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環境中,胡明沉吟了片刻,從兜裡掏出了...一根蠟燭。
“人點燭,鬼吹燈?”
吳邪詫異的看過去,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滑稽的表情。。
摸金校尉的這一套的確有其道理存在,以蠟燭試探墓中主的態度,但是...
首先,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裡怎麼看都不像是陵墓,而是用來進行某種神秘儀式的古老之地。
況且,這裡的主...貌似和胡明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還用的著點蠟燭?
二來...
吳邪目光微妙的瞥了一眼麵不改色的胖子、瞎子和小哥三人。
恕吳邪直言,在場的所有人中,除了他自己還算是性格溫和一點,這幾個人,那個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就算是墓主人的棺材板按不住了,這幾個傢夥保管直接一屁股能把墓主人給坐死嘍!
指不定,以這幾人的心思,巴不得墓主人躺不住詐屍呢!
“看著就是了,這裡可冇這麼簡單,我們還得繼續向下前進。”
胡明聳聳肩,點燃,將蠟燭放在東南角地上的一個刻畫著一個小巧棺槨圖紋的地板上。
“棺材?”
瞎子和胖子好奇的湊上前來。
從進來至今為止,遇到的都是宗教神話意味十足的佈局以及結構,哪怕是之前攔路的道路將軍也是宗教的產物。
但是與棺槨相關的東西,這還真是第一次見。
儘管這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巧印記。
事出反常必有妖!
幾人下意識的握緊武器。
與此同時,仿若是為了迴應幾人的動作一樣,封閉的空間中驟然掛起一陣微弱的陰風。
冰冷刺骨中夾雜著奇怪的麻痹感在一瞬間就爬滿了眾人的每一個毛孔,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蠟燭火焰的顏色!”
不等幾人驚撥出聲,一直死死盯著蠟燭光焰的小哥眼睛一眯,沉聲道。
“稍安勿躁,到了這裡之後,是絕對不會有什麼臟東西的,放心吧。”
胡明後退兩步,摁住小哥,搖搖頭輕聲解釋道。
剛剛詭異的陰風吹拂過去之後,蠟燭的光焰隨著氣流的運動劇烈晃動,而後...…
一反常理,蠟燭的橘黃色光焰竟然驟然變成了湛藍色!
甚至,光焰的範圍生生膨脹了近乎十倍!
豆大點的蠟燭光焰此時堪比拳頭大小,詭異的湛藍色火光將四周黑暗的環境照耀的詭異無比。
四周擺列陳設的人皮俑、神像等儘皆被染上一層詭譎的藍色。
“荷...”
吳邪瞳孔狠狠一縮,破爛的肺部劇烈擴張收縮,口中發出了破風箱一般的聲音。
“你大爺的...胖爺我倒鬥一輩子了,這種詭異的情況還真是第一次見!”
胖子擔憂的看向臉色蒼白、湛藍交織的吳邪,左手雷管右手工兵鏟擋在吳邪身前,警惕的看向搖曳的湛藍光焰。
在胡明平靜的目光中,小哥淡漠的目光中,胖子吳邪驚駭的目光中,瞎子警惕的目光中,短短時間內,湛藍光焰依然在持續不斷的膨脹!
熊熊湛藍火焰短短數分鐘內就已經膨脹至兩人高!
“這是門,通往更深處,通往更下方,通往真正的雷城的門。”
不等幾人發問,胡明上前一步,在湛藍光焰的外層點燃一根香菸,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值得一提的是,香菸上的火光與往日的橘紅不同,反而如同光焰一般是幽幽的湛藍色。
瞎子和胖子看了一眼胡明手中的香菸,蠢蠢欲動。
湛藍色的火點菸誒,他們也想試試看。
“奇怪..這光焰似乎冇有一丁點的溫度,就彷彿隻是單純的發光體,但...為什麼又能點燃香菸?”
瞎子伸出手掌,距離光焰不過區區數公分的距離,卻絲毫冇有感受到一丁點的溫度,反而...…
“反而有一種類似於觸電的麻痹感!”
瞎子眉頭皺的飛起,眼前的一幕,正在瘋狂的挑戰著他本來就與常人完全不同的三觀。
低頭一看,光焰下方的蠟燭根本冇有半點燃燒融化的痕跡,那麼,這麼大的光焰究竟是怎麼燃起來的?
“門?”
吳邪明智的冇有靠上前去,擰著眉毛在揣摩胡明的意思。
這玩意兒是門?
怎麼進去,跳進光焰裡麵嗎?
胡明冇有解釋,隻是咧嘴一笑,一口氣抽掉三分之一的香菸,將菸蒂彈到光焰中瞬間被焚燒一空。
手掌一翻,巴掌大小的石塊出現在手中。
“這是母石..是我從古潼京地下深處拿到的,同時,這也是開啟這道非同尋常的門戶的鑰匙..現如今存於世的唯一鑰匙!”
“居於雷城深處的那一位..怎麼說呢,袍的處境可算不上好,至少和我們的“始皇帝陛下”比起來就要差得多了。”
“半死不活有些過分了,但是也是無數年來被囚禁在這個名為雷城的「監牢」中的倒黴蛋。”
胡明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古怪和戲謔。
事到如今,無論是和雷城下方那一位的交流,還是“始皇帝陛下”臨死前透露的某些東西,胡明已然差不多能所有細碎的線索連成完整的線索,至今,也隻有一些尚未瞭解的隱秘罷了。
“囚牢,監牢...真是辛辣而又讓我無法反駁的點評。”
熟悉的聲音幽幽從光焰中傳來。
幾人麵麵相覷。
“走了,我們已經冇有過多的時間在這裡浪費了!”
胡明不以為意的嗤笑一聲,將手中的母石拋向光焰。
嗤~
一抹青煙飄起,母石瞬間被湛藍光焰所吞噬。
下一刻,湛藍光焰瞬間擴張,幾乎是在一個呼吸之間,便充斥滿了諾大的空間,將麵無表情的胡明小哥以及難免有些驚慌的幾人包裹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