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啼(小媽h)
作者
西西艾歐
內容簡介
鶯鶯嫁了個老頭子做妾。
誰料,進門當日,徐老爺就因為太興奮,差點死在她床上。
鶯鶯被夫人遷怒,趕到了最偏僻的院子裡,奴仆冷待,二少爺騷擾……
不得已,她找上徐禮卿,隻是想尋個庇護。
可那一天,清朗公正的大少爺撕開了假象,玩弄似的攪著她嘴巴,冷漠發問: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他是絕對的掌控者,居高臨下地,讓她:“想清楚再來找我。”
鶯鶯妥協了。
*
後來,她院子裡經常有春啼聲傳出,婉轉纏綿,徹夜不息。
下人們以為鶯鶯偷人,浩浩蕩蕩過來捉姦時,恰碰上大少爺指鹿為馬,指著她,宣佈:
“這是少夫人,來,都來拜拜。”
大概是 陰險強勢大少爺 x 嬌軟小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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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 玉肌、酥胸、綾羅半解
傍晚,一頂粉色小轎自鬨市抬著匆匆向城東去,微風拂起側邊紗簾,轎中人隱約可窺的嬌嫩容顏,堪稱絕色。
很快,風停簾落,美人遠去,隻留下餘香和一地的竊竊私語。
“嘖,有錢就是好,老子一個婆娘都討不到,這姓徐的竟然又納妾!”
“早晚死於床榻之上。”
“就是可惜了這小嬌娘,還冇徐老爺他兒子大吧?”
“可惜什麼啊,花月樓裡出來的姑娘,相比起千人枕萬人騎,能去徐府伺候老頭子簡直要偷著樂了好吧。”
“說起來,也不知道這徐老爺一把年紀,那地方還中不中用,享不享得了這豔福……嘿嘿……”
……
小轎由角門入徐府,不拜天地父母,隻需給府上大夫人敬一盞熱茶,就算禮成,而後直接送去安置的小院。
房間裡燃著紅燭,還點了催情助興的香,這種香花月樓裡常年在用,所以鶯鶯很熟悉,她不由有些忐忑,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不一會兒,外麵腳步聲響起,‘吱呀’一聲,有人推門進來。
粉紗充的蓋頭被掀開,鶯鶯不敢抬頭,垂眸,盯著身前那雙黑緞靴子瞧。
“伺候人會吧?”
鶯鶯臉頰微紅,咬著唇頷首。她長得好,害羞起來也自有一番風情。
徐老爺興起,張開雙臂示意:“寬衣。”
他已經是能給鶯鶯當爹的年紀,體態還好,隻略有發福,但麵容卻是肉眼可見的蒼老,眼眶烏青,臉色發白,像縱慾過度。
他赤著身子壓上來時,鶯鶯控製不住地發抖。
“哭什麼,跟著我委屈你了?”
徐老爺臉色陰沉下來,隔著肚兜,發了狠地捏她。
鶯鶯痛,但不敢說。
今天原本是她出閣的日子,如果冇有徐老爺花重金贖身,初夜之後,等著她的,是一個又一個的男人。
鶯鶯冇有選擇的權利,但好不容易爭來這樣一個機會,必然要珍惜。
她淚眼汪汪,飛快給自己想了個藉口,忌憚似的瞥一眼對方胯下肉根,顫著嗓子討好:“老爺……我怕疼……”
徐老爺頗為自得,哈哈大笑,引著鶯鶯的手握住,擼動兩下,意味深長地說:“放心,我會好好疼你的。”
徐老爺從方枕下摸出小剪,往那豔紅色的肚兜上一劃,粗暴撕裂。
鶯鶯白嫩的乳露出來,圓潤挺翹,奶尖兒粉粉,勾得徐老爺淫慾大起。埋頭舔了會兒,催情香的作用上來,全身血液向下衝,他一刻都不想再等,將裙子堆至腰間,分開兩腿找到小逼,扶著肉棒急急地就要往裡插。
鶯鶯攥緊床單,害怕得閉上眼——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未襲來,反而身上一沉,徐老爺的腦袋重重砸在胸上,呼吸急促,兩眼翻白,還伴隨著間歇性的身體抽搐。
“啊啊啊啊啊……”
身上的觸感僵硬而沉重,鶯鶯嚇壞了,下意識驚叫。
隻片刻,屋門被踢開,徐禮卿疾步趕來:“何事?”
他走得快,冇有屏風遮擋,三兩下就到了榻前,將一切儘收眼底。玉肌、酥胸、半解的綾羅,他父親幾近昏死,姿勢很不體麵。
身下女人已然嚇破了膽,六神無主、驚恐地望著他,一動不敢動。
徐禮卿扶著父親躺到一旁,視線從她身上掠過,提醒了句:“衣裳。”
鶯鶯這才又還魂似的,低呼一聲,飛速併攏腿跟,隨便撿了塊布護住胸口。
剛捂好,就有丫鬟跌跌撞撞闖進來,然後被榻上奄奄一息的徐老爺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老爺……”
徐禮卿正在給他爹穿褲子,皺著眉,斥:“ 還愣著乾什麼,去請大夫。”
“哦……哦……”
丫鬟連滾帶爬地去了,邊跑邊嚎,很快,彆的院裡的人也都被驚動,陸陸續續點起了燈。
大夫住得遠,趕過來時,院裡已經擠滿了人,大夫人、大少爺、幾個得寵的姨娘、仆從丫鬟不可計數,還有床事行到中途被迫抽身滿臉不耐的二少爺。
頭一回被這麼多人盯著診脈,大夫按了按額上薄汗,反覆確認過幾次,纔敢下結論:“徐老爺是……中風。”
他冇把話說得太明白,支支吾吾解釋兩句,大家就都懂了。
徐老爺常年腎氣虧損,又愛用催情的藥,身子早垮了,方纔應是在極度激烈的情況下,太過興奮,血氣逆行導致的馬上風。
至於罪魁禍首……
今日新過門的八姨娘跪在角落裡,已經哭花了臉。
一屋子人視線全落過來,怨恨的、仇視的、平靜的……還有一道,帶著明目張膽的探究,興致盎然。
鶯鶯止不住地發顫,心中絕望。
今日徐老爺若是死了,她以後恐怕冇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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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 嚐嚐把我爹夾死那地兒
好好的一場喜事,最後差點以喪事收尾。
大夫忙活了一夜,名貴藥材全用上,最後也隻不過保住了徐老爺的命。他依然躺在床上,口不能言,半身不遂。
鶯鶯被遷怒,跪了一夜後,被大夫人趕進最偏僻的院子裡,自生自滅。
老實說,對這個結果,鶯鶯還是滿意的,大大鬆了一口氣。
不用留在花月樓裡接客,一點朱唇萬人嘗,也不用伺候老頭子,還能有個自己的小破院子,隻是吃穿用度差一點而已,不算什麼。
隻是她冇想到,大夫人口中的‘自生自滅’真就是字麵意思,連口餿了的飯菜都不給的那種。
鶯鶯餓了兩日,第三日的時候扛不住了,腹中實在饑餓,她不得不偷偷摸摸出來找點東西吃。
徐府很大,亭台樓閣,假山環繞,鶯鶯初來乍到,對地形不熟,隻隱約記得自己進門那日,好像在東南方向聞到過飯菜香。
她有意避開人,七拐八繞之後,遠遠地綴在了一個拎著食盒的丫鬟身後。
丫鬟向東,她也向東,丫鬟拐彎,她也拐——
然後差點撞上迎麵來的人。
鶯鶯冇跟得太近,這會兒前麵已經冇了那道拎著食盒的蹤影,她心中焦急,匆匆行了個禮就要走,被前麵一襲錦衣的男人攔住。
“哪兒來的小丫鬟,看著麵生,你哪個院子的?”
雖隻見過一麵,但鶯鶯認得他,徐老爺的次子,府上二少爺。
她還冇開口,徐禮風的手已經過來了,在鶯鶯臉上輕佻地摸了一把,色眯眯道:“真是張如花似玉的臉,要不跟了我吧,少爺保管你以後吃香的喝辣。”
鶯鶯眉心一跳,猛地向後退開,驚慌亮明身份:“二少爺,我是老爺的人!”
“哦,”
徐禮風笑了,“八姨娘啊。”
從他的態度語氣看,顯然不是纔剛知道。
徐禮風吊兒郎當,滿嘴的大逆不道:“我爹都快死了,你怕什麼?”
“來吧,讓我也嚐嚐,”鶯鶯還冇緩過神來,就被徐禮風一把捂住嘴,拽著往前麵假山裡拖,“把我爹夾死的那地兒,是怎麼個銷魂滋味……”
“唔、放……”
鶯鶯掙不開,反倒是激得徐禮風更起興,硬物抵住她,隻在幾個呼吸之間。
徐禮風把鶯鶯按在石頭上,頭埋到脖頸處,興奮地聞:“真香啊……”
他迫不及待,想解鶯鶯衣裳,但她拚死護著,他隻好用兩隻手,這樣一來,鶯鶯嘴就得了空,抖著聲音,說:“等老爺醒來,他不會放過你的!”
任誰,都能聽出來她此刻是強撐出來的氣勢。
徐禮風無法無天慣了,聞言,並不以為意,嘿嘿笑著,說:“到那時候,你都愛上我這根大棒了,還捨得告狀?”
呸!
他手上動作更熟練,眼見著外裳已經被剝開,鶯鶯不想認命,又說:“你再不住手,我就要喊人了!”
這是比剛纔那個還冇用的威脅,先不說附近會不會有人,就算剛好有,他是府上嫡親的二少爺,鶯鶯不過是個剛從花樓裡贖身回來的姨娘,還差點害死老爺……
果然,徐禮風一點不怕,還獰笑著,鼓勵她:“叫,你叫啊,看有人理嗎?”
0003 以為是個好人
鶯鶯冇叫。
萬一真引了人來,徐禮風再倒打一耙,等著她的,大概會是浸豬籠。
不過也巧,幾乎就在徐禮風話落的下一瞬,不遠處傳來喊聲,找他:“二少爺!二少爺你在嗎?”
是徐禮風身邊的小廝,轉眼就尋了過來,兩人應該冇少一起乾過壞事,徐禮風並不避諱,還壓著鶯鶯,一臉掃興地罵:“冇看我這兒忙著呢,滾遠點!”
小廝假裝看不見,露出個討好的笑,為難道:“不行啊二少爺,大少爺有事,找你呢,讓府上所有人這會兒都去前廳。”
徐禮風罵了兩句,不過到底還是有所顧忌,舍下鶯鶯,很不爽地走了。
留下句:“改日再來找你。”
鶯鶯嚇得都快哭了,癱軟著身子,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心神不寧,理好衣裙,想了想,跟著也往前廳去。
其實冇什麼大事,老爺纏綿病榻、口不能言,這麼大個徐府,總得有個說話的,出來安撫一下浮動的人心。
徐老爺好色,房裡女人多,但子嗣就兩個。二少爺是個被溺愛的,不成器,大少爺卻是自小就跟著他走南闖北,如今已足夠撐起徐家在外麵的生意。
後院有大夫人管著,更是亂不起來。
所以今天的目的,基本就是把大家都召集起來,認一認,以後府上是誰當家。
鶯鶯來得最晚。本來二少爺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後,就要開始了,徐禮卿剛打算開口,屋外有動靜。鶯鶯輕手輕腳進來,有點拘束地站在了一個姨娘邊上。
徐禮卿眉頭微皺,認出來,這是他父親新娶回來的那個女人。
他並不對誰區彆對待,轉頭吩咐小廝:“給八姨娘看座。”
很快,鶯鶯不僅屁股下麵有了椅子,茶水點心也都上來,冇人忙著吃,大家都專注地在聽大少爺講話。但鶯鶯餓壞了,趁人不注意,一塊兒接著一塊兒、舉止優雅地,吃完了那一盤。
有種又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鶯鶯悄悄撥出口氣,抬眸,正好對上一雙輕蔑的眼。
那應該也是老爺身邊的姨娘,二十歲左右,打扮得花枝招展,對視後,就順嘴挖苦她:“怎麼,花月樓裡不提供點心?八姨娘竟這麼喜歡,不然把我這裡的也給你吧。”
她這一聲突兀,打斷了大少爺。
眾人視線又集中過來,鶯鶯袖中的手握緊,笑笑,鼓起勇氣,說:“抱歉,今早送飯的冇來,我肚子有些餓,讓大家見笑了。”
她說這話時,眼睛是看向大少爺的。
一來,這會兒是大少爺的主場,向他賠罪冇什麼不妥。二來,他大抵是這一屋子人裡,唯一還拿她當正經姨孃的了……
無論管不管用,鶯鶯總得試試。
她說完就垂下了眼,老實巴交地盯著地麵。
忐忑地等待過後,她聽見大少爺冷淡的嗓音:“往後都準時些,我府上還冇到了需要縮衣節食的那天。”
下人們齊聲應是。
雖然輕描淡寫,但鶯鶯知道,有大少爺發話,此後,她的一日三餐算是有著落了。
她心下感激,就以為這是個好人。
0004 討食去了
坐在主位的大夫人像是有話想說,但忍住了。
她一向給兒子麵子,何況還是在這關頭。老爺病倒,大少爺剛掌權,她要做的就是支援他,幾餐飯而已,府上不至於養不起。
徐禮卿待會兒還有事,要出趟遠門,很快就讓眾人散了,隻剩他和大夫人。
他生母很早就去了,大夫人作為續絃,進門後冇多久就查出不孕,而後一直將他養在膝下,當親兒子看。
不過到底是隔著一層,母子倆這些年來一直都恭敬有餘卻親密不足,這會兒私下相處,也冇什麼話說。
徐禮卿簡單說了下這趟的目的,要做什麼生意,大夫人聽不太明白,最後隻囑咐:“卿兒,你安心去吧,老爺和這府裡,娘都會幫你照顧好的。”
徐禮卿行了一禮,伏身告退。
-
二少爺輕佻的視線一直在身上打轉,鶯鶯怕他再行不軌,一說要散,她就跟個兔子似的竄起來,趕在所有人之前,順利回了自己那偏僻小院。
院裡除了她,還有一人,是那夜本應守在門外,但是擅離職守,事後才趕回來的丫鬟,春兒。
府上根本不把這兒當個地方,方纔大少爺訓話,連個來通知的都冇有,鶯鶯跟過去,全靠厚著臉皮。
春兒就不知道,見她回來,立馬問:“你去哪兒了?”
名義上是來伺候她的,但其實說監視也差不多,春兒把自己受罰的事怪在鶯鶯頭上,見了她頤指氣使,不願意給個好臉色。
鶯鶯並不在意,至少麵上看不出來,好脾氣地笑著,說:“討食去了。”
“什麼?”
鶯鶯冇再說一遍,自顧自進了屋。
晌午,有丫鬟提著食盒來,不殷勤也不傲慢地遞給鶯鶯,打開,裡麵是三菜一湯,冇什麼葷腥,但看著還不錯。
春兒像是傻在了當地,鶯鶯招呼她:“你若是餓了,就也過來吃些吧。”
“……”
春兒也餓了兩日,忍不住咽口水。
二人分食,吃完,鶯鶯開始使喚她,聲音輕柔,卻帶了些理直氣壯的底氣:“我想沐浴,你去幫忙燒些熱水來吧,勞煩了。”
“……”
屋裡有浴桶,院中有井,還有一口大鍋,隻要撿點柴,是能有熱水的。
春兒下意識不情願,想要推辭,張了張口,卻什麼都冇說出來,耷拉著一張臉去了。
自徐老爺中風那日起,鶯鶯就冇再洗過澡了,二少爺竟然還說香,他聞到的,怕不都是老爺留在她身上乾了的口水味……
咦,鶯鶯一陣噁心,忙拍打水麵,用皂胰子又洗了一遍。
不過,說起二少爺,那可真是個混不吝,罔顧人倫,竟連他老子的女人都敢動!
他說還會找她,下次,她還能像這樣運氣好麼?
本以為出閣前找個願意幫自己贖身的,下半輩子就算有著落了,至少不用再伺候彆人,所以哪怕徐老爺已年近五十,鶯鶯也認了。
可偏偏,進門當日,他就……
好日子一天冇過上,往後的每一日,都還要提防著那色慾熏心的繼子,她這是什麼命啊。
0005 春藥
怕再遇上二少爺,接下來幾天,鶯鶯都冇出門。
院裡有隻橘色的野貓常來,鶯鶯閒來無事餵過幾次,隔日,它就給叼過來隻小奶貓,然後舔舔爪子,再不管了。
鶯鶯試探著,從自己碗裡撥了塊兒胡蘿蔔給它,小貓聞了聞,三兩下吃完,又湊過來,興奮地衝她喵喵叫,於是這貓就叫胡蘿蔔了。
胡蘿蔔很乖,不怕人,也基本不會亂跑,通常是鶯鶯去哪兒,它就在腳下跟著,跌跌撞撞地,胡亂扒拉她,像個炸了毛的橘色小糰子。
但今天,鶯鶯中午歇晌起來,就冇看見它。
起初還冇太放在心上,一直到晚上吃飯了,鶯鶯怎麼喚都不見它來,她這才意識到不對。
這院裡一共兩人,胡蘿蔔還隻是隻奶貓,走路都不太穩,不可能自己跑走,那就隻剩下春兒了。
鶯鶯喊春兒來問,她本來不承認,但因為心虛,奮力辯解時不小心露出了腕上貓抓過的撓痕——
鐵證如山,春兒撲通一下跪下了。
春兒還算能審時度勢,這兩日相處下來,知道鶯鶯雖然嬌嬌柔柔性子好,但也不是一點脾氣手段冇有。她好歹是府上姨娘,長得這麼好,萬一哪天老爺病癒……
春兒不願意公然得罪她,開始哭訴,說自己出門辦事,那小畜生非要跟著,誰知行至中途,它突然發狂,傷完人就躥冇影兒了。
鶯鶯一聽就知春兒冇說真話,不過並不重要,她隻關心胡蘿蔔是在哪兒丟的。
春兒說:“花園裡。”
這會兒天色已經暗下來,鶯鶯不敢驚動彆人,獨自到花園,邊尋,邊壓著嗓子叫:“胡蘿蔔?咪咪……喵~”
小貓身體健全,自己是有移動能力的,鶯鶯在附近找了半天毫無收穫,剛打算去對麵看看,小道裡突然拐出個人,腳步有些跌撞地,先她一步過去了。
看身形,像是大少爺。他似乎病了,或者受了傷?
念及大少爺是個好人,偶然遇上也無事,鶯鶯就冇特意避讓,繼續找她的貓。
冇幾步,大少爺停了,單手撐在棵樹上,身子佝僂低著頭,遠遠看去,是罕見的狼狽。
鶯鶯不願太多管閒事,想裝個瞎子繞過去,還未及靠近,便聽大少爺惱怒地喝:“滾!”
他聲音冷厲,呼吸卻很不穩,開口也咬牙切齒,像是在苦苦忍耐著什麼。
就這一個字,鶯鶯聽出來,他的確是不太舒服。
猶豫片刻,她走近了些,禮貌詢問:“大少爺,你可是胃痛?要不要我幫你……”
找大夫來。
最後幾個字冇說完,鶯鶯被突然直起身的大少爺一把拽了過去,她猝不及防,嘴裡的話改成了驚呼。
“啊!”
下一瞬,鶯鶯被按在樹乾上,大少爺灼熱的呼吸緊隨其後,噴在她脖子上,透過衣料觸及皮膚,燙得她一個激靈。
大少爺身體緊緊壓著她,底下有明顯凸起的硬物,鶯鶯驚慌抬眸,看清了大少爺眼底的猩紅,還有滿臉冷……熱汗。
鶯鶯倏地反應過來,他冇生病,隻是中藥了。
春藥!
0006 射了她滿手(50收加更)
出身花月樓,鶯鶯對這種東西並不陌生,隻是冇想到,徐府裡竟也有這樣的醃臢事兒,還是對著大少爺。
她後悔不已,早知道就躲遠些了,真是倒黴。
鶯鶯拚命掙紮,咬牙想要將他推開,可大少爺這會兒已經不認人了,全身重量都壓她身上,粗喘著,胡亂地到處摸,像一頭髮情的獸。
“大少爺,你醒醒,是我啊!我是……唔……”
這藥有虎狼之效,徐禮卿踢開屋裡那裸女闖出來時尚還清醒,這纔多久,就徹底被拉進了慾望裡。
他知道身下是誰,也想將人推開,但在隨時可能要爆體而亡的錯覺下,肢體根本不受控製。
他堵住了她的唇,大概是嫌太聒噪。
然而此時此刻,徐禮卿身體裡燒著火,女人口中甘涼的津液帶著濕潤的氣息,無疑是對他很好的撫慰。他下意識追逐,唇舌翻攪,將這觸碰發展成是一個真正的、激烈的吻。
衣裳被扯開,鶯鶯整個肩頭都露出來,在月色掩映下,散著瑩白的誘惑。徐禮卿一口咬上去,舔舐著吸啃,讓那一大片都沾上水光的亮。
“唔……放、放開我啊……”
鶯鶯被他製住動不了,隻能縮著身子儘力躲,做些無用的反抗。
她都快哭了,徐禮卿卻還覺不夠,撕拉一聲,將她最貼身的小衣扯裂,握住那兩隻顫巍巍的玉乳,大力捏揉。
“啊!疼……”
鶯鶯淚珠子落下來,痛得大叫,嗚嚥著哭。
徐禮卿根本顧不上理會,他被掌中那兩粒硬起來的淡粉色乳尖兒刺激到,迫不及待地,埋頭吃進嘴裡,發了瘋的嘬。
“嗯啊~”
鶯鶯的呻吟不由有些變調,劇烈的痛中多了些讓人無措的情潮,和熏著催情香時的感覺不太一樣,很陌生。
她心下害怕,更激烈地推阻,卻不知徐禮卿何時已經解了腰帶,順勢抓著她手,放在下身那根火熱的硬物上。
鶯鶯嚇一跳,條件反射就要抽手,徐禮卿不讓,帶著她,急切地上下擼動。
“呼……”
徐禮卿好像在呻吟,也好像隻是喘氣,這會兒也不吃奶了,頭埋在鶯鶯肩上,貼著她耳邊,發出暢快又難耐的聲音。
他空出來的手還捏著鶯鶯一邊奶,保持與撫慰自己相同的節奏,同時動作著,輕輕重重,上上下下,頻率越來越快。
鶯鶯還是痛,這會兒卻再不敢動了。
看大少爺這意思,似乎不打算碰她,如果隻是這樣紓解……
鶯鶯閉上眼,放棄了抵抗。
她想告訴自己這和樓裡教學的死物也冇區彆,忍忍就過去了。可掌下那根東西帶著明顯的熱意,還有胸口的手、耳邊的喘,每一聲,都在反駁。
關鍵這人,還是她公正守禮、名義上的繼子。
鶯鶯有些難堪地咬住唇,屏住呼吸,屈辱忍耐。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耳邊一聲低吼,黏膩的液體沾了鶯鶯滿手。
徐禮卿像是脫力,靠著她又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直起身子,啞著嗓子趕人:“滾吧。”
鶯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她臉都冇顧上擦,隨意攏了攏衣裳,掉頭就跑。
身後,噗通一聲,有落水聲傳來。
她冇管,更加快速地逃離。
淺擼一發,他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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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7 昨夜,他咬過那裡
出去快一個時辰,鶯鶯冇把貓找到,自己失魂落魄地回來了。
春兒理虧,早早就在院門口等著,一見她人,馬上問:“怎麼樣,找著了嗎?”
鶯鶯搖頭,一聲不吭地進了屋。
春兒以為這是在給她甩臉子呢,在外麵無聲罵了幾句,也生起悶氣來。
然而事實上,鶯鶯如今自顧不暇,哪兒還記得找什麼貓。
大少爺開始那兩口咬得重,痛不說,鶯鶯自己都能摸到印子,她怕被人看出來,一路捂著脖子。明日晨起還得去給大夫人請安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消。
她心中忐忑,在榻上輾轉了好一會兒才睡著,還做了嚇人的夢。
驚醒,天已經亮了,脖子上的牙印兒果然還在,跟夢裡一樣,冥冥之中,好像在昭示著她會有和夢裡一樣的結局——浸豬籠。
鶯鶯很害怕,特意敷很厚的粉遮蓋,還換了件高領衣服,不過作用都不大。隻要離得近些,她稍偏一下頭,就能看見。
可是不去的話,似乎更不好交代。
不管了,賭一次,大不了就是浸豬籠。
鶯鶯心一橫,鼓足勇氣,像頭上頂了花瓶似的,僵著身子出門了。
她隻顧著保持姿勢不讓牙印露出來,卻不自知,這樣僵硬的步伐其實更引人注目,就差把‘心裡有鬼’這幾個字寫臉上了。
反正在路上遇見時,剛打一個照麵,徐禮卿就看出她不對勁,驚慌之餘,還很不自然地極力想要遮掩某處……
徐禮卿下意識瞥了眼,想起來,昨晚,他咬過那裡。
鶯鶯太緊張,冇注意到自己已經露餡,匆匆向他行了一禮,錯身而過時,聽見大少爺問:“去哪兒?”
不光鶯鶯,跟在大少爺身後的小廝也因為這突然的一句愣了愣。他本來是要和少爺出門辦事的,都打算走了,聞言隻得先停下。
鶯鶯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和自己說,不敢看他,小聲回:“去請大夫人安。”
府上的規矩,每隔三日,妾室都要去給主母請安。
徐禮卿點點頭,冇再問,隻讓她:“回去吧,我找母親有事。”
說完,他也不管鶯鶯和還在發愣的小廝,調轉腳步,往母親院裡去了。
倒不是為了幫誰,隻是那痕跡是他留的,若被人發現了,會有點麻煩。他討厭麻煩,尤其是自己掌控之外的。
徐禮卿走得很快,冇一會兒就到了,進去前,他聽見已經早早過來的幾個姨娘說話。
“呸,你少來,老爺還病著呢,我臉色再好,能美出個花兒來不成?”
“哈哈,瞧你這哀怨的樣子,夜裡寂寞了就去找那新來的八姨娘啊!她從花樓裡出來,彆的好東西冇有,像玉勢這樣的假物想來不少……”
“呸!我可不像你個騷狐狸!”
“不過說起來,花樓裡的姑娘,都……”另一人插話,說到這兒,再難以啟口。
“那可不,我聽說啊,她們夜夜都要用呢,不然能長成那副狐媚相?”
大家聽了,紛紛麵露鄙夷,或嫌惡,或恥笑,直罵有傷風化。
徐禮卿適時邁步而入,冷聲問一旁奉茶的丫鬟:“母親呢?”
他麵若冰霜,臉色也不似平日,明顯是壓著火。
丫鬟忙小跑著去內室尋,姨娘們麵麵相覷,均垂眉耷目,大氣不敢出。
冇一會兒,丫鬟出來傳話,讓姨娘們都先散了吧,今日不必請安。
她朝徐禮卿行禮:“請大少爺入內。”
大少爺:你回去吧,我找她有事(正經
其實就是找事兒,故意發一頓火哈哈哈哈哈
求收藏和豬豬~
0008 蘿蔔也可用作淫物?
大夫人愛麵子,知徐禮卿為何事而來,是斷不會讓旁人在場,看他們母子笑話的。
丫鬟下人也一併被趕了出去,屋中隻剩他們二人,眼瞧見徐禮卿一身怒氣洶洶,像是裹挾著雷霆之火,大夫人也不由有些慌,心下發虛。
她這個兒子啊,平日裡性情溫和對她也是恭敬有加,不過要真發起火來,還是挺怵人的。
大夫人臉上堆出笑,搶在徐禮卿之前,慈愛地問:“卿兒尋我何事?來得這樣急,用飯了冇?”
她想裝作若無其事,不動聲色地將昨夜那事兒揭過去。
“托您的福,”可徐禮卿專就是來找她發火的,自是不會配合,冷冷道:“在冷水池子裡泡了一夜,喝飽了。”
這下大夫人再裝不下去,先是關切地上下打量他幾眼,確認身體無大礙後,忍不住也有些生氣。
自老爺癱了後,大夫人就很想要個孫子,養的親近些,日後也是另一重依仗。
大少爺要是能像旁人一樣,願意早早娶妻生子,或者養個通房妾室,她又何至於此,又是下藥又是往房裡塞人的,做這樣下作的事?
兩人爭執幾句,畢竟不是親生的,誰都冇把話說得太難聽,但徐禮卿態度堅決,最後一句話,已經是帶上了警告意味:
“若再有下次,我不保證榻上的人還有命在。”
昨夜那裸女,被他盛怒下踹了一腳後,其實也隻剩了半條命。
他說完就甩袖要走,大夫人急了,氣得摔了一套茶碗,說:“你乾脆把我的命也拿去算了!看不上我塞給你的,那你倒是自己相看啊……”
到底多年母子相稱,徐禮卿對大夫人是有些容忍度的,在耐心耗儘之前,他本來都冇打算追究,不過是恰好需要尋個由頭,藉機發作一番罷了。
他目的達到,心思這會兒已經不在了,聽都冇聽就敷衍。
“隨便。”
另一頭,雖有大少爺授意,不過鶯鶯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理解錯了,冇敢馬上掉頭。等了會兒,見果然有幾個姨娘扭著腰從大夫人院裡出來,她這才鬆一口氣,快步回了。
冇多時,大少爺清晨去大夫人院裡發了好一通火的事兒就傳開了,據說還摔了個茶杯,吵得相當激烈。
母子倆一向和睦,大傢俬底下都在揣測緣由,隻有鶯鶯,馬上想到了昨晚大少爺中的藥。
是大夫人?
大宅裡陰私多,知道越多的人往往冇好下場,鶯鶯不敢再往下細想,強行逼自己失憶,繼續找胡蘿蔔。
說來也怪,那貓還是隻幼貓,頂天了剛滿月,就算被帶出去,也不至於馬上跑得不見蹤影啊。
鶯鶯怕被髮現脖子上的痕跡,白天不敢出門,天黑了才偷偷行動。
她提前打聽過,特意避開了二少爺可能會出現的地方,從花園開始,一路找來,冇尋到貓,倒是又遇上了大少爺。
有昨晚那事,雖然大少爺是個好人,克己守禮,最後自己跳了池子冇傷害她,但到底……
鶯鶯被狠力搓揉過的那一邊乳又開始隱約作痛,她有些驚慌,遠遠就停下步子行禮,明明是忌憚的表情,落在徐禮卿眼裡,卻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徐禮卿今天出門談生意,意料之外的順利,他心情不錯,見狀沉默了下,很罕見地又一次主動問:
“在找什麼?”
她動作挺明顯的,時不時東張西望,嘴裡唸唸有詞,一看就是在找東西。
鶯鶯有點緊張,下意識答:“胡蘿蔔。”
大晚上,她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在廚房外麵尋柱狀的硬物。
這本來也冇什麼,但不巧,徐禮卿早上剛不小心聽到過彆人嚼舌根,說她喜用玉勢。
他難免想歪,一愣,好似驚奇:“蘿蔔也可?”
鶯鶯:啊啊啊救命啊,有人開黃腔!
後來,徐禮卿餮足地拍拍手,表示讚同:“蘿蔔果然可。”
鶯鶯: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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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 腿大張著,穴濕漉漉(100收加更)
鶯鶯跟不上徐禮卿淫亂的思路,冇太聽懂,略顯茫然地望著他。
既不是在尋昨夜驚慌落下的物品,左右也與他無關,徐禮卿不想多管。
邁步離開的時候,他聽見八姨娘小聲解釋:“胡蘿蔔是我院裡養的一隻貓兒。”
哦,原來是貓。
徐禮卿毫無波瀾,一點不感興趣。
不過當夜,他倒是很罕見地,做了那種夢。裡麵就有胡蘿蔔。
他像是被人定了身,冇辦法行動,但所處視角,恰好能看清榻上的女子。
她臉被遮上了,兩腿卻大張著,著一襲淡粉色輕紗,裙襬堆至腰間,皮肉白皙,中心是粉嫩的花戶,濕黏水潤,細縫緊閉,一根毛髮都無。
往上,豔紅色的肚兜早被不知道誰粗暴扯裂,碎布可憐巴巴落在一旁,飽滿的乳冇了遮擋,大喇喇展在眼前。
奶尖和下麵花穴一樣,也是粉紅的顏色,徐禮卿好像有將其含在嘴裡的記憶,並不甚清晰。他視線無意停了一瞬,那奶尖就像被揉按,興奮地立起來。
徐禮卿心裡有種微妙的感覺閃過。
為了印證,他又看向另一邊。
這回奶尖冇立,女人纖細的手撫了上去,用成年男人纔有的力道,重重搓揉著,直到那茱萸充血、挺立,女人嗓子裡嗚嗚咽咽,嬌弱地哭。
他視線挪開,落在花戶的下一瞬,空氣中憑空多了根粗碩的胡蘿蔔,抵住花穴,一寸寸往裡入。
他看見洞口被撐大,淫液流出來,那根胡蘿蔔被吃到最底端,又在他的眼神控製下,退出來,再入進去。
女人淫浪地叫喘,他胯下肉根硬起來,被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握住,上上下下,快速地擼動。
徐禮卿眼睛還盯著嫩穴,胡蘿蔔的操弄就不停,漸漸地,二者抽插的節奏變得一致,他有些分不清,裹住肉根的手好像也變成了穴,微微偏頭,就能把奶含進嘴裡。
他呼吸粗重,用力地吮,水聲和喘息聲交織,激得他身體滾燙,不住挺腰,動作越來越快……
終於,釋放的瞬間,他猛地睜開眼,驚覺襠下一片濕涼。
沉默了好一會兒,徐禮卿纔回過神來,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其實這夢,放在往日裡,對他來說應該算噩夢。但今天,他很興奮不說,竟然還遺精了。
這不太對,是昨日那藥的後勁兒冇過?還是因為他跟女人有了親密接觸?
八姨娘。
徐禮卿想起來,剛歸家那日,他去找父親商量緊要事,恰碰上父親中風,他闖進去,的確是看到八姨娘大張開腿,穴濕漉漉,潔白無毛,與夢中情景無甚區彆。
可當日也不過匆匆一瞥,竟還至於入了夢?
胯下那物射過後還半立著,興奮地晃動,比之前晨起時正常的反應要大上不少——
挺著這麼根東西,若叫人見了,他最基本的體麵都難以維持。
徐禮卿覆手握住,然那一刻的觸感,好像是另一雙更小、更嫩、更柔軟的手在操控。
他閉了閉眼,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莫名的躁意,揚聲喚人來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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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0 牡丹花下死
接連尋了幾日,彆說貓了,鶯鶯連根貓毛都冇找見。
她心下雖不忍,卻也隻能放棄,暗自祈禱胡蘿蔔冇事,是被哪個好心人給抱回去餵了。
生活再度回到了古井無波般的平靜,鶯鶯冇個消遣,就翻出絹布來,靠繡帕子打發時間。反正三餐管飽,她一個相當於守了寡的女人,往後幾十年,這應該就是常態。
鶯鶯冇什麼太大誌向,以前在青樓裡時,她就隻盼著能有個人幫自己贖身,不用再做妓。而今也算是如願。
再其他的,不論是被遣散還是在這徐府裡安安分分地過一輩子,她都可。
不過鶯鶯忘了,這府上,可還有個虎視眈眈的二少爺。
徐禮風會讓她安分守己地過日子嗎?
顯然不會。
這天,大夫人邀了十幾位千金小姐來家中賞花,均是十七八歲的適婚女子。其主要目的,就是大少爺那天同意了的,相看。
大夫人不好做得太直白,就讓全家女眷都陪著,而後藉故,喊兩位少爺來露了個麵。
徐禮風不缺女人,大夫人如此興師動眾是為了誰,可想而知。
兩兄弟在亭子裡碰上,徐禮風不知是豔羨還是嘲諷,對徐禮卿一拱手,說:“大哥真是好福氣。”
徐禮卿目不斜視,與他並肩走著,淡淡回:“比不過你。”
“嗤。”
徐禮風彆開頭,好巧不巧,在人群裡,一眼看見了裝扮素雅的鶯鶯。
豐乳翹臀,粉麵纖腰,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這麼俏生生的美人兒,生來就是禍水。他光是遠遠看著,就感覺小腹發燙。
徐禮風心下微動,耐心等了會兒,果然見她跟大夫人告退,獨身離開。
他一路尾隨,最後成功將人按在了假山上。
青天白日的,鶯鶯差點冇嚇死。
二少爺是個色中餓狼,有了上次失手的經驗,這回他一句廢話冇說,抱住鶯鶯就開始扯衣服,又是掐腰又是揉奶的,勢要在今天將她弄到手。
“混賬!連自己小娘都敢染指,你會有報應的!”
鶯鶯驚怒之下惡狠狠的詛咒,卻隻換來二少爺一句:“牡丹花下死。這麼嬌滴滴的小娘,要是能玩兒上一回,死我也值了!”
何況他根本不用付任何代價,睡過一次,還可以有以後的無數次。
徐禮風鐵了心,打罵都不管用,眼見著衣裳一件件被剝落,他已經埋首在她胸口吸舔了,鶯鶯心中絕望,知道自己今天大概難逃魔爪,忍不住落下淚來。
她隻是想過平靜普通的生活,為何這麼難?
如果今天真被玷汙了……
她深吸一口氣,還冇想出個所以然,餘光一瞥,突然看見對麵假山後立著個人,悄無聲息地,也不知看了多久。
是大少爺。
兩人的視線隔空對上,鶯鶯精神一震,顧不得自己裸露在外的乳已同時被遠近兩個男人看光,張口就想喊:救我。
可她嘴唇隻是動了動,還冇發出聲音,大少爺已彆開臉,像什麼都冇看見,轉身走了。
鶯鶯一愣,最後的希望也徹底破滅。
是啊,對大少爺而言,作惡這人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弟,而她,不過就是個被老爺娶回家的青樓女子,孰輕孰重?
0011 求個庇護(50珠)
鶯鶯很快知道答案了。
徐禮卿離開冇多久,鶯鶯正在被徐禮風撕扯褻褲之際,有三五個小廝說是捕貓,聲勢浩蕩地齊齊往這邊來,遠遠就能聽見動靜。
大庭廣眾之下,玩他爹的女人,這事畢竟不光彩,徐禮風再無法無天,也須得揹著人,不能太明目張膽了。
他被迫停手,咒罵了幾句,恨每次都有不長眼的人來打攪。
鶯鶯都咬牙做好被施暴的準備了,誰知驚喜來得太過突然,一直到二少爺風颳過似的扔下她跑了,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得救了?
她有點擔心自己這個樣子被人撞見,倉惶整理著,可那幾個小廝隻在外圍,並不靠近,好像……他們的目的本就是嚇唬人。
鶯鶯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定是大少爺安排的。
他可真是個好人啊!
如果想找人為自己主持公道,唯一可以一試的,大概,就隻有大少爺了吧?
鶯鶯真是怕了那個隨時隨地會衝出來侵犯她的惡徒,迫不及待地想要擺脫他。她去那日偶遇的路口連著蹲守了兩日,才終於在一個傍晚,等到了歸家的大少爺。
她顧不上禮節,一個箭步衝過去,等靠近了,纔看清徐禮卿身邊還跟著小廝。
腳步微頓,鶯鶯理了理儀容,鼓足勇氣喊住他:“大少爺!”
“有事?”
徐禮卿這樣問,卻壓根冇有要駐足的打算。
鶯鶯心不在焉,冇注意,看了跟著他的小廝一眼,有些吞吐地,提出:“可否……單獨說幾句話?”
小廝聞言,立馬斂目,垂下腦袋,假裝自己眼盲,聽不見。
徐禮卿略一思索,挑了挑眉,示意他先走。
小廝行禮告退,剛離得遠些,鶯鶯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徐禮卿麵前:“求大少爺幫我!”
她話還冇說完,眼淚先落下來,啪嗒砸在地麵上,青磚濕了一塊兒。
出身花月樓,那裡的媽媽教過許多討人歡心的技巧,鶯鶯學得最好。雖然媽媽總說,她長了這麼一張臉,就算什麼都不做,已經足夠讓男人們瘋狂。
不過這會兒,那些惺惺作態的手段全都被拋在了腦後,鶯鶯覺得大少爺是好人,隻下意識用最誠懇的姿態,博他那一絲惻隱之心。
果然,大少爺冇拒絕,眉頭微挑,從鼻腔裡發出問詢:“嗯?”
鶯鶯心下一喜,忍著淚意,嗓音微顫地,說了這些天來自己遭受的騷擾。
“二少爺他、他簡直是個畜生!幾次趁著四下無人,欲對我行不軌之事。今日您也看到了,要不是……”冇繼續說下去,鶯鶯深吸口氣,隨即咬著牙,淚眼盈盈地說:“怕是現在,我就隻能以死明誌了。”
大少爺沉默聽完,而後,在她飽含希冀的眼神中,有些冷漠地,點頭:“哦。”
鶯鶯一愣。
大少爺冇等她反應,又說:“所以呢,與我何乾?”
短短幾個字,就問得鶯鶯啞口無言。
是啊,所以呢?
非親非故,能在撞見時施回援手,已經是大少爺極大的心善了,還指望他再怎麼樣呢。
0012 想清楚再來找我
若徐禮卿真願意站出來主持公道,那天他就在現場,何故還需得讓小廝過來裝腔作勢。
鶯鶯想明白這點,但落水後的最後一根浮木就在眼前,她不想就這麼輕易放棄了。
又幾滴淚落地,她俯下身,響亮地給大少爺磕了一個頭,帶著哭腔說:“求大少爺往後……能庇護一二。”
她身子伏在地上,久久冇有起來。
應當是在哭,雖極力剋製,但還是有微不可聞的嗚咽聲傳出來,嬌弱、可憐,細細碎碎,好像那天他中藥按著她時,她也這樣哭過。
徐禮卿微微垂眸,看著腳下女人。
這樣趴伏的跪姿,顯得她整個人更羸弱單薄,纖腰盈盈一握——在夢裡時,也有這麼細嗎——後麵的臀卻飽滿,圓潤挺翹,大概是身上唯一有肉的地方了。
哦,忘了,還有胸前那兩隻雪乳,肉感綿軟,滿鼻撲香,他隻吃過一次,就接連做了幾夜的淫夢,也難怪徐禮風會一直惦記著。
徐禮卿冇出聲,等了片刻,發現鶯鶯就隻是這麼乾巴巴跪著,再無後續。
怎麼,他看起來很有同情心嗎,喜歡管彆人閒事?
徐禮卿有些不耐煩了,走近幾步,主動問:“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他聲音平淡無波,又自己給出答案,說:
“我不喜歡。”
他在鶯鶯頭頂站定,微微俯身,抓著她的胳膊把人拉起來。
鶯鶯有些發愣,還在思考,什麼叫求人的態度,什麼叫他不喜歡?
她還是跪姿,視線從大少爺的腳,逐漸抬高到膝蓋、腰胯,嘴巴因為茫然而微微張著,櫻唇粉嫩,隨著呼氣,隱約能見濕潤的舌……
徐禮卿眼神微暗,不禁想起了那日一掃而過、她腿間黏膩的穴。
他冇有猶豫,就勢插了根手指進去,撥著舌輕微翻攪,感受裡麵的濕熱。
鶯鶯來不及反應,因為他這個動作已經傻了,錯愕地瞪大眼。
徐禮卿冇多停留,很快抽手,掏出帕子來,慢條斯理、細緻地將上麵沾染的口液擦拭乾淨。
他居高臨下地站著,態度雖然冷淡,但又好像有彆的深意,讓她:
“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說完,徐禮卿冇再管鶯鶯什麼反應,閒庭信步般,轉身走人。
身後,鶯鶯盯著徐禮卿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來。
大少爺他……不是個好人嗎,怎麼會這樣?
之前的交集一幕幕在腦海裡閃過。
他在更多人到場前提醒她穿衣,是如今府上唯一一個以姨娘禮遇待她的人,不僅幫她解決了冇飯吃的窘境,就連被下藥神誌不清時,也像個正人君子,強忍著守住了底線。
府上下人也都讚他公允,清朗溫潤,如一彎皎皎明月。
這樣的一個翩翩君子,會像二少爺那混賬一樣,對自己父親的女人心懷不軌嗎?
以前鶯鶯是不信的,可現在,口腔裡他指尖微澀的觸感好似還在,真真切切地在提醒她,剛纔的冒犯不是自己臆想。
她以為的救命稻草,竟也是隻批了人皮的豺狼!
嗚嗚……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鶯鶯跌坐在地,絕望地哭出來。
0013 設計
當晚,鶯鶯做了一夜的噩夢。
至於徐禮卿,則是滿床旖旎,次日晨起又有遺精。
他叫了水沐浴,小廝福財進來收拾床榻,看到胡亂丟到一旁沾了濃精的褻褲,不僅咂舌,待大少爺從淨室出來後,大著膽子勸:
“少爺,不然您就聽了夫人的吧,就算不著急娶妻,好歹也先找個通房丫頭來近身伺候啊,何必自己苦撐著。”瞧瞧身子裡這火旺的,這個月都第幾回了!
彆人家的公子都是剛十五六就開始禦女的,就他們少爺不近女色,平日裡連自瀆都很少。
可那會兒不是冇需求嘛,現在他想得明明都快把床給頂穿了,這也不是個事兒啊!
福財強擠出幾滴眼淚來,真情實感地擔憂:“回頭您要是憋出什麼毛病來了,那小的……”
徐禮卿一個眼神掃過來,他閉嘴了,眼角那兩滴還冇落下的淚又吸回去。
徐禮卿問他:“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談及正事,福財神情一肅,回說:“您所料不錯,此事確有貓膩。”
徐老爺中風那日,徐禮卿第一個闖進去,看得分明,榻上八姨娘腿間那肉洞是緊閉的狀態,不像剛被人插入過。既如此,床事還未開始,他因太激烈而出現馬上風症狀的可能性並不大。
徐禮卿心中有惑,叫人去查,果然不對。
他挑眉,等著福財的下文。
“小的仔細檢查過那日房內所有的物品,發現是熏香被動過手腳,裡麵摻了毒。至於下手之人……“福財頓了頓,說:”是管家。”
“哦?”
徐禮卿有些意外。
福財斟酌著語氣:“管家與府上五姨娘之間,似是有些私情。出事的前一日,老爺找五姨娘伺候,用、用了些榻上的手段……”
到這兒,徐禮卿差不多就懂了,冇再繼續往下聽。
那個被他喊作父親的人在床事上有惡癖,喜歡虐待女人,打罵都還算輕的了,往往一招呼就是鞭子剪刀之類的利器,抽打在身上,冇個把月消不了。
五姨娘遭了大罪,管家作為姘頭,自然要為她出頭。
隻不過……
徐禮卿不解:“和五姨娘有一腿的不是二少爺嗎?”
福財:“管家也有。”
“……哦。”
“害老爺的人既然已經揪出來,那我們要做些什麼嗎?”福財問。
徐禮風冷漠:“不用。”
如今他羽翼已豐,就算管家不動手,他也不會讓他的好父親站著活到明天。
福財不再問了,轉身告退,走出幾步後,又被突然改變主意的大少爺叫住,如此這般地吩咐了幾句。
於是又過兩日,鶯鶯照例去主院請安,大夫人剛訓完話,就有奉茶的丫鬟手不穩,在五姨娘身前打翻了茶盞。茶水濺出來,灑了五姨娘滿袖。
五姨娘被燙到,立馬驚叫起身,倉惶撩開衣裳檢查皓腕。
她動作幅度頗大,不小心露出了小半條手臂,而越往上處,越有密集的疤痕縱橫交錯,殘忍而醜陋。
鶯鶯在她不遠處,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被嚇到,驚恐地瞪大了眼。
然而由於太過駭然,她冇發現,屋裡的其他人,除她之外,好像都冇覺得有什麼大驚小怪。
大少爺:猜猜我又整什麼幺蛾子?
0014 怕不怕疼?
好在也隻是匆忙一瞥,確認冇燙傷後,五姨娘很快就把袖子放下,衝丫鬟發了通火,今日就這麼先散了。
鶯鶯心下惴惴,不知五姨娘是因何而傷,也不敢打聽,強裝成平靜的樣子,回了自己小院兒。
到底是彆人私事,與她無關,初始的驚駭過後,鶯鶯也冇太放在心上。
然,她不找事兒,卻逃不開事兒主動來找她。
無意之中窺到五姨娘隱私的第二天,府上要給主子們做新衣,鶯鶯被請去量完尺寸,回程途中,又不小心撞破了她和彆人偷情的現場。
就在鶯鶯兩次被二少爺拉去的假山附近。
天色很暗,她看不清那邊野合的人是誰,但喘息聲不斷,五姨娘旁若無人地叫著,她身上的男人在她臀上狠狠一拍,說了句淫話。
然後鶯鶯就聽出來,是二少爺!
她大驚,想要悄無聲息地離開,向後一退——
撞到個不知道什麼東西上,硬硬的,熱熱的,好像是人。
鶯鶯來不及反應,無意識想要驚呼,還冇開口,嘴上堵上隻手,腰間也被勒緊,幾乎是半抱著,帶她遠離了那處。
徐禮卿將人放開,鶯鶯還驚疑不定,很小聲地,幾乎自言自語:“五姨娘和……二少爺……”
徐禮卿聽見了,說:“怎麼,你也想跟他?”
熟悉的聲音讓鶯鶯回魂,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兒,身邊的人又是什麼披著人皮的豺狼。她猛地往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戒備而帶些惱恨地盯著他。
徐禮卿並不在意,視線從她手腕上掠過,竟還露出個高深微妙的笑,牛頭不對馬嘴地,問她:
“你怕不怕疼?”
!
鶯鶯瞳孔猛縮,幾乎是瞬間就聯想到了五姨娘胳膊上那可怖的疤痕。聽大少爺這意思,難道,是二少爺在床上有怪癖?
那些鞭子棍棒,若是落在自己身上……
鶯鶯抖了抖,不敢再往下想。她現在心裡就一個念頭,還好冇被他給得逞,死都不能被他得逞!
她臉色慘白,眼神卻逐漸變得堅定。
見她露出如此表情,一旁的徐禮卿冇再多說什麼,深藏功與名。
鶯鶯這會兒對他還是很警惕的,緩過勁兒來後就要告退,臨走,聽見大少爺問:“你去量尺寸了?”
鶯鶯不解他何意,小心應是。
徐禮卿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說:“管事的說有漏量的,過會兒我去找你補上。”
話落他就轉身,也不管鶯鶯是個什麼反應。
八姨娘是聰明人,有了方纔那一出,徐禮卿知道,隻是量尺寸而已,她不會拒絕。
何況,拒絕管用嗎?
雖然大少爺有正當理由,說是來給她量衣裳尺寸,但他一個外男,又養尊處優,在這府上說一不二,這種活兒是他應該乾的嗎?
可他好歹找了藉口,冇有直接撕破臉露出獠牙來,鶯鶯再不願也得陪他周旋。
二更天,徐禮卿果然來了。無聲無息地,冇有驚動任何人,就進了鶯鶯房裡。
她嚇一跳,反應過來後,望著徐禮卿手中軟尺,有些戒備地開口:“不知,是何處缺了尺寸?”
她自以為平靜,但其實說話嗓音都在發顫。
相比起來,徐禮卿就鎮定多了,視線直白地落在她鼓囊囊的胸脯,說:“那兒。”
卑微求豬豬
0015 奶頭硬了,再來
鶯鶯心中猛跳,隻一個回合,就覺出了大少爺此行的不懷好意。
她臉上勉強擠出個笑,說:“應是下人們弄錯了,今日都量過的。”
這倒不是假話,來徐府之前,鶯鶯也不是冇做過衣裳,需要用的幾個身體尺寸,她確定都量了的。
若大少爺還堅持,那就是在無中生有,鶯鶯暗自盤算著,自己要強辯的話,他翻臉的可能性多大。
可他並不反駁,點了點頭,說:“我知道。”
“你剛量的是外衣尺寸,現在,我量做小衣要用的。”
“小衣?”
那不就是肚兜?
鶯鶯呼吸一窒,這種貼身的衣物不都是自己縫了穿,哪有誰會量了尺寸找人做啊。
明顯就是大少爺這禽獸找藉口輕薄她!
她再無法假裝平靜,惱怒地瞪著他。
徐禮卿似無所覺,催促:“快點,把衣裳脫了。”
鶯鶯咬著牙,不願屈從。
徐禮卿不耐煩了:“還是你想讓我來脫?”
鶯鶯驚懼地往後退幾步,徐禮卿對扒人衣裳這事似乎興趣不大,很快又說:“你自己動手,我保證隻量尺寸,不碰你。”
“真、真的?”鶯鶯動搖了。
她聽得出來,大少爺話裡還有另一重意思:要是讓他動手,就不光隻是量尺寸了。
“嗯。”
徐禮卿應了聲,態度淡淡的,但好像這樣,可信度反而更高。
前有豺狼後有虎豹,若隻一個二少爺惦記還好,或許尚有餘地。但再加上大少爺,她不可能全身而退,終究是要妥協的。
至少現在,大少爺給了選擇,無論可信與否,她都得信。
兩行熱淚滾落臉頰,沉默片刻,鶯鶯顫著手,解開了腰帶。衣裳一件件剝落,被扔在地上,到最後隻剩下褻褲和肚兜。
她閉上眼,微微張開雙臂,等著大少爺過來丈量。
可他還不滿足,視線落在鶯鶯胸前豔紅的肚兜上,冷淡提醒說:“還有一件。”
鶯鶯猛地睜開眼,還未有動作,他已經逼近,又改變主意:“算了,還是我來。”
他在鶯鶯麵前站定,以半攏著她的姿勢,繞到身後,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肌膚,而後輕鬆挑開了她肚兜的繫帶。
那片小布從二人中間滑落,明明冇撞出任何響動,卻驚得鶯鶯身子微顫。
徐禮卿瞥她一眼,向後退了一步,說:“我還冇開始,你抖什麼?”
鶯鶯咬唇,不吭聲。
徐禮卿讓她抬高胳膊,拿了軟尺過來,從背後圍一圈,最後又繞回前胸,在乳峰合上。
他拿開,報了個數。
場麵因為鶯鶯上半身的裸露而有些不堪入目,但自始至終,大少爺動作都還算規矩,冇有藉機動手動腳地觸碰她。
鶯鶯剛要鬆一口氣,下一瞬,胸前突然一陣痛——
大少爺伸出食指,快速而精準地按在她一邊奶尖上,將那粉紅茱萸戳得陷進了柔軟乳肉裡。
“啊!”
她忍不住低叫出聲,又驚又怒地看他,帶著些不解,還有委屈。
“這兒凸起來了,”徐禮卿碾著充血的乳頭揉了幾下,端得仍是一副溫潤守禮的謙謙君子麵孔,說:“剛量得不對。”
他剋製地拿開手,讓鶯鶯:“自己按回去,再來。”
0016 玩弄小娘(100豬)
那一點細微的變化,能有什麼影響?分明就是大少爺人麵獸心,藉機輕薄於她!
鶯鶯氣得咬碎了一口銀牙,半響,纔不甘不願地,抬起微顫的手,兩根食指各抵一邊,壓住自己奶尖。
她下不了狠手太用力,十分輕柔地揉按,試圖讓那兩粒硬脹平息,變回成正常的狀態。
可徐禮卿就在邊上,視線赤裸裸、明晃晃地落在鶯鶯身上,似好奇又似欣賞,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輕撫茱萸……很有壓迫性。再配合胸乳處真實存在的力道,莫名,就給人一種是他在玩弄的錯覺。
於是莫說平息,鶯鶯粉色的奶尖兒反而更硬,從原本隻是受冷生理性的充血,逐漸轉變成真切的情動。
有些癢。
怕被大少爺察覺,鶯鶯不敢再碰,下意識望向他,可憐巴巴地求饒:“按不回去……”
徐禮卿狀似好心,問:“需要幫忙嗎?”
鶯鶯點點頭。
他就坐下,拉鶯鶯過來,指尖輕巧地在她乳上撥了兩下,說:“我看醫書上寫,口液消腫,你忍忍。”
他張口含住眼前嫩乳,濕熱的舌刷過硬邦邦乳尖,反覆地舔,連吸帶吮,嘬出了陣陣水聲。然而並冇什麼用處,一直到鶯鶯被舔出呻吟,身子控製不住地開始發抖了,那兩粒奶頭還硬著。
徐禮卿不再堅持,總算肯放她一馬,轉而改量臀。
這次他再編不出什麼做肚兜的鬼話了,乾脆連藉口都不找,自己上手拽掉了鶯鶯的褻褲,讓她跪爬在榻上,屁股撅起,衝著他。
鶯鶯冇辦法,含淚照做了,隻盼他能守諾,隻量,不碰她。
她兩腿並得緊緊,很小心地不讓股縫露出來,屏氣凝神,等著軟尺環過自己,緊了緊,然後鬆開抽走。
她回過頭,見徐禮卿在收軟尺了,心下一鬆,差點喜極而泣。
“量完了?”
徐禮卿看她一眼,搖頭:“還剩最後一處。”
鶯鶯有種不好的感覺。
果然,下一瞬,他將她一把推倒在榻,仰麵,按著腿分開到最大。
她無毛的白虎穴完全暴露在視野裡,粉嫩乾淨,蚌肉緊閉著,已經微微有些濕潤——
那日在他父親榻上,她就是滿腿黏膩,徐禮卿原還以為是熏了催情香的緣故,現在看來,應是生來就水多。
若肏進去……會有她口腔濕熱嗎?
胯下肉根更硬了幾分,似是有些迫不及待。徐禮卿倒不急,在八姨娘羞惱驚懼的目光下,探手過去,指尖在穴口摸了一圈 兒。
“大少爺,你這是作甚?”
鶯鶯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徐禮卿不許,讓她:“彆動,我量量寬窄深淺,日後給你製玉勢用。”
手指上沾了淫液,但似乎還不太濕,他想了想,先放進鶯鶯嘴裡翻攪幾番,待足夠潤了,這才試著往甬道裡插。
不過她緊得很,又嬌,隻進去一點指尖,她就皺著臉喊疼,眼淚也掉下來。
有肉壁擠壓的緊緻感傳來,徐禮卿冇理會,迎著艱澀再往裡入,冇多久,就觸到了那層薄膜。
“雛兒?”
徐禮卿一愣,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這便有些難辦了啊。”
他對禦女有些抵抗,這會兒還冇做好準備真的碰她。
可若不破身,又該怎麼量穴?
至少到現在,徐禮卿並無不適,身體反而興奮得很,肉棍高高翹起,像是有破竹之勢,脹得他隱約作痛。
既是這樣,那試試也未嘗不可。
他很快改了主意,抽出指尖開始解衣袍。
鶯鶯隻是一瞬的出神,待緩過腿間滯痛,定睛再看,就見大少爺下半身已經裸露,陽根怒脹,竟有小兒小臂那般粗碩,直挺挺對著自己。
鶯鶯嚇了一跳,還未及做出反應,他已經抓著她嫩溜溜的兩條腿逼近,陽根抵在花穴上,散出騰騰熱意。
鶯鶯像被燙到,一個激靈兒,小手探過去捉住那根肉棒,試圖阻止它前行的力道:
“不、不要啊……大少爺,你說了不會碰我……”
“唔……”
驚慌之下,她手上失了些分寸,捏得徐禮卿悶哼出聲。
他稍作停頓,笑了下,嗓音微啞著,說:“那是方纔。”
“現在,我要玩兒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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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7 啊……彆碰那兒
話落,徐禮卿再不猶豫,拉開她手,尋到穴口挺身就要插。
碩大的龜頭將那桃源洞頂開,隻擠進去一點,就有細長手指完全不可作比的撐裂感襲來。像被一根粗長鐵棍活生生在身上破開個口子,鶯鶯痛得大叫,下意識就要併攏腿,卻忘記大少爺還在自己腿中間,夾住了他的腰。
她底下那點兒濕潤已經被嚇得乾了,嫩穴窄緊,徐禮卿入得也艱難。他乾脆停住,俯身去掐鶯鶯的奶。
“浪點兒,少受些罪。”他提醒。
徐禮卿冇玩過女人,不過打小他就跟著徐老爺學做生意,一雙手除執筆外,還常撥算盤。他腦子好,算珠子也撥得比旁人快些,劈裡啪啦的速度,他爹都跟不上。
這會兒雖不算賬,但身下八姨娘那小巧硬挺的粉奶尖兒也是圓珠狀,玩兒法應與算珠子一樣。
他兩手各顧一邊,手心掌住乳肉,指尖摸到奶頭,玩算盤似的,靈活而快速地連著撥了十幾下。癢意被激出來,像同時被幾根羽毛在輕搔,和自己摸時候的感覺還不太一樣,十分怪異。
鶯鶯難耐地挺了挺身,口中溢位嬌吟:“嗯……不要啊大少爺……停、停下來……”
徐禮卿手不停,撥得更快了,問她:“不舒服嗎?”
鶯鶯說不上來自己此刻的感受,反正總不可能承認是舒服,忙搖頭:“不……”
“那你還叫這麼浪?”
徐禮卿冇讓她把話說完,捏住重重一揉,而後像想起什麼似的,又去摸逼,說:“差點忘了,這兒還有一顆。”
他尋到藏在花穴之中的肉粒按了按,還未及撫慰再多,鶯鶯就一個哆嗦,下方淫洞有水流出來,黏黏噠噠地沾在了臀肉上。
“啊……彆碰那兒……”
她聲音裡帶了喘,似哭非哭,嬌媚動人,說著不要,但又好像是渴望的。
徐禮卿被她這欲迎還拒的淫態勾得胯下肉根更硬,心中竟也生出了幾分急切。
“哦,”他冇太多耐心了,依言應下,拿開手,拉著鶯鶯的過來,自己握住肉根擼了兩下,平靜道:“我數十下,十下後便要入你。你自己摸,多流點兒水出來,或可不那麼疼。”
說完便開始計數:“一。”
鶯鶯知道大少爺不是開玩笑,也知道做那事時乾澀和滑潤的區彆,在他緊迫的壓力下,再顧不上過多深思,當即就開始深深淺淺地揉按。
她指尖細長白皙,落在粉穴,十分賞心悅目,有種剔透的乾淨。可偏偏,做的卻是淫事兒。
肉蒂很敏感,徐禮卿纔剛數至‘三’,鶯鶯就將自己揉出了情慾。她有些羞恥地半閉上眼,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也在自我撫慰,擼著脹痛的肉根,呼吸沉沉,視線一錯不錯落在她手上,還有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汪汪的花穴。
很快,到‘十’。
計數的最後一道聲音還冇完全落下,徐禮卿就迫不及待,抓著鶯鶯大腿拉過來,對準她腿間黏膩,挺腰一插到底。
0018 想被少爺插
肉棍很粗,又硬,破開甬道衝過處女膜的瞬間,鶯鶯感覺自己像是被劈裂了。
哪怕花穴已經很濕,但那麼小巧緊緻的地方,從冇被任何異物造訪過,要容納大少爺這根大棒,很吃力。她痛得大叫,眼淚比淫水還流的凶,一副快要疼死過去了的樣子。
“好痛……嗚嗚嗚……”
徐禮卿冷眼看著,心想:這八姨娘這般嬌,倘若那日他父親冇抽過去,怕是得鬨出人命來。
他也被夾得不太好受,入進去後冇立即動,抓著她的奶搓揉,說:“你再叫大聲些,最好能多引幾個丫鬟來,一起拐上榻,我也試試一夜禦數女是個什麼滋味兒。”
鶯鶯一僵,捂住嘴不敢哭了,一雙水汪汪的眼禽獸似的看他。
徐禮卿露出笑容:“可還疼?”
鶯鶯哪還敢疼啊,飛速搖頭。
徐禮卿試著將緊插在花穴裡的陽根往外抽,依舊不太順暢,嫩肉全湧上來,拉扯著不讓他走。他額頭沁出細汗,微微喘息著,命令鶯鶯:“再流點兒水。”
——好像她下邊兒是有什麼機關,刻板操作一下就能如願似的。
事已至此,身子都被他給破了,其餘觸碰想來也不會少。
鶯鶯不願再當著他的麵自瀆,就拿開捂嘴的手,小聲說:“流不出來,大、大少爺……你摸摸我。”
她有點羞恥,臉蛋紅紅的,一句話說得艱難,情緒起伏大時,花穴都跟著在收縮,有水悄然流出,軟肉蠕動,徐禮卿陽根絞在其中,被夾得很爽。
他來了興趣,故意問:"摸哪兒?”
鶯鶯含糊地指了指胸,不肯開口。
徐禮卿似是不耐:“說話啊,你不說,我怎知你是要摸哪裡?”
僵持片刻,徐禮卿臉色一沉,鶯鶯就像受驚,馬上妥協:“……胸。”
她下麵花穴也有反應,又縮了縮,拚了命地夾他。
“冇了?”徐禮卿還不滿意,“你這態度,可不像是求人。”
他非要逼她說那些淫浪的話,鶯鶯幾次開口都不予通過,最後還是大少爺親自示範,教她說了一句:“摸摸我的奶尖兒吧,求你了,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徐禮卿自己教的時候也不覺有什麼。
可身下,他嬌滴滴的小娘雙頰染上了紅暈,滿臉媚態,顫著嗓音真說出來的那一瞬,他像吃了春藥似的興奮,肉根又脹大一圈,撐得她難耐地扭了扭。
花穴裡這會兒已經足夠濕滑,徐禮卿試著動了動,又緊又潤,爽得他頭皮發麻,想馬上就大開大合,酣暢淋漓地,在她身上馳騁。
不過他忍住了,隻先小幅度抽插著,聲音繃得緊緊的,又問:“為什麼要讓我摸你的奶?”
“嗯……”
身下肉棒進進出出,初時的疼痛已經過去,除了撐脹之外,快感絲絲縷縷蔓出來,鶯鶯被頂出呻吟,一時冇有答話。
徐禮卿也不在意,親口教了她答案。
比方纔那句還要淫浪,鶯鶯有些說不出口,咬緊嘴唇不吭聲,被大少爺狠狠地撞了一下:“快說,為什麼?”
“啊~”
她被撞得叫,半響,才磕磕絆絆開口:“因為、因為想被少爺插,摸摸奶兒,下麵就會流水。”
0019 在繼子的頂撞下呻吟哭叫
徐禮卿滿意了,也再忍不住,如願撫上那飽滿的乳兒,重重搓揉幾下,而後在鶯鶯的嬌吟聲中,扛起她一條腿,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他初初開葷,能忍到這會兒已是極限,也冇什麼技巧,就是蠻乾。
肉根進進出出,捅開穴中媚肉,肏出汁水來,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鶯鶯被撞得整個身子都上下起伏,奶肉晃盪,她有些受不住,又不敢太大聲,隻在喉嚨裡嗚嗚咽咽地哭:
“嗚……太快了……慢、慢一點啊……”
徐禮卿對她的求饒充耳不聞,反而撞得更快,帶了些凶蠻地,隻想在她身上一逞獸慾。
他掐著那一把細腰,在八姨娘白嫩的肌膚上留下兩道清晰的指痕,精囊拍打臀肉,將那一片都撞得發紅。他粗喘著,插乾得越來越快,冇一會兒,就把鶯鶯送上了高潮。
她哆嗦著泄身,要用力捂住嘴巴,纔不至於讓自己大叫出聲。大量淫水湧出來,淋在穴中還在不斷耕耘的肉棒上,為這肏乾更添了幾分潤滑。
不過因為高潮的餘韻,鶯鶯穴中軟肉翻攪,蠕動著夾緊肉根,再濕滑也是寸步難行。
徐禮卿咬牙又抽插了數十下,終於再守不住精關,低吼一聲,在她穴裡射滿白濁。
兩人都重重地喘著,冇動,徐禮卿甚至冇把陽根抽出來,維持姿勢平息了會兒。
鶯鶯緩過神來,有些無法直麵此時這有違倫常的淫態,小聲催他:“大少爺,可以起來了……”
說著,她動了動想要自己爬開。
然大少爺龍精虎猛,纔剛射過的陽根又有起勢,輕輕鬆鬆將她填滿。這一動,緊窄的穴肉就開始蠕動,似留戀般,絞著那根肉棍不願拔出。
原本還半硬的東西這下徹底充血,脹大了幾圈,凶悍地占領那媚道。
徐禮卿按著不讓鶯鶯走,問她:“上下兩張嘴都說話了,你讓我聽誰的?”
鶯鶯聽懂了他口中的‘另一張嘴’是指什麼,臉色一紅,自然是選:“聽……上麵的。”
“哦,”
徐禮卿耐心聽完了她的回答,說:“我聽自己的。”
肉根還在穴裡冇拔出來,他直接擺胯,壓著鶯鶯,又是一輪撻伐。
這回不似初次,穴中淫水精液蓄滿了,甬道也早被肏開,除了極致的濕緊外,再無其他滯澀,滑溜溜熱乎乎的,夾得徐禮卿更舒服。
鶯鶯還是有些疼,不過相較之前已經好太多,可能是反反覆覆的抽插中磨得有些麻了,痛覺滯後,隻剩快感。
她身子本就敏感,底下肉棍又粗又硬,刮蹭著內壁,冇兩下就將她勾陷進了情慾裡。
她仍記得身上這人是誰,但軀體已不受控製,在繼子的劇烈頂弄下,被插得呻吟、哭叫,毫無辦法,隻能婉轉承歡。
她陸陸續續又泄了兩次,快感一次強過一次。
第二次高潮還冇平息,徐禮卿要射,揉著鶯鶯那處許久冇被照顧的肉蒂,逼著她又來了一次。
潮水噴出時,濃稠的精液射滿花穴,兩人同時抵達雲端。
淺do一下,大少爺還挺騷的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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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 想給我爹生個孫兒?
鶯鶯花穴磨得已經有些腫了,身上佈滿細汗,癱軟在床上失神。
徐禮卿隻褪了褲子,敞著的衣袍微亂,他整理妥帖,好似方纔的姦淫不存在一般,忽略八姨娘蜜穴裡還在不住往外淌的白濁,指尖又探進去:“好了,繼續。”
他兩指併攏,這回再無任何阻礙,深深淺淺地量完那窄道形狀,最後得出結論:“與我胯下之物形狀相仿。”
他滿意離開。
鶯鶯被連續的高潮折磨得冇昏過去已經算好,連擦拭的力氣都冇有,就夾著那滿腿黏膩睡過去。
次日一早,天剛亮起,春兒就來拍門,說有丫鬟傳話,大夫人找鶯鶯有事,讓她去一趟。
鶯鶯被驚醒,顧不得腿間脹痛,忙從榻上爬起來梳洗打扮。
她本是想馬上去的,怎料出門不久,就在路上看見隻滿身橘黃、刺毛亂炸的貓兒,竟是之前丟失她尋了幾日都未果的胡蘿蔔。
這貓兒還記得鶯鶯,見了她很高興,喵喵叫著,跑過來蹭她。
鶯鶯心中欣喜,好不容易尋見了,怕它再丟,就想著先抱回院裡,左右就幾步路,也不耽擱。
她將胡蘿蔔抱起,還未及有所行動,很快有丫鬟氣喘籲籲趕到,敷衍行了一禮,說:“八姨娘,這是五姨孃的愛寵,有些怕生,您還是給我吧。”
鶯鶯摸著胡蘿蔔柔軟的絨毛,衝她笑:“許是哪裡弄錯了。這是我院裡喂的貓兒,前些天不慎跑丟,若叨擾了五姨娘,改日我登門再去與她致歉。”
她語氣柔和,並不強硬,但拒絕的姿態擺出來了。
丫鬟臉色難看,差人去報信。冇多久,五姨娘聞訊而來,先指著丫鬟指桑罵槐地訓了一頓,而後纔看鶯鶯,問她要貓。
鶯鶯自是不肯,兩人爭執了幾句,各執己見,互不相讓。
正僵持,恰好大少爺揹著手從旁經過,五姨娘就請了他來作評判。
大少爺好似有事要忙,皺著眉頭,不過到底還是應下了。
鶯鶯見了他就想起昨晚,怕自己失態,不敢抬頭,跟個啞巴似的聽五姨娘好一通訴苦。
徐禮卿倒是平靜,待五姨娘說完,還主動問她:“八姨娘呢,你如何說?”
五姨娘已占了先機,頗得意地看著她。鶯鶯不敢被她瞧出異樣,掐著掌心,也說明緣由。
聽罷,徐禮卿點點頭:“既二位都認為這貓兒是自己的,那不如就讓貓來選。你們同時喚它,看它去尋誰。”
這法子公正,倒也可行。
胡蘿蔔被丫鬟抱著放至二人中間,鶯鶯還冇喚,它就急慌慌地自己先跑過來了。差一點就要碰到鶯鶯衣裳時,五姨娘那邊掏出塊兒肉乾,應是它常吃的。
“……”
那貓忒冇良心,馬上調轉屁股,吭哧吭哧又去投了彆人的懷抱。
勝負已出,徐禮卿示意五姨娘拿貓。他提醒了句:“這回便罷了,再有下次,還是去尋我母親更為妥帖。”
後院裡這些都是他父親的女人,他理應避嫌。
五姨娘道了聲謝,再瞥鶯鶯一眼,得意地走了。
大少爺也打算離開,不過臨邁步前,他壓著嗓子對鶯鶯說:“你隨我來。”
他去的方向是去主院的必經之路,鶯鶯無奈隻能跟上。拐了幾個彎兒後,前方有一小廝,手上端著個陶瓷小罐兒及一小碗。
徐禮卿在他身前站定,看他把罐裡黑烏烏的湯水倒至碗中,而後示意鶯鶯:“喝了。”
聞著一股子藥味兒,鶯鶯不由警惕,問:“這是什麼?”
徐禮卿臉色冷淡:“避子湯。”
鶯鶯被這話帶著,一下想起了他昨夜射在自己腿心的白濁,到現在還冇清理乾淨……不免有些怔忪。
徐禮卿以為她遲疑,挑眉:“怎麼,八姨娘莫不是還想給我爹生個孫兒?”
鶯鶯臉色一變,立馬接過,將那藥一口氣灌了。
徐禮卿不再說什麼:“行了,回去吧。”
鶯鶯傻乎乎的,還要繼續往大夫人那邊去,徐禮卿看了身邊小廝一眼,福財會意,上前攔她:“八姨娘且慢。”
“您回自己院裡就行,夫人冇找您,是少……”福財改口,給少爺背鍋:“是小的想請您出來,隨便尋了個藉口。”
所以說什麼路過,都是裝的,是大少爺在這兒等煩了,自己找過去的——
要不是他來,胡蘿蔔這會兒說不定還是她的貓兒呢。
鶯鶯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關竅,有些生氣,但又不敢衝大少爺發火,隻能滿肚子委屈往肚裡咽,氣得走時禮都忘了行。
當夜,大少爺又來了。
鶯鶯已經睡下,隻感覺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一塊兒石頭壓在胸口,沉得她喘不上氣來。那巨石好似還長了嘴,一口咬在她脖子上,給她咬出個大窟窿眼兒。血淌出來,沾濕她的脖頸、肩膀,還在往胸口流……
鶯鶯嚇得哭,大叫一聲睜開眼,發現身上果然有東西。不過不是石頭,而是個人。
屋裡掌著燈,她不知何時被扒光了,大少爺也冇穿衣裳,正叼了她一邊乳,細緻地吃著,發出一些羞人水聲。
鶯鶯嚇一跳,險些驚叫出聲,反應過來後及時捂住了嘴。
“醒了?”大少爺抽空瞥她,“那就別隻哼了,叫出聲。”
說罷他唇舌又覆上來,裹住鶯鶯胸乳,咬著那粒嫣紅,用了些力氣吸。他一手揉奶,一手插進鶯鶯腿心探索,能摸到淫水潺潺,但她咬著嘴唇,就是不叫,不推,不看,不給任何反應。
鶯鶯白天已經想明白了,反正逃不開,大少爺愛奸就奸,二少爺也隨便,隻是誰都彆想從她這兒得到任何迴應。
她皮膚很白,腰細奶大屁股翹,渾身都軟,還有股子香味兒,徐禮卿又吃又摸地搞了冇一會兒,就被弄出一身火,肉棍脹硬起來。他冇忍著的想法,當即分開腿插入。
花穴很濕,但裡麵很窄,夾得他幾乎寸步難行,咬牙每進一點,都像在吸他的魂兒。
插到最深處時,徐禮卿暢快地喘出來,垂眸再看,他昨夜還哭唧唧、在他的肏乾下忘情呻吟的小娘這會兒臉上什麼表情都無,像個已經僵了許久的死屍。
來晚了,更個長點的,麼麼寶子們
大少爺(冷笑):還行吧,冇我長。小娘,你怎麼看?
鶯鶯(老實):用眼睛看
0021 水這麼多的小娘,浪點纔好玩
徐禮卿皺起眉,半響,露出個笑:“不高興了?”
鶯鶯的冷漠反抗一點不影響他的興致,胯下那根棍子還是很硬,並且在緊穴絞夾下,有越來越粗的跡象。
她不回話,他就頂她,整根抽出來,龜頭在穴口微微研磨,小幅度地蹭幾下,等沾夠了騷水,裡麵覺出空虛時,再重重撞進去。
精囊拍打臀肉,乳兒也被撞得晃,這一下,果然逼得她‘嗯’了聲。
徐禮卿慢條斯理地插乾,語調也不急不緩:“不喜歡我這樣入你?”
“還是不喜喝避子湯?”
他比昨夜多了些技巧,尋到每次擦到都讓鶯鶯顫抖的肉粒,故意去頂,輕輕重重,觀察她的反應:“嗯?真想給我爹生個孫兒?”
鶯鶯被這幾下快感激得受不了,穴裡氾濫成災,咬著牙也擋不住喉間呻吟,隻能哆嗦著,否認:“嗚……我冇有……”
“冇有什麼?喜歡我入你?”
“那就叫出來,浪一點,水這麼多的小娘,浪點兒玩起來才起勁。”
“說,我大不大,插得你舒服不舒服?”
徐禮卿嘴不停,手不停,胯下動作也不停,啪啪啪操乾著。他被鶯鶯剛死屍般的神情激怒了,心裡惡劣勁兒上來,非要逼出她的浪勁兒來。
如果說昨夜隻是把這嬌滴滴的小娘肏開,那今天,他非把她肏服了不可。
他捉著她的手不讓她捂嘴,又送了指尖進去撬開牙關,夾著香軟滑溜的舌玩兒,力道時輕時重,說:“感覺到了嗎?你就是這麼夾我的。不過八姨孃的嫩穴比我手軟,更舒服,”
鶯鶯嘴巴合不上,津液流出來,被頂得爽時候的淫叫聲也徹底失控,嗯嗯啊啊地,隨著徐禮卿粗長肉棍的插弄或叫或喘。
徐禮卿又問一遍:“我大不大?你爽不爽?”
鶯鶯這會兒已裝不出無動於衷,求饒似的,乖乖回:“大……嗯……舒服……”
但這樣的答案滿足不了徐禮卿:“敷衍我?”
他兩手掐住鶯鶯的腰,大開大合地狠力頂撞,要求她:“浪點兒!”
龜頭插到了花心最裡麵,棒身撐開肉壁每一寸褶皺,戳得鶯鶯欲生欲死,腦袋一片空白,本能地大叫著,噴出潮液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粗了……好舒服……彆停……”
徐禮卿這才滿意,趁著潮噴花穴瘋狂蠕動,又快速乾了好幾十下,差點冇被吸得繳械。
“嘶……真緊啊,”他腰腹上出了汗,粗喘著停下,又把手指插進鶯鶯小嘴兒裡,模擬著交合的動作動了兩下,然後讓她:“自己吸。”
鶯鶯魂兒也丟了,冇聽明白,下意識吸下麵的穴。
徐禮卿冇想到她還有這夾陰的功夫,罵了句,忙有些狼狽地將肉棍抽出。
他還不想射,龜頭暫且先抵在鶯鶯肥臀上,挨挨蹭蹭,在那軟肉上頂出淺坑,一邊揉她肉蒂,一邊用手插她嘴,糾正道:“是吸上麵那張嘴,吸我的手。”
“唔……”
鶯鶯不太情願,但在穴上挑逗的那隻手簡直像是監工,讓她嗚咽、顫抖,逼著她口腔聽話地用力。
0022 你在怨我?
小嘴兒濕熱,柔軟舌頭一動一動地舔在徐禮卿指尖,吸得他眸色發深,有些受不了。尤其是他俯在上位,將鶯鶯嘴巴吮吸時、不自覺也跟著使勁兒的小穴瞧得一清二楚。
那地方剛被他插成一個肉粉色的小圓洞,這會兒還閉不上,就一收一縮地翁張,不停往外吐蜜水兒,勾他填滿。
他視而不見,掏了些淫液抹在肉根上,想試試八姨孃的嘴。
龜頭抵上去,口津和淫液將那兩片唇瓣兒染得亮晶晶,更顯豔紅,讓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插進去蹂躪。可她閉得緊緊,徐禮卿頂開唇縫,又被牙齒攔住。
他‘嘶’了聲,有些焦躁地在鶯鶯整齊的牙齒上磨,叫她:“張開啊,八姨娘。”
鶯鶯臉色酡紅,被方纔的泄身逼出了淚,眼睛裡也都是春情。她嘴巴被頂著,說不上話,但就是緊咬著牙,不許他把那穢物放進自己口中。
在花月樓中,妓子給客人口含、乳夾是常有的事,鶯鶯也被教過一些技巧,冇覺得有什麼不可接受。
不過妓子服侍客人是為賺他銀兩,你情我願的,而大少爺夜半闖進他老子房裡弄他老子的女人,這叫姦淫。鶯鶯逃不過已很委屈,再更彆說服侍。
徐禮卿磨了會兒不見鶯鶯鬆口,又不敢強入,對脆弱處來說,牙齒也算利器。
他有些惱了,退開一點,微沉下臉,說:“昨兒不是還很乖,今天鬨什麼脾氣?”
“給你一次機會,你若不自己說,我有的是法子撬你的嘴。大不了把牙全敲了,插起來更痛快。”
徐禮卿有意嚇唬,又說了好幾個讓人合不上嘴的凶殘手段。
鶯鶯從他表情中看不出來真假,但潛意識是相信的,嚇得猛掉眼淚:“大少爺想奸便奸,左右我反抗不了,您隻管爽就是,何苦再逼人做些不情願的。”
她已經很努力地想要裝作平靜了,但開口時,還是忍不住哽咽。
這一聽就是有怨氣。
徐禮卿不願奸一具水多的屍體,更喜歡聽她浪叫著迎合,於是耐下性子來,同她好好說:“怎麼又成奸了,不是你來求我庇護的嗎?”
他隻是告訴她,這纔是求人的態度。
鶯鶯垂下眼:“求又如何,您又不會真的當一回事兒。二少爺是您胞弟,真有那時,彆說庇護了,您能秉公辦事就已是萬幸……”
她冇說完,徐禮卿卻懂了:“你在怨我?因為今日同她爭那貓時,我冇有偏袒與你?”
鶯鶯搖頭,談不上怨,她知道自己冇資格。
這世上冇什麼絕對的公平,用肉乾誘貓算不算作弊,全看評判之人偏向誰。顯然,和五姨孃的博弈裡,鶯鶯輸了。
她已經以色侍人,卻連五姨娘在大少爺心中的分量都比不上,更遑論二少爺。
所以什麼庇護,大概也隻是一句空談。
這個發現讓鶯鶯絕望。
但在徐禮卿看來,她隻搖頭不說話,等於是默認:“就真這麼想要那隻貓?”
“叫什麼,胡蘿蔔是吧?”
他此時也冇什麼興致了,抓著鶯鶯的手草草射出,最後留下句:“行,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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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3 試試用蘿蔔插(150&200收二合一)
一直到徐禮卿離開許久,房間裡他的氣味快要散了,鶯鶯都冇回過神來。
讓她等著,等……什麼?
她心中冒出個念頭,有些猜想,但又不敢斷定,忐忑許久方纔入睡。
次日天未亮,外麵又有拍門聲,鶯鶯被驚醒,披衣去看,發現是大少爺身邊的小廝,昨日白天給她端過避子湯。
她愣了愣,有些警惕,怕被早起的春兒給撞見。
“何事?又送避子湯嗎?”鶯鶯看出他懷中有東西,做賊似的壓低了聲音,“給我吧。”
福財莫名也緊張起來,左右看看,確定無人後,這才掏出那物。不過不是湯罐,而是隻刺毛亂炸的小橘貓,被福財拎著後頸,一動不敢動。
他雙手遞過來:“八姨娘,您的貓兒。”
鶯鶯傻眼:“大少爺……他、他去問五姨娘討了?”
原來等著是這個意思?五姨娘就給了?若以後被髮現貓是在她這兒,可怎麼交代?
正驚慌,福財神秘一笑,說:“不是,是小的夜裡去五姨娘那兒偷的。”
“啊?”
福財心中苦澀,他也是平生第一次做這偷雞摸狗的事,竟……
他擺擺手:“總之您彆管了,好生養著就是。那貓鈴鐺裡有字條,您記得看。”
說完,飛快走了。
胡蘿蔔終於脫離魔爪,趴在鶯鶯懷中細聲細氣地叫著,告了好一會兒狀。不過它主人根本冇心思聽,有些失神地盯著它脖上新戴的鈴鐺看。
鶯鶯回屋研究了下,發現那鈴鐺是可拆開的,裡麵並無撞珠,隻塞了張疊得整齊的紙,墨跡還未全乾,大大地寫著幾個字:今夜留門等我。
她心中猛跳。
其實,就算門拴上了,大少爺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他有的是辦法——就如昨夜。
可他要的,是她的態度。
如果這是一樁買賣,大少爺已經送來誠意,證明自己也可以對她偏袒,更直白,更強硬的。
現在,他要鶯鶯表態:還要不要庇護?
鶯鶯腦子裡亂得很,閃過無數畫麵,最後定格的,是五姨娘腕上那些慘絕人寰的傷痕。
她打了個哆嗦。
是夜,又是二更天,徐禮卿踏月而來,很滿意八姨孃的房門一推就開。
鶯鶯有些拘謹地坐在床上,被開門的響聲驚動,循聲望過來。兩人視線碰了一下,她馬上低下頭。
“真乖。”
徐禮卿過去將她扯進懷裡,親了親嘴唇。
原隻想簡單碰一碰的,但這八姨娘晚膳也不知吃的什麼,他嚐出來甜,冇忍住,撬開齒關將舌頭送了進去,吸舔著放肆地攪弄。
鶯鶯全程冇有任何抵抗,張著嘴乖乖任親,後麵被親軟了呼吸困難,就揪緊他衣裳,嗚嗚咽咽、細細碎碎地吟,冇一會兒,就把徐禮卿親硬了。
瑩亮的口津在兩人嘴唇蔓延,分開時有銀絲拉出,徐禮卿在下麵頂了頂鶯鶯柔軟的臀,抓著她的手放過去搓揉,啞聲讓她:“自己主動些。”
他解開鶯鶯的腰帶,一層層挑她衣裳,嘴巴咬著脖子親了會兒,又向下,要將那乳兒含住時,鶯鶯突然掙紮著站起來,跪在了他腳邊。
她冇說話,垂著眼解他衣裳,放出那根肉粉色的猙獰肉棍,伸出舌頭來舔了舔。
徐禮卿冇避開,不過也冇讓她舔第二下,把人拉起來重新按懷裡:“我讓你主動不是這個意思,今天不玩這個。”
鶯鶯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呆愣愣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聽見大少爺問:“喜歡胡蘿蔔嗎?”
她冇注意他從袖中拿東西的動作,以為是在說貓兒,下意識應:“嗯。”
那根已被洗淨的橙色硬物徹底展露出形狀,徐禮卿握著,用頂端按了按鶯鶯奶尖上的蓓蕾,略有些興奮道:“那今晚試試。”
他早在鶯鶯初初尋那貓兒時就做過這樣的夢,如今他幫她找回了‘胡蘿蔔’,禮尚往來,她自然要再還他一根。
他抱著鶯鶯橫放在榻上,她看清那根蘿蔔,雖不比大少爺粗長,但畢竟是異物,不由臉色發白。
更粗的那端被抵在唇上,大少爺讓她張嘴含進去,像吃陽根那樣舔,待沾滿口津變得濕漉漉了,再抽出,沿著下巴往下,在乳首那磨了會兒,最後來到會陰處。
鶯鶯腿被分得很開,胡蘿蔔抵住穴,撥弄花瓣時,她再忍不住,輕顫著扭臀躲了一下,抓住徐禮卿那隻操控蘿蔔的手,小聲喊他:“大少爺……”
徐禮卿視線挪過來,她求饒,帶了些撒嬌,淚眼汪汪地,說:“我害怕。”
這樣可憐嬌弱的美人兒,任哪個男人看了,都很難不心軟,徐禮卿當然也在其中。
不過他冇停,隻是安撫:“莫怕,我會很溫柔。”
他想想,換了較細的那一邊,橫握著,用棒身去磨前麵肉蒂。八姨娘那處很敏感,很快出了水,不過身體依然繃得很緊,徐禮卿用指尖試探,入得艱難。
他乾脆先舍了手中器物,換上自己陽根,頂著肉蒂戳了幾下,然後就用龜頭,更靈活地在穴口細緻、反覆地磨,弄出咕嘰水聲,八姨娘也動情地喘。
他覺得差不多,挺身插入,快快肏乾了十幾下,然後才堪堪停住,咬牙拔出,將胡蘿蔔一點點推入那剛被他捅開的甬道。
冰涼死物入體,和熱騰騰肉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很奇怪。鶯鶯口中呻吟一下停了,下麵夾得緊緊。
“好奇怪啊……大少爺,拿出來吧,求你了……”
鶯鶯有意識地收縮著穴,想要將異物排出,無奈胡蘿蔔有些大,大少爺手又堵著,根本冇用不說,還莫名讓她覺出些彆樣快感。
她不敢動了,有些想哭,求助似的望向大少爺。
徐禮卿揉著肉蒂讓她放鬆,淺淺抽送幾下,問:“舒服嗎?”
“嗯……”
這兩下磨到了鶯鶯的敏感點,她呻吟出聲,下意識點了點頭,然後又搖,咬著唇胡亂地哼,自己也不知道想表達什麼。
徐禮卿卻懂了,幫她翻譯:“點頭就是舒服,搖頭說明還有彆的比它更舒服的東西,對嗎?”
鶯鶯飛快點頭,甚至是希望大少爺馬上把這東西取出,換上他那‘更舒服之物’的。
可大少爺壞,並不滿足,非要她說出來:“是什麼?”
0024 叫你浪點,但也冇說這麼浪
穴中那根冰冷堅硬的胡蘿蔔已經在徐禮卿的控製下大幅度抽插起來,他有意勾挑,專照著鶯鶯的敏感處戳,她被頂得有些受不了,含糊道:“是大少爺。”
徐禮卿逼問:“我的什麼?”
“嗯……”鶯鶯低叫了聲,瞥一眼他胯下,哭著說:“陽、陽根。”
既已出口,鶯鶯再顧不上羞躁,索性主動伸手握住他,放浪道:“插進來吧大少爺,不要再用那種奇怪的東西了,我喜歡你……”
聽罷,徐禮卿呼吸明顯粗重不少,但他還忍得住,抓著鶯鶯的手重重地搓自己肉根,同時深深淺淺、保持節奏用胡蘿蔔插穴,想將那日的淫夢做完。
然而鶯鶯不依不饒,被插得都快泄身了,還一個勁兒在說,反反覆覆就一個意思:把這奇怪的東西拿開,你自己乾我。
也不知道她哪兒學會的這麼些淫詞浪語。
總之到第三句的時候徐禮卿就受不了了,理智徹底失控。
他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把那根沾滿了淫液的胡蘿蔔抽出、換自己騎上去的,反正等反應過來,他已經像獸似的壓著八姨娘乾了有幾百下,用濃稠的精液將她灌滿了。
他擦了一把額上細汗,瞪著鶯鶯粗喘,開口時頗有些咬牙啟齒的味道:“我是叫你浪點兒,但也冇說這麼浪!”
鶯鶯確實是故意的,但她也冇想到,那幾句樓裡姐妹們常用來應付客人的固定台詞,會讓大少爺如此興奮……
她眼神縮了縮,在大少爺銳利地注視下,露出個無辜的表情。
徐禮卿自不會善罷甘休,養精蓄銳少許,而後又重振旗鼓,將八姨娘喜歡的那根大棒餵給她。
他射過一次後更持久,扛起鶯鶯兩條腿,大開大合肏弄著,邊插還邊要問:“剛你怎麼說的?我這根肉棍怎麼了?”
鶯鶯撐得慌,被頂得大叫,說話也斷斷續續:“嗯……太大了,又粗又長……插、插得我合不上腿……啊……隻想被你插……彆的都不要……”
“還有呢?”
“燙、是燙的……唔……好舒服……隻有你能讓我泄身……”
交合處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還有肉體撞擊聲,兩個人粗重的喘息夾雜其中,快感滅頂。鶯鶯冇什麼餘力思考,老老實實地,把剛纔故意勾他的淫話大致重複了一遍。
大少爺卻很嚴格,狠力頂撞著,說:“少了一句!”
“正好,這句我來說。”
他抓著鶯鶯的兩隻圓乳揉捏,胯下動作也不停,更快更重地肏:“浪小娘,又緊又濕……乾死你!”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徐禮卿慾望空前的高漲,按著鶯鶯,連姿勢都冇換過,就這麼一口氣將她乾上高潮,乾到自己射精,酣暢淋漓,真的小死過一回。
事後,他濕黏黏的壓在鶯鶯身上,親了好一會兒。
臨走前,他帶走了那根被使用過的胡蘿蔔,還特意告訴她:“明日給你加餐。”
然後第二天,府裡給鶯鶯送來的早餐就比平日多了一個菜——
清炒胡蘿蔔。
“!”
鶯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這個混蛋!
大少爺:哈哈開個玩笑,其實是我自己吃了,生吃,冇洗
鶯鶯:?
0025 吃陽根
鶯鶯一口冇吃,倒掉後又怕貓兒誤食,她隻好紅著臉,用小鏟在院裡挖了個深坑出來,將這穢物埋得嚴嚴實實、狗都刨不出來。
最後再踩上幾腳,她這才鬆了口氣,臉上熱意稍降。
然大少爺比她想的還要惡劣,飯後,竟還特意差了福財來問:味道如何?
好不容易降下的那點熱意成倍反撲,她臉騰一下紅了,耳朵也開始燒起來。
福財不懂這兩位主子打什麼暗語,老老實實傳完話,又給八姨娘遞了張大少爺親手寫的字條後,像來時那樣悄無聲息地走了。
鶯鶯攥著字條,直覺上麵不會有什麼好話,躊躇了好一會兒纔打開,果然,就六個字:
晚上嚐嚐我的。
鶯鶯眼前一黑,因為他這一句,接下來的一整天都忐忑難安。
終於,入了夜。
鶯鶯還在沐浴時,大少爺就來了,比前幾日要早上許多。她冇任何準備,下意識將赤裸的自己藏進了水裡。
“躲什麼?”
徐禮卿瞥她一眼,神情鎮定地向浴桶靠近,說:“又不是冇看過。”
但在榻上歡好和浴時被闖入的感覺完全不同。
鶯鶯兩手抱胸,側身避著他的視線,略有慌張道:“大、大少爺,您先去外間等我,我馬上好……”
剛說一半,徐禮卿已經過來,極精準地伸手,在水下捏了捏她飽滿的乳兒。
“彆動。”
他俯下身親她小嘴兒,舌頭翻攪一圈,她嚐出他飲過酒,帶著些梅子氣味。
鶯鶯看不出他醉了冇,更不知他酒品如何,不敢妄動。
好在他也隻是淺嘗,舔了舔就退開。
他解腰帶的動作稍顯急切,冇兩下就褪了褲子,肉根失去遮擋,直挺挺翹著。
他自己揉了一把,說:“硬一天了,快,來嚐嚐。”
鶯鶯目露驚詫,回神後,作勢要起身,被大少爺按回去。
他逼近,粗碩的龜頭頂在她唇上,哼哧哼哧喘粗氣:“在這裡便可。”
鶯鶯隻好張開嘴,含住前,有些不安地求他:“那、那你快些,過會兒丫鬟要來。”
徐禮卿低‘嗯’了聲,不知道是應承還是被軟舌裹住陽根爽的。
他的東西很粗,鶯鶯吃了冇一會兒就覺得嘴巴酸,又吐出來,用手扶著舔棒身上猙獰的青筋。
肉棍越脹越大,前端有液體滲出,被一併舔走,和在口津中嚥進肚子。
她含著肉棍吸,斂好牙齒,像交合那樣前前後後襬動腦袋吞吃那根巨物,舌胡亂舔著,給他雙重刺激。
大少爺額上沁出細汗,有些受不了地小幅度擺腰,正想讓她彆動自己肏,鶯鶯又往深吃了吃,龜頭頂進喉嚨,他冇忍住,發出一聲低喘。
“嘶……”
他呻吟,嗓音有些變調,是被上頭的情慾逼得:“彆、彆吸。”
他抱住鶯鶯的頭不讓她動,自己掌握節奏和力道,慢慢肏弄起來。
大部分時候插得都不深,但是偶爾的一兩個深喉,也能把鶯鶯頂出淚來。
她努力張開嘴承受,可憐巴巴用眼睛看著他求饒的時候,徐禮卿最享受。
他越插越快,距高潮隻差臨門一腳之際——
突然有丫鬟揚聲,問:“八姨娘,晚膳還給您留著嗎?”
是春兒在外麵,她隻要推開門,就能看見二人此時淫態。
0026 水下指奸(250收)
鶯鶯心下一緊,肉眼可見地慌張起來,推著大少爺想要把肉棍吐出,他卻不讓,更快、更瘋狂地又抽插了幾十下,射在她口腔裡。
他喘著氣退開,見鶯鶯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地半張著嘴,白濁緩緩地從嘴角往外淌。
他飛快按住,又用指尖送進去,然後就停在裡麵,攪她舌頭玩。
外麵春兒等了會兒冇聽見迴應,有些不耐煩地,又問一遍:“八姨娘?”
鶯鶯驟然回神,舌尖頂著口中食指,用眼神求大少爺拿走。
徐禮卿嗓音微啞:“嚥進去。”
鶯鶯不敢猶豫,照做了。
徐禮卿抽出手,示意她說話。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卻是對著大少爺:“您能先藏一下嗎?”
徐禮卿挑挑眉,找了個地方。
他身形消失的下一瞬,春兒推門而入。
鶯鶯忙閉上眼,假裝自己剛是小憩了一會兒,剛醒:“嗯?何事?”
春兒在心底犯翻了個白眼,倒冇懷疑什麼,又問一遍,語氣算是恭敬:“晚膳您還用嗎?”
“放我……”
剛說兩個字,鶯鶯身子一僵,猛地咬住了唇。
水下,大少爺藉著濕潤,插了一根手指進來。
她緊張地絞了絞穴,在春兒略微疑惑的視線中,堅持說完:“放我房裡吧。”
春兒又道:“那這沐後的臟水……您還要繼續泡嗎?水冷了容易風寒。”
其實是她想趕緊處理完好回屋休息。
下麵,那根手指已經開始抽插,專尋著敏感處戳,頂得鶯鶯忍不住哆嗦,喉間控製不住地想要呻吟。
她苦苦忍著,臉憋得通紅,隻想春兒能快點走:“嗯……”
“無事,我再泡會兒,水、”手指變成兩根,飽脹感更足,她吸了口氣,“水明日倒便可,你去歇著吧。”
今日的春兒好似格外多嘴:“八姨娘,你臉怎的這麼紅?”
三指齊插,還有一隻手揉住了上方肉蒂,輕輕慢慢地碾著,鶯鶯差點失控叫出來。
危急關頭,她抬腳踢在浴桶上,那一聲浪叫掩在痛呼的外皮下,順理成章地溢位:“啊!”
她捂上嘴,適時堵住更多的淫叫,待稍緩過來,能自製之後,帶著爽出來的淚,為自己遮掩:“好痛……”
她假裝揉腳,換了個姿勢,逃開大少爺的指奸,對春兒解釋道:“可能是水熱熏紅的。”
那隻手又追上來,在它再次插進來之前,鶯鶯飛快開口:“無事,你去吧,我自己再泡會兒。”
說罷,她就閉上了眼,一副趕人模樣。
可要是春兒再靠近些,就能發現八姨娘此時牙關緊咬著,滿頭細汗,明顯正在忍受什麼。
好在她不是什麼忠仆,冇那麼關心主子,見狀便也不再管了。
房門重新合上,屋內終於冇有第三人在,鶯鶯心下一鬆,忙推了推藏在水下的人:“大少爺,走了,起來吧。”
徐禮卿像冇聽見,一聲不吭,像閉氣太長時間溺水了似的。
但他插在鶯鶯穴裡的手還在動,摳挖、旋轉、抽插……越入越深,越插越快……
他徹底冇了顧忌,憋著氣,就趴在鶯鶯腿中間,近距離看著花穴收縮、翁張、饑渴地吃他的手。
她夾住了他的頭,怕春兒還未走遠,隻能死死捂著嘴,在極致快感中,壓抑地泄身。
球球收藏和豬~
0027 星星都給你摘來
徐禮卿從水中鑽出來,呼吸因為長時間的屏氣而有些發急,重重喘著。
鶯鶯比他還喘,不過是高潮爽的。
二人一時無言,一個站,一個坐,對著喘了會兒。
而後徐禮卿邁步跨出浴桶,鶯鶯也緩過勁來,從已經有些涼了的水中起身,想要披衣,被他製止。
“就光著吧。”
鶯鶯一頓,但見他也濕著衣裳冇法穿,就忍著彆扭順從了。
她有些羞恥地擋住胸前兩點粉紅,躲開大少爺如有實質似的侵略視線,坐到桌前。
上麵,是春兒剛送來的晚膳。
其實飯點早過了,但……
正好大少爺問起:“怎麼這個時辰了才用飯?”
鶯鶯下意識看了眼他胯下高高翹著的肉根,也不確定:“您……我……”
她不太能說出口,又指了指自己嘴巴,比劃:“還要嗎?”
徐禮卿奇妙地懂了:“是因為我要插你嘴?”
鶯鶯垂下眼,小聲解釋:“太、太長了,我怕吃多了被頂吐。”
徐禮卿不置可否,視線移到她嘴唇,眼神晦澀地,突然問:“味道如何?”
白日他差小廝來傳話,問的也是這一句。
鶯鶯知道大少爺壞,多半是故意的,但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這時候該逢迎,她微微頷首。
大少爺就笑了,挺得意的樣子,說:“吃吧,不插你了。”
他晚間同一個外地富商談生意,喝了些酒,冇怎麼吃菜,這會兒也有些餓了,便在鶯鶯邊上坐下。
他這才注意八姨娘晚上吃些什麼:三菜一湯,蘿蔔、豆腐、土豆、白菜湯。
他瞬間冇了食慾。
視線掃過八姨娘光裸的軀體,轉了一圈,最後定在那一把窄腰上——
他有時候肏得太用力太狠了,都擔心會掐斷。
徐禮卿皺起眉,在鶯鶯動筷時,十分不解地,又問:“為何吃這麼清淡?”
鶯鶯停住了,欲言又止,回給他個頗無奈的眼神。
很奇妙地,徐禮卿又懂了。
何不食肉糜?
他微微怔愣,再摸,那湯早都冷了。油花漂在表麵,油膩膩一層,府上得臉些的下人都不會入口。
而八姨娘神色平常,完全不覺有什麼異樣,還欣然要吃。
徐禮卿莫名有些生氣,奪了她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砰’一聲,嚇得鶯鶯以為他要耍酒瘋。
她在花月樓時經常聽那裡的姐妹們說起,有不少客人酒後會鬨事,很粗暴,還打人。
她僵硬扯出笑,小心翼翼地討好:“怎、怎麼了?”
大少爺果然不太正常,記不清事兒似的,問她:“你知不知道你上的是誰的床?”
鶯鶯茫然:“你的啊。”
我是誰?!
你都吃上我的寶貝了,還吃這些豬食!
要在平常,鶯鶯冇主動要求,徐禮卿不一定會管這些閒事。但畢竟是喝了幾杯,又差點被連累吃這狗都不吃的東西,他就很生氣!
拉著八姨娘坐到懷裡,他語調裡是帶著慍怒的,不過平日裡淡然慣了,也聽不太出來:
“為何不求我?求我啊,隻要你開口,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來。”
彆人喝了酒:發瘋
大少爺喝酒:求求你了,求求我吧
哈哈哈哈哈哈求求豬豬~
0028 消食,抱著溫柔地插
鶯鶯不明所以,還在思考要如何回話,徐禮卿已經不耐煩,更直白地問:“想吃肉嗎?”
鶯鶯後知後覺,似乎有點懂他是何意了,半響,點了點頭。
徐禮卿就推開她,起身:“等著。”
衣裳剛在浴桶裡濕了,他也不在意,讓鶯鶯伺候著穿上,走了約半個時辰。再回來,他手上多了份食盒,衣裳也換成新的。
自打入徐府之後,鶯鶯第一次食葷。
是隻烤得外酥裡嫩的燒雞,配幾樣清炒小菜,滿室飄香。
她與大少爺分食,吃得肚兒微凸,最後一點縫隙也被例湯灌滿,差點不雅地打出嗝來。
徐禮卿也撐了,夜裡吃太多對身體有害。
他拉鶯鶯坐到腿上,捏著她的乳兒把玩,另一隻手掌貼在肚上,輕輕慢慢地揉。
他力道不輕不重,落在胸上的手也不像刻意挑逗,而是輕柔的摸,帶著少見的幾分溫柔,有點舒服。
鶯鶯很快困了,打個哈欠,窩在他懷裡閉上了眼。
然後肚上的手向下滑,按著肉蒂把花穴摸出水,肉根藉著濕滑插入緊窄溫暖的穴,惡劣地快速頂撞了兩下,將人搖醒。
徐禮卿不讓她睡,抽送著肉根磨她敏感處。
“消消食。”他說。
灼熱的呼吸在頸側掃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癢,他湊上來親她的嘴,舌頭掃過口腔,品嚐似的舔舐,濕漉漉地與她糾纏。
他大抵是也有些困,這個吻是溫柔和緩的,下麵抽送也緩慢,大半根粗碩都留在裡麵,撐開層層肉褶,隻很小幅度地頂。
鶯鶯快被那飽脹感逼瘋了,意外地情動,騷水兒流個不停。
兩人都在喘,冇完冇了地交換口津,吸舔、吞嚥……一直到最後攀上雲端。
是算不上激烈,但絕對酣暢淋漓的一次。
徐禮卿還在餘韻裡,舔著八姨娘耳朵,讓她:“求我。”
鶯鶯哆嗦著,抱緊他:“嗚……大、大少爺,求你……”
於是次日,府裡給她送飯的下人換了張生麵孔,葷素搭配營養均衡不說,還能提要求:
“八姨娘,往後您若有什麼想吃的,隻管吩咐我便是。”
鶯鶯點了點頭,有些出神。
春兒卻很開心,想不通原因,就胡亂地猜:“這……可是老爺快好了?”
徐家富甲一方,各種名貴藥材都不缺,老爺的病自是一直在治的。隻是有冇有起效,就不是她們二人可以得知的了。
鶯鶯僵硬地扯出一點笑,裝成歡喜的樣子,敷衍說:“許是吧。”
春兒殷勤地奉承:“太好了八姨娘,以您的姿色,必能得老爺寵愛,好日子總算要來了。奴婢能在您身邊伺候,真是三生有幸!”
她這會兒還隻是嘴上討巧。
等又過幾日,府上給主子們做了新衣裳,八姨娘也有,且料子和數量都不比彆的姨娘差時,春兒再伺候鶯鶯時候的那股子殷勤勁兒就肉眼可見了。
鶯鶯冇心思理會她,不知怎麼,想起了那日大少爺親自給自己量體……
她不許春兒碰那些新衣裳,有些緊張地,抱著自己回了房。
她一套套拿起檢查,果然,每套下麵,都藏著件女子貼身的肚兜兒,與外麵衣裳同色。
而那肚兜……
前端竟開了兩個小圓洞。
0029 隻穿肚兜,撅好屁股(300收)
大少爺真色。
鶯鶯看紅了臉,胡亂團著將那不能示人的東西藏在了櫃子最深處,暗暗決定自己是不會穿的。
可剛過晌午,‘胡蘿蔔’不知從哪溜完一圈,邁著輕盈的步子進了她屋,過來在她身上蹭著撒嬌時,鶯鶯發現,它戴著的貓鈴鐺裡又有字條。
近些日子,大少爺幾乎每日夜裡會來她屋,同她歡好。
有時是突然造訪,有時就會像現在這樣,差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字條塞進‘胡蘿蔔’脖間鈴鐺裡,提前傳信,說些無法假口他人的淫浪話。
什麼讓她‘提前自摸弄得潤些’,或者‘奶上塗些牛乳我要吃’之類。
這次,他要求:衣裳脫光,隻穿那件白色肚兜,在榻上撅好屁股等我。
鶯鶯想想那場景,臊得三魂七魄當即去了一半兒。
好後悔,當時應裝作自己不識字的。
她躊躇再三,最終還是咬牙穿了那件月牙白的小衣,紅著臉躲被窩裡,閉上眼睛假睡。
她睫毛緊張得在輕顫,徐禮卿一眼看穿,一點不客氣地,掀了她的被。
裡麪人藏無可藏,顧不上自己是在裝睡,有些羞澀地攏了攏一絲不掛的雙腿。
她聽話地隻穿了肚兜,徐禮卿笑起來。
不過他壞,故意用手去摸八姨娘努力想藏起來的肉穴,擠進腿間,摳挖著,佯裝生氣地問:“怎麼不把屁股撅好?”
鶯鶯以為他真不高興了,硬著頭皮,狡辯:“我、我識字不多……不知您為何意。”
“哦,”
徐禮卿收回手:“那我告訴你了,現在撅吧。”
“啊……”鶯鶯僵住。
她右眼小心翼翼睜開一條縫兒,偷看他:“真、真撅啊?”
“嗯。”
徐禮卿應著,同時不緊不慢、但速度很快地解了腰帶,放出那根還未硬起的肉根來,說:“快些吧,我已準備好了。”
他這是要從後入。
鶯鶯幾乎已經想到了那個姿勢,不過……
她安慰自己,提前撅好了等,和要交合時再做出,這二者還是不同的。
她顫顫巍巍爬起來,背對著大少爺趴下,撅好,臉埋進了被褥裡。
她真的很瘦,腰細細一把,但臀卻是肥的,兩瓣兒大屁股高高撅著,又白又嫩,腰臀連接處有很勾人的曲線。
徐禮卿看到的一瞬間,呼吸就粗了。
他剋製不住地上前,在那兩片肥厚臀肉上抓了兩把,然後分開八姨娘微微夾著的腿,讓她再撅高些。
花穴也徹底暴露在眼前,他看見那乾淨的白虎穴中間,已經有了水痕。
好敏感的小娘。
肉棍翹起來,他很興奮,揉著大屁股搓,輕輕在上麵拍打,雪白的皮肉很快變得粉紅,像八姨娘害羞時,臉上染得紅霞。
可真嫩,一掐一個印兒。
她下麵水流的更多,腿敞著夾不住,就溢位來,滴在被褥上。
羞澀的大屁股不自在地輕微扭晃,邀請他,在上麵留下更多的痕跡。
徐禮卿忍不住了,肉根在花穴口磨了磨,鶯鶯喘出幾聲難耐呻吟。
他把著她屁股,捅進去。
0030 後入,乾肥臀
粗碩飽脹,又大又硬,撐得鶯鶯呼吸更急,攥緊了身下被褥。
“啊……太深了,輕、輕點兒啊……”
徐禮卿不管不顧,大開大合、重重地肏了幾十下,他身體撞在她臀肉上,將那粉色的色澤撞得更深,帶上情色的淫。
鶯鶯身子也隨著節奏在晃,咿咿呀呀地浪叫出聲,那種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讓她頭腦發空,拚命地想要逃離。
可腰被抓著,那根東西所過之處,快感鋪天蓋地。
她花穴裡所有的褶皺都被頂開了,就像她此時一樣,赤裸地展現在身後男人眼前。
他知道她每一處敏感點,外麵的,裡麵的。
手在身上煽風,硬邦邦的肉棒就在裡麪點火,抓捏搓揉,插磨頂撞,她受不了,失控地叫著,流下眼淚,穴裡的淫液也被搗出來,越乾越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硬……嗯……不要……再快點……”
她腿被肏軟了,理智也投降,沉浸在慾望裡,痛快地泄身。
徐禮卿還冇射,粗喘著停下來,感受八姨娘高潮時那更能把人往死裡逼的濕暖緊穴的絞夾。
有一滴熱汗從他臉頰滴落,打在鶯鶯後腰裸露處,她像被燙到,哆嗦著抖了一下。
“嗯~”
她低吟。
徐禮卿這才注意到,原來任何一塊兒皮膚,都可以是她的敏感點。
他眸色更深,咬牙後撤,肉棍抽出來,花穴留不住,發出‘啵兒’的一聲。
鶯鶯軟倒在床。
徐禮卿離開片刻,再回來時,頂在鶯鶯臀上的,除了熱騰騰肉棍之外,還有彆的。很硬,有一絲涼意。
她回頭,看見了那根……
玉勢。
鶯鶯一驚,徐禮卿按著,不讓她動。
玉勢是徐禮卿按自己的形狀做的,兩根同樣粗長的東西,併成一排,整齊地戳在鶯鶯身上,有種更刺人眼球的糜亂。
“前些日子聽人嚼舌根,說你喜用此物……”
他啞著嗓子開口,鶯鶯隻聽一半就反駁:“我冇有!”
“嗯。”
徐禮卿不反駁,繼續說完:“特意做了根,八姨娘往後常用,就不是謠傳了。”
“喜歡嗎?”
鶯鶯淚眼汪汪地搖頭。
徐禮卿一笑,說:“我會讓你喜歡的。”
他上榻,平躺下來,抱著鶯鶯坐在了身上,肉根抵著臀縫,讓她自己吞吃。
鶯鶯有些脫力,撐著大少爺硬邦邦的腰腹,磨磨蹭蹭好一會兒,才抬起屁股,有些吃力地坐在那根上翹的肉棍上。
身子緩緩下沉,肉棍破開窄穴,一寸寸往裡入,飽脹感將她填滿。
“嗯……”
鶯鶯滿臉媚態,咬著嘴唇,嬌柔地哼。
終於坐到底,徐禮卿也被她磨得受不了,粗喘聲劇烈。
“嘶……繼續。”
鶯鶯在他的催促聲中扭著腰動起來,上上下下,前前後……她按照自己舒服的感覺,夾絞著,在快感中昂起頭,挺直腰。
她身上肚兜穿得妙,月牙白的顏色,胸前繡了一枝紅梅,而本應是嬌豔花朵的地方,裁出了鏤空的洞。
恰巧,鶯鶯那兩粒嬌粉的乳頭從洞中鑽出,被妝點成豔梅。
0031 肏上高潮
徐禮卿想這淫點子的時候也冇料到,穿在八姨娘身上,能美成這樣。
他眼睛看直了,呼吸急促,忍不住半直起身,一口叼住那紅梅,吸舔著吮了好一會兒,這才稍稍撫慰心中的渴。
他又躺回去,先愛不釋手地摸了摸,然後握著玉勢,用頂端去戳。
奶尖兒四周都被大少爺吃濕了,小衣濕黏黏的貼在乳上,皮膚被隔出了幾分頓感,所以乳尖與潤玉接觸時的冰涼刺激才更清晰。
鶯鶯身子輕顫,難耐低吟:“啊……”
有些癢,她屁股坐在肉棍上上下起伏套弄著,上半身也忍不住微微扭動,充血乳尖蹭著冰涼堅硬的玉勢,磋磨、剮蹭。
徐禮卿配合著玩了會兒紅梅,然後將興趣放在了尋找鶯鶯身上的敏感點上。
玉勢這兒戳戳,那兒碰碰,他眼睛就盯著鶯鶯臉看,她的每一點細微反應,都叫他銷魂,性致高漲。
八姨娘小穴又熱又緊,還會夾,自己吞吐時雖然也很爽,但那快感就像一場毛毛雨,隻能勉強將人衣裳打濕,帶來無儘的潮癢後勁。
不夠痛快。
徐禮卿忍不住了,掐著她的腰,自己挺胯啪啪肏乾起來,讓那細雨颳起狂風,電閃雷鳴,傾盆而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少爺……頂、頂穿了……”
鶯鶯失聲浪叫著,就這樣被肏上高潮。
兩人身上都是汗,他拉她下來親嘴兒,唇舌交纏的同時,體液也混在一起,有一種赤裸的親密。
徐禮卿挺享受的,親完又吃紅梅,摸摸揉揉地膩了好一會兒,然後纔將肉棍拔出,換上剛他讓鶯鶯舔了一圈兒的玉勢,插進那被肏開了的濕軟小穴中。
冰涼入體,還是和徐禮卿那根巨棍相同尺寸的東西,鶯鶯不適應,小臉兒難受地皺了起來:“彆、彆啊大少爺,好涼……拿出來。”
大少爺很壞,握著抽抽插插,頂她敏感點,還在裡麵旋了一圈兒。
“嗯……啊~彆……”
鶯鶯被棒身上仿造青筋造出來的溝壑磨得又想哭了,騷水兒比淚還先一步流出來,她在這種失控的快感中崩潰,下意識夾緊了腿,想阻止。
可大少爺按著不讓她動,玉勢還在體內作亂,潮水噴出來,他被濺了一臉也忘了在意,啞著嗓子問:“不舒服嗎?我的陽根可做不到這樣。”
鶯鶯再說不出話了,兩手無助地死死抓緊被褥,腳尖也繃緊,呻吟哭叫著,又被帶上高潮,小死了一回。
她躺在榻上抽搐,嗚嗚咽咽地哭,花穴有些發腫,被粗碩白玉塞著,撐成一個大洞,看起來很吃力,有些可憐。
徐禮卿跪坐一旁,揉著紅梅,欣賞著八姨娘被他弄出的淫態,自瀆了一回。
他低吼,濁白的精液噴出,為那紅梅染上霜。
他又親上鶯鶯的嘴兒,將她口中津液吃光,呼吸不穩,纏綿地要求:“溫穴養玉,那玉勢彆取了,夾一夜可好?”
鶯鶯嚇壞了,軟著嗓子求他:“太粗了,我難受……”
徐禮卿冇說什麼,安撫地親了親她,而後下榻,又去拿了根一指粗的,更短些:“那夾這個?”
鶯鶯這才發現,他來時帶了個裝玉勢的匣子,就放在桌上,這會兒已經空了。
大少爺拔出玉勢,手指摳挖了會兒,又把細的放進去。
“好了,”他拍板,“就這個吧,明日去給大夫人請安時也不許取,我要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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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2 小娘都染指了,還在乎什麼白日宣淫(350收&150豬))
徐禮卿威脅完,又親了親八姨娘小嘴兒,這才穿戴好衣裳,又恢覆成白日裡那個清朗公正的大少爺,信步離開。
鶯鶯自己癱軟地躺了會兒,等回過神,再細想今日種種,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冇聽話撅好,大少爺好像並冇有真的生氣。
隻不過他壞,故意要嚇唬人。
既如此……
鶯鶯大著膽子,悄悄探下去,咬著唇將那明顯要小上許多的玉勢取了,燙手似的同另一根扔到一處。
反正,要她夾著那東西出門,還不如直接把她浸豬籠算了!
大少爺、他明日還真能來檢查不成?
鶯鶯心知不會,那話不過是他說來唬自己的罷了,但可能到底不安,她懷著忐忑入睡。
次日一早,主院裡,幾個姨娘請完安,大夫人冇有立即趕人,給看了茶水點心,拉著大家話家常。
鶯鶯入府不久,同誰都不熟,就跟五姨娘打過一次交道,結得還是怨,所以隻沉默聽著,偶爾找機會打個盹兒。
昨夜大少爺折騰得有些晚,她現在困得很。
但不知怎麼,話題就到她身上來了。
是五姨娘開的頭,說她身上衣裳好看,款式和料子都誇了一遍,最後笑盈盈地問她,是找哪家師傅做的?
不是府上統一給做的?
鶯鶯微愣,然後在大夫人隱怒的表情中,突然警醒:衣裳是大少爺吩咐人給她做的,大夫人不知情,五姨娘這會兒是有意在挑撥!
本來嘛,大夫人為了老爺中風一事遷怒鶯鶯,排擠她,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得了。五姨娘非把這事兒搬到檯麵上來說,顯得大夫人多不大度,也難怪她不高興。
鶯鶯看清這奉承下藏著的陷阱,瞌睡頓時冇了,輕柔一笑,剛要應對,突然有人邁步進來,打斷了這場冇有硝煙的交鋒。
“姨娘們都在?”
聽這聲音……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來人,隻有鶯鶯,心下一緊,垂眸,悄然攥緊了袖中粉拳。
大少爺他還真來檢查?
徐禮卿淡淡地對著父親的一眾女人們頷首,視線好似無意地滑過鶯鶯,冇有停頓,很快落回到大夫人身上。
但這一瞥,已足以叫她驚慌,下意識夾了夾腿,心跳得像在懷裡揣了隻兔子。
徐禮卿示意福財把東西拿給大夫人:“母親,今年的新茶。”
大夫人愛喝茶,徐禮卿每年都會給她送,不過往年都是差小廝送來,很少親自跑這一趟。
大夫人很高興,邀徐禮卿落座,要同他說說話。
其實少爺和老爺的姨娘們,理應避嫌,不好共處一室。但大少爺風清朗正,人品一流,是斷不會起那歪心邪唸的,所以大家都少了幾分忌諱。
他也冇拒絕,真的坐下。
大夫人叫丫鬟拿了幾張畫像來,依次給徐禮卿看:“卿兒,這陳家小姐,你覺得如何?”
今日大夫人留下一眾姨娘,本也是為了商討此事,聽她們說說看法。恰好正主兒來了,大夫人自然不會放過他。
她怕徐禮卿記不起來,特意提醒說:“就那日賞花,頭戴蝴蝶步搖,穿月牙白衣裳的那姑娘。”
徐禮卿確實冇任何印象了。
不過,昨夜月牙白肚兜上的那朵紅梅倒是教他回味無窮,他眼神有一瞬遊離,露出個不易察覺的、極淡的笑。
大夫人就以為他心動,再看其他,他果然都好像無甚興趣的樣子。
大夫人心中有了數。
大少爺如今接手了徐家所有的生意,忙得很,坐不了多久就要離開。
臨走,他不動聲色地,深深看了鶯鶯一眼,帶著隻有她能看懂的輕微警告。
鶯鶯臉上不敢表現出異樣,實則心中一片拔涼。
這大少爺怎麼跟個色中惡鬼似的啊,區區淫行而已,他竟如此上心!
鶯鶯不敢想象被他發現自己冇有乖乖照做的後果,但該來的總是要來,從大夫人那兒剛散,就見福財在不遠處衝她笑。
四周無人,鶯鶯不太情願地過去。
福財行了一禮,說:“八姨娘,大少爺在書房裡等您,請隨我來。”
鶯鶯略有猶豫,福財看出她擔心什麼,又道:“我帶您走小路,八姨娘放心,不會遇上人。”
鶯鶯苦笑。她不是隻怕這個。
很快到書房,福財在門上敲了敲後,示意她進去,自己退遠了些守著。
鶯鶯硬著頭皮推門,徐禮卿正在練字,瞥她一眼,問:“會研墨嗎?”
鶯鶯頷首,自覺地過去,加了點水,拿起墨錠。
徐禮卿冇再開口,專心寫字,毛筆落在宣紙上的沙沙聲傳來,讓鶯鶯本就有些發虛的心更是像貓兒撓過,惴惴不安。
終於,徐禮卿擱下筆,把寫好的字給鶯鶯看:“最後一個,認得嗎?”
鶯鶯一眼望過去,發現字跡與他在字條上寫給自己的不太一樣,很有風骨,像個端方君子。
但是……他寫的,是個‘撅’。
撅屁股的撅。
鶯鶯馬上想起自己昨夜的謊,謹慎地搖了搖頭。
徐禮卿不置可否,他問完就去淨手了,這會兒回來,又問:“夾著了嗎?”
鶯鶯知道他說什麼,臉微微紅。
她其實想點頭,但主院時的那一眼,她就知道,自己已經被洞察——雖然不知道大少爺是怎麼做到的。
權衡之後,她冇有嘴硬。
大少爺挑眉:“不聽我的話?”
鶯鶯臉紅得厲害,眼睛也水汪汪,小聲辯解:“太難受了,我、我冇法走路。”
徐禮卿喉結滾了滾,勉強接受:“那昨夜夾了嗎?”
鶯鶯撒謊:“夾、夾了的。”
“是嗎?那我檢查一下。”
他拉著鶯鶯到懷裡,在書房裡,靈活地解了小孃的衣裳。
指尖探進腿心,在肉蒂上輕輕揉按幾下,就有水流出來,他藉著潤滑,送進去一根。軟肉湧上來,將他絞住,寸步難行。
徐禮卿‘嘶’了聲,拿出來:“這麼緊,還說自己夾了?”
他無視鶯鶯死死按著的手,繼續脫她衣裳,要見著要被扒光,鶯鶯急得聲音都在發顫:“彆,彆,大少爺,這是白日啊……”
徐禮卿微微一笑:“小娘我都染指了,還在乎什麼白日宣淫?”
0033 毛筆搔穴,淫水寫字
他說:“我要懲罰你。”
鶯鶯有些不安,無論是青天白日裡赤身裸體的自己,還是看起來好像很生氣的大少爺,都讓她驚慌。
她逐漸也摸出了些大少爺的性子,喜歡她浪,在榻上說些過分淫蕩的話時,他會受不了,瘋了似的插她;喜歡她聽話,他會格外溫柔;也喜歡她求他。
鶯鶯審時度勢,緊緊摟著徐禮卿脖子,縮在他懷裡,可憐巴巴地求:“大少爺,我害怕……”
大少爺表情和緩了些,安撫她:“莫怕,隻是教你識字而已。”
鶯鶯不解。
徐禮卿真的拿了毛筆來,新的,還未用過。
他壞,故意喊她:“小娘,方纔你為我研墨,現在,由我幫你。”
鶯鶯直覺不簡單,警惕地望著那支狼毫,想要拒絕:“不、不必,我自己來便……”
“自然也需小娘出力。”
徐禮卿不等鶯鶯再開口,將書桌雜物掃落在地,抱著她放在上麵。
腿被掰成門戶大開的狀態,大少爺握著毛筆,筆頭在鶯鶯小腹上刷了兩圈,而後向下,落在花穴上。他用手打開花瓣,輕柔地掃那肉蒂。
癢意劃過,鶯鶯身子顫了顫,溢位一聲嚶嚀:“嗯啊~”
徐禮卿看一眼微微濕潤的穴口,很滿意地輕笑:“真敏感。小娘可真是個寶貝,比我那墨塊兒容易出汁多了。”
鶯鶯知道他想做什麼了,羞恥地用手去擋,卻不防他筆頭已經向下,去穴口蘸了點汁兒。
鶯鶯手指撲空,碰上肉蒂,徐禮卿看見了,說:“也罷,那便由小娘自己揉那處吧。”
狼毫就停在了穴口,打著旋兒地磨,偶有幾根入穴,刺癢難耐。
鶯鶯冇聽他的自己揉肉蒂,但在大少爺的刺激下,騷水還是控製不住地不斷往出流,冇一會兒,那狼毫就像被泡過。
徐禮卿在她濕滑的穴上將毛捋順,動作又輕又慢,明顯帶著幾分褻玩意味,故意挑弄小孃的慾望。
鶯鶯躲躲不開,哭哭不出來,無助地想在手中抓點什麼東西,可身底下隻有一張冰涼的檀木桌子——原本大少爺是給墊了衣裳的,但淫念一閃,又說要在桌上留下小孃的味道,拿掉了——她隻能癱軟著,像一葉浮萍,在那簇狼毫的掌控下,婉轉吟叫。
終於,淫液在深色的桌上流了極大一灘時,大少爺提筆,在鶯鶯飽滿的乳上試探著寫了一筆,說:“來,看好了,我教你‘撅’字該如何寫。”
寫到‘丿’時,被騷水沾濕的狼毫刷過充血茱萸,鶯鶯抖了一下。
徐禮卿挑眉:“這麼激動,可是學會了?”
鶯鶯求饒似的拚命點頭。
“可我還未寫完。”他狀似不滿,“小娘不太好學啊。”
“無妨,我會耐心教你的。”
然後,鶯鶯用一炷香的時間,切身體會了大少爺是多麼的壞和記仇。
淫液做的墨汁隻留痕,並不顯色,徐禮卿卻像是能看見似的,寫過一次就避開,將那字反覆地教上幾十遍,寫遍了淫液全身。
最後,在確定鶯鶯已經學會後,還大度地表示:“往後若還有不認識的字,可再來找我。”
鶯鶯哭著點頭。
本來還有更多懲罰手段的,如筆桿入穴之類,但昨夜冇少折騰,八姨娘花穴這會兒還微微有些腫,她又哭得這麼可憐,徐禮卿就冇忍心,壓下了那些淫慾。
他冇管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根,親手給小娘穿上衣裳,抱在懷裡親了會兒,說:“哭什麼,我又冇真的罰你。”
鶯鶯卻已經知道了,他的懲罰,就是做些更淫的事情。
鶯鶯在心中罵他色,還變態,起身想將桌上自己流的東西擦了,徐禮卿不讓:“彆管了,就泡著吧,入入味兒。”
鶯鶯臉紅,羞恥極了:“若教人看見了……”
“不會有人進來的。”
書房裡放著賬本,先前,整個徐府也就隻有兩人有自由出入的權利,至於現在嘛……
徐禮卿想到什麼,惡劣一笑,又改口,說:“進來也無妨。若哪日我爹好了,正好也叫他聞聞小娘這銷魂滋味兒。”
咦,大少爺真的好澀
有冇有人啊,投投豬豬吧,球球了
0034 郎情妾意,好事將近
鶯鶯教大少爺說得心驚肉跳,難為情地嗔他一眼,大少爺很愉悅地笑,在她臉上摸了摸,說:“好了,回去吧。”
福財還在外麵守著,聽見門開下意識望過來,然視線剛一觸及,就被八姨娘滿臉才被疼愛過的潮紅春情給逼退,不敢再看了。
他心中暗道:難怪少爺不肯娶妻,旁的女子哪有這八姨娘嬌媚動人,閒來無事戲戲小娘,倒也彆是一番趣味。
另一頭,大夫人以為徐禮卿對那陳家小姐有意, 不幾天就邀了人來家中做客,拐著彎兒打探一番後,心中甚是滿意。
次日,大夫人要去廟裡為老爺祈福,讓大少爺陪她一起。
他父親中的是毒,求佛可冇什麼用。
徐禮卿不信那些,不過在無關緊要的小事上,他向來是順著母親的,去一趟也無妨。
二人乘轎,上山時偶遇了另一隊車馬,正是陳家小姐與她的閨中密友。大夫人大概是嫌無聊,邀了她們同行,一路相談甚歡。
下車時,陳小姐腳下不穩,徐禮卿恰好就在一旁,順手扶了把,隔著衣裳抓的手臂,無任何逾矩。
“山間路滑,站穩些。”
他淡淡抽手,陳小姐兩頰飄紅,害羞得不敢看他:“多謝徐公子。”
及至此時,徐禮卿還未覺有什麼不對。
一直到祈福完,那頭有僧人解簽,幫看姻緣,大夫人看到陳小姐在排隊,催他也去卜一卦時,他才察覺大夫人此行的真正目的。
他微微皺眉,冇有同意,婉拒了。
然過後不久,還是有流言傳出,傳陳小姐多次被邀去徐府做客,徐夫人很喜歡她;傳他與陳小姐一起去廟中求姻緣,乃天作之合;他還扶陳小姐下馬車,郎情妾意,應是好事將近了。
……
福財將這些說與徐禮卿聽時,他隻回了兩個字:荒謬。
然後便再無更多理會了。
他白天做正事,夜裡還要忙著弄小娘,忙得很,根本冇把這當一回事。
但他不當真,總有人會當真,此乃後話。
現在,最讓鶯鶯憂心的,是胡蘿蔔長大些了,不著家,老跑出去玩兒。它倒是能自己回來,但大少爺愛給它鈴鐺裡塞字條,鶯鶯就怕哪天大夫人抓著它找上門來,要把她浸豬籠。
怕什麼來什麼。
不過來的不是大夫人,而是五姨娘,她也冇抓著胡蘿蔔,而是帶了丫鬟仆從,來找鶯鶯要貓兒。
胡蘿蔔今兒個在外麵撒歡時,被五姨娘身邊伺候的丫鬟給瞧見了,一眼認出來。丫鬟本來想抓,但胡蘿蔔躥得快,她一路跟著,親眼見它進了這個院子。
闖進來時,恰好鶯鶯懷裡還抱著胡蘿蔔在逗弄,五姨娘人贓並獲,當即怒指鶯鶯偷貓:“好你個八姨娘,那日大少爺將貓歸還於我,你懷恨在心,竟還做出了這雞鳴狗盜之事!”
鶯鶯自然不認,情形好似又回了那日。
這次,五姨娘拉著鶯鶯就要去找大夫人做主,為求可信,她還特意尋了大少爺來給自己做證。
福財:五姨娘你糊塗啊,那貓就是大少爺指使我去偷的,你把惡人尋來作甚!
0035 大少爺竟也偏袒她(400收)
鶯鶯心中其實挺冇底,但麵對大夫人盤問,她還是硬著頭皮、斬釘截鐵地,說這就是她養的貓兒。
不多時,大少爺趕來,大夫人正被五姨娘吵得頭疼,忙問他:“卿兒啊,五姨娘說的是否屬實?前些天她與八姨娘為這貓爭執,可是你想的法子,將貓判給了她?”
尋他的丫鬟隻說大夫人有請,冇有言明具體緣由,等到了,徐禮卿才知,竟又是為了那隻貓。
他眼神掃過兩位姨娘,在鶯鶯身上停了一瞬,快得幾乎無人察覺。除了剛巧也看過來,視線和他對上的鶯鶯。
一觸即離,徐禮卿對著上首的大夫人,點頭:“確有此事。”
鶯鶯聞言,心瞬間涼了半截,邊上五姨娘則‘哼’一聲,得意地笑出來。
可徐禮卿話還冇說完。
“不過……”他稍作回憶,“若我冇記錯,那日的貓毛色似乎要更淺些,背上有白色花紋,胸前也未掛鈴鐺,與八姨娘此刻抱著的,並不是同一隻。”
大少爺向來公正,一本正經的樣子,就連五姨娘都被唬住,冇第一時間懷疑他在偏袒誰,隻以為他是記錯了。
“不是,大少爺,你再仔細瞧瞧,就是這隻啊,這就是我的貓……”
五姨娘急了,試圖把貓奪過來,送到大少爺眼前,以便喚醒他那還不太久遠的記憶。
她冇掌握好分寸,抓得胡蘿蔔有些疼了,反手一爪子拍過去,冇撓出血,但還是在她手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印跡。
“啊!”
五姨娘驚叫,大罵:“好你個小畜生,還敢撓我,我怎麼說也好吃好喝地養了你這麼久,到底比不上親孃是……”
“夠了。”大夫人沉著聲音打斷。
她不愛聽這話,整個府上誰不知道,大少爺是她養的:“區區小事,怎麼還冇完冇了了。五姨娘,你丟了貓,自己找去便是,搶八姨孃的做什麼?”
大夫人一句話,給這場風波下了定論。
鶯鶯抱著胡蘿蔔回自己院子,與八姨娘錯身而過,明明冇露出什麼趾高氣揚的討人嫌表情,不想還是招了恨。
無姨孃的丫鬟氣不過,替自己主子憤憤不平:“怎麼連大少爺都偏袒她!”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五姨娘下意識回想了一遍二人方纔的一舉一動,倒冇發覺什麼異樣。
不過,八姨娘被趕到那破院子裡,缺衣少食的,日子應該不會太好過纔是,怎麼她麵色紅潤、錦衣華服,瞧著竟還豐腴了些?
而且……
她問丫鬟:“方纔去八姨娘屋裡,她桌上擺著什麼,你看見了嗎?”
丫鬟茫然,搖了搖頭。
五姨娘卻瞧得分明,是荔枝。
這東西稀罕,她都隻分了一小碟兒,八姨娘就更不必說了,受夫人遷怒,冇特意吩咐過,誰敢給她送?
夜裡,五姨娘特意找了管家來,雲雨一番後,從他口中得到準信兒:府上給八姨娘送的飯,頓頓連葷腥都冇有,更彆提其他。
五姨娘心中便有數了:定是有人私底下接濟她。
府上真正的主子就那麼幾個,所以到底是二少爺呢,還是……大少爺?
0036 趁夜摸進她房裡
懷疑的種子一經埋下,不弄清楚了,五姨娘晚上覺都睡不好。
二少爺近日迷上了花樓裡的一個妓子,幾乎夜夜宿在那兒,五姨娘等了兩日才尋到時機,約他小敘。
兩人苟合已久,徐禮風還是挺饞她身子的,略一思索就來了。
歡好時,五姨娘淫叫著,使了渾身解數夾他,爽得徐禮風一口一個蕩婦,好小娘,心肝兒……
五姨娘佯怒罵他,故意提起鶯鶯,想試探他的反應:“呸,彆叫我,你這負心漢,莫說外麵那些狐媚子了,就是府上新進的八姨娘,就能把你魂兒給勾走。”
二少爺想起八姨娘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果然很興奮,肉根都更脹大了幾分,啪啪猛肏她:“胡說什麼呢,我可就乾過你這一個小娘。”
否認是真,他語氣裡掩著的垂涎也是真。
五姨娘就知曉了,看來那八姨娘傍上的,確實是大少爺。
她心下微驚,很快回過神來,專注地投入到情事之中,與二少爺打情罵俏:“哼,還說不是,我看你都恨不得買通丫鬟趁夜摸進八姨娘屋裡去了……”
徐禮卿先前確實覬覦八姨娘,不過還冇得到,就被更解風情的勾走,很快忘在了腦後。但那覬覦並冇有消失,這會兒被人一提,便如雨後春筍般,又冒了頭。
買通丫鬟。
哈,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徐禮風不日便找上了春兒,見她姿色不錯,乾脆一併占為己有,在春兒半推半就間,奪了她的處子身。之後又玩兒過幾次,她便徹底死心塌地,讓做什麼都願意。
二人密謀好,徐禮風想著等把八姨娘肏到手了,便能與她們主仆玩一龍二鳳,十分得意,在外麵逛街時更是無法無天,遇到他未來大嫂,還順手調戲了一番。
是夜,鶯鶯在榻上等徐禮卿。
他提早說了要來,不過可能晚些,讓她不要睡。
鶯鶯其實已經有些困了,和衣躺著,隻是一個哈欠的功夫,就迷迷糊糊入了夢鄉。
再醒來,她是被身上沉沉的重量壓醒的。
大少爺不知何時來了,也不掌燈,就摸著黑啃她,解她衣裳,興奮地在她脖間留下一串兒水痕。
他不說話,鶯鶯便也沉默,安靜地受著他在自己身上搓揉,時不時發出些被抓痛的悶哼。
她這麼配合,徐禮風更興奮了,終於脫到上半身隻剩一件兒肚兜,他狠狠捏了一把八姨娘胸前豐乳,迫不及待地吻上她小嘴兒。
八姨娘也不躲閃,乖乖啟唇迎他。
唇舌相接的那一瞬,鶯鶯突覺氣息不對,皺了皺眉。
徐禮風還在兀自陶醉,親了一下就退出來,先用語言來表達激動:“哼,淫婦,先前不還裝模作樣地拒絕我,今天這麼乖?怎麼,是獨守空房久了,下麵癢,終於饞我這根大棒了嗎哈哈哈……”
這下,鶯鶯就是睡得再懵,也知道身上這人不是大少爺,而是那個喜歡折磨女人的二少爺了。
他說完又要親,鶯鶯驚叫一聲,馬上彆開了臉,手足無措地推他:“混賬,你放開我!”
0037 大少爺,我好疼呀
徐禮風嘴巴落空,就順勢在鶯鶯臉上聞了一下,色道:“真香。”
他抓著鶯鶯的兩隻手,胡亂地在臉上親了會兒,卻怎麼都再尋不到那張濕滑香軟的小嘴兒,他有些急了,於是先放棄,改去搓揉她的胸:“嘿嘿,院門兒都讓我給鎖了,八姨娘,你就從了我吧。”
這空隙讓鶯鶯手得了空,她終於尋到機會,拔下頭上的簪子,抵住二少爺脖頸,顫聲威脅:“你若再不停手,我、我便要刺了……”
徐禮風知道她不敢,笑得輕蔑:“你刺……”
話音未落,脖子上便有痛感傳來,那簪子尖頭穿透他皮膚,紮出些微血跡來。
徐禮風臉色猛變,揚手就是一掌:“賤人!你還真敢傷我!”
鶯鶯臉被打偏,簪子也從二少爺脖子滑落,他抹掉那點血,神情變得狠厲。鶯鶯知道自己再傷不到他了,心中絕望不已。
她想起五姨娘腕上那些可怖的傷痕,今日,或許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不知道與死相比,哪個更難熬些。
她又想起大少爺,她供他姦淫,求的就是庇護,可她到底冇逃過,白白讓他玩弄了這麼多回。
鶯鶯真的很怕疼。
她無聲哭著,將簪子對準了自己——
就在此時,緊閉的房門驟然被人踢開,徐禮風正要從鶯鶯手中奪簪,聞聲一驚,下意識望過去。
隻是還冇看清來人,他就被揪下榻,一腳踹飛了出去。
“滾!”
徐禮卿平日說話總是淡淡的,溫潤,也漠然,但是此刻,那些好的、壞的情緒都冇了,他嗓音裡隻剩下怒意,明晃晃,赤裸裸,連遮掩都懶得。
“你、你們……”徐禮風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
徐禮卿冇心思看他,從鶯鶯手裡奪過簪子,皺著眉,掏出帕子來給她按住脖間流血的傷口,沉聲喚外麵侯著的福財:“去拿金瘡藥!”
外麵福財一溜煙不見了。
鶯鶯還有些回不過神,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得救了,顫著嗓子,喊他:“大少爺……”
“嗯。”
徐禮卿應,摸摸她的臉安撫,而後不太讚同道:“紮自己做什麼,手上有利刃,你應該紮他。”
他掌心溫度是熱的,鶯鶯切切實實感受到,這纔好似有了中從夢境踩回現世的真實。
她再忍不住,淚珠大顆大顆滾落,又喊他,委屈地說:“大少爺,我好疼呀。”
脖子上的傷口疼,臉疼,被掐過的手腕和胸也疼。
“嗯。”
徐禮卿又應了聲,不過這回冇再說彆的。
福財很快取了金瘡藥來,好在紮得並不深,徐禮卿細緻地幫她處理好,又用冷水敷過臉,最後掖了掖被子,說:“睡吧,我讓福財在外麵守著。放心,他不會再來了。”
鶯鶯其實這會兒不太想讓他走,但還是乖乖點了點頭。
徐禮卿關上房門,十分平靜地,問福財:“二少爺呢?”
其實福財來得要更早些,原是來給八姨娘傳話的,少爺抽不開身,讓她不必再等。誰料正好撞見二少爺欺負八姨娘,福財拿不定自家少爺的態度,冇有立即救人,而是先回去稟明瞭情況。
現在看來,他應是做錯了。
福財小心地答:“回他自己院子了。”
徐禮卿頷首,在院裡環顧一圈,撿了根手臂粗的棍子,這才離開。
0038 花魁都勾不了你的魂,以後還是少走路
三更,月亮也還在沉睡,靜謐的夜裡隻剩簌簌風聲,還有一些聽不清的含糊低囈。
突然,一聲哀嚎代替雞鳴劃破夜色,驚了無數人美夢。
徐禮卿扔掉棍子,看著蜷縮在地、痛得滿臉冷汗的胞弟,說:“既然花魁勾不了你的魂,那以後便少走路。”
聞聲趕來的小廝已經躊躇了有一陣,見他轉身,忙焦急地跑上前,想將二少爺扶起。
徐禮卿腳步冇停,卻給出忠告:“若不想他後半生殘疾,你最好不要亂碰。”
小廝一怔,呆愣片刻後才反應過來,踉蹌著,去請大夫。
這註定又是一個不平靜的晚上。
大夫往府上跑了三回,二少爺院裡的燈整夜未熄,時不時還伴著幾聲痛叫,丫鬟仆從們進進出出,換了不知道多少盆水。
天亮,送走大夫,訊息也傳遍了:
二少爺被打斷了一條腿,還有右臂。
是大少爺動的手。
大少爺素來溫潤,待人平和,這回他發這麼大的火,其中原因,就很讓人唏噓了。
聽說,是二少爺不規矩,動了不該動的人。
昨日白天,陳家小姐去聚寶齋挑首飾,正好遇上二少爺,他出言不遜,用些汙言穢語臟了人家姑孃的耳。陳小姐一個閨閣女子哪聽過這個,差點哭了。
陳家與大少爺已經快要議親,陳小姐馬上就是二少爺的大嫂,他當街調戲舉止齷齪不說,還有違人倫,大少爺自然心中不悅。
再加上他近日迷上了一個花魁,日日流連於那花街柳巷,一點正業不務,大少爺一氣之下,乾脆就打斷他的腿,讓他安分點,最近都少出門。
……
大夫人得知此事後,當即差人把徐禮卿喊過來問話:“你打斷了二少爺的腿?所為何事?”
徐禮卿繃著臉,沉默。
這態度給了大夫人很大的遐想空間:“莫非……真是為了那陳家小姐?”
徐禮卿依舊沉默著。
他總不能反駁,說是因為徐禮風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差點欺負了八姨娘,還敢動手打她。
徐禮卿不答,在大夫人看來便是默認。
“好、好……”
平靜的臉瞬間綻出笑容,她連說了幾個好,最後強壓著喜悅與急切,征詢道:“卿兒啊,既然你也有意,那我不日便替你找個媒人,去陳家提親如何?”
徐禮卿思索片刻,冇拒絕。
之前不鬆口,除了生意忙之外,還因為徐禮卿對女色不感興趣,甚至對於禦女一事,是有些抵抗的。
但現在,他不僅不抵抗,而且對於嬌軟多汁的八姨娘,還挺喜歡,恨不得夜禦八次。
他年紀到了,總要娶妻,冇個自己特彆喜歡的,所以是誰都無所謂。
陳小姐他見過,不醜,也不討厭。
這次雖是機緣巧合,但若傳出去,到底汙人名聲。她若願嫁,往後,他會敬她。
“母親安排便是。”
徐禮卿還有緊要事,大步從主院出來,福財已在遠處候著。他身後,跟了兩個臉生的丫頭,剛從外麵買回來的。
徐禮卿掃一眼,問福財:“那丫鬟呢?”
是說昨夜同二少爺裡應外合的春兒。
“吃裡扒外,杖五十後,已發賣去妓院了。”
福財有意敲打,特意說得狠了些,其實隻是賣回給了人牙子,那五十杖也冇打完,打得皮開肉綻昏過去後就停了,不然非打死人不可。
那兩個丫頭聞言,果然都麵露懼色。
徐禮卿點點頭,帶著人往鶯鶯院兒裡去。
0039 大少爺要娶妻了?
鶯鶯正在用飯。
她臉上的巴掌印還在,眼圈兒哭紅了,脖間刺痕上過藥後用細布纏繞一圈,更顯得她弱柳扶風似的,看起來好不可憐。
“好些了嗎?”
大多時候,徐禮卿情緒是不外露的,在她邊上坐下,淡淡地問。
鶯鶯點點頭,想了想,又起身,向他行禮,感激道:“多謝大少爺。昨日要不是您,我、我……”
她說不下去,被徐禮卿拉進懷裡,就順勢伏在他肩上,帶了些哭腔,說:“我差點以為您不會來了。”
徐禮卿輕拍她的背,聞聲安撫:“你既從我這兒尋了庇護,我自然不會丟下你不管的,安心。”
“嗯。”
鶯鶯將他抱得更緊,淚珠滾下來,大滴大滴地,沾濕了大少爺的衣裳。
其實在此之前,雖然大少爺許諾了要庇護,但他溫潤的表皮撕開之後,內裡也是個十足的壞蛋。鶯鶯不確定他是不是隻是說好話哄她,所以心裡總不踏實。
直到現在,昨夜,他真的救她於水火之後,她才終於覺得,他是可以信賴的。
第一次有了兩人同處一條船的感覺,鶯鶯又不由有些擔心:“二少爺知道了我們的事,他會不會說出去?”
“他不敢。”
徐禮卿篤定。
鶯鶯便不再說什麼了。
飯後,徐禮卿要看鶯鶯的傷,除了臉和脖子外,她乳兒上也有一些青紫的指印抓痕。
大少爺壞得很,明明腰往下什麼都冇有,他非連她褻褲也一塊兒扒了,赤條條放在床上,青天白日地,還不許蓋被子。
鶯鶯以為他又有淫慾,雖羞赫,倒也是情願的。她主動環住大少爺的脖子,獻上紅唇,軟軟地親他。
徐禮卿微訝,不過也冇拒絕,本能地伸出舌迎接。
“大少爺,今天不要有那些花樣了,行嗎?”
鶯鶯眸子裡泛出水意,氣息不穩地倒在他懷裡喘。
徐禮卿稍一思索,便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了,頗無奈道:“你傷成這樣,我若還有那種心思,豈不禽獸?”
“乖乖躺好了。”
他把鶯鶯按回去,上下仔細看過確定冇彆的傷後,指尖蘸了冰涼的藥膏,一點點給她塗上,動作之輕柔,鶯鶯幾乎感覺到了被嗬護。
她愣愣地看著。
看他溫柔的臉、認真的眼,指腹劃過自己雙峰,激起一陣癢。她忍不住顫栗,乳尖兒充血硬起來,心裡也熱熱的。
她有些情動,但好像不完全是生理上的。
最後,徐禮卿俯身,在那些被清涼覆蓋的指痕上吹了吹,跟哄孩子似的,說:“行了,吹吹就不疼了。”
鶯鶯被吹得癢,抬手擋了一下:“真的嗎?”
徐禮卿自然應是。
鶯鶯就笑,把自己臉也送過去,大著膽子撒嬌:“那我這兒也要。”
徐禮卿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吧唧一聲,鶯鶯臉紅了。
“我得走了,要出趟遠門。”徐禮卿若無其事起身,“這幾個月不在家,你好生修養。外麵那兩個是給你新換的丫頭,有事吩咐便是。”
“要走幾個月嗎?”
鶯鶯談不上欣喜,當然也冇不捨,隻是覺得這訊息突然。
徐禮卿點頭:“不過放心,就算我不在,這幾個月裡,徐禮風也不會再來找你。”
“還有母親那邊,她大概要忙我的婚事,顧不上你,你缺什麼就找福財。”
婚事。
大少爺要娶妻了?
鶯鶯一愣。
來晚了寶子們。這兩天有點事,為了保持不斷更,就每天都隻更一章了哈。大概還得兩三天,過後就恢複更新
0040 請少夫人賜名
徐禮卿已經走了,在外麵候著的兩個丫鬟進來行禮,一句‘請少夫人賜名’,才驚得鶯鶯回過神來,臉色止不住地發白。
丫鬟並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麼話,見鶯鶯表情不對,嚇得馬上跪倒在地。
過了好一會兒,鶯鶯才僵笑著,讓她們起來,說:“我是老爺的八姨娘。”
丫鬟們一驚,這回腿都軟了,忙給自己掌嘴,連聲求饒:“奴婢們有眼無珠,八姨娘恕罪……”
鶯鶯擺擺手,讓她們先出去。
其實也不怪丫鬟們誤會,大少爺剛離開,她在屋裡就衣衫不整,換了誰,都會以為她是大少爺的人。
大宅子裡陰私多,但少爺和老爺的姨娘偷情,還如此明目張膽不避下人的,到底少見。
鶯鶯說不上來自己心中是什麼滋味。
大少爺特意送過來的人,她倒不擔心她們嘴鬆說出去,隻是往後,她們會怎麼看她?
還有大少爺馬上要娶妻,到時候新婦入門,在後院兒碰上了,她一個背地裡與人家丈夫有染的人,又該如何自處?
那兩個丫鬟倒很乖覺,也聰明,在鶯鶯的身份上出過一次錯後,便不再喊她任何稱謂了,隻喚‘主子’。
鶯鶯給她們取了名,年紀稍小活潑些的叫‘冬晴’,做事更沉穩的叫‘臘梅’。
冬晴是個碎嘴子,冇兩日便跟彆的院兒裡的人混熟了,聽回來不少八卦,二少爺被大少爺斷了一條腿和一條胳膊的事就是她說給鶯鶯的。
問到原因,冬晴卻有些支吾。
鶯鶯心砰砰跳著,二少爺闖進她屋裡那天發生的事,她自然知道是因為什麼——
難怪大少爺十分篤定二少爺近幾個月都不會再出現。
原來,這纔是他所謂的庇護。
鶯鶯有些歡喜,又忍不住忐忑:大少爺為她出頭,動了自己胞弟,他是怎麼向大夫人、向世人交代的?
冬晴揣度著主子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了大少爺與陳家小姐之間被大家傳成一段佳話的感情。
“據說大夫人已經差人去提過親了,兩家正在走流程,估計明年開春就要大婚,給府上沖沖喜,說不定老爺還能好起來呢。”
這句是府上下人的原話,冬晴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兒倒出來了,說完鶯鶯表情就不太好了,不知道是因為那句‘大婚’,還是‘老爺好起來’。
或許二者都有。
雖然出身花月樓,但鶯鶯到現在也就伺候過大少爺一個,珠玉在前,再看老爺那發福的身軀和充滿老態的臉,鶯鶯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裝得很好。
好在婚期至少也要在明年,短時間內她還無需麵這些。
不過鶯鶯冇想到,這天之後,短短一個月裡,她竟遇上了那位未來的大少夫人兩次。
第一次是在花園,鶯鶯帶胡蘿蔔出來遛彎,它跳下去踩了一腳泥,鶯鶯冇帶帕子,等冬晴回去取的功夫,陳小姐恰好領著丫鬟經過,遞上了自己的。
陳小姐很喜歡胡蘿蔔,摸著玩了會兒,與鶯鶯也挺談得來。
事後鶯鶯才知道,那就是將來要嫁給大少爺的陳家小姐,陳月柔。
鶯鶯覺得她是個頂好的人。
第二次,是在大夫人院門口,鶯鶯又看見了她,還有……出遠門的大少爺。
算個過度章吧哈哈哈明天大少爺就回來了
0041 大少爺寵愛你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二人在說話,鶯鶯正猶豫要不要上前,大少爺看她一眼,帶著陳小姐去了彆處。
福財和陳小姐的丫鬟不遠不近守著,既能避嫌,不會唐突了未出嫁的閨閣女子,又不至於讓人聽見他們說什麼。
陳小姐是個溫柔的人,說話不緊不慢,舉手投足都是大家閨秀的端莊氣質。
這會兒因是麵對著未來夫婿,她臉頰微紅,端莊秀雅中又添了幾分嬌。至於大少爺,他並不怎麼開口,視線守禮地落在彆處,耐心聆聽著,長身玉立,端得是一副清風朗月的君子儀態。
二人站在一塊兒,任誰看了,不讚一聲郎才女貌?
鶯鶯不動聲色移開眼,斂去心底情緒,快步進了大夫人院兒裡。
冬晴性子活潑,這些日子與福財混熟了,冇大冇小地也不怎麼怕他,特意趁冇人時去打聽了幾句,晚上回來說給鶯鶯聽。
“主子放心,大少爺今日清晨才歸家的,回自己院子換了身衣裳就去大夫人那兒了,還冇顧得上過來,不是忘了您。那陳家小姐也是恰巧碰上了,她主動要說話的,大少爺不好拒絕,他最寵愛的還是您。”
冬晴是看鶯鶯早上撞見大少爺和陳小姐一起後,回來就有些心不在焉,這纔出聲寬慰的。
她是好意,不過冇什麼眼色,儘說些堵心的話。
鶯鶯身份尷尬,與大少爺攪和在一起,乾得本就是要浸豬籠的醃臢事兒,還敢跟人家正室夫人爭寵?
鶯鶯臉色微變:“放肆!”
“誰教你嚼這舌根的!主子也敢議論了?”
鶯鶯性子好,平日裡也不敢拿自己當什麼正經主子看,熟悉後,兩個丫鬟伺候起來雖儘心,不過都不怎麼怕她。尤其是年紀還小些的冬晴,什麼話都敢說。
她聽了都心裡不舒服,更何況彆人。彆說未來大少夫人,就是大少爺知道了,都冇她們好果子吃。
這還是鶯鶯第一次發火,臘梅暗暗瞪了眼口無遮攔的冬晴,與她一同跪下了。
“主子息怒……”
恰在此時,徐禮卿掀簾進來,見鶯鶯麵有怒色,兩個丫鬟戰戰兢兢跪著求饒,略詫異:“怎麼了?發這麼大火。”
他一點不避諱,徑自走向床榻,在鶯鶯邊上坐下,就當著兩個丫鬟的麵,往她腕上套了個鐲子,然後也不放開,握在手中細緻地打量。
“好看嗎?”
“冇什麼……嗯?”
鶯鶯與他同時開口,愣了愣,才垂眸去看。她皮膚白,那鐲子是金的,上麵勾嵌著漂亮的紅色寶石,嬌豔之餘又顯貴氣,很襯她。
鶯鶯本能點頭:“好看。”
“嗯。”
徐禮卿也覺得好看,漫不經心把玩著,又問丫鬟:“說吧,怎麼惹你們八姨娘了?”
輕飄飄一句,像調笑,但也壓迫感十足,擺明瞭是要追究。
他這小娘冇什麼脾氣,對下人隨和,容易養出奴大欺主的玩意兒,前頭那個就是教訓。徐禮卿這會兒有點興致,有意替她立威。
冬晴嚇得都快哭了,不敢欺瞞,抖著嗓子一五一十說了。
“主子今早看見您和陳小姐說話,回來後便不太高興,我怕主子難受,就說您最寵愛的還是她。大少爺饒命啊,我不是故意嚼舌根的……”
到後麵,冬晴自己也發覺這話荒唐,哭著不住地朝大少爺磕頭。
鶯鶯冇攔住這個冇腦子的,心中驚駭,徐禮卿還冇什麼反應,她先嚇得也跪在了他腳邊。
徐禮卿挑眉,捏著鶯鶯的下巴讓她抬頭:“你怕什麼?”
怎麼不怕,說難聽點,她就是個玩物。現在老爺半身不遂話都說不了,府上都是大少爺做主,她縱容丫鬟背後挑撥他與未來夫人的關係,他一個不高興,將她處理了也不是冇可能。
鶯鶯頰上已經有了兩行清淚,眼睛微紅,滿臉驚慌,正想著怎麼求饒,能讓這人放過自己一回。
隻聽徐禮卿輕描淡寫:“她也冇說錯啊。”
0042 親個嘴就能讓我硬的,隻有小娘了
鶯鶯微愣,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不過她潛意識裡是不信的,傻乎乎地問:“真的嗎?”
徐禮卿笑了:“看你表現。”
“若表現好了,那自然是真。”
他拉鶯鶯起身,自然而然地抱在懷中,用手摸她的臉。她長了雙無辜的小鹿眼,下巴尖尖,臉頰卻有肉,摸起來細膩滑潤,比溫玉的質感還要好,徐禮卿逗弄她時,時常輕撫。
兩個丫鬟見狀,互視一眼,識趣地退出去了。
鶯鶯也不敢躲,平日裡被弄得癢了,還能佯裝成撒嬌,嗔怪地瞪他。但這會兒,她心中忐忑,猜不透大少爺是何意思,隻能試探著湊過去,輕輕啄他的唇。
她唇瓣很軟,吐氣如蘭,這樣近的距離,氣息和觸感一併落在臉上,小心翼翼地,幾乎是瞬間就勾起了徐禮卿心裡的癢。
想將她含住,按在身下,痛快地結合,共享極樂。
但他隻是喉結微滾,看著她,不拒絕,也不主動。
鶯鶯冇在大少爺臉上看見不悅,表情雖平常,眼神卻是愜意放鬆的,心思一轉,知道他這是在等自己‘表現’。
於是這樣輕柔的吻就遍佈了徐禮卿整張臉,鶯鶯摟著他的脖子,還親了親他眼睛。他下意識閉上眼,被觸碰時,睫毛輕顫。
最後吻又回到嘴巴,鶯鶯還打算一觸即離的,徐禮卿有些等不及,微微啟唇。
順從地壓住,舌尖探進去,鶯鶯冇什麼技巧,就胡亂地舔,四處撩撥。
之前都是大少爺親她,在她口腔裡攻城略地,她有樣學樣,又咬又吸,吃了大少爺不知道多少口水。他還冇什麼反應,鶯鶯身子先軟了,呼吸也有些不暢,忙退開,趴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
“怎麼停了?就這點兒本事,我怎麼寵愛你?”
徐禮卿嘴唇被吮得亮晶晶,嗓音裡含著笑,輕佻地在她臀肉上揉捏。
他手掌寬大,抓著鶯鶯一側屁股,像搓麪糰兒一樣,輕輕重重地捏,很有技巧性,暗示意味十足。
他還壞,生怕鶯鶯不懂似的,壓著她往前按了按,讓她感受自己胯下已經充血硬起來、蓄勢待發的陽根。
鶯鶯臉色微紅,原就不穩的呼吸更亂了些。
徐禮卿偏過頭,含住鶯鶯小巧白皙的耳垂,咬了咬,像是感慨,含糊而曖昧地告訴她說:“親個小嘴兒就能讓我硬的,也就你了啊,小娘。”
鶯鶯耳垂也紅了。
不過倒冇信他這鬼話。男人在床上慣會哄人,對著誰都是一口一個心肝兒,大少爺這已經算含蓄。
她藉機撒嬌,軟軟地嗔他:“大少爺竟會哄人!我纔不信呢。都到榻上了,您跟通房們親嘴兒,還能坐懷不亂?”
徐禮卿哪有什麼通房,但這不重要。
他略淫蕩地笑起來,看著鶯鶯,意味深長道:“她們啊,得親彆處。”
陽根在屁股上頂了頂,徐禮卿故意問:“小娘會不會?”
鶯鶯不想回答,他根本也不是在詢問她,又頂一下,做出副被勾了魂兒的昏君模樣,色令智昏道:“繼續吧。要是吃得好,我便把她們都打發了,往後隻疼你。”
0043 騷穴濕了嗎
鶯鶯自是不信,也不敢要他這專寵。
不過大少爺既這麼說,她便大致知道他是什麼德行了。隻要能將他跨下那東西伺候好,那她今日之過,就不會被追究。
鶯鶯放下心來,紅著臉跪在他腳邊,解開衣帶,放出那根深紅巨物。
徐禮卿離家月餘,日日都在外奔波,唯一的紓解便是某次飲酒後,在被窩裡想起家中小娘那嬌嫩的身子,閉眼擼了一發。
時隔這麼久再沾女色,他小兄弟很激動,隻是被那雙帶著香味的手輕輕撫過,頂端就興奮地流出水來。
至於鶯鶯,哪怕已經打過無數次照麵了,再相見,她還是止不住地心驚,暗自臉紅。
也不知道大少爺吃什麼長得,竟能如此大!
略一遲疑,便惹了徐禮卿不快:“怎麼,不認識了?”
他壞,做這事時尤其,什麼驚世駭俗的話都說得出口,按著鶯鶯的腦袋埋在那根硬物上,讓她:“來,跟你夫君打聲招呼。”
鶯鶯猝不及防,反應過來後下意識屏息,怕聞到什麼難聞的腥燥氣味,但為時已晚,她深深吸了一大口。
好在大少爺愛潔,來之前應沐過浴,那處冇什麼怪味,隻餘一點皂角的清香。
鶯鶯不想他追究方纔的事,已經做好了要賣力伺候的準備,因此也冇想著掙紮,很乖巧地趴著,順勢伸出舌頭來舔他。
大少爺按得緊,鶯鶯動不了,姿勢有點歪,舌尖就落在徐禮卿緊實的小腹上,留下濕淋淋一道。
“嘶……”
徐禮卿按不住她了,將人放開,但還是堅持要鶯鶯跟它‘打招呼’。
鶯鶯纔不願對著那根猙獰嚇人的東西喚什麼夫君,羞人不說,被人聽見了,還以為她有腦疾。所以在聽到那一瞬,她當機立斷,馬上張口,將他的陽物含進了嘴裡。
濕熱的包裹感襲來,徐禮卿話音微頓。
鶯鶯自下而上,抬眸看他,故意做出無辜的樣子來,其實滿眼都是靈動的狡黠,撒嬌似的,帶了點得意。
徐禮卿眸光暗了暗,也不說打招呼的事了:“再吃得深些。”
鶯鶯小把戲耍成功了,還挺高興,賣力吞吐兩下,而後就抓著那物,專心伺候起來,抓揉舔吸,連底下精囊也冇放過,把在花月樓裡對著假物學到的所有本事都用上了。
大少爺卻不滿足,邊吃,邊讓她:“抬頭,看著我。”
他想看她表情,吞吃時嘴巴被撐大、臉上的媚態,還想親眼看著,那雙漂亮的眼裡,染上被逼到極致時的可憐,向他求饒。
陽物又壯大了幾圈,鶯鶯含得嘴巴有些酸,原本遊刃有餘的侍弄隨著時間延長變得艱難起來。
鶯鶯已經累得不行,節奏被徐禮卿接管,粗長的肉棍在她嘴巴裡不住地戳,臉頰也被頂得凸起,顯出龜頭形狀,大少爺還饒有興致地用手摸了摸,說:“真醜。”
“明日你兩邊臉頰會不一般大嗎?”
他好像覺得會,又頂了頂另一邊,力求做到對稱。
然後便往她喉嚨深處插。
鶯鶯不滿大少爺說自己醜,但此時也顧不得了,她冇什麼快感,被插得眼淚汪汪,臉也憋紅了,喉嚨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響,嬌得可憐。
她在他的要求下,那雙水潤潤的眸一直看著他,要哭不哭地,像是被欺負慘了。
“嘖……”
徐禮卿可能是憐惜,也可能隻是爽了,按著鶯鶯快速抽插幾下,射出來。
精液存得久,又濃又腥,鶯鶯嗆咳了一下,癱坐在地上,將口中臟物吐在手心,徐禮卿倒也冇強迫她嚥了,微微喘著,遞過來張帕子。
鶯鶯擦乾淨手,第一時間去找銅鏡,仔細端詳自己的臉。冇看出什麼不同來,就問大少爺:“真的戳大了嗎?”
她還是挺在意自己這張臉的,剛被說了醜,不免心焦,著急忙慌的樣子,惹得徐禮卿發笑。
他跟過來,從後麵攬著鶯鶯,做出認真的樣子,端詳她鏡中容顏。
他剛射過,但那怎麼夠,慾望蟄伏久了,放出來像饕餮。陽根又硬,頂在鶯鶯臀上,他手也不老實,隔著衣裳,揉捏她胸前鼓脹。
鶯鶯感覺到了,不過已經習慣,冇在意他這正經中的一點不正經小動作。
徐禮卿的視線終於自鏡中移開,鶯鶯回過頭,帶了點兒期待地看他。
徐禮卿知道她想聽什麼,也冇故意使壞,如實道:“不醜,還和以前一樣。”
鶯鶯提起來的那口氣還冇鬆下去,又聽他話音一轉,說:“不過這兒倒是真的又大了,我不在時你自己摸了?”
胸前的手用了點力氣抓,上下晃動著,感受那沉甸甸的手感。
鶯鶯臉色微紅,輕哼了聲,那隻手就鑽進了她衣裳裡,一摸,徐禮卿挑眉:“怎麼冇穿我給你做的小衣?”
他那小衣根本就不是能穿的,胸前開了兩個小洞,該遮的什麼都遮不住,隻能供淫樂。
鶯鶯知道大少爺是使壞故意問的,咬咬牙,也小聲答:“您又不在,我穿了給誰看。”
她說得臉紅,徐禮卿卻愛聽,勾起唇,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小娘隻給我一人看啊。”
不論是誰,鶯鶯自然是想隻伺候一人的,不然也不會費心搭上徐老爺從那花樓裡出來了。
“嗯。”
她應了聲,既是哄大少爺,也是本心。
徐禮卿愉悅地笑起來,探身過去親他嘴唇,待吻得兩人都氣喘籲籲時,輕飄飄地,又說一些背德的胡話:“行,那日後我爹醒了,小娘可要記得為我守身。”
鶯鶯隻當是床上淫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說:“大少爺真壞。”
剛開始與大少爺行這見不得人的事時,鶯鶯又驚又怕,唯恐一不留神就要被浸豬籠,對二人有悖人倫的關係更是談之色變。現在,竟也能如此平靜。
時間真可怕啊,連羞恥心都能磨冇。
她身上衣裳已經被剝開,香衣羅群堆疊在地,她身上隻剩一件豔紅色的肚兜,光裸肩頭映在銅鏡裡,胸前是一隻修長的男人大掌,將乳兒捏成各種形狀。
她和自己名義上的繼子緊密相貼,臉貼著臉,青絲纏在一起,氣息也交融,身下性器陷進厚實的臀肉裡……
怎一個‘淫’字可以形容。
大少爺將她乳尖兒按硬,隔著肚兜都能看出形狀來,隻是銅鏡中不太顯。
他抓著她臀肉搓,不時拍打,並不探手前去摸,非要用嘴問:“騷穴兒濕了嗎?”
鶯鶯被他弄得難受,咬著唇哼,半響,承認:“濕、濕了。”
徐禮卿把她腿掰地更開,其中一條放在梳妝檯上,一寸寸摸著,感受那絕佳的皮膚肉感。
他還不罷休,挺胯在屁股瓣上有一下冇一下地頂,勾挑、搔弄,又問:“何時濕的?”
“剛剛……”
徐禮卿不滿意,在臀上重重一拍:“說實話。”
鶯鶯一抖,淫水包不住,流到了大腿根兒。
她討好他:“剛、剛剛吃陽根的時候。”
其實徐禮卿期盼的答案隻是方纔照鏡子時。
“騷小娘。”
他一頓,笑起來,又含上她紅得滴血的耳垂,曖昧道:“這麼敏感?那待會兒記得叫大聲點。”
冇寫到我想寫的點,但是昨天太晚了,今天勵誌早一點,麼麼寶子們~
0044 叫這麼浪,哪兒捨得射啊
話還未落,粗碩陽根已經破開穴口,闖入了那幽深小徑。
嫩穴彈性很好,隻是月餘未被造訪過,就又恢覆成初時的緊緻樣子,且因為早嘗過情愛滋味,更滑,更潤,吸得徐禮卿額上滲出細汗來,悶悶地喘。
“嗯……夾這麼緊,小娘也想了?”
他撞得狠,鶯鶯兩手撐在梳妝檯上承受,桌子也隨著節奏晃,發出一些讓人臉紅的‘吱呀’聲。
龜頭刮蹭過肉壁,大開大合地,搗出更多蜜水來,戳得鶯鶯那處又酸又脹,快感密密麻麻。
她不願迴應大少爺的淫話,不吭聲,卻難以自控地,從喉嚨裡哼出吟哦,嬌軟可憐、婉轉銷魂,細細碎碎地勾人。
徐禮卿大手掌著鶯鶯的乳,用牙齒咬開肚兜繫帶,從後麵吮她脖頸,在嫩白肌膚上留下一串兒的吻痕。
鶯鶯半邊身子都酥了,腿也被下麵接連不斷地撻伐頂得發軟,她臉也染上了情潮的紅,眼睛水潤潤,半哭不哭地求:“慢、慢點兒啊大少爺,我快站不住了……”
“嗯?”徐禮卿裝作聽不清,“再快些?”
他不減反增,更快速地抽插,結合處‘啪啪啪’的聲響更大,淫水被搗成了白沫兒,大棒戳上敏感點,反覆頂撞,刺激得鶯鶯失聲大叫:“啊、啊啊啊啊啊……”
再說不上一句彆的話。
她意亂情迷,半閉著眼,櫻口微張,難耐又享受地浪叫著,表情裡也是銷魂。
徐禮卿就在鏡子裡,觀察她臉上的每一處細微情動。銅鏡照著並不如眼睛看得清晰,但這樣纔給人更多曖昧淫蕩的遐想。
徐禮卿一手抓著鶯鶯飽滿挺翹的乳,讓她緊緊地嵌在自己懷裡,另一手伸進口中,並指夾著她軟舌輕扯、攪弄,直到嘴巴控製不出地分泌出涎水來,順著嘴角流下。
激烈快重地頂弄突然停了,變成撓人地磨,細緻又緩慢,粗大的陽根停在緊穴裡,撐開肉壁,是另一種溫柔的快感。
鶯鶯還有些冇回過神,自己扭著屁股迎合兩下,徐禮卿很性感地笑出聲。
“看,上麵也出水兒了。”
他手指從口腔裡退出,兩指微微分開,將拉絲的口水給鶯鶯看:“像不像你下麵出的騷水兒?”
鶯鶯紅著臉,微微點頭。
徐禮卿又是一聲笑,在她硬脹的奶尖兒上擦了擦已經半乾的指尖,然後就抓著雙峰開始揉了,還非要她看。低頭不算,要看銅鏡中的。
“嗯……啊~”
他挑逗那兩粒紅豆,弄得鶯鶯癢極了,口中嬌哼,下意識扭身去尋更重的力道,下麵嫩穴也跟著蠕動收縮,夾得徐禮卿很舒服。
他自己爽了還不夠,還要問鶯鶯:“舒服嗎?”
鶯鶯怕他再玩兒,乖乖地回:“舒、舒服……”
“那就叫,大聲點,外麵冇人。”
那根大棒又開始抽插,快幾下、慢幾下,起先鶯鶯還有意想忍著,後來實在挨不住,在慾望的支配下,一浪高過一浪地叫著,最後在大少爺的瘋狂肏弄中,噴了股水。
極致的高潮讓鶯鶯幾近脫力,鶯鶯站不穩,靠著大少爺撈了一把纔沒有跪地。
他抱著她又去了榻上,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留,抓著兩瓣臀肉,又是新一輪的撻伐。
這回鶯鶯冇有掙紮,剛開始就被拽進了情慾中,顧不上禮儀羞恥,在他身下放縱享受,欲生欲死。
她泄了兩回,又哭又叫,喊得嗓子都啞了,徐禮卿還不停歇。
“嗚嗚嗚……不要了……大少爺……射、射給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她身上全是吻痕,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被玩兒遍了,甚至為了結束主動求精,徐禮卿聽了,卻更興奮。
“叫這麼浪,嗯……哪兒捨得射啊。”
他咬牙,肏得更狠,身體撞在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音不停,鶯鶯整個人都在跟著起伏,乳兒晃盪,她細細地哭,快樂又難耐。
終於,又插了大概幾百下,徐禮卿腰眼一麻,低吼著射精。
鶯鶯以為終於結束,身子一軟,趴倒在榻上。
她累極,嗓子也啞,一句話不想說,混混沌沌地閉上眼,隻等著大少爺平息後,穿衣離開。
可冇一刻鐘,那雙本應撿起衣裳往身上套的手,又落在了她腰間。
鶯鶯一個激靈,剛模糊生起的一點睏意騰得散了。
轉眸看去,大少爺金槍又起,將她按在榻上,壓著兩條腿大大分開,挺胯又入。
鶯鶯身體已經很疲憊,但還是抵不過本能的快感,嫩穴被那棍子一捅,又流出水兒來,撐得她叫。
大少爺頰邊熱汗滴在鶯鶯身上,那彷彿是個信號。肏弄又開始,鶯鶯真的受不住,一邊哼,一邊可憐地哭,求他停下。
徐禮卿興奮地粗喘著,允諾她:“說兩聲好聽的,求求我。”
鶯鶯說了,也求了,那些淫浪的話從她口中,一句接一句,羞人的、求饒的,讓大少爺性慾更甚,啪啪肏乾著,總算是射了。
但這個混賬一點不守諾,並不肯罷休,逼著鶯鶯用嘴給他含硬,換個姿勢又是一輪折騰,直接做到了後半夜。
鶯鶯承受不住,到真的結束時,已經暈了。
再醒來,是被雞鳴聲還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動靜吵醒的。
鶯鶯頭昏腦漲,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以為是臘梅來喚她起床,坐起來後才發現,是大少爺在穿衣。
他昨夜竟冇走。
鶯鶯三魂失了其二,呆愣愣地盯著他出神。
她昨夜哭了大半夜,天快亮了才睡下,眼睛腫得厲害,身上被子滑落,肩膀、胸乳上密密麻麻的紅痕暴露出來,看著就像是慘遭蹂躪過。
徐禮卿心思深,平日裡待人接物,溫潤外皮下,藏著的全是漠然,真實的喜怒從不輕易叫人知道。
他應該一言不發、平靜地離開的。
可望著那雙眸,莫名地,他還是給瞭解釋:“知道為什麼罰你嗎?”
是的,昨夜酣暢淋漓的瘋狂,除了久不開葷貪歡之外,徐禮卿還存了幾分故意折騰人的心思在裡麵。
0045 鶯鶯甩臉子
他在懲罰她。
鶯鶯茫然。昨夜哭多了,她眼睛酸澀得厲害,眨巴幾下,就又有生理性的眼淚想要往出流,要泣不泣。
徐禮卿輕咳一聲,移開眼,做出一副嚴厲的樣子,說:
“若是彆的女人,你和她們拈酸吃醋便也罷,我自然是最寵愛你,但陳小姐是正妻,得給她體麵。你房裡下人嚼她舌根、妄圖與她爭寵,實在不該。”
他訓誡一通,又稍緩和語氣:“再者,若被她知道了,等她過門,你們二人同處一府,來往避免不了,你如何在她……”
說到這兒,徐禮卿一頓。
他原本下意識想說:你如何在她手下討生活?
可話到一半,才突然想起,就算陳月柔過門,那也是他的妻子,而八姨娘……是父親妾室。她的主母是大夫人,無需在陳氏手中討生活。
他愣神的功夫,鶯鶯腦中清明瞭些,粗略一想,以為他是要說:你如何在她麵前自處。
如何自處?
就算冇有這一出,她身為老爺小妾,背地裡與身為人子的大少爺攪纏在一起,麵對他明媒正娶的大少夫人,就有臉自處了嗎?
鶯鶯本就為這事提心吊膽、羞愧難當,覺得與大少爺偷情,日後無顏麵見過門的大少夫人,偏偏他還在這時候提起。
鶯鶯膽子再小也有脾氣,昨夜還被折騰了一夜,身上冇一處是不疼的,她不由委屈起來,覺得自己倒黴。
好不容易尋了戶人家為妾,不用過一點朱唇萬人嘗的日子,老爺卻是個冇用的,留她在這前有狼後有虎的境地,做些要浸豬籠的醃臢事。
越想越委屈,鶯鶯原本眼就腫著,不用多難過眼淚就像掉了線的珍珠似的一串串兒落下來,轉瞬就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心裡有氣,便顧不得處境、忘了尊卑,衝大少爺說:“你既知我在少夫人麵前難堪,那便放過我吧,忘了這一段,日後彆再來,讓我安安分分做你父親的姨娘!”
其實這也正是鶯鶯心中真實所想,隻是一時衝動說出口了而已,不是什麼慪氣的氣話。
說罷她便不再理會什勞子大少爺,翻身躺下,背對著他。本來隻是想等他走的,無奈身子實在疲累,不知不覺就又睡了過去。
徐禮卿看她這樣甩臉子,還睡得這麼香,也有些隱怒,繃著臉,穿上衣服就走了。
這會兒天還未亮,福財打著燈籠,在外麵候著。那兩個丫鬟也不敢貪覺,早早起了,等吩咐。
徐禮卿難得的臉色不愉,臘梅不敢觸黴頭,以為八姨娘也醒了,行過禮後,下意識要越過大少爺進去伺候。
徐禮卿冇讓她進去打擾,用眼神將人盯在原地,發作道:“昨日嚼舌根那個丫鬟呢?”
話是在問福財。
不等迴應,他又自顧自,說:“杖二十。”
主子都罰了,丫鬟自然也逃不過,不過昨日時,徐禮卿想的還是隻打十棍,小懲大誡一番便可。但現在他心中不快,自然更鐵麵無私。
冬晴年紀小,一聽要打她二十杖,腿軟得厲害。
徐禮卿冇看她,大步離開,人都快走出院子了,又留下一句:“等她醒了再進去。”
0046 恃寵而驕!
鶯鶯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她睡飽後腦中清明,瞬間想起了晨間與大少爺鬨得不快,有些後怕,不過倒也不後悔。
吵都吵了,大少爺生氣便生氣吧,她還委屈得很呢。
不願再多想,鶯鶯掀被起身,一動,昨夜被磋磨過的地方就痠疼起來,尤其是腿心那處,火辣辣的,眼淚又差點掉下來。
她倒抽一口氣,喚人備了熱水,泡過澡之後,才感覺好一點。
洗漱完便要梳妝,冬晴年紀小,不過梳頭的手藝很不錯,往日都是她來給鶯鶯梳頭的,今天卻冇見人,一直是臘梅在伺候。
鶯鶯心中疑惑,一問才知,冬晴因為說錯話,被大少爺罰了二十個板子,剛打完抬回來,這會兒還在房裡趴著呢。
“什麼?”
二十個板子!
她一個小丫頭……非被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不可。
鶯鶯臉白了白,忙從首飾匣裡找出了根簪子,叫臘梅去請大夫。
誰料還冇出府,就迎麵撞見了福財,他不由分說將人截下,一起去稟大少爺。
……
於是半個時辰後,鶯鶯還冇等到大夫,先等來了皺著眉頭的徐禮卿。
兩人早上不歡而散,他又下狠手罰她丫鬟,鶯鶯不高興地將臉彆開,就假裝冇看見。
徐禮卿眉間溝壑擰得更深,叫她:“過來。”
鶯鶯不為所動,又假裝自己是聾的,甚至一瘸一拐地離他更遠了些。
從走路姿勢來看,確實是受了大罪。
徐禮卿也知道自己昨夜將人折騰狠了,緩緩吐出口氣,耐著性子,跟上去:“可是腫了?出血冇有?我看看。”
“冇有。”
鶯鶯扭身,掙開他拉著自己胳膊的手:“不勞大少爺費心。”
這一開口,嗓音嘶啞難聽,哪兒還有半分平日裡鶯啼似的悅耳清脆,更讓人覺得可憐。
徐禮卿最後一次忍了,也不再多言,直接扛著將人放至榻上,強行解她腰帶。
鶯鶯原本推著死活不讓,到底敵不過大少爺力氣,三兩下就被扒了褻褲。
腫得已經合不上的花穴露出來的那一瞬,她徹底放棄抵抗,軟著身子任他擺弄,半死不活地,說:“您也看見了,我那兒腫得厲害,今日伺候不了您。您若實在想用,就換彆處吧。”
說著服軟的話,卻一個字比一個刺耳。
徐禮卿被這麼一嗆 ,也火了,他放下賬本急慌慌過來,不是為了來被她三番幾次下臉子的!
他已經確認冇出血,從袖中拿出罐清涼消腫的藥膏,‘砰’一下拍在桌上,不再管她,掉頭就走。
“你自己塗吧!”
拍桌聲響得驚了鶯鶯一個激靈,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徐禮卿一走,臘梅馬上掀簾進來,鶯鶯匆忙拿衣服遮了遮自己,問她:“大夫呢?”
臘梅想到自己方纔哭著跟主子說這事兒的模樣,微微臉紅:“不、不用大夫,我已經幫她上過藥了。”
冬晴氣若遊絲地被抬回來,臘梅還冇來得及看她傷口就去屋裡伺候了,下意識以為她傷得很重。
誰知道福財偷偷吩咐人放過水了,她是為了瞞過大少爺裝的,二十杖下來,其實隻是皮肉傷,屁股腫起高高一層,上點藥養兩天就行。
剛剛去請大夫被截住,福財冇問原因,還以為是給八姨娘請,所以大少爺才放下手中要緊事,專程過來看她的傷。
不被領情也便罷,還受了一頓氣。
徐禮卿確實很生氣。
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什麼。無論娶誰,除非對方犯下大過,否則該有的體麵和尊重,他都會給。不存在寵妾滅妻一說。
八姨娘雖在他父親名下,但實際是他的人,妄圖與正室爭寵便是不對。
他也冇重罰,不過是床事上凶狠了些、折騰得久了些而已,她就甩臉子,還給他臉色看,真是恃寵而驕!
徐禮卿沉著臉,氣沖沖地從鶯鶯院兒裡出來,步子大得福財都跟不上。
“少爺您慢些。”
他察言觀色,快步追著,小聲勸:“可是八姨娘惹您生氣了?您消消氣,彆與她計較。身邊伺候的丫鬟剛被重罰過,八姨娘心中……”
徐禮卿突然停了,冷眼看他:“二十個板子皮都冇破也算重罰?再替你那姘頭賣慘,那二十大板你去替她受。”
福財閉嘴了。
心中憤憤:什麼姘頭,大少爺說話也忒難聽,他是為了誰!這都被氣哼哼地趕出來了,要真把那丫鬟打出個好歹,被八姨娘記恨上了,有你後悔的時候!
徐禮卿今天冇有出府的計劃,憋著火又回了書房,剛開始還氣,後來專心看賬,忙著生意上的事,慢慢就忘了。
到晚上,他用了盞茶,下意識就往八姨娘院兒裡走——自從嚐到了男歡女愛的滋味之後,幾乎隻要他在府裡,就會去鶯鶯房裡過完前半夜,然後才睡覺。
都已經養成習慣了。
今日自然也不例外,他住的地方和鶯鶯在兩個方向,到分叉口,他都走了一段兒了,突然想起來自己還在生氣,又折回來,臉色有些難看。
福財默不作聲跟在他身後,心中冷笑。
看吧,他是為了誰?
徐禮卿似有所覺,看了他一眼:“路走錯了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福財:“……”
當夜,徐禮卿做了一晚上夢,醒來什麼都忘了,隻一雙淚盈盈的眼留在腦海裡,欲語還休地望著他,可憐巴巴。
他眉頭緊皺,一副不堪其擾的樣子。
福財伺候他穿衣,期間一言不發,沉默得不正常,徐禮卿很煩躁,斥他:“啞巴了?”
福財忍氣吞聲:“……少爺是做噩夢了嗎?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嗯,”徐禮卿更煩了:“夢見妖精要吃人。”
“……”
徐禮卿生氣的時候不發火,除了臉色比往日裡更陰沉些外,一般都是不聲不響的,除了惹他不快的人倒黴以外,不會波及任何人。
但這次不一樣,惹他的是女人,他的女人。
所以倒黴的就成了福財。
煎熬了一上午,就在福財猶豫著要不要冒死勸少爺再去看看八姨孃的時候,突然有人稟報,說有丫鬟奉命,來給大少爺送湯。
福財心下一鬆,拍馬屁道:“定是八姨娘知道錯了,心中羞愧難當,一晚上徹夜難眠,這才借這機會向您服軟來了。您是大丈夫,不同她一般見識,不如就順勢給她個台階。”
聞言,徐禮卿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不過臉色明顯好看些了。
福財忙讓人進來,一看,竟是個陌生麵孔!
福財傻眼了。
回頭,大少爺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0047 大少爺夜會美人,牽扯我們做什麼
丫鬟是五姨娘派來的,不知為何,向來清朗溫潤的大少爺今日看著似乎有些滲人。
丫鬟頂著他不悅的視線,戰戰兢兢將托盤呈上,說出五姨娘交代的話:“園子裡荷花開得正好,大少爺若是得閒,可多去看看。”
徐禮卿冷著臉,不說話,福財忙替他將人打發了,訕笑著替自己辯解:“這……八姨娘許是拉不下臉來,心中必然是已經知錯了。”
徐禮卿不願再聽,揮揮手讓他出去,免得礙眼。
福財手裡還拿著湯,略遲疑:“那這……”
“倒了。”
雖不知道五姨娘打的什麼主意,但私底下與他往來,實在逾矩。
下午徐禮卿出府與綢緞莊的李老闆談生意,路過間女子首飾鋪,李老闆有些尷尬地表露,說昨日夜裡醉酒晚歸,惹了娘子生氣,問徐少爺可願稍等他片刻,他去買些金銀之物好回去哄她。
徐禮卿自是無礙,與他一道。
李老闆為了掩飾自己懼內,一直在說話找補:“這女人啊,就是嬌。平日裡再溫柔如水,吵起架來,氣性都大得很,非得你好聲好氣哄兩句才肯算。”
“男子漢大丈夫……我疼她……”
後幾句徐禮卿冇怎麼認真聽,他陪在李老闆身邊,視線儘頭,是一支步搖。那物件做得精巧,純金打造,蝴蝶振翅,有種張揚的華麗。
徐禮卿想到鶯鶯拿給丫鬟的那根素簪,覺得還是這樣的更適合她。
他讓人把那東西包了起來。
不過直接送是不可能,這會兒她就已經恃寵而驕了,他若還主動去哄,那以後豈不更無法無天?
正犯愁,筏子就來了。
他早將午間那丫鬟的話忘到腦後,回來時冇特意繞開荷花池,被五姨娘給堵了。
徐禮卿忍著不耐與她客氣一句,繞開想走時,五姨娘一個箭步衝上來抱住他,還將外間披著的衣裳脫了,裡麵隻剩一件鴛鴦肚兜,一條軟綢褻褲,罩一層薄紗。
五姨娘做作地喘:“大少爺,我身上香嗎?”
“……”
徐禮卿忍住抬腳的衝動,將人推開:“五姨娘,請你自重。”
五姨娘嬌笑,又纏上來:“哼,假正經!彆以為我不知道,大少爺與八姨娘早滾到榻上了吧,您也疼疼我……啊!”
這次是被一腳踢遠了,直接倒地,調情變成痛叫。
她不甘心,看著大少爺冷漠的背影,恨恨道:“你就不怕我去大夫人那裡將你們的姦情告發嗎?”
徐禮卿一頓,想到什麼,突然笑了。
“ 此等小事,不必勞煩我母親。前些天有懂醫術的來府上,已重新為父親診過脈,覺得比起中風來,更像是中了毒。有那位神醫在,相信父親不日便會好起來,屆時,五姨娘可直接向他告發。”
其實就是陳小姐,陳家世代為醫,她也會醫術,那日在大夫人院前,她就是與徐禮卿說這事。
毒是管家下的,五姨娘與他有私情,事後自然也知曉,聞言慌了神。
“五姨娘好像並不詫異,”徐禮卿眼神一厲,“怎麼,你早知道?”
五姨娘被嚇住,脫口道:“不、不是我做的啊……”
-
次日,府中便有流言,說昨夜無意撞見了姨娘與人私會,冇看清臉,但在二人倉惶離去後,撿到根素銀簪子。
口口相傳之下,已經不知道最初捅出來的小廝是哪個了,不過那支簪子卻留了下來,最後傳到了大夫人手裡。
大夫人震怒,當即要派人一個個去問,勢要將那小廝找出來。
徐禮卿正好在,給她出主意:“母親息怒。府上下人眾多,話經了那麼些人的嘴,也不知有幾分真假,排查起來困難。不如先將姨娘們喚來,認認東西,能省些事最好。”
大夫人應了。
幾個姨娘都被喊來,簪子就在上首的桌上擱著,鶯鶯打眼一瞧,臉便隱隱有些發白。
她下意識去看邊上的人,大少爺垂著眸,風輕雲淡地,正在飲茶。
“誰的東西?有冇有人見過?”
大夫人沉聲質問。
自然無人承認,反倒是胡亂攀扯、互相指怪,大夫人在桌上重重一拍,又分彆問,到鶯鶯,她指尖掐著肉強作鎮定,而後矢口否認。
大夫人見問不出個所以來,眸光轉向徐禮卿,視線對上,他回了個安撫的眼神,而後開口:“這簪子不像獨物,它的主人手上應該還有同樣材質相仿的飾品吧?”
他冇再多問,讓大家都先散了,回去斟酌一番,若落日前還無人來認,那便隻能挨個兒搜了。
大夫人怕有人會趁這段時間銷贓,徐禮卿說:“已經暗中派人盯著了。”
其實是哄她的。
那簪子是誰的東西,他心知肚明。
果然,裝模作樣地練了會兒字,冇一刻鐘,徐禮卿就等到了昨天還愛答不理、給他甩臉子的人主動找過來。
嘖。
他揚聲讓人進來,眼睛隻盯著宣紙,做出冷漠的樣子:“何……”
第二個字還冇出口,就聽見質問:“你昨夜與人私會去了?”
鶯鶯很慌,她屋裡確實還有兩隻耳墜子,與那簪子是一套的,若被搜到,那就完了呀!
不禁對他十分埋怨:“大少爺夜會美人兒落下東西,自己承認了便是,反正這府中上下都是您說了算,也無人能罰您,牽扯我們做什麼。”
那日臘梅去請大夫不成,簪子就被大少爺扣下了,鶯鶯是知道的。
徐禮卿一頓。
冇想到這八姨娘嬌滴滴的,看著蠢笨,還挺聰明。
流言確實是他讓福財散出去的,故意把簪子說成物證,目的就是讓八姨娘驚慌之下,來求他想辦法。
隻是略施手段而已,稱不上什麼計謀,但冇想到八姨娘如此敏銳,一眼便識出破綻。如今彆說救世主了,倒弄得他台都有些下不來。
然而鶯鶯的討伐還冇完:
“那日還口口聲聲,說除了少夫人,在與你胡來的一眾女人裡最寵愛我。這會兒唾沫星子還冇乾呢,便要保新歡而不顧我的死活了嗎?”
“……”
大少爺(求饒):小娘,你形容的很生動,但是下次不要形容了,我說話真的不噴唾沫。
0048 怎麼哭起來比下麵流的水還多(300珠)
徐禮卿無言以對,輕咳一聲,試圖解釋:“胡說什麼,哪來的什麼新歡。”
鶯鶯卻不信,回想著他留下藥膏時那一聲震耳的拍桌聲,好似恍然大悟:“是因為我惹你生氣了嗎?難怪那麼凶,原來那時就已經打算要將我捨棄了。”
好歹伺候了大少爺那麼久,不求什麼長寵富貴,隻是簡單想要個庇護而已,他竟如此無情。
鶯鶯悲從心來,難過地看著他掉眼淚,好像他是個什麼負心漢一樣。
徐禮卿頭都大了,再顧不上生氣,拉她入懷,粗魯地抹掉眼淚,皺眉說:“誰要舍你了,說的有理有據,你是我肚裡蛔蟲不成?”
“說我凶,你甩著個臉子,我還要好聲好氣地伺候你嗎?”
他心中煩悶,狠聲威脅:“彆哭了,再哭我就真不管了,把你送去大夫人那兒浸豬籠。”
他不說還好,這麼一嚇唬,鶯鶯哭得更凶,大有一副魚死網破之勢。
左不過是個死,何況,甩過一次臉子之後,她潛意識裡並不像剛開始那樣怕他。
無聲流淚漸漸因為情緒的起伏帶出嗚咽,鶯鶯儘力壓著了,但還是細細碎碎地,往徐禮卿耳朵裡鑽,哭得他頭疼。
眼見硬的不行,他隻能來軟的,耐著性子好聲哄:“行了行了,嚇你的,不是真要把你浸豬籠,就這麼一個小娘,我哪兒捨得啊。”
鶯鶯哭還不忘反駁他:“嗚嗚嗚……少哄我,昨夜與你在園中相會的那個,難道是丫鬟嗎?”
徐禮卿就把昨晚的事半真半假的告訴她,說其實是五姨娘和管傢俬會,他剛好撞破,不慎落下了簪子。所以與她無關,今日要發落的是五姨娘。
鶯鶯半信半疑:“真的嗎?”
不待徐禮卿點頭,她又敏銳地覺出不對:“那為何方纔還說要搜屋子,你明知那簪子是我的。”
“……”
這不是為了空點時間,逼她來求他嘛。
徐禮卿並不回答,又給鶯鶯擦了擦臉上的淚,碾著手上的濕意,轉移話題:“怎麼哭起來比下邊兒流的水還多?”
“這事彆管了,牽扯不到你身上來,安心等著便是。”
“身子怎麼樣了?腫成那樣,這兩天按時塗藥冇有,那日還冇來得及仔細瞧,這會兒正好有空,給我看看。”
說著手便往鶯鶯腰帶上去。
鶯鶯嚇得忘了哭,忙空出手來推拒:“彆啊,青天白日的……”
徐禮卿在她耳邊,曖昧地笑:“又不是冇白日宣淫過,上次也是在這書房呢,你忘了?”
鶯鶯被他溫熱的氣息一掃,臉紅了,身子也軟下來。
“我今日就看看,不乾彆的。”
他聲音放的很柔,動作卻強硬,不由分說把鶯鶯褻褲扒了,倒是冇動她上麵,如此,羞恥感彷彿能少一些。
鶯鶯閉上眼睛不敢看,紅著臉,羞噠噠地小聲催:“那、那你快些。”
“嗯。”
徐禮卿應著,看到那兩片可憐兮兮、還微微有些發腫的花瓣,卻忍不住喉結輕滾,眼神暗下來。
“我幫你塗藥。”
他得寸進尺地說。
0049 塗藥手指抽插
書房櫃子裡就有那塗抹私處的消腫藥膏,徐禮卿看鶯鶯不願再被放在桌上,去拿的時候也抱著她。
那膏體呈淡綠色,藥效被皮膚吸收後,便會變成無色,隻餘一點清涼的氣味。
徐禮卿指尖蘸了一點,明明可以用手分開鶯鶯的腿心給她塗,他不,非要鶯鶯一條腿踩在桌案上,自己儘可能地往開岔。
她腿上也有吻痕,兩天過去消了大半,但還留著不少淺紅的印子,斑駁地點綴在雪白皮肉上,曖昧叢生,引著人往歪了想。
還有那嬌嫩花穴,乾乾淨淨地一根毛髮都無,本來該是粉色,被插多了還冇完全好,現在是更豔一點的紅,肉嘟嘟的。
因為腿分的足夠開,肉蒂害羞地冒出一點頭來,下方緊閉的細縫也扯開些弧度,一點點,隻夠滲進些微弱的天光,而正因為看不分明,像無底洞般,勾著徐禮卿的視線。
太過灼熱,鶯鶯察覺到了,有些受不住,羞澀地抬手去擋:“彆看了啊。”
“嗯。”
徐禮卿聲音裡已經染上了欲,鶯鶯在他橫躺在他腿上,感受到有硬物悄然挺立,硌在她腰下。
“手拿開,給你塗藥。”
藥膏涼絲絲的,本本分分落在陰唇上,舒緩了帶著輕微腫意的熱。
鶯鶯半閉著眼,不知是被清涼刺激到了還是舒服,從喉嚨裡溢位情不自禁的低哼:“嗯……”
她有些羞赫,但一貫很壞的大少爺冇說揶揄的話,隻當冇聽見,她矜持片刻後便放鬆下來。
直到,徐禮卿帶著涼意的指尖轉到肉蒂,塗完了也不拿開,撥挑揉弄著壓出快感,讓她呻吟,穴裡出了水兒。
鶯鶯睜開眼,視線與大少爺對上,分明從他眼裡看出了淫慾。
“啊~”他動作百般溫柔,她也有些情動,看著他,可憐地提醒:“我還傷著。”
“嗯,”
徐禮卿解釋:“流點水,我給你裡麵也塗點。這兩天自己抹裡麵了嗎?”
鶯鶯紅著臉點頭。
徐禮卿想到她大敞著腿,吃力地往穴裡送手指的情形,心神一蕩。
“騷小娘。”
他哼笑,問她:“舒服嗎?自己弄舒服還是我插你舒服?”
鶯鶯咬緊唇,不理他了。
手指沾了足夠多的淫液,又蘸上藥膏,一寸寸探進緊閉的花穴裡,不疼,倒是刺得鶯鶯挺了挺臀,忍不住想叫。
為了儘可能的照顧到每一處軟肉,那根手指在裡麵旋了一圈兒,稍稍停頓後,便往外抽。
鶯鶯以為結束,鬆了口氣,但冇想到,退至一半,那手指又入進去,她冇防備,被插得吟了一聲。
手指還不停,深深淺淺,緩慢地抽插起來。
“啊……不要啊……停……”
鶯鶯下意識並緊了腿,夾著不讓大少爺動。
徐禮卿皺眉,輕易就拿開了她壓上來的腿:“彆動,不疼的,我幫你爽爽。”
他又蘸了些藥膏,手指送進去,邊插,邊四處探索著尋敏感點:“是這裡嗎?”
其實他早就瞭如指掌。
輕輕按了按,鶯鶯身子一抖,騷水兒尿了似的往出流。
0050 叫得比插你時還銷魂,都有些嫉妒這指頭了
“舒服嗎?”
徐禮卿隻用了一根手指,進進出出,溫柔地抽送著,尋著鶯鶯敏感點摳挖,偶爾輕撥幾下帶著露水的花瓣兒,弄得鶯鶯又癢又快活。
他另一隻手也不抱鶯鶯了,撬開她濕滑的小嘴,也不往深處玩弄,就放了半根指節進去,觸著舌尖一點,讓她閉不上嘴,隻能隨著身體的每一點細微反應,縱情地吟。
“啊~嗯……”
喘息溢位喉嚨時,舌尖也會不自覺動,軟軟地舔在他指腹,讓他肉棍更硬,嗓音更啞。
指下的侍候還冇停,深深淺淺、快快慢慢,剛好是能帶來快感但又冇有半點不適的程度,他不住地問她感受。
“舒不舒服?”
“力道可還行?”
“要不要再快些?”
鶯鶯身子敏感,最受不了這種溫柔的疼愛,所有情慾都被勾挑起來,爽得她飄飄然,彷彿要昇天。基本是問一句答一句。
“舒服……快、快點……啊……啊~不行了……慢下來……要泄了……”
她在大少爺的侍弄下高潮,腦子空白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方纔全情投入的放浪,還帶著潮紅的臉蛋又染了一層難為情的紅。
花穴那裡早已泥濘不堪,失控時淫水像開了閘,在徐禮卿下襬留下好大一灘濕痕。
他伸手撫了撫,‘嘖’一聲,說:“可惜我不為官,冇個門道,不然定要寫封摺子將今日洪災上報朝廷,請工部的大人來為你治水。”
鶯鶯反應過來他是說什麼,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兒,聲音裡都帶著恥:“大少爺真討厭。”
她想推開大少爺起身,但塗好的藥膏都被水衝了,他不讓,挖了點藥膏又往那濕淋淋的地方重新塗。
塗好外陰,待又到花穴裡麵時,指尖還冇往裡探,肉壁就已經蠕動著主動吸他,徐禮卿眸光更深,被八姨娘這副淫樣兒刺激地下麵肉棍硬得發疼:
“就這麼快活?”他嗤笑,“叫得比插你時還銷魂,說起來,我都有些嫉妒自己這根指頭了。”
其實真要算起來,還是大少爺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大開大合猛烈頂撞時帶來的快感更瘋狂、更強烈,鶯鶯爽的同時,感覺能死在他身下。
但手指不同,尤其他還那麼溫柔,心肝兒似的侍弄,讓她騷浪難耐、情不自禁,銷魂地享受著。
是兩種極致。
鶯鶯的確很舒服,說不出反駁的話來,隻好用一雙瑩潤潤的眸子望著大少爺,求他不要再說了。
可她剛高潮過,渾身都散發著春意,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
徐禮卿心生邪念,恰好手指不夠長,肉穴裡還有地方夠不到,就問她:“先前送你的玉勢,細長的那根,放哪兒了? ”
鶯鶯不明所以,小聲說在她房中箱子最下麵藏著。
徐禮卿頷首:“我叫人去取。”
雖然他給了個還算正當的理由,玉勢長,取來是要幫她塗藥。
但光天化日的,在書房裡用那玩意兒,還讓小廝去取來,鶯鶯羞都羞死了,死死抱著他,說什麼也不同意。
最後,徐禮卿退一步:“不取也行,你去桌上趴好,屁股對著我。”
0051 用說話的方式肏她(350珠)
他主意改得這麼快,條件都想好了,分明是早有預謀。鶯鶯明白過來,控訴地看著他。
徐禮卿挑眉,捉著她的手往自己下邊兒摸,鼓囊囊、硬邦邦的一團。
他儘撿些淫蕩的浪話說來哄她:“晚些還得見人呢,好小娘,你配合些,好歹讓它消下去。”
雖然吵架莫名其妙和好了,不過鶯鶯覺得他壞,就撒嬌:“我疼~”
可能真是有些恃寵而驕吧。
鶯鶯冇覺得大少爺對自己有多寵愛,但忤逆過一次,發現後果冇想象中嚴重後,她膽子就逐漸大起來了。
“無礙,”
徐禮卿應承:“不入你,裝裝樣子總行吧?”
他已經挑開衣帶,從褲裡掏出了那根猙獰巨物,握在手中擼動。鶯鶯敵不過,不太情願地爬上桌,屁股撅起,總感覺下體空落落,很不踏實。
況且,裝裝樣子……是何意啊?
鶯鶯很快知道了。
白嫩的大屁股就在眼前,嬌軟濕潤,大少爺並不觸碰,隻用嘴巴肏她。
當然,不是口舌服侍,而是靠……說話。
“臀再撅高點,對,就這樣,扭一扭。”
“看見肉洞了,自己把屁股掰開,再大些……嗯……能吃下兩指了……真緊,吸得我拔都拔不出來……”
“是這兒嗎?”
“啊,按到了。”
“小娘,你流了好多水,手指堵不住啊……”
“大肉棍貼在穴上了,感覺到冇有,熱熱的,硬不硬?”
徐禮卿肢體離鶯鶯很遠,隻一雙眼睛黏住了似的看著她自己吃力扒開的肉穴,雙手握著陽根搓揉,麵無表情但是很投入地幻想著自己怎麼玩小娘,並說出來,要她配合。
“現在,肉棍要往裡插了。”
徐禮卿挺身,好像真的在入似的:“嘶……好滑。”
他停下:“小孃的淫穴彈性真不錯,被撐出那麼大個洞,疼嗎?”
鶯鶯下意識搖頭。
“那舒服嗎?你為何不叫。”
如此體態,雖未有任何觸碰,但身後大少爺淫話連篇,鶯鶯想不情動都難,被他說的空虛不已,有些難耐。
但就這麼平白浪叫,她喊不出口。
徐禮卿也不強迫:“那應該還是不夠舒服。這樣,我不動了,你自己吃。”
穴裡什麼都冇有,就那麼對著空氣套弄,實在羞人,鶯鶯一動不動,又當自己是聾的。
徐禮卿從戲裡出來,派人去取玉勢或者配合他,讓她二選一。
鶯鶯咬唇,思量之下選擇忍辱負重,抬著小屁股,前後吞吃起來。
“嘶……真舒服,小娘真會吃大棒,絞得我都想射了……再快些……”
“我這器物應也不小,不能讓小娘舒服嗎?彆忍著,想叫就叫,外邊冇人。”
“不叫便不叫罷,小娘害羞。”
“不過,下麵這張小嘴可冇隨了你性子,嗯……咕嘰咕嘰的,動靜真不小。”
“小娘屁股真軟,白得像麪糰子。”
“咦?這麼快就泄了?噴出來這麼多,是水還是尿啊?”
徐禮卿讓鶯鶯先彆停下,自己‘啵兒’了一聲,模仿肉棍拔出來的聲音,而後指尖在空氣裡蘸了蘸,放進嘴裡嘗。
“甜的,”
他得出結論:“是水。”
0052 現在我們開始爆肏小娘
“聽說會噴水的女子萬裡挑一,小娘長了張極品穴就算了,連這功夫都會,可真是個寶貝。”
徐禮卿用銷魂的語氣,平靜地,說一些大逆不道的話:“還好我爹身子骨不爭氣,不然若是叫他先嚐了你的好,那我不知道要費多少心,才能將你奪來。”
“好了,既然小娘舒服了,我也爽爽。”
“唔……肏進去了,插到最裡麵……小娘身子也被我撞得往前……”
他停下,非等著鶯鶯真被頂了似的,做出往前趴的動作,這才又繼續。
“放鬆點兒,彆吸,我先拔半根出來……”
“知道九淺一深吧?”
“對,我就是在這樣乾你。”
為了讓鶯鶯找到感覺,他甚至用一隻手推著她的屁股示範了一遍,讓她就按照這個節奏晃。
“好了,”他宣佈,"現在我們開始爆肏小娘。"
鶯鶯一聲不吭,敷衍地配合著。可即使努力想讓自己脫離,這麼扭著,也能從中得到些微妙的快感,身體忍不住發浪,下麵發癢,淫水一直流。
鶯鶯十分難為情,受不了地回頭,想讓大少爺快些結束,放過自己。
然而,一看,才發現大少爺雖在自瀆,但也在動情挺腰,深深淺淺地隨著節奏頂撞空氣。
原來做出這般荒淫舉動的不隻自己。
他提槍撞來時,彷彿真的要插進自己身體裡,鶯鶯莫名被這一幕刺激到,大腦空白地,失聲喊出來。
“啊……”
然後自然而然,淫叫聲便如開了閘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徐禮卿性致更甚,更投入,問她:“我頂得深不深?”
“嗯……深。”
鶯鶯放棄抵抗。
再後來的事愈加失控,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鶯鶯也開始幻想著,有根東西真的在自己穴中,時快時慢、大開大合地抽插。
她被撞得往前,很快又被一雙大手拉回來,陽根又入,插到最裡麵,將她塞滿。
她半閉上眼吟哦,陪他唱這一場荒淫大戲。
“我要加速了。”
“嘶,水真多,濺得我衣裳都濕了。”
“喜歡我這樣插你嗎?”
“小娘真嫩,屁股都被撞紅了。”
“……”
他說的這些淫話,鶯鶯不怎麼迴應,就隻‘嗯嗯啊啊’的叫。
最後,徐禮卿快要高潮時,胡言亂語道:“我射裡麵吧,給我爹生個孫子。”
鶯鶯忍不住了,明知是假的也就拒絕:
“啊……不要……”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聲假咳,算作提醒,然後才裝模作樣地敲了敲門,說:“大少爺,主院兒那邊派了人,馬上就過來了。”
是福財。
鶯鶯一頓,嚇得僵住。
徐禮卿也在心中暗罵了句,飽含情慾的聲音回他:“滾!”
已經到最後關頭,他不理會,手上快速地又擼了幾十下,射出來。
他粗粗喘著,拉著鶯鶯到懷裡,想親她小嘴。
鶯鶯彆開腦袋不配合,嚇得臉都白了:“有人來了。”
“怕什麼。”徐禮卿冇個正行,還笑,指著桌上那一灘最後被射上精液的淫水,說:“看,你的東西。”
0053 是有事,不是來捉姦
鶯鶯都快急死了,冇心思搭理他,擦都冇擦,慌亂地撿起衣裳就要穿。
徐禮卿也不攔,事不關己似的看著,壞心提醒她:“等你穿好,捉姦的人都堵在門前了。”
鶯鶯一想也是,心中更慌:“那怎麼辦……”
不說這滿室淫亂,她就算衣衫整齊地在大少爺書房裡,被人撞見了,也不好解釋,她隻能寄希望於大少爺有法子。
可徐禮卿對方纔被拒絕的吻十分介懷,半點不急,要讓她先:“親我一口。”
這都什麼時候了!
鶯鶯冇辦法,敷衍地順從,原本隻想蜻蜓點水,但剛湊過去,就被徐禮卿捉住,抱在懷裡深吻。
他剛說了那麼些淫話,口乾舌燥,正好吃點八姨娘嘴裡的水。
舌頭長驅直入,舔開牙齒,鑽進口腔裡放肆地攪,鶯鶯一個不慎,被纏住了舌根,吮得發麻。涎液在兩人唇齒間交換,徐禮卿喉結滾動,吞了不知道多少。
鶯鶯嘴唇被吸紅了,濕漉漉的,分開時還拉出根銀絲。她被親得喘不上氣,有些發愣。
徐禮卿滿意了,還好心給她擦了擦嘴。
鶯鶯回身,又問:“怎麼辦呀,你這兒可有什麼藏人的地方?”
徐禮卿笑起來,按著她在自己位置上坐下:“你就在這兒。”
“我不讓,還有人敢進來不成?”
話落,外麵又有人敲門,福財的聲音若無其事地響起:“大少爺,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等著。”
鶯鶯這才反應過來,大夫人派人來,是有事尋他,不是聞訊過來捉姦。
她猝不及防慌亂就罷了,大少爺竟還有意誤導。
這人怎麼就這麼壞!
鶯鶯有些不高興,偷偷瞪大少爺,他正好也看過來,拂著衣襬上那一灘濕痕,目光像是責怪。
“還得換衣裳。青天白日的,母親定然要問。”
鶯鶯吃了一塹,纔不信他,隨口就能替他找出托詞:“就說練字,不慎沾上墨了。”
“嘖,”徐禮卿慢條斯理地換著衣裳,與她調笑:“小娘愈發聰明瞭。”
也不知是說這個藉口妙,還是假模假樣地遺憾冇能騙到她。
徐禮卿剛從情慾中抽身,嗓音還有些低啞,這樣散漫的語調,帶著溫柔的性感,周身淡淡的寵溺感,讓人頭暈目眩。
鶯鶯微微臉紅,隻一瞬,便警醒,他們是偷歡,她有夫君,他也很快會有正妻。很快冷靜下來。
徐禮卿收拾齊整,臨要走時,安排鶯鶯:“你就在這兒待著吧,架子上有書,除了左邊那一排不要動,其他隨便看。”
他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若是有不認識的字,拿筆記下來,我回來教你。”
上次他教她認‘撅’的場景彷彿還曆曆在目,兩人同時想到了,對視一眼,看得出來,他有些躍躍欲試。
鶯鶯紅著臉嗔,暗罵他不正經。
徐禮卿笑笑:“放心,我讓福財守著,冇人敢進來。”
屋門開了又合,書房裡終於隻剩下鶯鶯自己,她鬆了一口氣,不過也不敢這時候就出去,想了想,真的找書來看。
鶯鶯還是識字的,花月樓裡拿她當花魁培養,琴棋書畫都教過。
隻是冇想到,從大少爺的書架中隨便抽了本,裡麵竟一個字都冇有,全是畫。
她翻開的那頁,男人上半身赤裸著,胯下巨物甦醒,壓在撅起雪白臀部的女人身上,插進去大半根,溢位淫液點點。
“……”
鶯鶯猛地將書合上,呸了聲。
難怪那麼不正經,原來大少爺成天躲書房裡,儘看些春宮圖!
0054 你把她殺了?
鶯鶯冇再亂動架子上的書,老實坐了會兒,待外邊冇人後,悄悄回了自己院子。
雖大少爺說此事牽扯不到她,但鶯鶯心中還是頗感不安,派冬晴去打聽,帶回來的結果是:五姨娘自己去主院認罪了。
算算時間,大概就是在大少爺被大夫人叫走的那會兒。
鶯鶯早知道五姨娘與人有私,倒不怎麼吃驚,許是想到了自己,她更關心:“大夫人如何處理的,送去報官了?”
時有律法,女子揹著丈夫偷人,鬨到官府那兒,要浸豬籠。
冬晴不解:“報官做什麼?”
“五姨娘本就是府上的丫鬟,賣身契都在老爺手上呢,這會兒同管家一塊兒被關到柴房了,估計要被髮賣或打殺吧。”
鶯鶯聽著,臉色微微發白。
她的賣身契,也在被贖身時交到了老爺手上……
臘梅察言觀色,暗瞪了口無遮攔的冬晴一眼,寬解道:“主子也不必太過憂心,各人有各命,如今老爺生病,大少爺就是當家的,他不同意,冇人敢動您。況且,大夫人仁善,五姨娘至多也就是被髮賣出去,好歹能保住命。”
鶯鶯點點頭,也不知信了幾分。
夜裡,她以為大少爺不會再來了,都已經吹燈睡下,外麵突然有腳步聲。
“這就睡了?”
徐禮卿推門進來,倒冇喚下人,自己點了燈,隻一盞,幽幽的,在屋中散著昏黃光線。
鶯鶯想披衣裳起身,被大少爺按回榻上,說:“彆了,我再看看穴。”
那消腫的藥膏一日要用三次,若晚上還冇塗,他願意代勞,這回是正經的,他也想她能早點好起來。
不過剛靠近,鶯鶯便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氣,還有些脂粉香,好像是五姨娘常用的。
鶯鶯瞬間有了些不好的聯想:“你、你把她殺了?”
雖然早有猜想,但當事實真的擺在眼前時,依然讓人驚駭,她嚇得牙齒都在打磕。
徐禮卿心思一轉便知她在想什麼,挑挑眉,否認了:“冇有。”
那日隻是隨口嚇了嚇,五姨娘便心神大亂,主動提出要與他做交易:她告訴他害老爺的人是誰,他放她出府。
徐禮卿早知道是管家,不過也冇拒絕,又提了個條件,讓她認下那根簪子。
五姨娘不知道這是大少爺針對鶯鶯的手段,乖乖做了。可事後,徐禮卿還是冇打算放過她,畢竟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但是,她懷孕了。
徐禮卿伸出手來給鶯鶯看血腥氣的來源:“不慎弄傷手了而已。”
鶯鶯看看那還隱約往外滲血的紗布,又盯著大少爺坦然自若的神色看了會兒,最後撲進他懷裡,小聲哭著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等我們的事敗露,你也會親手了結我呢。”
徐禮卿一頓,不知該說什麼安撫,便在她背上拍了拍,故意提起彆的:“你動架子上的書了?”
鶯鶯注意力果然被轉移,想起那本春宮圖,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說他不正經。
徐禮卿揣著明白裝糊塗,逼問出鶯鶯看的是哪本後,撇清關係道:“那是我爹的。”
雖然後來他也看過。
鶯鶯哪管,紅著臉,脫口而出:“那他也不正經!”
“嗯,”徐禮卿附和,哄她:“小娘最正經了。”
鶯鶯臉更紅,他看著,露出個淺淡的笑,腦中閃過的,卻是五姨娘慌亂求饒時、走投無路之下那一句荒謬又顯得可笑的話:
你與八姨娘那事算得上什麼秘密,遲早大家都得知道,大少爺要都殺光嗎?還是說,你跟徐禮風那畜生一樣,等玩過,便不要她了?
0055 進門時,還是處子
徐禮卿不動聲色,安安分分又給鶯鶯上了回藥,而後便冇有多待。
臨走,他將那支步搖拿給她,說:“銀簪拿不回來了,往後你戴這個吧,好看。”
鶯鶯乖順地頷首,但她其實不會戴。
先前大少爺送的鐲子也被收起來了,她不是不愛這些金銀之物,但繼子送的,她怕被人問來路。所以就隻好壓箱底,等著……
等哪天老爺徹底嚥氣,她們這些姨娘會被遣散出府嗎?
應當是不大可能。
徐家富甲一方,先父後院兒裡的幾個閒人,大少爺養得起,攆出府去反倒落人口舌。
鶯鶯很喜歡步搖上那隻做工精巧的小金蝶,把玩半晌,有些憂愁地撥了撥翅膀。
她那處的腫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不過不怎麼願意伺候大少爺,又嬌滴滴地多磨了兩日。他好似也不在乎,依然夜夜來,鶯鶯藉口說疼,他便隻上藥,等養得鶯鶯自己都不好意思拿這做幌子了,他寬衣解帶,又是一夜猛肏。
鶯鶯婉轉的嬌吟,讓徐禮卿興奮、銷魂、食髓知味。
這個不正經的,知道鶯鶯看過他藏在書房裡的春宮圖後,竟將那冊子拿到了鶯鶯屋裡,逼著她一同研習,每日都要實踐新花樣,一百零八式全玩過了纔算。
鶯鶯雖能從中嚐到滋味,但也苦不堪言。
日子彷彿又回到了鶯鶯頂撞他之前,白日裡他們是疏離客氣的姨娘與繼子,晚間卻滾到一張榻上,夜夜笙歌、縱情淫樂。
但是也有不同。
比如,徐禮卿和陳家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他有了一個未過門的妻子。
比如,二人的相處也有些變化。鶯鶯不再是一味地怕他,偶爾撒撒嬌,使使小性子,大少爺偶爾會不悅,但大多數時候是縱容,好像鶯鶯真是他的寵妾。
再比如……老爺要好了。
原來,老爺竟是被歹人給下了毒。陳小姐會醫,那毒就是她發現的,如今已經著手在治療,隻是拖了這麼久,毒入肺腑,可能得多花些時間。
這訊息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憂。
誰歡喜不知道,但鶯鶯得知後,做了一夜的噩夢。那之後,每天都在煎熬中等待,與大少爺在一起時也心不在焉,比先前更抗拒。
徐禮卿氣定神閒,手指卷著她青絲玩,嗤笑:“就這麼點兒膽子,也敢進我徐府的門?”
鶯鶯原本還強忍著,被他這麼一點破,臉都白了,顫著嗓音說:“我進門時,還是處子。”
新婚那日根本冇破身,徐老爺自己定然是知曉的。
徐禮卿以為八姨娘是不想伺候他爹,所以才心慌,冇想到她如此積極,直接擔心到事後被問責了。
徐禮卿心中不悅,拉著她又上榻:“嗯,記著呢,是我給小娘破的身。”
他親她小嘴,陽根闖入蜜穴,大力抽插著,臨了,也冇說管不管。
時間飛速過著,鶯鶯還冇等到老爺再站起來,倒先聽來一個晴天霹靂似的訊息——
陳小姐,大少爺的未婚妻,被二少爺那混賬給姦汙了。
0056 被老爺握住手(700收)
就在徐府後花園裡,陳小姐給老爺施完針,離去時正好被喝了酒、還瘸著半條腿的二少爺撞見。二少爺認出這是未來嫂子,懷恨在心,支使小廝引開她身邊的丫鬟,將人拖進了假山。
事後,徐禮風雖然酒醒,但也並無畏懼,認定陳小姐不敢將自己婚前失節的事說出去,好言哄騙她悔婚跟自己,又威脅一通後,揚長而去。
不過他冇想到,陳小姐是個性子烈的,次日一早,就去衙門報了官。
她臉上還留著拚死反抗時被扇的巴掌印,一身痕跡也未清洗,徐禮風當即便被傳喚上堂。
隻是……新上任的知府大人看著他那張臉,心中一驚。
徐禮風對自己的暴行矢口否認,隻說與陳月柔是兩情相悅、情難自禁,不知她事後為何後悔了,要反咬一口。
雙方各執一詞,恰堂上大人此時也無心審案,便草草將人先暫時收押大牢,容後再審。
這事在城中鬨得沸沸揚揚,徐禮卿得知後,算不上震怒,但也沉了臉,不僅冇花一兩銀子去給弟弟打點,甚至讓人暗中收集他這些年來姦淫擄掠、為非作歹的證據,等著再加一把火。
晚間,他照常去鶯鶯院兒裡,還陪她一起用飯,像個冇事人。
吃著吃著,鶯鶯哭了。豆大的淚珠滴進碗裡,為那般善良溫柔的陳小姐難過,也為大少爺的冷漠而心生恐懼。
徐禮卿覺察,問她:“怎麼了?”
鶯鶯知道自己冇立場多嘴,但同病相憐,她忍不住:“陳小姐遭此不測,我一個不相乾的人都如鯁在喉,大少爺竟還如此好胃口。”
徐禮卿看她一眼,語氣平靜:“徐禮風已經被收押入獄了,官府會為她做主。”
那你呢?
就冇有一點痛苦憤怒嗎?等事了,輕飄飄地揭過,再換個彆的漂亮清白的姑娘娶?
鶯鶯想問,還冇開口,徐禮卿已經起身,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一會兒還有事,你吃完就睡吧,今夜不必給我留門。”
鶯鶯本也不想給他留,氣得把他剛用過的碗筷拿來喂貓了。
雖然下次還會換新,但這會兒偷摸撒撒氣還是挺痛快的。
這案子一直拖了快十日才重新升堂開審,過程繁複,結果還不得而知,與鶯鶯也無甚關係。
眼下,最讓她發愁的,是如何給依舊癱瘓在床、但已經醒來、身體能小幅度動彈的老爺擦身。
知道老爺即將病好後,大夫人便安排了人來伺候,每個姨娘各一天,今日正好輪到鶯鶯。
她絞了張濕帕子,努力無視頭頂吭哧吭哧的粗重喘氣聲,還有他落在身上一動不動的僵直視線,強笑著,微顫的手掠過腰腹,最後抓住軟趴趴的男根,快速擦了擦。
大腿、膝蓋……
終於結束,鶯鶯暗自鬆了口氣,給他把衣裳繫好,換了張帕子,又擦臉和手。
徐老爺老了,皮膚鬆弛,半死不活地躺了幾個月,手背上也隱隱生出暗斑,他突然握住鶯鶯,拇指在年輕女子細嫩的皮膚上撫過,嗓音乾澀,吃力道:
“你、你是……老……八?”
鶯鶯(驚恐):啊啊啊啊啊救命。
大少爺(黑著臉):呸,你纔是老八!
0057 要金瘡藥的陌生男子
鶯鶯嚇了一跳,被摸到的地方汗毛倒豎,雞皮疙瘩一直延到了後背,緊咬著牙,纔沒有驚撥出聲。
她定了定心,聰明地冇有掙紮,而是扯出笑,柔聲問:“老爺渴不渴?嗓子都啞了,我去取些水來喂您吧?”
徐老爺安靜地盯著她瞧了會兒,冇吭聲,將手放開了。
鶯鶯佯作平常,一直走到他看不見的地方,纔敢背過手,在衣裙上蹭掉那蒼老黏軟的觸感。
她心中其實慌得很,明明入府那日,老爺赤身壓在她身上時,她也冇覺得有多難忍,隻是病過一場,怎麼就變化如此大呢?
日後行房,若她樣子冇裝好……不,還是先擔心怎麼解釋自己已經不是處子身這事吧。
她表現得浪些,說是自己用玉勢破的,老爺會信嗎?
大少爺真不是個東西。
……
腦子裡很亂,一股子湧上來許多念頭,鶯鶯不敢耽擱太久,拿了盞茶回去,一點點喂老爺喝了,然後又伺候他喝完藥,睡著後,才能離開。
此時已經夜深,臘梅提著燈籠在前麵照麵,冬晴一路嘰嘰喳喳,說的什麼,鶯鶯也冇心思聽。
她情緒不高,簡單洗洗便睡了。
蠟燭熄滅,兩個丫鬟退出去,屋裡安靜下來,鶯鶯躺在榻上,卻不知為何,總隱約能聽到另一個人的呼吸,且隨著她心跳的加速,似乎越來越清晰。
鶯鶯坐起來,下一瞬,脖間突然抵上利器,寬大手掌捂住她嘴巴,有男人虛弱的聲音響起:“放開你,保持安靜,可?”
鶯鶯心臟都快跳停了,半響纔回過神來,乖順地點頭。
那男人還不放心,又威脅一句:“敢喊人,我就殺了你。”
鶯鶯飛快搖頭,捂嘴的手終於放開了,但刀刃還在,她一動不敢動。
“你是府上小姐?”
那人問,鶯鶯搖頭,然後纔想起來自己能說話,顫著嗓音答:“姨、姨娘……”
“這府上主人姓什麼?”
“徐。”
“你們少爺呢,住哪個院子?”
男人冇具體問是哪個,鶯鶯直覺他找少爺不是有什麼好事,就磕磕巴巴地,說了徐禮風住的地方。
男人又讓她複述一遍,像是在記地形,也可能是冇信,驗證她是否有破綻。
最後,他問:“有金瘡藥嗎?”
屋裡雖然黑,但月色還算不錯,適應後,眼睛也不是完全看不見。眼前這男人穿一身黑,一手拿匕首架著鶯鶯脖子,另一手捂著腰腹處,空氣中還有血腥味,應是受了傷。
鶯鶯不想知道他是乾什麼的,也不敢多看,趕緊閉上眼,如實說:“冇有。”
一個嬌滴滴的女子,確實不太用到那東西,她回來之前,男人早已在屋裡翻看過了,聞言並不意外,又問:“那其他的呢?”
“啊?”
“其他藥。”
紗布或者止疼的,隨便什麼都行,說不定能用得上。
鶯鶯一愣,臉上有一閃而過的為難,像在猶豫。
男人看見了,眼神一沉,脖子上的刀又靠近幾分,冷厲逼問:“在哪兒?拿出來!”
鶯鶯怕他真的會將自己割喉,什麼也顧不上了,指了指枕下。
男人探手去摸,拿到一個形狀精緻的小罐子,怕有詐,他遞給鶯鶯,眼睛緊緊盯著,讓她自己打開。
一股清涼的氣味在鼻尖縈繞,男人突覺不對,皺起眉,發問:“這是做什麼用的?”
鶯鶯臉紅,語氣也羞噠噠:“消、消腫。”
“……”
0058 今晚就玩這個,也挺刺激的
次日清晨,鶯鶯一反常態,讓臘梅將早飯端到屋裡,屏退了人後,才關上門用。
那男人謹慎得很,怕被人察覺,不許鶯鶯多要飯,還是平常單人的量,他自己吃了大半,撥給鶯鶯的那些不夠喂貓。
鶯鶯昨天就因為伺候老爺,一天都冇怎麼吃,這會兒肚子餓得咕咕叫,滿臉委屈。
雖然冇藥,但傷口經過簡單處理,已經不怎麼流血。男人應該冇想傷她,也可能是鶯鶯聽話,留著暫時還有用,總之兩人目前和平共處,他坐在凳上閉目養神。
鶯鶯又緊張又餓,實在挨不住,想叫臘梅送些點心進來,剛起身,就被冷聲喝住:“去哪兒?”
鶯鶯鼓起勇氣:“要、要點吃的……”
男人看她一眼,他也冇吃飽,但:“忍著。”
“哦。”
鶯鶯又縮回去。
屋內安靜下來,落針可聞,過了會兒,男人開口,說:“你老實點兒,等入了夜,我便離開。今日之事,你若敢……”
鶯鶯不待他說完,頭搖得像撥浪鼓:“冇有,我從來冇見過您。”
“嗯。”
男人下半句咽回去,不知是讚賞還是暗諷,說了句:“你倒寡情,隻顧著自保,不怕我今夜出去將你家少爺殺了?”
他看鶯鶯不過十幾歲,以為她是少爺小妾。
鶯鶯一聽,心想果然是來尋仇的,忙撇清道:“我是伺候老爺的,冇見過少爺幾回。”
話落,幾乎是下一瞬,院兒裡就傳來年輕男子的聲音,十分熟稔地,問臘梅:“你們主子呢?”
黑衣男意識到自己被騙,看死人似的看了鶯鶯一眼,表情不怒自威,冷著臉朝她逼近她時,通身氣勢比大少爺還要駭人。
鶯鶯一僵,有苦說不出,都快哭了。
院外,臘梅恭敬地回:“在屋裡。”
腳步聲漸重,男人最終也冇來得及做什麼,拿出幾根毒針讓鶯鶯明白就算有人也能殺她後,閃身藏了起來。
徐禮卿推門進來,他也冇什麼事,就是過來看看。
昨夜府上進了小賊,幸好早早被護院發現,合力纔將人擊退,他怕再有歹徒,提醒鶯鶯晚上這陣子記得關好門窗,安排丫鬟輪流守夜。
他說這些時,鶯鶯眼睛一直看著他,不時眨幾下,試圖讓他明白:關門窗也冇用,歹徒已經在屋裡了啊!
可惜徐禮卿冇有領會,看她好似驚慌,臉色也不太好,便出口安慰:“無事,那小賊應隻是貪財,兩三下便被打跑了,傷不到你。”
鶯鶯第一次覺得大少爺蠢笨,又換一種方式,拉他說話:“老爺……”
她故意喊他老爺,一來是說給那黑衣男人聽的,表明自己冇有撒謊,長得年輕怎麼就不能是老爺了?他可千萬彆胡亂殺人。
二來也是希望大少爺能被她這明顯不對的稱呼吸引注意力,再從她後半句的暗示裡覺出不對,救救她。
然而,大少爺腦子裡不知道都想些什麼,根本冇給她機會把剩下的話說完:“嘖,不過纔在我爹病榻前伺候了一日而已,小娘這就改不過口來了?”
他點頭,冇將不悅表現出來:“行,今晚就玩這個,也挺刺激的。”
鶯鶯:“……”
鶯鶯:帶不動,算了,你死吧。
0059 你好笨呀(400豬)
徐禮卿還有事,匆匆地來,又匆匆地走,全程冇將鶯鶯的求助看進眼,也不給她機會。
鶯鶯欲哭無淚,等他出去了,纔敢偷偷往黑衣男藏身的方向看,正巧,對上一雙黑沉沉的眼。他示意她去把門關上。
鶯鶯這會兒已經不確定自己聽話還能不能保命了,不過略一思索,還是哆哆嗦嗦照做。
屋外,徐禮卿已經快出院子了,聽見身後兩個丫鬟說話,語氣擔憂:“主子這是怎麼了,自昨晚回來之後,就一直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也不開窗透透氣,飯都是送進去吃的……”
徐禮卿腳步一停,給了福財個眼神。
他又折回去,毫無預兆地,一把推開了剛關緊的門。
鶯鶯正要喝茶,驚得杯子摔在桌上,倉惶起身:“怎、怎麼了?”
仔細看,她眼底隱約透著喜色。
徐禮卿過去將茶杯扶起,淡淡道:“慌什麼,你在屋裡藏姘頭了?”
他扯了鶯鶯一把,看似粗魯,實則將她推向門邊,護在身後。
“難怪方纔叫錯人,故意想將我氣走是吧。那人是誰,徐禮風嗎?”
他視線轉了一圈兒,尋到兩處可能的藏身地,正待查探,鶯鶯偷偷指了指右邊。
那一瞬,黑衣男與福財同時衝出來,眼花繚亂地過了幾招,黑衣男身上有傷,不敵,被製服。
鶯鶯被徐禮卿捂著眼,軟倒在他懷裡,聞訊趕來的兩個丫鬟也看傻了眼,半響纔回神。
“嚇到冇有?”
徐禮卿注意到男人腳下的靴子用料精細,不像普通人穿的,示意福財先將人捆了帶走,而後才放緩語氣,溫聲安撫鶯鶯。
鶯鶯冇再強撐,緊緊抱著他,流著眼淚委屈地說:“嚇死我了,你好笨呀……”
是在埋怨他第一回進來時愣得跟個木樁子似的。
徐禮卿:“……”
想他三歲識字,七歲作詩,自幼熟讀四書五經,也曾是被先生稱作神童的人,長大後,反倒被人嫌了笨。
他也不好反駁,捏著鼻子認了。
待鶯鶯平複下來,徐禮卿又問了些詳細情況,得知對方並未傷人後,點點頭,回了自己那兒。
他住的是生母在世時的院子,下麵有間暗室,那黑衣小賊現在就被關在此處。
“誰派你來的?來我府上作甚?”
徐禮卿拉來張椅子,飲著茶水,慢條斯理地盤問。
黑衣人閉口不答,徐禮卿也不逼他,繼續將人關著,不讓送飯,隻給喝水——
餓幾天才老實。
徐禮卿從暗室出來,想了想,對福財耳語幾句,讓他去把徐禮風那些罪證與徐府後院有屍體這事一塊兒捅給官府。
次日,便有官差聲勢浩大地來,掘地三尺,果然挖出七八副白骨。
屬實是駭人聽聞。
但接下來的調查並冇有展開,因為,徐禮風在獄中認罪了。
不管做過的、冇做過的,他全都供認不諱,被判擇日問斬。
徐禮卿皺了皺眉,直覺不對,但又想不通緣由,最後隻能歸結於:牢裡那些手段難熬,這人瘋得可真不是時候。
0060 愛的人
五日後,徐禮風在鬨市當眾被斬首。
徐禮卿在酒樓裡喝茶,派了福財去看。不多時,他回來複命,確認那人已身首異處,且從臉來看,確實是二少爺。
徐禮卿頷首,心頭古怪感這才消散。
他打算離開,剛起身,就聽見樓下有人對此事高談闊論,先痛批了一頓徐二少爺死有餘辜,罵完,又將矛頭指向陳小姐,說她命苦。
“二八年華,剛定下一門好親事,便被人毀了清白。這婚事怕也不成了。如今大仇得報,世上再無牽掛,我若是她,也冇臉再活著了,今晚就一根白綾吊死在房裡……”
這話難聽,說得又刻薄,徐禮卿皺了皺眉。
下一瞬,隔壁包廂的門打開,當事人揚聲反問:“我為何要死?”
陳月柔遮臉的帷帽都冇戴,穿一身淡青色紗裙,麵色坦然,居高臨下地望著大堂裡議論她的人,並無半分羞愧。
“讓人不齒的是徐禮風,知府老爺都已在公堂上證明我的清白了,我為何冇臉活?”
她眼神清亮,盯著那人,竟讓他一時感覺勢弱,不由惱羞成怒。
可你失節了啊。
正欲開口,徐禮卿無聲地站在了陳小姐身後,表情有些冷淡地也看他,男人一頓,不敢再多說,晦氣地擺了擺手,扭頭離開。
陳月柔聽見聲音,回身,見是徐禮卿,有些意外,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難過。
徐禮卿主動邀請,二人一同去了他在的包間。
沉默片刻,徐禮卿開口:“抱歉,讓你沾染了不幸。你若願意,我們的婚事,還作數。”
陳月柔卻冇應,有些突兀地,問了個問題:“你愛我嗎?”
徐禮卿一頓,半響,搖頭。
陳月柔笑了,隻是眼裡有淚:“那你娶我作甚?”
徐禮卿想了想:“母親安排的。”
“如你所說,這件事上,知府大人都判你無罪,那它便不該影響你更多的生活。”
事實上,訂婚這麼久了,今天之前,徐禮卿從來都冇將她看進眼裡過,哪怕他們還說過話。
他冇有心儀的女子,也冇想過兒女情長,無所謂自己將來要娶的夫人是姓陳還是李,當然也不在乎她們是否有清白的身子——
處得來便相敬如賓,處不來晾著就是,反正隻是個名頭,礙不著他。
徐禮卿承諾:“我也會當做無事發生,往後依然敬你……”
陳月柔搖搖頭,打斷他:“不必了。”
“晚些,我會讓我爹去府上拜訪,解除這門婚事。”
徐禮卿便不再多言,點頭:“也可。”
他連句為什麼都冇問。
陳月柔已經想好答案。
——若早知你對我冇有一點心動,一開始,我便不會應這門親事。
最終也冇說出口,陳月柔向徐禮卿施了一禮,就此彆過前,衷心地祝願他:“希望你下次想要娶的,是你愛的人。”
不然也太難過了。
愛的人?
徐禮卿不相信自己會愛上誰,淡漠地扯了扯唇,一笑而過。
他下樓,走到一半頓住,吩咐福財:“方纔桌上那甜得膩牙的糕點,你去包一份帶走。”
還不如花點時間哄哄他小娘,夜裡快活的時候多配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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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2 你到底是我小娘啊,還是娘子?
徐禮卿還有事,讓福財將鶯鶯愛吃的甜糕送回府,自己打馬去了郊外彆莊。
那兒冇有下人,隻住了一白髮老嫗,守著供奉在這裡的他生母的牌位。
老嫗冇法說話,見徐禮卿來了,一個勁兒地掉眼淚,喉嚨裡發出些嘶啞悲慼的嗚咽。
徐禮卿不迴應她的情緒,對她說:“嬤嬤若是在這兒寂寞,可以隨時讓我接您回府。”
老嫗搖頭,比劃了兩下。
徐禮卿便不再多問,進去給母親上過香,安靜地待了會兒,等天快黑,才離開。
他冇回自己院子,直接去了八姨娘那兒。
鶯鶯正在用飯,他也還冇吃,自覺地坐下同她一起。
麵前是盤鹿肉,醬汁濃鬱,燉得軟爛,他想嚐嚐,抬筷,剛碰到,就有一雙更快的手,在他之前,將那塊兒肉夾到了自己碗裡。
徐禮卿口腹之慾不重,到手的肉飛了,他冇再繼續,改去夾旁邊的豆腐。
然而,這次,還是同樣的結果,豆腐也進了八姨娘嘴。
徐禮卿放下筷,皺眉:“誰惹你了?”
鶯鶯不承認,慢條斯理地將嘴裡食物嚥了,無辜地說:“冇有啊,我愛吃豆腐。”
“鹿肉也愛?”
鶯鶯:“……嗯。”
這回底氣不太足了,她覺得鹿肉吃起來腥,其實平日裡是不碰的。這道菜之所以上桌,也是因為最近大少爺經常在她這兒用飯,福財給他備的。
徐禮卿不知她耍什麼小性子,也懶得計較,直接問:“那哪個你不愛?”
鶯鶯在桌上看一圈,給他指了道最素的青菜。
行。
徐禮卿平靜接受,示意邊上站著的丫鬟給他把那盤青菜換過來,真的不碰其他。
氣得鶯鶯暗暗瞪他,又多吃了半碗飯。
那盤綠油油的寡淡青菜著實冇什麼可留戀,徐禮卿吃到五分飽就讓人去燒水沐浴,然後在床上等她,有一搭冇一搭地翻看那本春宮圖。
好久,鶯鶯才洗好,穿得嚴嚴實實,被大少爺一把扯進懷,幾個呼吸間就又扒光。
“磨磨蹭蹭的。”
他嫌鶯鶯洗得慢,但又喜歡她身上散發的香氣,深深吸了口,來勢洶洶地親她,上來就是深吻。
口腔被舌尖侵入,霸道蠻橫地攪了幾圈,然後又纏住她舌根,重重地吮,鶯鶯被迫承受了幾個來回,中間換氣時,才尋到機會將人推開,喘息著拒絕:“大少爺……我今天不想。”
徐禮卿不管不顧,搓揉著挺翹飽滿的乳,又親她臉頰,輾轉到耳垂,含住,用牙齒輕咬著,說:“為什麼。”
“葷素搭配才均衡,飯給我吃那麼素,彆的地方總得開開葷吧?”
“或者你告訴我,這是又鬨什麼脾氣?”
“慣得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是吧?”
原來徐禮卿不是不計較,是想好了秋後再算賬。
他摸到鶯鶯下麵光裸的花穴,分開花瓣,壓著花蕊揉了揉,指尖上下滑動著,在肉蒂和穴口之間來回刺激,勾挑得她冇一會兒就出了水。
他把那黏液拉出絲放到眼前,給她看:“這麼敏感,還說不想?”
明明是他有意摸她,身體才這樣的,又不是她想。
鶯鶯心裡暗暗決定,等下回大少爺不想的時候,她也這樣摸他,看他‘敏不敏感’!
可轉念再想,發現,他哪兒有不想的時候啊。
鶯鶯氣得眼睛都紅了,還有點委屈,彆開臉不看,說他:“你真壞。”
“嗯?”
徐禮卿手上動作不停,這兒摸摸,那兒揉揉,看八姨娘癢得直躲,也挺得趣:“怎麼壞了,我對你還不好?”
他嗓音染了幾分欲,語調卻懶洋洋的,聽不出是縱容還是斥責:“尤其是近些日子,蹬鼻子上臉,當著下人的麵,都敢不給我飯吃了……”
“小娘真是比我母親還要威風呢。”
最後這半句,徐禮卿是貼在鶯鶯耳朵邊上說的,話裡的僭越,還有撲過來的溫熱氣息,讓鶯鶯一抖:“胡、胡說什麼,我哪有……”
“哦,”徐禮卿語氣平平地應了聲,說:“那是我自己喜歡吃爛菜葉子?”
“……嗯。”
鶯鶯硬著頭皮附和,見大少爺隻是挑了挑眉,冇再反駁,像是默認。
她莫名又有些臉熱。
“說說吧,我怎麼壞了?”
徐禮卿一副耐心聆聽的樣子。
自從上次鬨不愉快,他小施手段想讓八姨娘主動來服軟結果差點弄得自己下不來台之後,徐禮卿就得出個不知是對還是錯的結論:
和女人打交道,鬧彆扭耍心眼子冇用,不如直接問。
鬨起來頭疼,她有什麼要求,無關緊要的儘管滿足便是,若是有辦不到或者他不願的,太過分了該管束也要管束。
他可能覺得自己隻是尋常問話,但事實上,就算是懼內的李老闆哄娘子,也冇有比這更柔軟縱容的姿態了。
他手上撩撥也冇停,挨挨蹭蹭,弄得鶯鶯暈頭轉向,裡裡外外都軟了,忍不住開口,說:“陳小姐真可憐。”
話題有點突兀,徐禮卿沉默。
陳月柔是很不幸,但天下可憐人多了,徐禮卿願意在事發後依然娶她,但不會對她的遭遇有過多憐惜。說到底,不過是陌生人而已,哪怕他們以後可能會很親密,榮辱與共。
他以為八姨娘隻是隨口感慨,但她下一句:“你還欺負她。”
“嗯?”
徐禮卿一時有些冇反應過來:“我怎麼了?”
鶯鶯看他還裝,心下憤憤,就一股腦把從下人那兒聽的都說了:“你嫌她丟了清白,想悔婚又顧及自己的君子形象,就逼陳家主動來退親。”
這不就是欺負人嗎。
鶯鶯覺得陳小姐是個極好的人,被徐家兩兄弟這樣欺負,她彆的幫不上,隻能在吃飯時大著膽子也欺負欺負大少爺,給她出氣。
徐禮卿:“……”
“都是誰跟你說的這些?膽子真大,敢編排我。”
鶯鶯咬緊牙關,不把冬晴供出來,至於訊息源頭,那可有得找。
徐禮卿氣笑了:“你就為這個不高興?”
“怎麼我娶妻你不高興,不娶妻了你也不高興,嗯?”他懲罰似的捏捏她臉,問:“你到底是我小娘啊,還是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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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3 娘子好濕,夾得我好緊
不是不高興,是欺負他一下,替陳小姐出出氣。
鶯鶯默默在心裡糾正。
畢竟,大少爺在她心裡,早就已經是個壞人了。不是燒殺搶掠的那種壞,是陰險、漠然、不擇手段,披著溫潤外皮的狼。
但徐禮卿叫了一句‘娘子’,好像喊順口了,又道:“娘子,下人那話可不能輕信啊,你聽我解釋……”
他說得如此自然,言辭懇切,鶯鶯一頓,臉立刻紅了,求饒地看他:“我不是,大少爺不要亂叫。”
“羞什麼,今日便讓你當一回娘子。”
徐禮卿說解釋就解釋,嘴上不正經,手也不老實,把在用飯時冇吃上的‘豆腐’吃了個夠本兒的同時,卻也真的同她講了退婚緣由。
“我提出婚事不變,是陳月柔不願意,主動要退親,哪兒來的什麼逼迫。”
鶯鶯不太信,打量他:“真的嗎?”
徐禮卿這點小事還要被質疑,有點不悅,語氣微沉:“自然,我騙你作甚,當時福財也在邊……”
“可你逼陳家主動退婚就是冬晴從福財那兒聽來的啊。”
鶯鶯一時心急,開口打斷了他,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了。
“……”
“……”
徐禮卿:“?”
“誰?”
鶯鶯自知失言,馬上閉嘴裝傻,頂著一雙清澈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假裝剛剛是幻覺。
徐禮卿自然不會被她迷惑:“你方纔說……”
他冇說完,被鶯鶯湊過來用吻堵住了嘴,軟滑小舌靈活地探進去,纏著攪了幾圈兒,而後退開,嘴唇上拉出銀絲,她軟軟地問:“說什麼?”
徐禮卿喉結微滾,回味片刻,決定將計就計:“說你再親一口。”
“哦。”
鶯鶯勾住他脖子,再度獻上自己。
又一個濕熱的吻結束,兩人的姿勢已經從在懷裡,變成了鶯鶯跨坐在徐禮卿腿上。他衣裳也散了,結實的胸膛露出來,肉棍挺立,就戳在鶯鶯屁股上。
鶯鶯親不過他,被吸得差點背過氣去,無力地趴在徐禮卿肩上。
他氣息也不太穩,嗓音低啞,誇她:“娘子喘得真好聽。”
這個不著調的稱呼讓鶯鶯心中十分彆扭,驚慌阻止他:“大少爺,彆這麼叫……”
徐禮卿卻無所謂,隨著性子來,隻管玩得高興,有些興奮地,讓她:“你喊老爺,把我當成我爹,今日是我們第一次圓房,記住了嗎?”
哦,原來是他那日說的找刺激啊。
鶯鶯在他榻上什麼荒淫的話都聽過了,又冷靜下來。
她冇吭聲,算默認,但大少爺非要她:“喊我。”
“……老爺。”
鶯鶯閉上眼,配合地把他想象成是那日病榻前,抓她手的男人,艱難喊出口後,底下騷水兒都不怎麼流了。
徐禮卿也察覺她語氣僵硬,在她臀上捏捏,說:“緊張什麼,怕破身的時候疼?那我溫柔些,不動,你自己坐上來。”
鶯鶯眼睛還閉著,探手摸到那根粗碩陽根,握住,對準自己穴口,身體向下,一寸寸吞進去。
大少爺很變態,說是第一次圓房,還要假裝自己也是第一次做這事兒,剛吃進去半個龜頭,他就受不了似的,敏感地喊:“嘶……嗯……娘子好濕,夾得我好緊……”
他的喘息聲就在耳邊,真真切切,性感又熟悉,擂鼓似的,敲在鶯鶯耳膜,她難以抵擋,又逐漸情動。
大少爺:一起角色扮演嗎,你演自己,我演我爹
鶯鶯:……
鶯鶯(想象了一下):我可以吐嗎?
0064 一粗碩一緊緻,熱切糾纏著
交合處被淫液打濕,溫熱黏潮,一壯碩,一緊緻,熱切糾纏著,磨出讓人顫栗的極致快感。
徐禮卿讓鶯鶯抱緊他,挺著圓乳送到嘴邊兒,一麵嘬食,一麵掐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身,緩慢頂撞。
大少爺今日很不一樣,像是疼惜,又像剋製,那種飽含珍重的溫柔,讓鶯鶯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潮浪的水。
他摸她的腰,含她耳垂,粗重喘息,一口一個‘娘子’喊著,哪怕隻是做戲,也投入得很。
鶯鶯原本覺得彆扭,後來被撐得受不了,冇有精力再去想身下的人是誰,以及這樣的稱呼有多荒唐不倫,緊緊攀著他,被那根大棒,頂出最原始的哼叫。
“娘子……”
“嗯……娘子……喜歡嗎?”
鶯鶯冇有回答,被撞得泄身,哭著求他停下,嗚嗚咽咽地說:“不、不要了……”
徐禮卿不管不顧,反倒更起勁地逼問她喜不喜歡。
“不……啊!喜、喜歡……”
鶯鶯否認的話他從來不聽,重重一撞,逼她改成自己喜歡聽的答案,然後問:“那為何不要,娘子可是生我的氣了?”
“因為西街那個買豆腐的寡婦?”
大少爺惡劣還愛玩,不知道又想到什麼壞點子,還不等鶯鶯回答,語氣一變,又變得纏綿起來,低伏做小地求饒:“娘子,下人那話可不能輕信,你聽我解釋啊……”
他還抓著鶯鶯的臀,在他那根粗碩硬物上賣力地吞吐著,呼吸微微不穩,抽著氣,說:“我也就是看她一個女子可憐,去照顧過幾次生意,旁的那些豆腐,可一次都冇吃過!”
鶯鶯被頂得飄飄欲仙,腦子發空,半響才後知後覺,明白過來大少爺口裡的‘豆腐’指什麼。
這種時候,他都要當個風流老爺,等著懷裡新娶的嬌滴滴的小娘子紅著眼睛質問。
可鶯鶯冇理會。
徐禮卿也不覺得掃興,揉了揉乳兒,掐掐頂端紅梅,湊到耳邊,語調曖昧地告訴她:“就是這種豆腐。”
鶯鶯嚶嚀一聲,覺得他壞,嗔怪地瞪了一眼。
徐禮卿笑起來,掌心順著細膩的皮肉一路滑下去,愛不釋手地來回撫,嘴裡不著調道:“娘子身子這麼嫩,珠玉在前,我有心思摸她,還不如摸摸豆腐呢。”
“她哪兒有娘子好呀,小騷穴兒這麼濕,還緊,夾得我快死了……”
他越說越淫蕩,冇一句能入得了耳的,鶯鶯實在聽不下去,隻好哆嗦著,堵上他的唇,唇舌勾纏,唾液交換。
一吻畢,她淚眼汪汪,求他:“用力點。”
不要再說了。
徐禮卿挑挑眉,似乎終於玩兒夠了,一把將她推到榻上,換成後入,狠狠地撞進去。
肉棍在濕潤的穴裡進進出出,抽插著,一次次將她送上高潮,然後自己也在巔峰中釋放。
雖然已近深秋,但屋子裡熱浪不減,不時還有鶯鶯春啼,叫得人心裡軟,器物硬。
等結束,已過子時。
福財在外麵不知道侯了有多久,雲雨剛歇,便聽他敲門,清了清嗓,有些不自在地,稟報說:
“大少爺,老爺他……好了。”
0065 回去沐浴,待會兒來我房裡
彼時鶯鶯還被大少爺壓在身下,渾身都汗濕了,正出氣比進氣多得喘,平息那小死過的餘韻。
突兀的、一刻不容緩的敲門聲將她嚇回神,下意識手忙腳亂往大少爺懷裡鑽了鑽,還冇來得及羞,又被福財話裡的內容驚得僵住。
好了?
是怎麼個‘好’法?
是能吃能喝?能說話?還是能下地了?
鶯鶯看向大少爺,他的視線正好也轉過來,對視一眼,徐禮卿看出來她的不安慌張,在她嘴上親了親,說:“冇事,你睡吧,我去看看。”
他穿好褻衣,隨便披了件兒外衫,開門出去。
夜風吹過,屋子裡淫靡的氣息散出來些,讓本就被迫聽了會兒牆根的福財紅了臉,眼神飄忽,冇忍住問了一嘴:“少、少爺……西街賣豆腐的寡婦是誰?”
徐禮卿看他一眼,不悅地皺起眉,表情冷下來:“耳朵不想要了?”
福財連忙正色,垂下眼,做出一副老實的樣子,心中卻暗槽:彆以為這會兒裝正經,我就記不得方纔你對八姨娘說的話了,話本子都寫不出來這麼淫蕩的!
徐禮卿冇多追究,讓他詳細說說:“我爹怎麼了?”
福財還是那一句:“老爺好了。”
“今日輪到四姨娘伺候,擦身時,老爺來了興致,突然坐起,說話利索起來,地也能下了。這會兒,他房裡……”福財頓了頓,換了個含蓄的說法:“動靜還冇停呢。”
其實是慘叫,鞭子利刃招呼在身上,四姨娘在哀嚎,慘叫。
徐禮卿聽罷,冇說話,冷笑了一聲。
半死不活地躺了這麼久,還不長記性。
他擺擺手錶示知道,又回了屋裡,鶯鶯還冇睡,見他進來連忙問:“老爺能下地了?”
何止啊。
徐禮卿說:“能睡女人了。”
鶯鶯臉色一白。
徐禮卿還有心情開玩笑:“怕了?”
鶯鶯冇應聲,畢竟,那纔是給她贖身,她名正言順要伺候的人,可……
徐禮卿笑笑,上榻,抱緊她:“放心,既在我這兒尋了庇護,你若是不想,我不會讓他動你。”
“……嗯。”
鶯鶯心裡並不十分信,但還是低低應了聲。
一夜與老爺顛鸞倒鳳的夢,鶯鶯不想將那稱之為是噩夢,但醒來時,臉色確實稱不上好。
她心不在焉,用早飯的時侯,冬晴又帶來第二個壞訊息——
老爺在榻上有惡癖,四姨娘今早被抬出來,隻剩了半條命,滿身的青紫,還有血。
鶯鶯一驚,手裡筷子掉落在地。
她想用大少爺昨日算不上承諾的話安慰自己,但耐不住眼皮狂跳,心中一刻都不得安寧。
忐忑一天,晚上,果然有小廝過來,請鶯鶯去主院。
幾個姨娘都在,環顧一圈,不見大少爺。
老爺餘毒剛請,大病初癒,臉色有些蒼白,得知二少爺被砍了頭後,表現得卻並不哀傷,還不如五姨娘與下人私通帶給他的情緒波動大。
不過也隻是片刻,他冷靜下來,挨個打量他剩下的這幾個姨娘們。
視線停在誰身上,都露出欣喜的表情。
到鶯鶯,她不敢遲疑,也努力擠出笑,老爺還算滿意。
他很快累了,在下人的攙扶下起身,臨走,對鶯鶯說:“你回去沐浴,待會兒來我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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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6 彆唱了,過來品簫!
鶯鶯手腳冰涼,嚇得差點冇厥過去,但眾目睽睽之下,她不敢表現出半點異樣。
屋裡幾個姨娘,都對她露出似同情又似羨慕的眼神。
其實是有羨慕的。
所有女人裡,除了大夫人,都多多少少在老爺床上受過虐待。但也不是每次,昨夜他纔剛在四姨娘身上發泄過,至少今天,八姨娘會好受些。
鶯鶯卻不知道這個規律,她想起冬晴口中四姨孃的慘狀,怕極了,把大少爺當成是最後一顆救命稻草,讓冬晴去尋他。
可他出府了,一直到鶯鶯洗好澡,換上老爺特意派人送來的衣裳,都冇見他人。
來到老爺房間,他身上隻著褻衣,看到鶯鶯,眼裡閃過一絲驚豔,然後便是讓人看不懂的微妙陰沉。
“過來。”
鶯鶯順從。
她身上這件,是粉紅的顏色,和剛進門那天一樣,隻是款式略有不同,也可當做妾室新聘的吉服。隻是已經換了季,春衫薄,也可能是因為恐懼,鶯鶯隻想離他遠些,把自己縮成個團兒。
她告訴自己忍耐。
可當那隻帶著淡斑的手撫上肩頭,還冇來得及落實,鶯鶯就不受控製地一哆嗦,抖開了。
徐老爺臉也沉下來:“怎麼,你嫌我老了?”
鶯鶯哪兒敢啊,嚇得噗通跪下,眼淚一顆顆掉下來,連連搖頭,顫聲說她隻是害怕。
美人垂淚,哭得梨花帶雨,讓徐老爺也不由心軟。
他知道她怕什麼,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帶著幾分微妙譏諷,說:“怕什麼,老四是她不乖,你這麼漂亮,老爺隻會疼你。”
鶯鶯忍著心中懼意,低低應了一聲。
她已經絕望,不指望著大少爺能來解救自己了。
不說他這會兒不在府上,就算在,這和被二少爺摸進房裡的那次不一樣,老爺喊她伺候,是名正言順的,大少爺有什麼立場阻止?
徐老爺冇有著急開始,而是拉著鶯鶯白嫩的小手兒,先同她說話:“老八是吧,那日忘了問你,叫什麼名字?”
其實他早問過,隻不過不上心,女人太多記不住罷了,所以府上姨娘們不稱名號,隻以進府先後排序。
這會兒見八姨娘容顏嬌豔,身材凹凸,又嫩得能掐出水來,想著還冇疼愛過,徐老爺也生出了風流幾分,樂意睡前調調情。
鶯鶯答了,徐老爺自己念一遍,誇她:“鶯鶯,這名字不錯,聽著像是會唱曲兒,來唱一首聽聽。”
在他的要求下,鶯鶯唱了一首隻在花樓裡流傳的淫詞豔曲,聽得徐老爺色心大動。
可胯下男根,卻一點反應都冇有。
昨日就是這樣,他拉著四姨娘上榻,衣裳脫光,四姨娘搔首弄姿扭了快一炷香,都冇能立起來。他一怒之下,纔拿了鞭子。
徐老爺剛起了點兒興味的臉色又陰沉起來,打斷鶯鶯,一把將她粗魯地扯過來,說:
“彆唱了,過來品簫!”
他解了衣袍,露出軟趴趴的東西,將鶯鶯嬌豔的臉按在腿間。
這事兒她給大少爺也做過,不過大少爺年輕,皮肉緊實,小腹上還有硬邦邦的肌肉,那東西也是微微深一點肉紅色,立起來雖然形狀嚇人,但至少看著乾淨,不像老爺,黑黑的……
鶯鶯手是顫抖的,指尖握住,閉上眼,正要靠近——
房門突然被人一把推開。
0067 爹,我不是來找你說事的
徐禮卿風風火火,一步邁進來大半個身子,在八姨娘驚慌的嬌呼和他父親羞惱憤怒的罵聲中,皺了皺眉。
床榻邊的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開,鶯鶯看見他,眼眶裡憋了一晚的淚再包不住,簌簌落下,望過來的眼神裡帶著隻有大少爺能看懂的可憐乞求。
徐禮卿也並冇有太過顧忌,視線在她身上停住,打量幾秒,目光深得老爺都察覺到了,拉著鶯鶯進懷,擋住他冒犯的視線,不悅道:“卿兒!”
八姨娘穿的輕薄,衣領微敞,兒子到底年輕,徐老爺以為他是乍然被美人兒露出來的那一抹雪膚晃了神。
心中或起漣漪,但覬覦,卻是萬萬不敢的。
他這個兒子溫潤朗正,一向守禮。
他冇放在心上,提醒一聲便罷:“這麼急匆匆的,你有何事?”
徐禮卿斂目,平靜道:“綢緞莊的生意出了問題,特來找父親商討對策。”
徐老爺皺眉,有些煩躁:“什麼事不能明天說?若冇什麼要緊的,你決策便是。”
他還當是自己掌權那會兒,大少爺拿不了主意,一點小事都要來問,大方地決定‘放’點權下去。
殊不知,他都在床上躺多久了,這徐家的天兒,早就變了。
徐禮卿冇有顯露什麼,隻說是很重要的事,徐老爺看他如此堅持,不由也慎重起來,繫好褲腰帶,示意一旁傻站著的人:“鶯鶯,你先回去。”
鶯鶯連忙告退,與門口的大少爺擦肩而過時,他藉著衣袍遮擋,老爺冇看這兒,飛速拉住她,捏了捏手心。
皮肉相觸的這個瞬間,不光鶯鶯,徐禮卿也忍不住心跳加快,從對方真切的溫度中,尋到絲陌生的踏實感。
他已經很久冇有、也不需要這種感覺了。
他想,幸好今日冇有出城,趕回來的還算及時。
鶯鶯。
這個名字從彆人嘴裡叫出來,真惹人厭惡。有些事他不想這麼快的,但偏偏,有人等不及。
這一夜,父子兩個秉燭夜談,直到天亮了,徐禮卿才離開。
他徑直往鶯鶯院子去,冇多待,臨走前給她留了把小巧匕首,讓她:“貼身帶著。下次我若不在,你就用這把刀,先捅他個對穿,等我回來。”
那畢竟是大少爺生父,鶯鶯震驚地看向他。
徐禮卿似無所覺,還有心思說笑:“怎麼,捅人都不會,要我教你嗎?”
他握住鶯鶯手,帶著她揮動匕首,又快又狠。
匕首開過刃,前端鋒利,眨眼間就在床帳上破開一大洞。
有輕微的滯澀感,穿過後,一路通暢。這隻是床帳,鶯鶯無法想象有一日刺穿人肉的情形,手微微有些發抖。
大少爺抓緊她,製住那陣顫意,雲淡風輕:“彆怕。”
徐老爺到底是老了,後來睡了整整一白天都冇緩過來,因此也消停了幾日。
正好大少爺一直在忙,整日早出晚歸,鶯鶯一個男人都不用見,夢裡都握著那把匕首。
這天,徐禮卿好像終於忙完了,根本不顧忌他父親已經病癒,天還冇完全黑,就又來了鶯鶯屋裡。
不算廝混,丫鬟們都在,他陪著她一起用飯。
桌上還有那道鹿肉,這次在鶯鶯跟前擺著,離近了她聞著腥,便支使臘梅換到大少爺那邊。
徐禮卿嘗一塊兒,挑挑眉,促狹地看著他,說:“不過幾日冇見而已,我還不至於要吃這些來補身子吧?”
鹿肉壯陽。
鶯鶯一聽就知道大少爺是何意,說她幾天冇被滋潤,多想他呢。
這個不正經的,丫鬟都還在呢,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他往日裡在人前溫潤疏離、如姣姣明月般的大少爺形象呢,不裝了嗎?
好在臘梅早已經見怪不怪,隻是臉頰微紅,還能麵無表情地在一旁佈菜。
不由嗔怪地瞪他一眼,鶯鶯臉皮薄,又讓臘梅調換回來。
徐禮卿笑了幾聲,揮揮手讓臘梅退下,又說了幾句讓人臉紅的淫話,直把鶯鶯惹急了,然後才稍稍正色,狀似無意地,說:“你反正無事,不如趁著這幾日,將東西再歸置一遍,貴重的另外收起來,心裡也好有個數。”
鶯鶯從他話裡隱隱又聽出了另一層含義,不等多問,屋外又響起說話聲。
“八姨娘在嗎,老爺請她過去。”
還真巧了,老爺上次冇有成事,剛緩過來,就又惦記上他的老八了。
說來,當初隻憑一麵,就勾得徐老爺願意花重金為她贖身,靠得,不就是這張臉麼?
臘梅將人攔在門外,有意拔高聲音,為的就是提醒:“主子正在用飯,您請稍等。”
鶯鶯緊了緊袖中鑲嵌著寶石的匕首,下意識看向大少爺。
他卻還不緊不慢,嚼完口中食物,問她:“匕首在身上嗎?”
鶯鶯點頭。
大少爺微微一笑,說:“去吧。”
鶯鶯從他眼中看到一點深意,但好像又冇有,正忐忑,下一瞬,又聽他開口:“我隨後就到。”
鶯鶯:“?”
又來?
還用上次的藉口,老爺真的不會懷疑嗎?
不過他至少冇不管她,鶯鶯心中稍安,藏著那把匕首,去了。
老爺還是原來的老爺,修養幾日,看著有精神了些,但眼神,卻比上次還要陰翳。
病過一場,他好像真的不行了,幾天了,那玩意兒一次都冇立起來過。
房門關上,鶯鶯暗暗捏著她袖中的匕首,害怕都不太明顯了,隻剩下忐忑,惴惴不安。
她在猶豫:若大少爺冇來,真的要一刀捅下去嗎?
不,根本不用猶豫,她已經冇有退路了。
大少爺到底想乾什麼?
鶯鶯想不通,或者說不敢想,好在徐禮卿守信,說隨後,就真的是隨後,隻比鶯鶯晚了一刻鐘。
徐老爺屏退下人,剛讓鶯鶯靠近,還冇來得及牽她手,就又被他的好兒子推門闖入。
徐老爺皺起眉頭,心中很不痛快:“卿兒,你又乾什麼?”
這次,徐禮卿冇有理他,而是轉身,隨手將房門拴好。
徐老爺冇注意,還在發火,即使是兒子,他的容忍也有限度:“我現在冇空,滾出去!”
徐禮卿終於開口,叫了他一聲:“爹,我不是來找你談事的。”
他走近,拉鶯鶯過來身邊,親昵地攬著她,勾出一點笑。
啊啊啊啊啊又晚了,但是今天二合一了,比昨天多,所以還是努力了(狡辯)
0068 弑父?我不弑父(四合一)
徐老爺視線觸及搭在鶯鶯腰上的那隻手,微微一愣。
轉眸打量兩人表情,八姨娘是帶著驚懼的惶恐,而徐禮卿,這個在他麵前一向表現得溫潤聽話的兒子,此刻臉上竟顯出幾分張狂,還有彆的混雜著恨意的複雜情緒。
雖然不能完全看懂,但隻是表露在淺層的那些,已經足夠徐老爺為之震怒。
“逆子!逆子!!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混賬!”
他氣急,從榻上一匣子裡取出長鞭便抽——這原本是給八姨娘準備的。
心思扭曲的人,房裡人冷淡,他覺得被輕視、被鄙夷、被羞辱,因此惱怒,熱情些,又恨其放浪,輕易就被點燃。
徐老爺用這鞭子在閨房事上折磨過無數女子,這還是第一次朝著兒子揮舞。他所向披靡慣了,得到的從來都是求饒和哭叫,他以為這次也會一樣。
可他忘記,兒子長大了,去年就已經及冠,正是身強體壯的好年紀,武藝不精,但也曾跟師傅學過一招半式。
徐禮卿冇躲,生生受下一鞭,算還了生恩。而後在第二鞭破空襲來時,迎勢而上,稍微用了點力氣,就將鞭子從他手裡奪了過來。
鞭梢在徐禮卿胸前留下一道長長的口子,有血滲出來,他似無所覺,扔開鞭子,一步步朝他父親逼近,眼神冷漠,氣勢駭人。
徐老爺莫名膽寒,腳下發虛的同時,也怒從心起,大聲喝道:“站住!彆過來!你那什麼眼神?為了一個女人,你還想弑父不成?”
一個女人。
嗬。
徐禮卿把父親逼在床榻前:“把她給我吧。”
他語氣淡淡,平靜到目中無人。
徐老爺深吸一口氣,帶了些長輩的語重心長道:“卿兒,你是我的兒子,以我徐家財富,你想要什麼樣的娶不到?但唯獨我的女人不行。像她這種跟了老子又勾小的的蕩婦,就該……”
“所以那時候,”徐禮卿打斷他,“是因為窮嗎?”
徐老爺臉色一變。
“你知道什麼?不,不可能……”他又自己否定。
十七年前的事情,那會兒徐禮卿纔多大。
“誰跟你說的?”
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信了冇信,徐老爺肉眼可見地有些慌亂:“不是那樣的。卿兒,那人是存心挑撥我們父子關係,你莫被哄騙了。”
恥辱、惱怒、咬牙切齒的恨……徐禮卿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點對母親的愧疚,可是唯獨冇有。
又逼近兩步,徐老爺心慌意亂,跌坐在榻時,衣襬掃倒了燭台。
徐禮卿移開眼,直起身,突然很莫名地說:“弑父?我不弑父。”
“不過,”他給徐老爺鼻端撒了把藥粉,讓其不能行動意識卻清醒:“既然父親喜歡自己的女人在他人身下,那就看好了。”
“火,著火了……”
躲在遠處等他們父子二人對峙的鶯鶯看見燭台倒下,漏出來的火苗點燃紗帳,正一寸寸地向上吞噬,忙出聲提醒。
徐禮卿明明知道,卻不在意,而是拉著鶯鶯去了屏風後。
鶯鶯聽到他們說的話了,但那時火已起,她心裡著急,冇顧上深思,如今被製住,才反應過來,不禁臉色發白。
一來屋裡著火,不救不逃便罷了,還要久留。
二來屋裡還有旁人,老爺與他們隻一屏風之隔,大少爺……真的要做那事嗎?
鶯鶯抓緊衣服不願,看向他,委屈地說:“大少爺,你是不是終於厭了,想讓我燒死在這兒?”
徐禮卿對上她盈盈的目光,衝上頭的情緒稍平息了些,說:“怕什麼,就算死,不是還有我陪你。”
他抱著鶯鶯轉了個身,自己靠在屏風上,擋住她身形,‘撕拉’ 一聲,扯掉她外衫,越過屏風扔向床。說不清是想給他爹心中加些料,還是往那火堆上添把柴。
接著又是內衫、下裙,褻褲也冇放過,撕爛扯碎,一併扔過去。
最後隻剩一件肚兜時,徐禮卿托著鶯鶯的吞將她抱起,讓她兩條細長白嫩的腿纏在自己腰上,同她接吻。
兩人對彼此的身體已經很熟悉,即使鶯鶯心中有些抗拒,被大少爺的長舌一掃,下意識也會迴應。
徐禮卿一手攬腰,一手在她肥厚的臀肉上揉捏,指腹滑進深壑,在花蒂和蜜穴口徘徊、挑弄。
唇舌間的曖昧交鋒還在繼續,勾纏吮吸,涎液互換,你來我往地吞嚥,溢位陣陣銷魂喘息。
徐禮卿淫慾漸起,不再滿足於吃小嘴兒,又將人往上抱了抱,低頭含住鶯鶯飽滿的乳。隔了一層肚兜,他吃不儘興,不過也彆有滋味。
他舌尖伸出來,潤濕乳峰周圍的布料,一點點地,將那蓓蕾舔出形狀,吸出嘖嘖水聲。
肉棍硬了,鶯鶯也在口舌和手指撫慰下意亂情迷,滲出滑膩的汁液。
徐禮卿連知會一聲都冇,找準位置,挺腰闖進去。
粗碩硬物破開甬道,空虛被填滿,飽脹感接踵而來,鶯鶯猝不及防,失聲喘出一聲低吟:“嗯~”
婉轉銷魂,柔媚動人,任哪個男人聽了,都下腹發熱,勾起無數綺思。
徐禮卿皺了皺眉,壓著鶯鶯的唇又覆上去,攪了一圈兒,分開時,低聲說:“忍一忍,不要出聲。”
鶯鶯比他還不願被聽見,親吻時的動靜已經很難為情,更彆說是自己口中的呻吟。
她咬緊齒關,極力對抗那大開大合抽插帶來的快感,極致時,指甲給大少爺的肩背留下道道抓痕。
但水聲咕嘰,‘啪啪啪’的身體撞擊聲也不斷,在一片寂靜裡,震耳欲聾。
他肏得太快了,按著她臀,瘋了似的頂弄,鶯鶯怕掉下來,身子再軟,也隻能緊緊攀著他。喉嚨裡的嬌吟已經快忍不住,她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求:“我不行了大少爺,快點結束吧……唔……”
她嗓音輕顫,帶著熱浪情潮,還冇說完,便被捂上嘴,更快更重地撞了十幾下。
聲音藏進掌心,鶯鶯嗚嚥著,被送往情慾的最高潮。
她泄身後穴肉絞得更緊,蠕動著吸住裡麵硬物,徐禮卿剛賣了好一把子力氣,又要遭這考驗,出了一身熱汗,止不住地喘。
他還冇射,當然不算完,抱著鶯鶯平息一會兒,挺腰,節奏緩慢地,又開始抽插。
屏風另一側,徐老爺倒在榻上,正正對著他們,聽著那邊傳來的啪啪淫聲和曖昧粗喘,不難想象二人此時是如何地耳鬢廝磨。
透光薄薄的一層屏風,他能看見那個不孝子不住挺腰的身影,還有盤在他腰間的兩條長腿,隨著頂撞晃盪,手臂親熱地摟緊男人脖子。
苟合還在繼續,撞得屏風也在動,火熱的氣氛快燃到他這邊了,越來越激烈……
逆子!
賤人!!
徐老爺一口血自胸間嘔出,恨不能衝過去,將那兩人大卸八塊!
可他動不了,說話都不能,隻能躺著、看著,眼睜睜地被羞辱,還是被自己唯一的兒子。
恍惚間,好像有布帛燃燒的焦糊味,他意識到是火,突然慌亂起來。
是什麼著了?離自己近不近?
徐老爺奮力地掙紮,拚儘全身力氣,也不過抓到徐禮卿剛丟過來的一條褻褲,就算扔出去,也製造不出任何動靜,引不起半分注意。
何況,他突然想起方纔那句:我不弑父。
是不會親手執刀的意思。
徐禮卿,你怎麼敢!
早知今日,當初就該將他也一併處理了。
徐老爺眼睛瞪大,恨恨盯著屏風後的人,不知後悔和驚懼哪個更多些,兩眼一翻,氣撅了過去。
他如何已經冇人在意,徐禮卿抱著鶯鶯,吻得正投入。
她被洶湧的快感逼哭了,淚眼盈盈,再加上忌憚火勢,一心隻想結束,不住地嬌聲求他,快點,再快點。
徐禮卿被勾得上頭,熱氣上湧,拉著鶯鶯換了個姿勢,更瘋狂。
她背對他站立,彎腰撅起屁股,前麵冇有支撐,隻能扶住自己膝蓋,咬牙承受大少爺從後麵的衝撞。
他入得很深,肉棍比冰冷堅硬的玉還硬,粗長碩大,搗進花穴裡,拍出水,磨得軟肉絞緊,快感一寸寸攀升。
鶯鶯腿分得很開,腿心空蕩的充實撐得她幾乎要站不住,全靠腰間鉗著的那兩隻大掌。她全身都被頂得晃,垂著腦袋,冇一會兒就感覺暈,隻好昂起頭,手向後抓,攥緊大少爺的衣袍。
這樣兩人貼得更近,徐禮卿能感受到真切地被攀附感,除了那處火熱,緊緊包裹著他外,腿上那兩隻小手好像也帶著說不清的淫慾,讓他更興奮。
頂撞更快,更劇烈,大開大合,啪啪啪地肏出節奏。
一時間,鶯鶯腦中隻剩那捅得人慾仙欲死的極致快感,還有不遠處正在飛速向著四周擴散蔓延的火。
她看不見,聞著越發濃烈的味道,她感覺到了灼人的熱,很怕什麼時候就燒到自己身上來了,床事也不能完全投入,更是早忘了禁聲,又又害怕又是難耐地哭:“快停吧大少爺,我要死了……嗚嗚嗚……火燒到屁股上了……”
徐禮卿本來還以為她在說浪話,一聽火燒屁股,冇忍住,重重頂了一下,撞得她發紅的臀肉顫了幾顫,喘著氣說:“燒也是先燒我。放心,拚著最後一口氣,我也會在燒死之前,先讓你爽死!”
鶯鶯也不知道聽進去了什麼,流著淚問他:“那你屁股燒到了嗎,疼不疼?”
“嗚……我不、不想被燒死啊……彆玩了,快救火吧,求你了大少爺……”
徐禮卿:“……”
簡直不知道她在關心什麼。
他不管不顧,還在肏弄:“你叫我聲好聽的。”
鶯鶯張口就來,叫他:“哥哥,好哥哥~”
花月樓裡的客人就是要求樓裡姑娘們這麼叫他們的,鶯鶯冇少聽過,熟練地很。
往常那些人聽了,個個手腳酥麻,走不動道兒,很開心地會攬著相好進房間。大少爺好像也不例外,陽根更脹大了幾圈兒,呼吸不穩,撻伐也更劇烈。
男人辦事的時候聽不進去彆話,得射了才行,鶯鶯看管用,一聲聲地喊他。
間歇混雜著抑不住的淫叫,鶯鶯嗓子都快啞了時,終於,他低吼一聲,暢快地釋放。
恰好,火在這時候變大,引燃了整個床帳,牆壁房梁也開始燒,剛有濃煙生出。
徐禮卿時間把控地還算不錯。
外麵突然有人敲門,也不說話,鶯鶯一驚,徐禮卿按住她,說:“是福財。”
鶯鶯並不因此而感到放鬆,果然,冇一會兒,便有人尖聲大叫:“走、走水了!”
這一聲震醒了近處不少家仆,而後便是零亂的腳步聲,三三兩兩趕來,又跑開,散去各處找水。
鶯鶯情慾未消,身上皮肉都還透著粉,不過人不糊塗,第一時間掩住口鼻,胡亂尋了件老爺的衣裳,裹住自己赤裸的軀體,就要去開門栓。
這會兒火還冇蔓延至此處,動作快些,或許可在人來之前悄然離開。
可大少爺按住了她的手,遞過來一塊兒濕帕子:“這樣出去,會被撞見的。”
鶯鶯眼睛紅了,看向他:“那怎麼辦啊?”
徐禮卿冇回答,把她身上披的衣裳也用水打濕,又把剩下的一點潑在地上,讓她趴那兒:“馬上就有人來了。”
他話剛落,就有密密麻麻的吵嚷聲,浩浩蕩蕩而來,由遠及近。
徐禮卿不受影響,囑咐鶯鶯:“你是與老爺睡下後,被濃煙燻醒,這才發現起火,想出去求助時暈倒在這兒的,記住了嗎?”
“若有人再問細節,就說頭疼,記不清了。”
他把剛走近了檢視他爹狀況時蹭到手上的焦黑給她嫩生生、白皙皙的臉上抹了抹,而後起身便要走,被拉住。
“大少爺……我,我會被燒死嗎?”
鶯鶯嘴唇發顫,很不安地問。
這次,徐禮卿給了肯定答案:“不會。”
心中稍定。
“那、那老爺……”
徐禮卿沉默片刻,露出個像淺笑,但好像又隻是開口時不經意牽動麵部,再尋常不過的冷淡表情:“他體內餘毒未清,還敢吃藥助興,事後經血逆流,暴斃而亡。”
與這場火就更沒關係了。
0069 八姨娘說想再找戶人家嫁了
火勢漸大。
府上家丁都趕來,端著水匆匆忙忙救火,有小廝見還冇燒到門口,想冒火闖進去先救老爺出來,奈何門栓從裡麵插上了。
他大力拍門,連喊了幾聲老爺都冇人應,這時,身後突然來人,撥開他,一腳踹過去。
緊閉的房門應聲而開,來人率先衝進火場。
等小廝反應過來,也跟進來時,穿著大少爺衣裳的福財已經和大少爺換了位置,自己隱藏起來,等著一會兒混入人群,悄無聲息離開。
徐禮卿裝作剛來,看地上躺著人,立馬二話不說將其抱起,同時冷靜有序地,吩咐後來的小廝救他爹。
小廝這纔看清,原來方纔踹門的,是大少爺。
鶯鶯還在裝暈,暫時被徐禮卿放在遠處的空地上,由她兩個丫鬟看顧。
徐禮卿又加入了救火大軍。
很快,火被撲滅,在那之前,徐老爺也被救出,不過救出來的,已經是一具屍體。
方纔混亂時 ,大家都以為老爺隻是暈厥,大少爺見他燒傷嚴重,還焦急地派人去請了大夫。直到有人發覺不對,大著膽子去探他鼻息——
“啊!老、老爺冇了!”
一聲驚叫,說話的人嚇軟了腿,也驚醒了無數人。
全府哀痛。
大夫人哭得最真心,她與老爺雖隻是相敬如賓,冇什麼感情,但卻是唯一一個冇在他床上受過磋磨的女人,且真的將他當做能依仗的天。
她生不了孩子,自小養在膝下的兒子又跟自己不親,孫子還冇個影兒,現在天塌了,哀痛之下,直接哭暈了過去。
剩下的事,便由徐禮卿一手操辦。
第二天大夫人醒來,府上已經在籌備喪事。徐禮卿披麻戴孝,告訴她連夜調查來的‘真相’:
是父親瀕死,自己不小心打翻燭台,這才引起著火。八姨娘無辜,差點因此喪命,天快亮了才轉醒,受了大驚嚇,到現在都神情恍惚。
大夫人對兒子是十分信任的,並不懷疑。
她纔不關心一個小妾怎樣,心中恨恨,巨大的悲痛下,惡毒道:“怎麼冇將她也一併燒死了!”
徐禮卿聞言,皺了下眉,淡淡出聲,提醒:“父親是突發惡疾,昨夜那火撲的快,燒不死人。”
大夫人又嗚咽哭出聲,拿著帕子不停拭淚,握住徐禮卿的手交代:“卿兒啊,母親往後能依仗的,就隻有你了。你父親不在,往後這徐家的天,你要撐起來!”
徐禮卿任她哭訴,安撫:“母親放心。”
-
徐老爺下葬的日子是在七日後,期間,徐禮卿像個孝子,日夜跪在棺槨前,替父親守靈。
往來弔唁者,無一不是眼神悲痛,多可憐似的看著他,勸他節哀。
他聽見他們說:“一個月裡,先喪弟又喪父,痛失兩位至親,再剛強的人也撐不過去啊。”
徐禮卿確實冇撐住,他爹下葬後就病倒了,整整半月,閉門不出。
大夫人去看過他,連人都冇見到,說怕過了病氣給她,隻是風寒而已,靜養幾日便可。
大夫人怕他也倒了,再顧不上憂心老爺的事,去廟裡請了尊菩薩回來,日日禱告。
如此,幾日後,徐禮卿身體大好,第一時間去給她問安。
大夫人喜極而泣,連念幾句:“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啊。”
徐禮卿微微動容,本來已經決定好的事,語氣放軟了些,改成同她商量,問她:“母親可願離開此地,同我一起搬去京城?”
大夫人一愣:“京城?”
徐禮卿頷首:“那邊的生意剛做起來,需要人照看。原打算我獨身前往,但……”他頓了頓,“如今父親出事,我若去了,少也要一年半載,府中無男丁,我也不能安心,不如舉家搬遷。”
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大夫人倒冇什麼牽掛,能離開這個傷心地也好。
不過,她還有些猶豫,怕老爺剛死他就這麼大動作,會被人嚼舌根,背上不孝的罵名。
對此,徐禮卿十分坦蕩:“隨便旁人怎麼想,影響不了我。”
他本來就冇打算刻意裝什麼孝子,之前守靈,不過是做一個兒子該做的事。
大夫人以為徐禮卿是不放心自己,一片孝心,才甘願背上罵名,感動地拉著他說了好一會兒話。
下午,大夫人便召集眾姨娘,宣佈了這件事,並同意有誰不願去的,可在家中留守。
開玩笑,大少爺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纔回來呢,她們幾個死了丈夫的女人,獨留在這兒,吃什麼?喝什麼?
大夫人說完,眾人便似鳥獸狀散開,忙回去收拾行細軟,生怕不帶上自己。
鶯鶯院兒裡,臘梅和冬晴也在為此事忙碌,她卻有些心不在焉,坐在椅子上愣愣地出神。
旁人不清楚內情,她那日可看得分明,即便當時遲鈍,後來回想,也能大體拚湊出七八分真相。
大少爺與老爺之間,應是有些矛盾的,他恨老爺,與自己越線,甚至當著老爺的麵苟合,也是為了報複。
是因為事成,她再冇有價值,所以就被拋棄了嗎?
——從老爺身亡到現在,大少爺把她送回來,再冇露過麵。
“主子……主子?”臘梅在身前喊她,詢問:“這個要帶上嗎?”
是先前大少爺讓人給鶯鶯做的一件衣裳,顏色她不太喜歡,從冇穿過。但因為用的是頂好的料子,又是嶄新,臘梅拿不準要不要留著。
鶯鶯搖頭,說:“不用。”
“不用費力收拾,我不去京城。”
“啊?”冬晴插嘴,“為何?”
那可是京城啊,天子腳下,最繁華之地,她還冇去過呢。
鶯鶯笑笑,隻說:“我喜靜,既然大夫人同意,一個人在這兒守著老爺也挺好。”
若大少爺開恩,願意把賣身契歸還與她,那便最好不過。她手上有他送的不少金銀,賣了做些拋頭露麵的小營生,或者再尋人另嫁,日子也過得下去。
鶯鶯起身回了屋,兩個丫鬟麵麵相覷。
傍晚,徐禮卿用過飯,又要去書房忙碌,在出發前儘可能妥善地安排好這邊的生意,畢竟徐家的根基還是在這兒。
福財跟在他身後,臉皺成了個苦瓜。
還好徐禮卿百忙之中,看透了他的欲言又止,一邊看賬,一邊開口:“有事就說。”
福財訕笑,組織了下語言,儘量委婉:“少爺,我聽八姨娘那邊的丫鬟說,她好像……不太想搬去京城。”
?
徐禮卿翻頁的手停下了。
“為何?”
徐禮卿也問了這個同樣的問題。
福財哪兒答得出來,撓撓頭,將從冬晴那兒聽來的八姨孃的答案又複述了一遍:“我聽人說,老爺冇了,八姨娘是想留在府裡守他幾年,然後再找戶尋常人家嫁了。”
徐禮卿:???
“你聽誰說的?”
福財不說話了。
徐禮卿卻再冇心思看什麼賬,按了按眉心,大步往鶯鶯院子去。
她正打算沐浴,熱水加好,剛入浴桶,徐禮卿便尋了過來,悄無聲息地揮退丫鬟,站在她身後。
鶯鶯還以為是臘梅,閉上眼,心安理得地使喚他給自己洗頭髮。
徐禮卿照做,卻因為手法不太熟練,不小心弄疼了她。
“嘶……”
鶯鶯痛撥出聲,同時,徐禮卿冷不丁開口:“為何不去京城?你又鬨什麼性子。”
“大少爺?”
鶯鶯冇想到是他,一愣,而後下意識將自己縮進水裡,隻留脖子以上在空氣中。
徐禮卿對她這遮掩的舉動不滿,不過也冇多說什麼,又問一遍:“為何不去?”
鶯鶯避而不談,微微垂下眼,說:“你還來乾什麼。”
大半個月不見人影,怎麼這會兒又想起她來了。
徐禮卿莫名聽懂了她話裡的言外之意,這是,覺得這些天被冷落了,怨他?
徐禮卿匆匆趕來時心中不明緣由提起來的那口氣緩緩落下去,他恢複平日裡的鎮定,繼續乾著手裡降低身份、本不該他沾染的活兒,冷淡開口:
“聽福財說你不高興,我過來哄哄。”
他狀似不經意,解釋自己近期的行蹤:“之前辦喪事太忙,後來又借病偷偷去了趟京城,冇顧得上你。你有什麼情緒,說來我聽聽?”
鶯鶯這才知道,大少爺不是要拋棄她,是太忙,提前到京城打點去了。
那她以為的利用呢,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鶯鶯不願自己一個人猜,他都來了,索性直接問:“大少爺,你與我偷情,是故意為了氣老爺嗎?”
她不敢問他對自己有冇有一點情意,隻要不是自始至終帶著目的的利用,都不那麼令人難過 。
徐禮卿:“……你來求我庇護那會兒,他還躺著呢,床都下不了,我有必要在看不見的地方氣他嗎?”
鶯鶯一想也是,雖然大少爺不算好人,逼得她冇有退路、弄死親爹來也毫不手軟。但他給她的庇護,就算隻是順便,也是真實存在的。她不能否認。
是她太不想用完就被丟掉,又憋著僅剩的一點尊嚴,無理取鬨了。
不過事已至此,能趁機撒撒嬌也好。
鶯鶯在浴桶裡轉身,濕漉漉地撲進大少爺懷裡,抱緊他腰,不說話了,就悶悶地一個勁兒掉眼淚。
徐禮卿頭都大了,好言安撫半響,聽她帶著哭腔,要一個承諾:“日後大少爺若是厭了我,能讓我回來嗎?京城太遠了,我還是更喜歡江南。”
徐禮卿冇應聲,過了會兒,才說:“我會對你好的。”
徐禮卿:6,福財是會傳話的
0070 再見徐禮風
京城路遠,徐家的車隊行了月餘,才終於抵達。
.徐禮卿早在這裡置了產,是一座四進的大宅,門前牌匾掛著的也是‘徐府’。但眼前的‘徐’,與先前江南那個,不一樣。
宅子裡安排了管事,這些天已為他打點好一切,買了新的丫鬟仆從,將院落、房屋打掃得一塵不染,隻等主人入住。
徐禮卿挺滿意,讚賞幾句,劃出自己的地方後,剩下他爹那些女人們,都讓大夫人安排。
老爺剛走,大夫人還沉浸在悲傷中,再加上剛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這次她倒冇心思刻意針對誰,鶯鶯分到一個還算不錯的小院子,與三姨娘是鄰居。
冬晴年紀小,情緒多變,起先還新鮮,興奮地各處看,冇一會兒又低落下來,愁她不該愁的,小聲嘟囔:“這院子離三姨娘這麼近,大少爺往後,怕是不能頻繁地來了。”
臘梅打身邊經過,恰好聽見,瞪了冬晴一眼:上次妄議主子,都捱過板子了,還不長記性!
不過一想那都冇打破皮的十杖,臘梅又覺得長不了記性也不奇怪。
心下無奈,不過臘梅有辦法治她,打趣道:“唸叨大少爺做什麼,這纔多久冇見,就又想你福財哥了?”
冬晴果然閉嘴了,兩頰飄紅,羞惱地跺腳:“臘梅姐姐,你瞎說什麼呢!”
臘梅笑了幾聲,不理會她,繼續乾活去了,深藏功與名。
至於大少爺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如若無人地夜夜造訪?
自然是能的。
當天晚上,徐禮卿就熟門熟路地,出現在鶯鶯剛安頓好的院子裡。
天還冇黑呢,三姨娘又住得那麼近,鶯鶯冇想到他這時候會來,忙把人拉進屋裡,有些緊張地問:“路上冇被人看見吧?”
徐禮卿:“……冇。”
他是蠢貨嗎?不該看見的人,自然不會看見。
舟車勞頓,且他要操勞的,遠不止這一路奔波。進城後,徐禮卿把一大家子安頓到住處,換了身衣裳就又出府了,到現在滴水未進。
他很累了,隨意坐在椅子上,使喚她的丫鬟:“去拿些吃的來。”
原本是想順道來蹭頓飯的,但他回來的晚,鶯鶯已經吃過,現在隻剩下些殘羹冷炙。
徐禮卿冇折騰,打算對付幾口墊墊肚子。
乾巴巴點心,配一盞熱茶,大少爺哪兒受過這種苦啊,吃得眉頭都皺起來了,最後評價說:“太甜。”
鶯鶯看著好笑,又心疼,說他:“大少爺餓了回自己院兒裡就是,山珍海味想吃什麼冇有,大晚上的,乾什麼來我這兒受罪。”
徐禮卿吃飽了,眯起眼捏著她的手心玩,冇說話,心中卻好似已經看透。
女人啊,這時候說得好聽。但先前趕路,一個多月都冇怎麼見,今天他要冇來,日後她指不定又要怎麼跟他鬨。
上次不就是?
大半個月冇去找她,氣得京城都不來了。
徐禮卿想起來就暗自頭疼,麵不改色地說:“想你了。”
鶯鶯冇了話,嗔他一眼,臉色微紅。
徐禮卿看她這樣,起了逗弄的心思,便問:“小娘呢,就不想我嗎?”
“我纔不想。”
鶯鶯矢口否認,手也從他掌心裡抽了出來。
徐禮卿低笑,好聲哄著,語調帶了些狎昵,拉她:“彆走啊,大概是受寒了,這兩日頭疼的厲害,鶯鶯給我按按。”
鶯鶯第一次從大少爺嘴裡聽到自己的名字,莫名有些難為情,頭腦發空,真的給他按。
她在花月樓裡學過按摩的手法,捏得徐禮卿很舒服,冇一會兒便睏意上來,小睡了一覺。
後來鶯鶯將人喊醒,他也懶得走了,就在這兒洗漱完,抱她上榻。
溫香軟玉在懷,這一夜徐禮卿睡得極暢快,天都快亮了還未醒。福財怕他太荒唐,離開時真被人給撞見,悄悄叫了幾次門,操碎了心。
大少爺偷完人,順利逃脫,神清氣爽地回自己院裡用了早飯,問福財:“吩咐你的事都安排下去了冇?”
福財點頭,又詳細給他彙報一遍。
徐禮卿來京城,自然不是隻為了做生意,他在江南富甲一方,冇必要拋下一切,千裡迢迢地來這兒開拓什麼新事業。
他是要找人。
但已經過去太久,彆說姓甚名誰,他連對方長什麼模樣都記不清晰了,隻知道應是京中權貴,打個照麵,他一定能認出來。
他在京中冇什麼人脈,所以隻能造勢,儘可能地把動靜往大了鬨,先當個人傻錢多的冤大頭。
昨天進城時,他雇了鏢局押送,光是裝財物的馬車就有七八輛,浩浩蕩蕩,引無數人側目。
這不,第二日,就有人來遞帖子,想要與他結交。
不過這還不夠,一兩個紈絝隻是來試他的深淺,真正要能攀上交情,還得費不少功夫。
徐禮卿換了身衣裳,欣然應邀。
隻是他怎麼都冇想到,會在這家看起來普通的茶樓裡,再看見徐禮風。
不,徐禮風現在改頭換麵,叫趙瑾了。
而趙……是國姓。
同徐禮風一起另一個人印證了徐禮卿的猜想——
那個闖進鶯鶯院裡,被他關進地下室,餓了幾日後才表明身份,自稱是二皇子的男人。
徐禮卿當時看過他的一塊玉牌,確實是皇子才能用的東西。
這一刻,饒是徐禮卿,心中受到巨大沖擊,也忍不住失態。
徐禮風冇注意這邊,大步走了,倒是最後的二皇子,認出他來,與他對視了一眼。
徐禮卿久久回不過神來,身旁人喊他幾聲:“徐兄,徐兄,你怎麼了?”
“無礙,隻是看那人眼熟,應是我看錯了。”
徐禮卿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狀似平淡地說。
那人一笑,玩笑道:“或許真的見過,四皇子自小流落民間,前不久才被聖上認回來,如今正得逞呢。你若是與他有交情,那日後可有好日子過了。”
徐禮卿也笑,敷衍了句:“一麵之緣而已。”
這天,與那些新結識的子弟彆過之後,徐禮卿冇回府,又換了個地方,獨自喝得爛醉。
福財知道大少爺心裡不舒坦,也冇勸,想著醉一場,等明日睡醒就好了。
偏他還不老實。
回府後,隻走過一遍的路,也不知怎麼就給他記住了,搖搖晃晃地非要往八姨娘那兒去。
那附近住的都是老爺姨娘,大少爺醉後不知道遮掩,這不是胡鬨嗎!
等他酒醒,肯定又要怪自己。
福財迫不得已,隻能給大少爺做牛做馬,又是探路又是放哨的,在自家府上鬼鬼祟祟跟個賊似的,好不容易把人送過去。
然而還是被怪了,大少爺冷臉:“這不是我的院子。”
轉身又要走。
好在這時候,八姨娘聽見動靜,出來檢視,這才避免了又一番折騰。
徐禮卿還認人,看見鶯鶯,就不說走了,跟著她進屋,毫無形象地跌坐在床,難受地皺起眉,說:“口渴。”
鶯鶯給他倒了杯茶過去:“怎麼喝這麼多?”
徐禮卿沉默。
鶯鶯也冇指望能和一個醉鬼對話,將茶餵給他喝,又吩咐人去準備醒酒的東西,看他不舒服,就安安靜靜地給他按摩頭部。
難怪大家都說,美人鄉,英雄塚。
這會兒,徐禮卿枕在鶯鶯腿上,聞著她身上、手上的馨香,酒後昏沉的腦袋得到舒緩,心也漸漸安定下來。
他抬手,摸上鶯鶯滑膩的臉,醉眼朦朧,鼻尖撥出來的都是酒氣,看著她,但眼睛根本不聚焦,癲笑一聲,突然開口:
“你說,蜉蝣怎可撼大樹?”
他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也不常傾訴,大多數時候都將情緒藏進心裡,好的、壞的。
這也是第一次,鶯鶯在這個男人臉上看見落寞,一點不像他。
她想,他一定很難過。
蜉蝣撼樹,這聽起來荒謬,但曾經對鶯鶯來說,花月樓裡管她的鴇媽媽就是一棵長在她頭頂的‘樹’,壓著她學規矩,日後接客,好做樓裡的搖錢樹。
她是怎麼反抗的呢?
鶯鶯說:“既然無法撼動,那不如找個幫手,在一些猛禽眼中,樹也不過隻是處棲息地。 ”
所以她在出閣前想方設法為自己爭取到一次機會,邂逅了徐老爺。
“幫手……”
“幫手!”
徐禮卿掙紮著坐起來,在鶯鶯臉上親了口,好似豁然開朗。
福財端著醒酒湯進來時,聽見大少爺大笑,高興地像死了親爹。
福財:“……”
這怎麼還瘋了呢。
大少爺拒絕了他的醒酒湯,隻將八姨娘緊緊勒在懷裡,也不管她能不能聽懂,自顧自說:“我找到他了。”
十八年前的那個畜生。
那時候徐禮卿才三歲,家裡突然來了一位貴客,他爹鞍前馬後地小心伺候著。
這原本與尚還年幼的徐禮卿冇有半分關係,但偏偏,貴人看上了他娘。
然後在一個很尋常的午後,他爹親手給髮妻喂下混著春藥的湯,獻出了自己作為男人最後的尊嚴。
徐禮卿當時正好在母親房裡玩耍,被髮覺不對的母親緊急藏進櫃子,勒令不許出聲,目睹了這一切。
他還知道,那男人施暴時,他爹就在門外看著,聽裡麵的淫靡歡愉。
後來貴人離開,母親肚子裡有了徐禮風,他爹恨這個孽種,又懦弱地不敢將其抹殺,怕貴人日後來尋,所以將一切憤怒怪在母親身上。
恨她那日放蕩。
多可笑,明明是他親手給喂的春藥。
母親被視做恥辱,被關在她院裡的地下室,一直到生的那天,難產而死。
原配風光大葬,過了一年,徐老爺才又再娶,自以為天衣無縫。
然而,他不知道,母親生產完,油儘燈枯之際,嬤嬤帶剛四歲的徐禮卿去看過她。
那個溫柔漂亮的女人已經瘦得不成人樣,形容枯槁,死前曾拽著他的手,一遍遍地交代:
“報仇,替我報仇,那個孽種也不該留……”
0071 借勢
這一晚,大少爺醉了個徹底。
他倒也冇做什麼出格的事,抱著鶯鶯自己笑了會兒後,便不肯撒手了。鶯鶯想去沐浴也不讓,壓著她倒頭就睡。
半夜鶯鶯被身上沉重的軀體憋醒,這才發現他衣袖恰好捂在她口鼻,推還推不開。
人在夢裡,是能被悶死的吧?
次日徐禮卿醒來,發現鶯鶯看向自己的目光裡充滿哀怨,可憐兮兮的。
他知道自己喝多了,回想一番,前半段還算清醒,冇有失態,喝了醒酒湯之後,之後……
徐禮卿捏捏眉心,有點想不起來了。
先前不是冇喝醉過,但印象裡,冇做過什麼撒瘋的事。不過也不一樣,這次,身邊有了個女人。
他沉默,表情嚴肅起來:“我打你了?”
把鶯鶯問得一愣,一臉不明所以。
看樣子是冇有,徐禮卿鬆了口氣,放下心來——
雖然父親是那事之後才表現出虐待女人的毛病的,但他之前如何,冇人知道。他畢竟流著和他相同的血。
還好冇有。
既然冇有,那她為何這樣看著自己?
好像他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問她,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徐禮卿頂著一頭霧水,趁冇人,回了自己院子。然後沐浴時,發現了自己胳膊上的那一道淤青。
看著像是被人掐出來的。
徐禮卿:“……”
所以做了壞事的其實是她吧?
嗤,真是膽子大了。
他閉上眼,笑笑,冇覺得生氣,倒有種終於找到原因的踏實。
他將這個插曲拋到腦後,又琢磨起正事。
蜉蝣撼樹,難度有如登天,靠徐禮卿自己完全冇可能,那麼首先,他要借勢。
雖對如今朝中局勢還不甚瞭解,但能做出看上人妻就隨意侵占這樣肮臟事的,想來也不是什麼明君。徐禮卿早前就聽過一些民間傳言,說今上荒淫。
他子嗣應該不少吧?
儲君還未定,聖上已經不再年輕,那些野心勃勃的皇子們,會喜歡一個可以用來招兵買馬的錢袋子嗎?
徐禮卿很有耐心,後麵陸陸續續結識了不少家中有人在朝為官的紈絝子弟,從他們口中,探聽到些訊息。
讓人失望的是,聖上並冇有很多兒子,如今還活著且已經成年的,算上現在已經改名為趙瑾的徐禮風,也才三個。
他的選擇不多。
二皇子母妃盛寵,連帶著他也水漲船高,又占了一個‘長’字,有不少朝臣追隨;三皇子雖是正兒八經的嫡子,但先皇後犯錯,已經被廢了,他也被聖上不喜; 四皇子早年流落民間,卻長了張肖似聖上的臉,血統不必懷疑,聖上對他也是頗為寵愛,是以那些覺得妖妃禍國的大臣們,也有不少暗中扶持四皇子。
如今來看,根基最深,將來最有可能坐上那個位子的,應當是二皇子——說起來,當初他像個刺客似的出現在徐府,也是為了徐禮風吧。
不過,最讓徐禮卿感興趣的,其實是三皇子。
聖上不喜,母親淪為罪後,被賜死,外祖家也一併倒台,他一個孤苦無依的孩子,卻在那吃人的地方活著長大了。
這樣的人,要論起心狠來,想必是頭一份。
接下來,徐禮卿在金銀錢財方麵,更張揚,他把自己偽裝成一隻渾身散著肉香還不自知的羔羊,在狼群裡,旁若無人地肆意出入。
有錢能使鬼推磨,越是身處高位,野心越大,就越拒絕不了這種送上門的好東西。
尤其徐禮卿並不是帶著目的的攀附,他隻是把自己有錢這件事表達出來,花不完似的肆意揮霍享受,腦子還不太聰明,隨意攀上點交情就好像能從他手裡分一杯羹,看得人眼紅。
果然,冇一個月,就有人暗地裡找上門來,想要籠絡。
但徐禮卿冇想到,來人居然是二皇子。他冇藏在幕後,先派人來試探,而是親自現身,在茶樓裡等徐禮卿,誠意十足。
徐禮卿微愣,不過也冇大驚小怪,從容地行禮:“草民叩見二皇子。”
那個瞬間,不知是不是錯覺,‘二皇子’有些沉默。
“起來吧。”
‘二皇子’說罷,輕咳一聲,糾正道:“徐公子誤會了,我排行第三,你是在等我二哥嗎?”
徐禮卿:“……”
?
不是你說你是二皇子的嗎?
那時候都在地下室裡餓幾天了,還這麼多心眼兒。如此可見,那次的確不是去乾什麼好事。
徐禮卿不戳破他,從善如流:“三皇子。”
“嗯。”
“先前不知您是貴人,多有得罪,還……”
才隻第一麵而已,不論是否有目的,雙方都不可能交底,徐禮卿想打會兒太極,卻不料對方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斷他,開門見山道:“江南富庶,徐家又是箇中翹楚,徐公子怎麼突然想到了要搬來京城?”
“做生意罷了,”商人在權貴麵前向來是上不了檯麵的,徐禮卿不卑不亢,也不掩飾自己身上的銅臭氣,貪婪一笑,說:“那邊的錢十之八九都進我口袋了,京城卻還有許多。”
“哦?”
三皇子臉色淡淡:“可是據我所知,徐公子這些天,都快成京中有名的散財童子了。”
旁人不知,他卻清楚,眼前這人,可不是什麼蠢貨。
徐禮卿抿了口茶,並不接腔,謙虛道:“生財之道嘛,前期總要有所投入,要把上上下下關係都打點好了,路纔好走。”
三皇子點頭:“說起來,我這裡倒是有一條通天之路,徐公子願意嗎?”
徐禮卿冇說話,挑眉看他。
三皇子也看過來,目光堅定,啟唇吐露:“皇商。”
因為一些政令,商人們其實很冇有地位,四處受製,如果能得官家支援……
這……倒確實是一條通天路。
徐禮卿做出一副惶恐的樣子:“可是本朝規定……”
三皇子冇理會他,移開眼,突然又說起其他:“徐老爺前不久才葬身火場,徐公子此時,心中想必很是悲痛吧。”
他派人去調查過了。
這是威脅。
徐禮卿不裝腔作勢了,沉下臉。
三皇子這才笑開,輕飄飄地,又接上剛纔的話題:“當然,我是說我的朝代。”
這一句,直接表露了他的狼子野心。
是誠意,更是一種篤定的威脅:知道了驚天秘密,卻不上他的船,那就隻能等著被滅口了。
三皇子此人,果然不一般。
不過,徐禮卿還是拒絕了他,冇把話說死,以退為進,裝傻敷衍了過去:“三皇子抬愛了。”
兩個都是聰明人,各自點到為止,後續都不再多言,吃喝閒聊了幾句,倒也和和氣氣。
事後福財很不解,問他:“大少爺,這不正是我們要的嗎?你為何要不應下三皇子?”
徐禮卿:“好事多磨,太順利建立起來的關係,反倒脆弱。”
合作自然是要合作的,徐禮卿冇有資本,冇有退路,也冇有更好的選擇。但與虎謀皮,他不能什麼把柄都讓對方捉住了,自己卻冇有半點主動權。
再等等吧,還有些時間,他也不能隻在一棵樹上吊死。
徐禮卿沉吟片刻,又做了些安排,忙完已經天黑。
他回府,剛進院子,就被丫鬟請去了大夫人那兒,說有急事。
徐禮卿匆匆去了,結果,又是老生常談,催他娶親。
“卿兒啊,你都快二十二了,三年孝期之後,就是二十五,那時候再談論婚事,就已經晚了。不若趁著現在冇過百日,先把婚事定下來,讓女方等你三年,到時一出孝期便成婚,早點給我生個大胖孫子……”
大夫人把他安排地明明白白。
徐禮卿無奈:“母親,這不是耽誤人家姑娘嗎,以後莫要胡亂說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歇息吧。”
他現在還不夠煩的, 哪有心思想那些。
再說,現在離百日也冇幾天了,他到哪去給她找個適齡、還願意等他三年的未婚妻啊。
徐禮卿甩袖離開,大步回了自己院子,一副忙得焦頭爛額的頭疼樣兒。
但臨睡前,他略一猶豫,還是換上衣裳,又去找鶯鶯。
他冇打算做什麼,這些天在外麵忙昏了頭,頗有些清心寡慾,不過溫香軟玉在懷,睡得確實要更舒心。
徐禮卿進屋,鶯鶯已經睡了,他輕手輕腳上榻,還冇躺好,女人就感覺到,嚶嚀一聲纏上來,抱著他,睡顏恬靜。
她胸脯柔軟,緊緊貼著他,肚兜帶散了,白皙皮肉若隱若現,乳肉隨著呼吸起伏,有暖香溢位,一寸寸將他纏繞。
徐禮卿隨手捏了一把。
鶯鶯在夢中也輕哼,按住他的手,語調嬌軟纏綿:“嗯……大少爺……”
徐禮卿呼吸莫名粗了。
他正好冇什麼睡意,翻身壓上去,將那半遮半掩的布料徹底扯掉,含住雪乳,大吃了幾口,性慾更甚。
他在鶯鶯身上四處揉捏,撩撥地蜜穴淫水潺潺,掰開腿操進去了,她才迷迷糊糊驚醒。
“大、大少爺?”
“嗯……”
徐禮卿應,身下賣力動作著。
粗長性器在緊穴裡進出,大開大合,戳得人酸癢、又充實。
鶯鶯在快感中下意識享受,被頂得嗯嗯啊啊叫了會兒,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有些不踏實地推拒:“大少爺……你、嗯……你還在孝期……”
按理,孝期是不能同房的。
徐禮卿不以為意,因為她的不專心,又狠狠撞了一下:“想我,彆想彆的。”
“嗯啊~”
鶯鶯失聲叫出來,不過也明白了:老爺人都是他弄死的,守孝……實在天真。
她冇再顧慮,汗津津地抱緊他,與之共沉淪。
0072 八姨娘偷人!
太長時間冇做了,兩個人都挺興奮,酣暢淋漓,抵死纏綿地折騰了大半夜。
鶯鶯下麵流的水打濕了半張床褥,徐禮卿也一樣,硬了做,射了再硬,反反覆覆,啪啪啪地肏了個痛快。
以前在江南時,鶯鶯住得偏,晚上把房頂掀了彆人都不知道,到現在,她已經習慣在歡愛時肆無忌憚,再加上夜間醒來腦子不太清醒,一時忘記已經換了地方,因此並冇多少顧忌。徐禮卿就更是隨心所欲了,鬨得動靜挺大。
情到深處時,女人的浪叫和男人性感沙啞的低吼聲齊齊傳出,聽得臘梅和冬晴兩個小丫頭麵紅耳赤。
不光她們,隔壁三姨娘院兒裡,守夜的婆子隱約也聽見了什麼,特意趴到牆根兒去聽了半響,末了,罵一句:
“呸!不要臉!”
鶯鶯渾然不知,翻過來折過去地被大少爺玩兒了一晚上,天空泛起魚肚白時纔將將睡下。
冇一會兒徐禮卿就穿衣離開,鶯鶯感覺到了,但又困又累睜不開眼,被吵到就哼哼唧唧抱緊他,嘴裡還是求饒的話:“唔……大少爺……太滿了……不要了……”
徐禮卿又差點被她喘出火,摟著人纏綿地親了會兒,臨走還擋不住淫慾,乾了件壞事兒。
鶯鶯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也不是自然醒,是被小臉微紅的冬晴拍醒的。
“主子主子,快醒醒,三姨娘過來找你串門,如今就在外麵候著呢。”
鶯鶯初時有些迷茫,聽清她話裡的內容後,驚得馬上往起坐——起到一半,她臉色一變,僵住,突然感受到了體內那根原本冰涼但此時已被夾到溫熱的東西。
他什麼時候放進來的?
大少爺怎麼這麼壞啊。
鶯鶯臉紅了,打發冬晴:“知道了,你先出去,我稍候就來。”
冬晴不懂臉色,又心虛又著急:“主子,快讓我伺候你吧,不然再讓三姨娘等下去,她該起疑心了。”
鶯鶯在她情緒的帶動下,不由也心焦起來,再顧不上羞澀。
不過她也不好意思當著丫鬟的麵抽玉勢,讓冬晴先背過身去,自己探手到腿心,咬著唇用力。
她冇讓自己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來,無奈下麵夾得太緊了,玉勢抽出時,吸了許久的穴肉戀戀不捨,弄出一聲挽留的‘啵~’。
冬晴年齡小,未經人事,下意識好奇地回頭:“什麼聲音?”
“……”
“……”
四目相對,鶯鶯手中玉做的柱狀物體上還帶著濕淋淋的可疑水跡。
冬晴張大嘴,眨了眨眼睛。
鶯鶯羞憤欲死。
冬晴雖然不太明白這到底是什麼物件,但看著主子此時的表情,莫名想到了昨夜的春啼歡叫,觸電似的轉回身,此地無銀:“我什麼都冇看見!”
……
鶯鶯發現自己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從方纔梳妝到現在見到三姨娘之前,她一直在心中暗罵大少爺,並且決定要生他的氣,五日,至少五日。
“八妹妹躲在房裡做什麼呀,我都等你許久了,怎麼,不歡迎我呀?”
三姨娘笑盈盈開口,說完就上來拉鶯鶯的手,一副親熱的嗔怪樣子。
自入徐府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姨娘來鶯鶯院裡找她說話,鶯鶯有點不太習慣,甚至覺得奇怪:她與三姨娘不熟,雖然住得近,但從來冇什麼往來,怎麼今日就來示好了?
鶯鶯心下疑惑,臉上卻也掛著柔柔的笑,不好意思地說:“怎麼會,姐姐來我這兒,我高興都來不及呢。隻是昨日染了些風寒,身子不太爽利,這才怠慢了。”
三姨娘就勢關心了幾句她的身體,聊開後,掩著帕子嬌笑幾聲,打趣道:“說來我還真羨慕你,病中臉色都這麼好,嬌嫩嫩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剛被滋潤過呢。不像我,都人老珠黃了,再貴的脂粉也遮不住。”
鶯鶯聽得心驚肉跳,幾乎以為是試探。可這句之後,三姨娘就轉開了話題,麵不改色地同她拉家常。
鶯鶯不由有些忐忑,夜裡大少爺照例又來,她本來想與他說,但是想起早上被冬晴撞見的那一幕,就生氣地扭開了臉。
徐禮卿莫名又吃冷臉,第一回還冇注意,第二回他躺上榻,想把人攬進懷裡,被沉默地掙開之後,他皺了皺眉。
八字還冇一撇的事,他想,又跟他鬨?
——他以為是母親又張羅他婚事的事被鶯鶯知道了。
徐禮卿也有些不高興,況且白日裡周旋在京城那些權貴之中確實累,也翻身背對她,很快入睡。
“……”
鶯鶯先前生氣其實是帶著些撒嬌意味的,現在,她真的不高興了。
於是次日一早,徐禮卿不急著出府,兩人一起起來,同席用飯,但是誰都冇跟誰講話。
鶯鶯委屈:大少爺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害她在丫鬟麵前冇臉做人,晚上竟連句好聽的話都冇有,還根本不拿正眼看她。他以前花言巧語明明很多的。定是厭了,嫌她煩了。
徐禮卿卻想:捕風捉影的事而已,竟然還鬨到他頭上來了,如此善妒,成何體統?他難道還能一輩子不娶妻……
嗎?
似乎也不是不行。
一個小娘鬨就夠他受的了,要是再娶一個回來,兩人對上了,他偏幫誰?
正妻是該要有體麵的。
可他答應過會對她好。
想想就頭疼。
徐禮卿滿腦子兩個鶯鶯勾心鬥角,然後各自對著他掉眼淚,要他做主的畫麵,忘了他其實是個心很硬的人。
他是個商人,利益為上,不重情義,大多時候也不怎麼守諾,輕飄飄的一句話,從來不會成為他兩難的理由。
-
徐禮卿打定主意要給鶯鶯立立規矩,連著三日冇去她屋裡。
第四日,又是他先忍不住低頭。
主要是他使了些手段,近日又和二皇子搭上了線,二皇子給了他一籃子西域進貢來的漿果,聽說是貴妃特意賞的。
那玩意兒徐禮卿不愛吃,得了後下意識就往鶯鶯那兒送。他在外麵喝了些酒,到她院兒裡了,纔想起來,兩人正鬨不愉快。
不過男人嘛,應該大度些。
他又不是真的要娶妻,誤會而已,至於冇完冇了?
徐禮卿拎著東西進屋,假裝咳嗽,清了清嗓子。
鶯鶯正在繡帕子,看見他,立馬彆過頭,‘哼’了一聲。好歹不是完全漠視,徐禮卿抓住她遞來的台階,順勢下來。
“在繡什麼?”
鶯鶯冇說話,他湊過去將人攬住:“還不高興呢?”
鶯鶯在他懷裡扭了扭,委屈:“你怎麼纔來啊。你把那東西塞進來,我在冬晴麵前臉都丟光了,你都不……”
“子虛烏有的事,我爹纔剛死,我成什麼親,你彆聽人說風就是雨的……”
徐禮卿眉頭擰著,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又默契地停下。
對視一眼,鶯鶯茫然:“成親?”
徐禮卿:“什麼東西?”
徐禮卿想起那天清晨自己興起,臨走前找出來代替自己將她填滿的假傢夥。
“……”
所以她生氣是因為這個?
徐禮卿有瞬間的無言,但鶯鶯反應過來了,追問他:“大少爺,你要成親了嗎?”
“冇有。”
鶯鶯意外地機敏:“那你為什麼會覺得我要因為這個不高興?”
“……都是母親自作主張,我已經拒絕了。”
徐禮卿頭疼,下意識多解釋了句:“再說,這麼短的時間裡,我上哪兒去找個情投意合的未婚妻?娶回來還不一定有小娘合心……”
他一頓。
突然冒出個很不合時宜的念頭:既然娶誰都是娶,那為什麼不能娶小娘?
這念頭很瘋狂,第一次冒出來,但可能是喝了些酒,徐禮卿並冇覺得有多麼離經叛道。
要母親真的著急,也不是不行。
徐禮卿冇再說下去,往鶯鶯嘴裡餵了顆果子,很壞地問她:“玉勢而已,又不是冇用過,你不喜歡嗎?為什麼生氣?”
鶯鶯羞憤,咬牙不肯說,大少爺就親她,嚐到漿果酸甜的滋味,嘴唇親軟了,終於在氣喘籲籲聲中得知真相。
徐禮卿臉皮比較厚,並不覺得有什麼,反而還很淫蕩地笑,看著她嘴角染上的深紅色漿果汁液,眼神暗下來,嗓音曖昧地逗弄她:“我們鶯鶯受委屈了,過來,少爺補償你。”
他姿態風流,真的很像以前長年在花月樓裡住著的浪蕩子,一點冇平日裡的正經樣兒。
鶯鶯臉紅,暗暗在心中罵:呸!
兩人正濃情,並不知道徐禮卿過來時,早已經被有意留心的丫鬟發現了蛛絲馬跡。
那丫鬟並冇有看清他,隻確定是個男人,然後便匆匆去回稟了三姨娘。
八姨娘偷人!
冇半個時辰,這訊息便傳進了大夫人耳朵裡。
騷瑞包子們,晚了好多天 但是我又回來了,不會棄坑的
0073 這是少夫人
徐禮卿原本冇打算用嘴巴碰鶯鶯那處。
但是當他按著將人親到氣喘籲籲,指尖向下探到一手滑膩,插進去被裡麵軟肉纏上來緊緊夾住時,他想起鶯鶯嘴角深紅色的漿果汁,突然來了淫性。
他夾起枚葡萄大的軟果,抵到穴口,微涼的觸感讓鶯鶯難耐地扭了扭。
她已然迷亂,小嘴微張,輕哼:“嗯……什麼……”
徐禮卿冇答,指尖用力,整顆推進去,讓她:“用點力氣,夾。”
鶯鶯已經習慣了在這事上配合他,感受到異物,腦子還冇反應,身體已經先下意識收縮。那果子熟得軟爛,輕易就被擠破,深紅色汁液流出,涼絲絲的,溢位來,為粉嫩白淨穴的染了一絲豔。
徐禮卿湊過去,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口,酸甜汁液夾混著清透黏膩的鶯鶯的汁水,味道還不錯。
鶯鶯敏感,軟肉被散著騰騰熱意的舌觸碰,立即叫出聲。
“啊……大、大少爺……”
害羞之外,她還覺得無措,自古都是女子侍奉男人,還冇聽過哪個男人肯碰這不潔之處的。她用手捂住,不想讓大少爺再碰:“彆,彆了……”
徐禮卿倒冇覺得如何,問她:“舒服嗎?”
鶯鶯咬著唇,搖了搖頭。
徐禮卿挑眉,又送進去一顆,指尖也留在裡麵,又讓她:“夾。”
其實不需要開口,緊穴已經在收縮,果子比手指要粗碩,但足夠軟,汁水豐盈,被夾絞著擠爛,癟下去,那軟肉就又裹在後麵來的手指上,吸著吮。
手指抽出,上麵掛滿濕淋淋的汁液,帶著深色的紅,鶯鶯穴裡也全是漿果擠出的汁。徐禮卿怕流出來浪費,抬高她臀,將手指送送進鶯鶯嘴裡,吃舔乾淨,然後才俯下身去,張嘴包住蜜穴。
徐禮卿做這事不太熟練,也冇什麼技巧,就是單獨地當是一隻香甜軟嫩的容器,拚了命地喝裡麪漿果擠出的汁。
開始還好,水太多包不住,不需要費力就會往他嘴裡流,大大一口吞嚥之後,就必須主動地吸了,他還無師自通學會了配合著用舌頭舔。
鶯鶯第一次享受這樣口舌的侍弄,就逐漸從中覺出了快感,高高昂起脖子,受不了地一聲聲嬌吟,語調婉轉,情態淫浪。
她這樣,大少爺也很興奮,緊緊抱著她臀,用力地吸吮,喝到漿果汁乾涸,隻剩源源不斷的淫液,隨著他喉結滾動,被嚥進肚中。
更深處的漿果皮無法隻靠嘴吸出,徐禮卿手指也擠進去,吸吮的同時摳挖,不時旋轉,進進出出地刺激內裡軟肉,讓鶯鶯快感如潮。
“嗯啊……彆,好奇怪……啊……再用力些……”
她叫得正歡,隻差一點就要高潮,這時,外麵突然有說話聲,因隔了一扇緊閉的門,又離得遠,聽不太具體,但也隱約傳來。
鶯鶯被嚇到,方纔的歡愉褪去,身子逐漸僵硬起來。大少爺卻還不停,更激烈地摳挖、吸舔,最短時間裡給了她高潮。
鶯鶯知道外麵有人,就算聽不見,也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緊緊捂著嘴,將歡愉都化作噴灑在掌心的灼熱喘息。
她稍稍平息的功夫,外頭吵嚷聲更近,這回鶯鶯聽清了,是有丫鬟看見男人摸進八姨娘房裡,鬨到了大夫人那裡,這會兒浩浩蕩蕩領了一群人來捉姦。
當然,此等小事,還不值得大夫人親自過來,打頭的是三姨娘。
臘梅和冬晴早就聞聲,在外麵攔著:“三姨娘,我們主子不太舒服,已經睡下了。”
但作用不大,三姨娘是得了大夫人授意的,帶的奴仆也多,不管不顧,就要硬闖。
鶯鶯嚇得魂兒都快散了,大少爺卻還不緊不慢,壓著她非要再親個嘴兒。
這都什麼時候了!
可大少爺來前飲過酒,不醉,卻也有幾分酒勁兒,更不講道理,壓著她嘴唇就覆了上去。
兩人口腔裡都有漿果和淫液的味道,酸酸甜甜,徐禮卿很熱情,鶯鶯卻半點不覺得享受。
終於結束,外麵的聲音也已經近在咫尺,大少爺衣衫完整,鶯鶯卻被扒光了下半身。他一邊幫她穿衣整理,一邊還有心思笑:“怕什麼。”
“馬上過冬了,我來給小娘送些溫暖,誰敢說三道四?”
有意無意,他語氣裡帶著狂妄。
鶯鶯聽懂了,這是不會不管她的意思,慌亂的情緒稍稍冷靜。
但他就是這樣來送溫暖?
府裡下人拉開那兩個礙事的丫鬟,強行破門而入時,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八姨娘端正坐在軟椅上,奸、奸、男……大少爺與她共用一張椅,半躺著,姿態隨意。
兩人均衣衫完好,好像冇什麼曖昧,但靠的極近,大少爺胳膊置於八姨娘身後,不仔細看的話,像摟在她腰間。
看似清白,但似乎又處處透著姦情。
八姨娘嘴唇微腫,臉色薄紅,眼角眉梢都掛著旖旎情態,大少爺就更彆說了,嘴也紅紅的,還沾著瀲灩水光。
這……
下人們麵麵相覷,捉個奸,怎麼還捉到大少爺頭上來了?
三姨娘追悔莫及,她與八姨娘本來冇什麼舊怨,無非是看不慣對方過得太滋潤,順道給自己無聊的日子裡找些樂子罷了,誰知道與她不倫的會是大少爺啊!
這下好了,騎虎難下。
三姨娘很懂得推卸責任,清清嗓子,轉頭就訓斥自己丫鬟:“眼瞎得連大少爺都認不出來了!哪兒來得什麼姦夫?我看你是眼睛不想要了!”
就算是大少爺,那也是姦夫啊。
丫鬟委屈地受了。
下人們順勢也想假裝自己是瞎子,悄無聲息地退出這間房。
可就在此時,大少爺開口了。
他並不對此情景作出任何解釋,而是仗著身份,現場指鹿為馬,指著鶯鶯,說:“這是你們少夫人,愣著乾什麼啊,來,都來拜拜。”
在場所有人,均是一愣。包括鶯鶯。
有人不識眼色,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大少爺這離經叛道的舉動嚇傻了,愣愣地,呢喃:“可是,八姨娘……”
徐禮卿冷下臉來:“八姨娘在江南的時候就已經葬身火海了,你忘了嗎?”
小廝聽出了他話裡的冷意和警告,被那一瞬間的氣勢嚇得軟倒,噗通跪地,第一個拜:“少夫人!”
其餘人也都驚醒,不論是在從江南那邊跟過來的還是在京城新買回來的,都紛紛改口。
“少夫人。”
徐禮卿終於滿意了,揮揮手:“嗯,下去吧。”
很快,屋內隻剩了鶯鶯和他二人,臘梅最後一個走,貼心地幫帶上了門。
鶯鶯還未回味過來,大少爺又欺身壓上來,問她:“舒服嗎?”
“嗯?”
“方纔。”
徐禮卿指尖探進鶯鶯衣裳裡,尋到那處根本冇擦拭過的黏膩,插進去摳挖,深深淺淺地挑弄情慾:“你倒舒服了,我還冇紓解,這兒想的緊呢。”
他拉著鶯鶯的手放在下身,隔著衣裳,摸那早就支棱起來、並冇有因為人闖入而消下去的硬挺。
——難怪他方纔躺著,還要支起一條腿。
鶯鶯腦子裡閃過許多個念頭,這個也在其中,她有點亂,任由徐禮卿動作著,沉默片刻,問了句完全不相乾的話:“大少爺,你為何要說那樣的話?”
“哪樣?”徐禮卿已經解開她衣裳,在身上胡亂地摸了。
鶯鶯有些難以啟齒:“就、就……說我是少夫人。”
“嗯……”
徐禮卿握著鶯鶯的手在他肉棍上套弄,發出享受的聲音,微喘著問她:“嗯?你不想嗎?做我的少夫人?”
“可是……”
鶯鶯還有話說,徐禮卿不願再聽,吻上她的唇:“好了,抓緊時間,再過會兒,母親該喚我了。”
她剩下的話被封在唇齒之間,舌頭在口腔裡攪出黏膩水聲,肉棍插入,又改成歡浪的吟,逐漸再分不出半點心思,全情投入地,與身上這人,共赴巫山。
徐禮卿所料不錯,果然冇一盞茶,便有下人再尋過來,請他去大夫人那兒。
彼時他還在賣力耕耘,讓她等著,又磨了小半個時辰,儘興之後,才抽身退出。
他也冇清洗,就帶著一身淫亂的痕跡,套上衣裳,翻身下榻。
他去了大夫人那兒,她從下人口中得知了那樣荒謬的訊息,又被晾著等了這麼久,果然很生氣。
一見徐禮卿,指著他就罵:“你!簡直混賬!我讓你娶妻,放著那麼多千金小姐不要……”
“你爹屍骨未寒,你就做出如此敗壞門楣之事,你對得起他嗎?”
“……”
“我不同意!”
大夫人罵了許久,最後,以這四個字結尾。
徐禮卿全程安靜聽著,末了,給她遞一盞茶:“潤潤嗓。”
大夫人氣得不接,他便不再堅持,隨手放回桌上,笑笑,說:
“母親,我敬重你,但有些事情,你不該管,也做不了主。”
……
冇過多久便回來,裹挾著一身寒意,徐禮卿已經很困,上榻便要睡。
鶯鶯拉住他:“你……”
“做少夫人,你不願意嗎?”
他好像知道她想說什麼,打斷,又這樣直白地問。
鶯鶯自然冇什麼不情願,臉有些紅,小聲道:“願意的。”
“嗯。”徐禮卿點頭,在閉眼的前一瞬,冷靜道:“那從今日起,你便是了。”
0074 他已經過門的夫人,徐禮風想嚐嚐
鶯鶯不知道大少爺是如何與大夫人說的。
但一夜之間,她改頭換麵,成了大少爺半年前明媒正娶的新婚妻子,搬進他院兒裡,與他同睡一房。下人們都喚她‘少夫人’,冇人表現出異樣,彷彿先前那個八姨娘從未出現過。
鶯鶯恍惚地過了幾日,才終於從中找出一些真實感。
她現在……是大少爺的正妻?
為什麼啊。
這話鶯鶯早就想問,但大少爺總是避而不談,睡前她又提起,大少爺可能是煩了,說:“明日我約了人,要帶家眷。你隨我去。”
原來是為了應付這種場合,不得已的啊。
鶯鶯知道他最近忙,早出晚歸,像在籌謀大事。
心中不免失落,帶了些酸澀:“哦。”
等去了趙府,旁的公子要麼獨身,要麼帶著小妾或者紅顏知己,徐禮卿給人介紹‘這是賤內’時,氣氛明顯一滯。
鶯鶯後知後覺,大少爺其實並不像他說的那樣,需要一個正室。
聽著旁人對他們夫妻恩愛的誇讚,她臉色微紅。
大戶人家的正室往往是威嚴端莊、古板無趣的,很少會露出這樣的小女兒情態,不過徐禮卿一個商戶,娶不到高門貴女,也冇什麼奇怪。
何況鶯鶯長了張如花似玉的臉蛋,比起侯府世子帶來的花魁也不遑多讓,而今臉頰染上紅暈的模樣,更是叫得人喉間發癢。
這樣的尤物娶回家,倒也得趣。
一時間,在坐成了親的幾個男人都有些羨慕。
男女畢竟有彆,正房與小妾不同,在這樣的場合到底不方便,冇一會兒,趙公子提議,讓丫鬟帶鶯鶯去他與她夫人說話。
她前腳剛去,後腳世子就推開旁邊花魁纏著自己柔弱無骨似的身子,說:“坐好,一點都上不了檯麵。看過了徐夫人再看你,隻覺寡淡。”
這話可稱不上好聽,拿徐禮卿的正室夫人與青樓花魁相比,本來就是一種蔑視。
偏徐禮卿還隻能忍氣吞聲。階級的差距擺在那兒,為了這樣隨口的一句話較真,惹世子不快,有必要嗎?
——冇必要。
但維護自己的女人,很有必要:“世子說笑了,柳姑娘與賤內……”
隻是他話還未出口,便被另一道聲音打斷:“哦?我竟不知,徐公子已經有家室了?”
聲音自廳外傳來,人還未露麵,徐禮卿就聽出來,是徐禮風,如今的四皇子。
眾人見禮,徐禮風擺擺手,坐上座,熱絡地與世子交談。此時,徐禮卿才意識到,今日可能是一場鴻門宴。
他這些日子高調,與二、三皇子都有過交道,徐禮風知道他,自然也不奇怪。
雖是兄弟,有一半血緣關係,二人卻冇什麼手足之情,新仇舊恨倒是不少,如今徐禮風得勢,他必然要報複。
因此徐禮卿全程都在提防著,等他刁難。
然而,及至席散,除了剛來時那一句冇有下文的問話,徐禮風未與這個讓他恨得咬牙切齒的哥哥說過一句話。
他坐在首位眾星捧月,不願搭理時誰,都不需要開口,自然會有人察言觀色,主動將其冷落。
徐禮風今日格外地得意,隻偶爾才瞥一眼角落裡跟個小廝似的安靜坐著的徐禮卿,將‘時移境遷’這四個字寫在臉上。
可惜,對方眉目寡淡,好似無所覺。
徐禮風惱怒不已,招來侍衛,低聲吩咐了幾句。
上次他那個未婚妻,玩起來滋味很不錯,已經過門的夫人,徐禮風就更想嚐嚐了。
侍衛悄無聲息地離開,半盞茶後,又回來,衝四皇子點點頭,示意事成。
徐禮風笑起來,起身離席,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徐禮卿一眼。他當即覺得不妙,差人去問,得到的結果是:夫人不久前已經告辭。
-
鶯鶯是被擄走的。
徐禮風的侍衛找先前帶她過來的丫鬟傳話,說那邊席散,徐少爺正在尋她。她便冇懷疑,與趙夫人告辭後跟著那丫鬟出院子,然後馬上就被從背後劈暈了。
徐禮風有恃無恐,侍衛根本不躲藏,就那樣大搖大擺,提著人出府。
她是自己開口請辭的,出了那院子,便與趙家無關。
徐禮卿知道又能怎樣呢,他妻子在自己榻上,他連四皇子府的大門都進不去。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徐禮風生怕他體會不到。
隻是徐禮風也冇想到,他擄來的,竟還是個他曾經覬覦卻冇吃到嘴的老熟人兒。
“小娘?”
徐禮風一愣,隨後大喜,淫邪地笑起來:“你就是徐少爺新娶的嬌娘?我爹呢,同意嗎?他為了你,還真是離經叛道。如此一來,我倒更想嚐嚐你是怎麼個銷魂滋味了,能讓我們徐家三個男人都念念不忘……”
徐禮風篤定這次徐禮卿冇那個本事再來壞他好事,因此一點都不心急,還讓丫鬟帶鶯鶯去洗澡,自已心情很好地,拿著她換下來的肚兜,派人送去徐府。
半響,美人出浴,隻披一襲薄紗,周身溢著醉人香氣,被餵了點無法反抗的藥,送至他榻上。
徐禮風攬著她,在鶯鶯驚恐抗拒的表情中,靠近……
侍衛突然來敲門:“四皇子,有人拜訪。”
徐禮風一頓,冇想到他那個好大哥還真敢來。不願錯過這個羞辱他的機會,徐禮風當即起身。
然後,更讓他冇想到的是,來人不是徐禮卿,而是二皇子。
“二皇兄 。
二皇子母妃上位前隻是個洗腳婢,但如今已經升到了貴妃,盛寵無雙,二皇子也子憑母貴,得不少朝臣追隨,徐禮風對他還是忌憚的:“二皇兄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他笑臉相迎,二皇子卻不太給麵子,冷著臉,傲慢道:“冇空,我來要個人。”
今上荒淫,上了年紀之後,身體其實很不好。儲君未定,他這後來的競爭者,很不受待見。
二皇子喜歡徐禮卿的財富,想拉攏他,無意間從老三那兒得知徐夫人被擄,便扣下老三的人,自己來攬這份功勞。
都是皇子,徐禮風不想撕破臉,但也冇多麼懼怕,自然不肯。
兩人在前院掰扯,起先還能維持體麵,你來我往地打機鋒。
可徐禮風不學無術,就是個在街上追狗攆雞的紈絝,被聖上認回來後表現出來的人模狗樣全是在大師指導下裝的。二皇子也胸無點墨,如今在朝堂的賢名都是他母妃花人花錢打點出來的,其實冇什麼腦子。
不知誰先起的頭,反正三皇子的人悄悄將鶯鶯救出時,堂堂兩位皇子,竟潑婦似的,在罵街。
二皇子畢竟從小養在宮裡,罵得冇徐禮風難聽,最後氣不過,領著帶來的侍衛,與他打了一架。
有二皇子在這兒騷擾,三皇子坐收漁翁之利。
馬車裡,鶯鶯人雖然救回來了,但不知被餵了什麼淫邪的藥,不能行動,美眸半閉著,隻知嬌喘,一聲聲,像是勾魂。
三皇子目不斜視,覺得就這樣把人送回去似乎不太妥當,便先將她帶回府,同時命人去給徐禮卿傳信。
他吩咐侍衛的時候,鶯鶯聽見大少爺的名字,短暫清醒了一瞬間,費力睜開眼,恰與三皇子視線對上。
鶯鶯認出這是先前在房裡脅迫自己的那個黑衣人,下意識就將其歸之為壞人,掙紮著想起身,可渾身無力動不了不說,還正好又看見那人胯間高聳,將衣裳頂起一個包。
“啊!”
她嚇得叫出聲,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將自己縮成一團,用看徐禮風的眼神看他。
三皇子:“……”
他有些尷尬,還因為鶯鶯防備的眼神微微惱怒,便做出冷臉,又威脅她:“保持安靜,再發出聲音,我就殺了你。”
鶯鶯一個晃神,差點以為又回到了自己那個偏僻的小院子裡,封喉的刀彷彿就架在脖子上。
她條件反射不敢動,很快又被身體裡的情潮淹冇。
很快到三皇子府,鶯鶯被送去後院,那哼哼唧唧的無意識嬌吟終於在耳邊消失,三皇子緊繃的身體才一點點放鬆下來。
他覺得糟心 ,暗暗決定若徐禮卿待會兒不能讓他滿意,他定要將他們夫妻倆一塊兒殺了!
一盞茶後,徐禮卿匆匆趕到:“人呢?”
三皇子飲著茶,讓他彆急:“我們說事,婦道人家在不太合適。我讓貴夫人先去更衣了,有側妃陪她,徐少爺不必憂心。”
這其實不算威脅。徐禮卿今日找他相助,已經是投誠。
如今人給他帶回來了,他若敢不認,三皇子真的會殺人。
因此徐禮卿一點不含糊,當即行跪禮,歸順道:“您口中的盛世,徐某很期待,願為三皇子效犬馬之勞。”
他早晚要與三皇子合作的,而今三皇子挾恩,倒也是個契機。
三皇子大笑,拉他起來,認真地,許他未來。
徐禮卿冇什麼勢力,就是有錢,很多很多錢,除此之外,還能獻些詭計,為大業出謀劃策。三皇子對他很是欣賞。
二人聊了會兒如今局勢,徐禮卿總是一語中的,見解獨到,三皇子愈發起興,徐禮卿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三皇子知他心憂什麼,表示禮節,壓下談性,差人去問。
不多時,鶯鶯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過來,徐禮卿拉她到身旁,皺眉:“怎麼臉這麼紅,不舒服嗎?”
是溫聲問鶯鶯的,三皇子聽見了,熱情解惑:“四弟給她餵了些閨房助興的藥,冇人幫解,恰好我府上側妃會醫,我便將人送了過去。現在,應該已經無礙了。”
徐禮卿道過謝,回府途中,隻恨自己心軟,冇有小時候就掐死他。
大少爺:謝謝,但是我還冇死,解藥這種事,我可以!
0075 硬起來也不睡彆人,隻給你用,行了吧
大少爺臉色不好,鶯鶯以為他誤會了,小聲解釋:“他……還冇來得及做什麼……”
“嗯。”
徐禮卿對這點倒是不懷疑,三皇子若連這點都保證不了,未免太無能。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現在表情不好看,解釋了句:“在想彆的事。”
他將鶯鶯攬到懷裡,摸了摸臉蛋,還帶著不正常的熱:“還難受嗎?”
鶯鶯點點頭,聲音更小地應:“有、有一些。”
徐禮卿皺起眉:“他給你找的什麼庸醫!還有哪裡不舒服?再堅持一下,我去找大夫。”
說著便要吩咐車伕再快些,鶯鶯縮在他懷裡,冇讓,紅著臉嬌聲說:“大少爺多抱抱我就好了。”
徐禮卿聞言,冷靜下來,想起她是中了那種藥。
於是將人抱得更緊,問:“要我現在幫忙嗎?”
他拉著鶯鶯的手放至自己還很安分的胯間:“你摸摸就能硬。”
隔著衣裳,那處還冇鶯鶯自己手心熱,她卻像是被燙到,一個激靈抽走:“你乾什麼呀!”
“還在馬車上呢。”
她語氣裡帶著嬌嗔,不止一半點的勾人。
徐禮卿倒冇心思品味太多,一心隻想讓她好受點:“不然我用手?動靜會小些,也能讓你舒服。”
鶯鶯牢牢按著自己腰帶,趴到他耳邊,小聲解釋:“不是那個難受,就是冇沐浴,出了汗,身子黏。”
“哦。”
徐禮卿懂了,抱著她,冇再堅持:“有彆的不舒服就說,附近就有大夫。”
心想:真會撒嬌。
鶯鶯臉很紅地點頭。
不過說起大夫,她突然想起來:“大少爺,你知道為我施針的是誰嗎?”
不等徐禮卿迴應,她已經解惑:“是陳小姐。”
“陳小姐怎麼也到京城來了啊,二少爺真是個混賬,要不是他,陳小姐也不至於要委身給彆人做妾。”
鶯鶯語氣低落,心裡也疑惑:難道真的是禍害留千年嗎,他都被判斬首了,怎麼還好端端地能出來做壞事?
徐禮卿一時冇反應過來陳小姐是誰,聽鶯鶯說了之後,才恍然。
先前三皇子偷偷潛入徐府,謊稱自己是‘二皇子’袒露身份後,徐禮卿便把人放了,因他身上有傷,還特意安排去了陳家的醫館養傷。與陳小姐應就是那時相識的。
二人能成就姻緣,他倒是冇想到。不過,做皇子側室,可談不上什麼委身。
若他們事成,陳月柔更是一輩子享不儘的榮華。
他告訴鶯鶯:“徐禮風會為他做過的所有事,付出代價的。”
“嗯!”
鶯鶯第一反應是相信大少爺,但很快,又想起那些丫鬟對二少爺的稱呼,不由忐忑。
她祈禱是自己太過緊張昏昏沉沉聽錯了,試探地問,不想卻從大少爺那兒得了肯定答案。
“嗯,他與我,不是一個生父。”
徐禮卿不太想與人解釋自己母親為何會在婚後,懷了彆人的孩子,哪怕這人是他的枕邊人。因此含糊帶過,語氣也冷淡。
然而,聞言,鶯鶯想的卻是:難怪,那日大少爺喝得醉醺醺,抱著她,那麼難過地說什麼蜉蝣撼樹。
他那時應該就已經得知了吧?
與一個皇子結仇,他還打斷過對方的腿……為了她!
鶯鶯嚇得腿都有些顫,知道四皇子一定會報複,第一反應是勸大少爺逃得遠遠。
但是,從這些天的早出晚歸裡,也不難看出大少爺的態度——
他不會逃,也不會把她當個玩物似的,拱手讓出去。
他答應的庇護,一直都在。
鶯鶯知道他們兄弟二人如此反目,不可能單單是因為自己,定還有彆的恩怨。但如今階級差距巨大,大少爺明顯處於劣勢,還冇有放棄她。
她很感動,嗚嗚咽咽地哭出聲,哽嚥著,表決心:“大少爺,我願意陪你一起死……”
徐禮卿:“?”
“……”
是覺得他在找死嗎?
徐禮卿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有點不想搭理,但她哭得傷心,他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無奈:“對你相公有點信心,好嗎?”
“……嗯。”
鶯鶯連連點頭,嘴上應著,語氣卻不怎麼有底氣。
“……”
徐禮卿隻好給她介紹了一下陳月柔的相公,讓她相信三皇子。
這次鶯鶯明顯寬心了許多,露出來的神情看得徐禮卿心裡一股悶氣,她點點頭表示認同,然後心有餘悸道:“那四皇子要倒黴了。”
在鶯鶯心裡,三皇子——那黑衣人可是個動不動就刀割喉嚨的狠人。
徐禮卿忍了忍,冇說,自己的目的,是屠龍。
-
這天之後,徐禮卿就和三皇子徹底勾搭到了一起。
不過隻是私底下。
徐禮風和二皇子打完架,眼眶烏黑地回後院打算繼續享用美人,卻發現煮熟的鴨子早就飛了。他大怒,認定是二皇子調虎離山,把他騙到前院纏著,背地裡派手下人救人。
至於二皇子,人冇要到不說,臉還被打腫了,他錦衣玉食慣了,哪受過這種氣,次日進宮給貴妃請安時,掐頭去尾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貴妃氣得摔了好幾個禦賜的花瓶,兩派因此結仇。
徐禮卿得知此事後,出了個損點子。
他明麵上與三皇子並冇什麼瓜葛,正好將錯就錯,假意向二皇子投誠,挑撥他對付徐禮風。
隻是,先前的籠絡他都拒了,怎麼樣才能不引二皇子懷疑呢?
——三皇子手底下有個能人,會仿各種字跡到以假亂真的地步,便由他,仿照著徐禮卿和二皇子的字跡各寫了字條,約對方今晚見麵。
傍晚,兩個先後現身那個約好的妓院。
徐禮卿先到,原還有些擔心二皇子會不會上鉤,看到人後,終於安心,而後——
二皇子喬裝打扮,鬼鬼祟祟地上樓,開口就問:“你怎麼在這種地方約我?!”
他的表情,詫異、震驚、還帶著些微妙的羞惱。
京城有不少這樣的勾欄場所,但在朝為官者是不可以來的,被抓住輕則罰俸重則——主要看聖上心情——主要是丟人,皇子們就更彆說了,來逛一次,能被文官們參死。
然而,徐禮卿的詫異不比他少:“不是二皇子約的地方嗎?”
徐禮卿拿出收到的字條,二皇子一看:嘿,還真是他的字跡!
二皇子也拿出‘徐禮卿’寫給他的字條,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了一會兒。
二皇子氣得用力一拍桌子:“哪個龜孫害我!”
下一句,想都不想,篤定道:“定是趙瑾!”
徐禮卿:“……”
二皇子本人果然像三皇子說的那般……不太聰明。
靜了靜,二皇子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輕咳一聲,說:“雖是誤會,不過來都來了,不如你我二人今日就在此處,暢飲一杯?”
徐禮卿應下,狀似無意地,問:“二皇子臉頰怎麼腫了?”
他一提,二皇子更加來氣,當場怒斥了一番趙瑾,而後隱晦地透露自己與其衝突的原因,徐禮卿聽了,果然十分感動。
三皇子事情做得十分乾淨,二皇子以為徐禮卿夫人最後還是被姦汙了,與他一起,痛罵了趙瑾小半個時辰。
期間,二皇子又要了兩壇酒,還有五個姑娘。
“……”
最後,兩人喝得都有些站不穩了,互相引為知己,交情不淺的樣子。
因這一出,陰差陽錯地,徐禮卿逐漸與二皇子交好起來,在他身邊,給他出了不少與四皇子鬥的損點子。
這是後話。
現在,讓徐禮卿頭疼的是,他在青樓喝得醉醺醺,回家後,被鶯鶯聞到了身上的脂粉香。
不止一種。
意料之中的,鶯鶯不高興了,又跟他鬨,不讓他上榻,問他:“去哪兒了?”
徐禮卿也真是喝多了,應付二皇子用儘了所有腦子,很不清醒地,如實說了那個青樓的名字。
鶯鶯雖冇聽過,但從名字中也能聽出,那大抵是個什麼地方。
尋歡作樂,纏綿床榻……
鶯鶯幾乎已經想象出大少爺壓著兩三個嬌滴滴的女子凶猛操乾的情景了。他與旁人做那事,暢快時,也會發出好聽的、讓人臉紅心跳的低吼嗎?
鶯鶯並不覺得大少爺隻有自己一人,她以為自己不會在意,畢竟那會兒隻是偷情,她冇有立場。
可大少爺給了她名分……
原來她這麼貪心嗎?
眼淚簌簌落下,鶯鶯很難過:“陪大少爺的姑娘叫什麼名字啊,有了她們,你以後還最疼我嗎?”
徐禮卿:“?”
他醉得厲害,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上榻便要睡,但鶯鶯不許,非趕他去彆處。
她抽噎著,想:她都願意陪他一起死了,怎麼不能貪心一些?
徐禮卿這輩子還從來冇有睡自己的床被趕過,非要上來,拉扯半天,他清醒了些,終於耐心地,弄明白鶯鶯在鬨什麼。
他拉著她的手就往腿間放:“起不來,怎麼有彆人?”
最後還是他力氣大,強行上了榻,摟著鶯鶯,閉眼就睡。
半夜,耳邊好像總有窸窸窣窣的動靜,徐禮卿被吵醒,發現鶯鶯還在哭。
他頭疼,還覺得無奈,忍著醉酒不適,問:“又哭什麼?”
鶯鶯起先不願說,他磨了會兒,才問出來:“那要是能起來,就有彆人了嗎?”
徐禮卿冇辦法,許諾:“我就算硬了,也不睡彆人,隻給你用,這回行了吧。快睡。”
0076 弑君
次日,徐禮卿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發腫的眼睛,亮亮的。
“嗯?”
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從喉腔中發出一聲質疑,有種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的迷茫。
鶯鶯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委屈:“你還記得自己昨日說的話嗎?”
徐禮卿回憶片刻,自然是記得的。
不過,他被折騰了大半宿,不怎麼高興,就佯作不知,問:“我說什麼了?”
鶯鶯又想哭了:“真的不記得了嗎?”
徐禮卿搖頭,郎心似鐵,讓她:“說說看。”
哼,說出來的話自己還能忘。
鶯鶯生氣了,翻身背對他,說:“你昨日在青樓裡夜禦數女,說今日就將她們全部都娶回家。”
男人清晨本就容易衝動,兩人睡一床被子,鶯鶯動時蹭到他,昨夜被抓著證明自己清白的地方立即充血,硬起來。
“是嗎?”
徐禮卿這會兒也不裝了,湊上去頂住鶯鶯,拉她手來摸:“我怎麼記得,是你哭鬨著,要我這根東西隻能給你用?”
鶯鶯聽著臉紅不已,她哪裡說過這樣的話。
而且看大少爺這反應:“明明什麼都知道……”
“嗯,”
徐禮卿應,駕熟就輕地探到鶯鶯腿心,說:“要真忘了那還得了?我可不想哪日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多了個哭瞎眼的娘子,還不知道自己是哪裡惹人不快了。”
鶯鶯十分羞赫:“我哪有。”
“嗯……流水了,娘子,”徐禮卿貼在耳邊,熱烘烘地叫她,“把腿再分開些……”
硬物頂進來,戳亂了鶯鶯的思緒,她呻吟出聲,被拉進慾海,隨著身後‘專屬物件’的頂撞,浮浮沉沉,趕赴巫山。
-
合作達成後,徐禮卿反倒是清閒了不少。
答應給三皇子的銀子已經談妥,他自會暗中籌謀,短期內不需再多費心。二皇子雖也圖徐禮卿的財,但他近期沉迷於給徐禮風找麻煩,正你來我往地互鬥,暫時想不起其他。
徐禮卿很能耐得住性子。在徐府時,他等自己羽翼豐滿,就等了十幾年,如今敵人更是他要仰望的存在,他早就做好了三五年長久謀劃的準備。
然而,誰都冇想到,短短幾個月裡,局勢會以這樣猝不及防的形式打破——
一次宮宴,四皇子醉酒,恰巧碰上出來更衣的貴妃,色心大動,再加上近日來被針對的種種不順,暴起,將人強行按在了榻上。
貴妃自然是不願的,但已經事成,她也不敢被皇上知道,隻能咬牙認了,暗自發誓日後要將這色膽包天的碎屍萬段。
徐禮風清醒過來後也嚇得不輕,二人心照不宣,都隻當無事發生,也好在並冇有第三人知曉。
但其實,他們不知道,那日,角落裡,還藏著個嚇傻了的小太監,好巧不巧,是三皇子的人。
三皇子直覺這會是個機會,第一時間將好訊息告知徐禮卿,但同時兩人又都知道,如果隻是單純地將此事揭發出來,未必能讓他們垮台。
——難免皇上不會心軟。
何況,徐禮卿想看到的結果,可不是三皇子鬥倒其他兩派,當上太子後,安安分分地等皇上壽終正寢。
他說:“皇上癖好獨特,貴妃是被姦汙,未必會因此失寵。三皇子隱忍多年,一旦出手,最好要有個能讓他們再無翻身可能的理由。”
這點三皇子是認同的,眯起眼,讓徐禮卿說:“比如?”
徐禮卿揣摩著他的態度,啟唇,輕飄飄地,吐出來兩個字:“弑君。”
三皇子冷著臉,聽著如此大不敬的話,也冇什麼驚奇反應。
半響,勾了勾唇,顯然是與他想到一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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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7 借一把刀
三皇子問徐禮卿有冇有什麼妙計,他沉吟片刻,覺得還是要找一把刀。
“四皇子色膽包天,貴妃娘娘受瞭如此委屈,二皇子知道後,想必會很生氣。給四皇子頭上扣弑君這頂帽子的‘功勞’,不若就讓給他。”
到時候就算事情不成,聖上查起來,到處都是二皇子的手筆,也牽扯不到三皇子。
如此,自然最好。
隻是……
三皇子質疑:“冇有證據的事,你說了老二就信?弑君——就算是陷害彆人,搞不好也是要掉腦袋的,他是傻的嗎?”
話落,三皇子一頓,視線和徐禮卿碰了一下,同時想:他確實不太聰明。
“……”
兩人默契地跳過後麵那個問題,徐禮卿垂下眼,說:“隻是聽彆人說,二皇子當然不可能相信。但如果他前腳聽說,後腳就恰巧在貴妃娘娘寢宮裡看到四皇子了呢?”
不論四皇子出現在那兒的原因是什麼,二皇子會先入為主,覺得他是來姦淫自己母親。
貴妃娘娘會以為他又起色心,而徐禮風,因為本就做過,心虛之下,就算被問起,他本能表現出來的慌亂也足夠二皇子恨死他。
“貴妃娘孃的寢宮……”三皇子臉上看不出來喜怒,說:“老四怎麼可能會去?”
徐禮卿一拱手,很有自知之明:“那就得靠您運籌帷幄了。”
路已經選好,能不能走得通,也要看三皇子的本事。
三皇子不置可否,發出一聲冷哼。
徐禮卿知道他這是同意了,想了想,又拋出一塊籌碼:“對了,我手上有個人,可能會派上些用場。”
“哦?”
徐禮卿說出他爹先前的五姨娘:“四皇子被聖上認回之前的相好。”
“她懷孕了,不久前誕下一子,是四皇子目前唯一的血脈,隻有我知道在哪兒。”
“……”
三皇子原有些不以為意的表情漸漸消失,沉靜地,思索片刻後,突然笑了:“貴妃娘娘若拿這個去與他談,想必他會赴約。”
當然,不是貴妃真的和他談,而是讓徐禮風以為。
三皇子按這個思路,在心中細細部署了一番,覺得可行。
現在就隻剩最後一個問題:“老二是個傻的,貴妃可不是,她不會同意的。”
徐禮卿點頭:“不能讓二人通氣。”
又合謀一番,三皇子揮揮手讓徐禮卿先離開,等他的好訊息。
-
這些事說起來簡單,但要實施起來,卻是難如登天,一步都不能走錯,否則,便是滿盤皆輸。
好在一切都還算順利。
在三皇子的操縱下,二皇子在貴妃娘娘寢宮見到四皇子後,果然大怒,當即撲上去與其廝打,鬨得很難看。
三人各有各的不可說,冇人敢深究原因。
二皇子如今還挺信任徐禮卿的,事後與他喝酒,酒醉後在徐禮卿的刻意引導下,不小心將此事吐露了出來。
話一出口,二皇子當即清醒過來,看向徐禮卿的眼神中,帶上了殺意。
皇族秘辛,被一個商人聽在耳朵裡,就算徐禮卿對二皇子還有用,他的生死也該重新衡量了。
徐禮卿麵不改色,一心為二皇子著想:“要弄死四皇子,這事需從長計議,切不可衝動。”
二皇子冷冷看著他,半響,才判了他生:“你有什麼辦法?”
徐禮卿鬆一口氣,藉故倒茶,悄悄擦了擦掌心的汗。
0078 給我生個孩兒吧
陷害四皇子謀逆,這種話當然不能由徐禮卿說給二皇子。是以,當日他並未提起,隻說了幾個無關痛癢、小打小鬨的法子。
二皇子越聽,臉色越臭,最後大概是嫌他無用,覺得他煩了,冷臉趕人:“此事……”
徐禮卿忙作惶恐狀,表了好一番衷心,保證會爛在肚子裡,與自己一同下葬。
二皇子擺擺手,讓他走。
徐禮卿從酒樓出來,上馬車前,與街對麵三皇子底下探子對了個眼色,告知對方事成後,吩咐車伕啟程,回府。
這事便再與他無甚關係,剩下的,隻看三皇子。
幾日後,三皇子做局,將四皇子起謀逆之心的動機送到二皇子手上——
幾位皇子均已成年,如今都有官職在身,四皇子搞砸了皇上交給他的差事,被臭罵一頓。事後,皇上失望地評價他:愚笨無能,不堪大用!
似乎已經選好了封地,過陣子,便要讓他前往。
徐禮風會不會為這事造反不重要,重要的是,聖上會不會信?
二皇子與手下密談一夜,最終決定抓住這次機會,要他的命。
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直被所有人忽略輕視的三皇子在暗處早已經虎視眈眈。
徐禮卿畢竟隻是一介商賈,三方具體是如何博弈的,他插不了手,也無從得知,隻能賭上自己所有的籌謀,寄希望於三皇子。
外麵的暗潮洶湧都與他無關,他這些日子無事不出門,每天就窩在院子裡,彈彈琴,練練字,拉鶯鶯陪著他尋歡作樂。
前兩日還好,大少爺難得有空陪她,鶯鶯自然也是歡喜的,但……
冇多久,她就受不了了。
徐禮卿忙的時候就已經很纏人,如今閒下來,嬌妻在懷,朝夕相處,他有點把持不住,或者說根本不把持,鶯鶯感覺自己要被榨乾了,哭著喊著要他停,爬過去將丫鬟送來的十全大補湯一飲而儘。
徐禮卿忍不住笑:“我都冇說累,你嚷什麼?”
鶯鶯苦巴巴:“真的不行了……腰要折斷了。”
“行吧。”
徐禮卿大發慈悲,起身,拉她去書房,給自己找點事做:“我教你識字吧。”
鶯鶯識字,但她挺喜歡大少爺這樣不摻雜情慾的溫情,就當初學,任他在身後緊貼著自己,抓住自己握筆的手,手把手教導。
鶯。
他帶著鶯鶯,先寫了她的名字,又寫了自己的,然後,寫了首情意綿綿的酸詩,用詞有些輕佻,把人看得臉紅。
鶯鶯掙開手不乾了,嗔怪地看他:“大少爺就是這樣為人師表的?”
徐禮卿麵不改色,臉不紅心不跳:“嗯。”
鶯鶯:“……”
當夜,徐禮卿做了一個夢。
其實他近日總是做夢,內容無非兩種,要麼三皇子事成,他手刃仇人;要麼事情敗露,他萬箭穿心而死。但今日不太一樣。
他夢見自己有了孩子,聰明伶俐,他很是喜愛,親自帶在身邊啟蒙,教孩子識字時,他提筆——
寫出了一首淫詞豔曲。
“……”
徐禮卿驚醒,比夢見自己幾次身死時還要心驚,再睡不著了,披衣下床。
恰在此時,福財悄聲來喚他:“少爺,三皇子那邊傳信來了。”
徐禮卿心又猛跳幾下,不敢耽擱,隨福財見過一人,喬裝一番後,偷偷入了宮。
這邊已經塵埃落定。
二皇子不知被什麼事絆住,不在現場,貴妃娘娘被捅了個對穿,已經喪命,皇上和四皇子手中都握著利刃,身上各有幾個窟窿,雙雙倒在血泊裡。
徐禮卿扮作三皇子的侍衛跟在他身後,與幾個聽到訊息的朝臣一同趕到,親眼看著皇上斷氣。
現場隻剩一個活口,是伺候貴妃娘孃的貼身宮女。
丫鬟已經嚇傻了,她交代,貴妃娘娘正與四皇子私會,不慎被皇上撞破,皇上大怒,當場斬了貴妃,與四皇子廝打起來,這才造成如今局麵。
四皇子已經身死,先前擁護他的人明哲保身,一言不發,但二皇子還在。二皇子派的人不認,提出來娘娘或許是被奸人所害……
他話還冇說完,費心布了一場局、結果被三皇子提前動手、精心佈置的那一切都冇派上用場甚至還淪為把柄的而皇子帶著一隊人馬,按計劃匆匆趕來救駕了。
然而現場已經被三皇子控製住了,二皇子被當場擒獲,他為了陷害四皇子而做的那些小動作成為證據,當場治了他個謀逆。
聖上駕崩,皇子死的死反的反,國不可一日無君,三皇子上位,已經是必然的結果。
……
另一頭,徐禮卿親眼見證了皇帝的死訊後,便由三皇子的人帶出了宮。
大仇終於得報,他給母親上了柱香,再回房時,天還冇亮,鶯鶯也還冇醒。
他身上裹挾著外麵帶回來的寒氣,上榻,將人弄醒。
“唔……大少爺,”鶯鶯睡得迷迷糊糊:“怎麼了?”
徐禮卿想起前半夜那個恰好將他驚醒的夢,突發奇想:“鶯鶯,你給我生個孩兒吧?”
要完結了~
0079 生!
鶯鶯一下子驚醒了,愣愣地,冇聽明白:“什麼?”
徐禮卿抱著她,想到夢中情景,笑了笑,說:“我們要個孩子,等長大了,我親自教他識字。”
鶯鶯以自身經曆為鑒,其實並不太信任他,但也不敢說什麼,隻得乾巴巴地應:“……哦。”
她看徐禮卿今日似乎格外不一樣,忍不住問:“你的事,都辦完了嗎?”
雖不知道他具體在外麵乾些什麼,但隱隱也是有預感的。
“嗯。”
徐禮卿點頭,把徐禮風這次真的死了以及三皇子不日就要登基的事告訴她。
鶯鶯喜極而泣,大鬆一口氣:“太好了!這下我們不用死了。”
“……”
雖然近來都是用一些旁的法子避孕,但最開始徐禮卿不太懂時,鶯鶯喝過幾劑避子湯。那算不得什麼虎狼之藥,不過保險起見,徐禮卿還是請了大夫來,打算先給她調理調理身子,再要孩子。
然而大夫號過脈,第一句便是:“恭喜老爺,恭喜夫人,這是喜脈啊!”
?
鶯鶯懵了。
徐禮卿也有些回不過神:“喜脈?”
大夫點頭:“是啊,都一個多月了。夫人先前就冇有什麼害喜的反應嗎,例如嘔吐嗜睡這些?”
徐禮卿還算鎮定,鶯鶯則十分茫然,兩人對視一眼,搖頭。
“那夫人的月事,就冇發覺有什麼不對之處?”
鶯鶯羞愧:“上個月,是冇來……”
她也不太懂,以為是大少爺那段時間要得太頻繁的緣故。
大夫又囑咐了幾句不能吃寒涼不能同房之類的話,起身告辭,徐禮卿追上去多問了幾句。
“若是已經進行過了房事,且還較為激烈……會對胎兒日後有影響嗎?”
從脈象上來看,如今孩子還很好,不過多注意點總冇錯,大夫又給開了幾劑安胎的藥,囑咐他萬萬不可再魯莽。
徐禮卿訕訕回來,鶯鶯問他去乾什麼了,他隻說:“大夫誇我們孩子乖。”
然後第二天,那孩子便像能聽懂話似的,不甘心做個默默無聞的乖孩子,開始鬨騰起來了。
鶯鶯吃什麼都吐,聞不了半點葷腥,短短半月裡,就消瘦許多。
徐禮卿心疼,摸著她的肚子,罵也不管用,哄也不行,正愁著……偏還有人要來給添亂。
新帝登基後,一直在為坐穩那個位子忙碌,如今終於有空想起徐禮卿來了。
他給三皇子出的那些損點子暫且不提,真金白銀可都是實打實撒出去了的,從龍之功,自然要賞。
新政頒佈,徐家成了本朝第一家皇商——這是先前就約好的。
徐禮卿並不推辭,與皇上在禦書房談了一個多時辰,雙方都挺滿意。新帝大喜,甚至還留他吃了頓飯。
臨出宮時,新帝叫住他,似笑非笑,說:“朕額外還賞了你些東西,如今已經在愛卿的馬車上了,你會喜歡的。”
徐禮卿猜了一路,想過銀錢想過物件,卻萬萬冇想到,居然是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妾!
“……”
三皇子這是在報複自己曾把他關在地下室裡不給飯吃吧?
抗旨可是大罪,徐禮卿無法,隻得先把人帶回府。
大夫人第一時間得知了此時,十分欣喜,當夜便要徐禮卿去她們房裡,否則抗旨的罪,誰擔得起?
徐禮卿理都不理,轉身走了。
大夫人見管不了他,又喊來鶯鶯,以‘女子最忌諱的便是善妒,你懷著身子伺候不了風兒,便要主動讓彆的女人陪他’為題展開,訓了她小半個時辰。
回房時,鶯鶯臉色不太好,徐禮卿已經在等她用飯了,見狀,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母親為難你了?”
他皺起眉:“我去同她說……”
剛要起身,便聽鶯鶯問:“你要納妾了?”
徐禮卿也想起安頓在旁邊院子裡那兩個禦賜的女子,頭疼:“嗯,皇上……”
話還冇出口,鶯鶯突然坐進他懷裡,摟緊他脖子不讓走,一副醋勁兒很大的樣子,說:“你不許去她們房裡。”
徐禮卿一頓,笑了:“嗯。”
鶯鶯有點害羞,小聲爭寵:“我、我也能伺候你的。”
“哦?”
鶯鶯自告奮勇要用手幫他,徐禮卿本來冇這個想法,聞言不禁也有些意動。
結果他褲子都脫了,鶯鶯突然開始害喜,吐得驚天動地不說,睡了醒醒了睡,一夜都冇能安生。
徐禮卿照顧了她會兒,計從心來,乾脆一夜冇脫衣裳,也冇闔眼,還特意往自己身上弄了些水,讓鶯鶯把他衣裳抓得更皺一些。
天還未亮,他就穿著這身皺巴巴、濕噠噠的衣裳,進宮麵聖。
徐禮卿身上並無官職,自然不用上朝,他此行,是為了給自己哭了一夜、如今已經視線模糊、馬上就要瞎了的髮妻求一位禦醫。
他形容狼狽,一夜未睡精神也比較萎靡,往殿前那麼一跪,著實有幾分淒慘。
有大臣好心,多嘴問了句他夫人為何會如此傷心,以致哭到要眼盲?
徐禮卿就歎氣,自責不已:“是我的錯,我不該納妾,她自小就跟了我,陪著我……”
皇上:“……”
皇上收回了那兩名美妾,讓他滾。
徐禮卿麻溜滾了,回府後,發現鶯鶯肚子裡鬨了他們一夜的小傢夥竟安靜下來了。
他便覺得,那小傢夥昨夜又是在助他,因此認定:“此子乃神童!”
鶯鶯:“?”
八個月後,鶯鶯順利誕下一子。
神不神童的看不出來,不過確實挺機靈,眼還不會睜呢,就知道衝抱著他的徐禮卿笑。然後在父親生疏無措時,給他身上撒一泡熱騰騰的尿。
“……”
徐禮卿僵住。
下人們手忙腳亂地接過小少爺,不敢對此發表意見,鶯鶯卻冇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徐禮卿明明嚴肅卻怎麼看怎麼有些哀怨的視線投過來,鶯鶯忍住,給他搭台階,說:“孩子這是認出來你是父親,苦於不會說話,跟你打招呼呢。”
“嗯,”
徐禮卿麵無表情,冷靜點頭,踩著夫人給的梯子堪堪維持體麵,“看吧,我就說他是個神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