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已經不用了呀..…”
白皓天咧嘴嘿嘿直笑。
胡明斜眼看向白皓天,不加掩飾的露出一抹嫌棄的表情。
講道理,這種傻白甜式的妹子——最少給外人展示的是傻白甜,胡明是真的欣賞不來。
成熟的禦姐纔是胡明的菜。
那句話怎麼說的?
在性感麵前,可愛一文不值!
當然二次元的白絲可愛妹子例外!
不過那也隻是屬於欣賞的範疇罷了。
“因為二爺您猜對了啊...上麵對你們這次行動默許了,你們下去不久之後,下麵就已經戒嚴了,不允許出入,連一隻蒼蠅想飛進來或者出去就不可能。”
白皓天小心翼翼的看著胡明,餘光瞥了一眼吳二白,發現兩人冇有什麼過激反應,這才鬆了一口。
這倆人,一人是她的偶像,一人是她的頂頭老闆...
偏偏夾在九門與上麵的人之間,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職責所在,容不得白皓天任性。
“當然,上麵的人也要求..…”
說著,白皓天又糾結的補充道。
“我明白,知道那些傢夥要的是什麼,雖說我們如今處於曖昧的相互合作期,但是這種敏感的事情…..”
“諾,拿去交差吧,裡麵記錄了我們這次行動的經過,上麵的人會滿意的。”
胡明從胸前口拿出一直工作的微型水下攝像機丟給白皓天。
言語的欺騙很簡單,那些比鬼還要精明的傢夥自然是不可能如此輕信的,但是有相關影像資料那就另說了。
“好嘞,二爺!”
白皓天美滋滋的接過來。
有了這種鐵證,後麵的事情就要簡單多了,胡明幾人此次引起的風波很快就會悄然間消匿於無形。
胡明笑了笑冇多說什麼,擦乾了水之後,丟下潛水設備,和小哥吳二白轉身離開。
這一次出門花費了太久的時間了,饒是胡明和小哥堅韌的精神狀態都難免的感受到了一些疲憊。
或許正如吳邪說的那樣....旅程暫且要停一段時間,好好休息休息,享受生活。
至於其餘的事情...時間還多著呢!
......
......
十一倉門口,胡明小哥和吳二白分彆,十一倉的人將吳二白送回家。
胡明和小哥開著車慢悠悠的順著山間小路前行。
“這次之後,大概能休息很久了..小哥你有什麼打算?還是和我一起去四九城嗎?”
右手扶著方向盤,左手夾著一根香菸搭在窗外,胡明看著午後刺目的陽光,眯了眯眼,帶上了墨鏡。
有時候,墨鏡這東西還真不是用來裝逼的,而是必須品。
“不了,現代化的生活不適合我...休息一晚之後,我想回去張家的祖地..去巴乃村生活一段時間。”
小哥閉目養神,輕聲道。
“也...差點都忘了,小哥你是上個世紀...不,是上上個世紀末的老古董啊。”
胡明想了想,善意的調笑道。
小哥具體的生卒年月除了他自己之外,恐怕冇人知道。
不..或許,一百三十多年多過去了,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情,恐怕小哥自己都已經記不清自己的生卒年月了。
不過胡明依稀記得,小哥大約是在1885年左右出生的,生於一個陽光明媚的十一月!
“你、瞎子同樣也是上個世紀的老古董了...算起來的話,我們三個都是時代的殘黨了。”
扭過頭來,小哥淡漠的眸子中居然破天荒的出現了淡淡的笑意!
胡明一愣,下意識的一腳刹車踩下去,愣愣的看著小哥,一時間就連吐槽小哥話中的槽點都忘了。可惜的是,這終究隻是一閃而逝,轉瞬便恢複了那副麵癱臉,目光淡漠毫無波動。
“小心開車,山路危險..經曆了那麼多我都冇死,可不想在這種深山老林和你一起死於車禍。”
小哥淡淡的道。
“哦哦..…”
點點頭,胡明再次發動了車了!
“…巴乃村是個好地方,說不定哪天武邪胖子膩了,跟著你跑去那裡隱居了說不定。”
“但凡入了這一行,晚年能安享天年已經是邀天之幸了。”
胡明感慨道。
“我會在杭城多留幾天的...之後,我會先去一趟墨脫..…”
小哥看向窗外,聲音有些縹緲!
“白瑪..…”
胡明默然,墨脫雪山的藏海花中葬著對小哥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按照年級來講,你應該稱呼她為奶奶,甚至是祖奶奶,而不是直呼姓名。”
?
胡明再次一腳踩下刹車,愕然的看著小哥。
小哥...什麼時候學會開玩笑的?
“認真開車。”
“哦哦..”
小哥的變化大概是因為了卻了過往的心事,大徹大悟了、返璞歸真了?
大概吧。
“對了,小哥,你之前在張起山的棺材板裡麵找什麼東西?”
路上,看著又一次恢複了麵癱的小哥,胡明想道之前水下小哥的表現,忍不住問道。
“一枚發丘印。”
“發丘一脈部分傳承是張家一位老祖傳下來的..儘管曆史中對發丘一脈的來曆有著種種的猜測,但是發丘一脈,確實是張家某位先祖傳承下來的。”
“我恢複了記憶之後,想起了幼年時上一任族長告訴我的曆史,曆史記載,明朝永樂年間,發丘印損毀,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毀掉的,記得真發丘印被髮丘一脈偷偷帶走了。”
“而我們張家這枚,也是後期製作出來的,但效果不比真的差!”
“畢竟,發丘印本就是張家與發丘一脈等人一起鍛造的,依照古老的工藝再造一個並不難...上次在張家古樓中,我冇找到,便以為是被張起山拿走了,可是在張起山的棺中依舊冇找到。”
小哥看了一眼胡明,閉口不提胡明身上的那枚發丘印,隻是輕聲道。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秘密,同樣的,我知道你身上的那枚發丘印同樣是正...沒關係的,胡明真的是純正的發丘傳人嗎?誰都有無法說出口的秘密,你冇有用謊言欺騙我已經很好了。”
小哥輕聲道。
“..哈,真是通情達理呢...不過,說起張家的那枚發丘印的話..是這一枚嗎?”
胡明手掌一翻,一枚與胸前發丘印一模一樣的發丘印出現在手中。
“這是?”
拿過來仔細的看了看,小哥淡漠的眸子中終於出現了愕然。
“這是我從張瑞桐的棺槨的暗格中找到的..…”
胡明將發丘印拋給小哥。
“原來如此...張瑞桐畢竟是曾經是張起靈,處於對他的尊重,我隻是開棺大致看了一眼,冇有仔細搜尋。”
“而張起山..張瑞桐畢竟是他爺爺,做孫子的,怎麼可能去開爺爺的棺?”
“就是因為這些巧合,我纔在張家古樓錯過了發丘印嗎!”
“謝謝你,胡明...儘管這很奇怪,但是,如果不是你把張瑞桐的棺材翻了個遍,恐怕張家最後的信物再難以見天日了。”
小哥輕聲道。
儘管...感謝朋友翻了本族上一任族長的棺材的確有些奇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