”
鐘靈摟著他手臂,滿臉笑容:“誰說不去趕集?我要去文繡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