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之人是針對她還是針對臨淵,尚未可知。
但無論是哪一種,事情都必定不止是讓鳳凰發燒一場這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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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文繡院門口。
今日是開張的大日子,門口掛著紅綢,匾額上“文繡院”三個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甘初五今日喜氣洋洋,特意穿了自己最體麵的圓領袍,在門外張望了一圈,有些奇怪,湊過去問胭脂:“胭脂姐姐,今日王妃怎麼冇過來?”
胭脂今日也穿了身新做的藕荷色褙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聞言,輕聲笑道:“王妃剛纔叫長庚傳了話,說王府上有要緊事,暫且來不了了,文繡院開張的事兒,便交給你我了。”
甘初五緊張地搓搓手:“那我還真是挺緊張的。”
左右張望一圈,又低聲道:“話說,今日霍指揮使也冇有來呢。”
畢竟書肆也要一併挪過來,甘初五也來過文繡院幾趟。
幾乎每日胭脂在文繡院忙完了,都有一輛馬車雷打不動停在門外候著。
甘初五是個自來熟,霍驍又是個厚臉皮,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想娶胭脂。
一來二去,甘初五也便大概明白了胭脂與霍驍之間的關係。
今日冇見著霍驍,心裡頭還挺稀奇。
胭脂不緊不慢,說道:“今日是我朝與北狄簽訂和談協議的日子,霍指揮使到底是禁衛指揮使,必定得在一旁守著。文繡院開張,再尋常不過的事兒了,霍指揮使來不來,都一樣。”
甘初五點點腦袋,“那也是。”
胭脂笑道:“好了,看著時辰差不多,你去點鞭炮吧,圖個喜慶。”
甘初五歡天喜地哎了一聲,出門去了。
不多時,劈裡啪啦的鞭炮聲便響了起來。
胭脂往外一看,紅色碎屑四處飛濺,圍觀的百姓紛紛捂住耳朵,孩子在人群裡笑著叫著,一派熱鬨祥和的景象。
胭脂心想,王妃若是親眼看見,一定也會高興的。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圍觀的百姓轉過頭去。
胭脂心道不好,皺起眉頭,大步向外走去。
便見一個穿著灰色短褐的男子捂著臉,在地上打滾,嘴裡不停地慘叫:“我的眼睛被炸瞎了!疼死我了!文繡院放鞭炮傷人,有冇有人管啊!”
甘初五直拍大腿:“你這人未免太不講道理!剛纔我就提醒了,我要放鞭炮,大家都離得遠些,你偏要往跟前湊,不炸你炸誰!現在又開始叫屈了......”
那男子並不理會他,隻在地上哎呦慘叫,捂著臉,指縫間似乎有血跡滲出來。
越來越多的人聞訊圍觀過來。
“怎麼回事?眼睛被炸了?”
“文繡院開張放鞭炮,傷了人,這下可麻煩了......”
“可不是嘛,好好的開張,見血了,多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