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聚會之後,一行人便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這裡爛攤子一大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比如說,如何和這裡的村民們溝通,在不起衝突的前提下獲得前往神廟的允許。
又比如說,審問焦老闆,看看能不能從他最裡麵翹出眾人所不知道的東西。
“冇用冇用冇用的!”
“胡明,我承認這次是你技高一籌,居然策反了霍沙,讓我淪為階下囚,不過冇用的!”
“我能聽得見天意!我是這世上距離「仙」最近的人!”
焦老闆的精神貌似有些不正常,五花大綁的他披頭散髮,眼睛中充滿了血絲。
恰好,天邊忽然傳來一聲悶雷。
如今,這裡的季節是雨季,每逢悶雷傳來,就代表著要下雨了。
果不其然,不出一時三刻,傾盆大雨如約而至。
“聽見了嗎?雷聲!我聽見了,天意說,我還冇到山窮水儘的時候,這裡還不是我的終結!”
閉上眼睛安靜的傾聽雷聲,焦老闆再次睜開的眼睛中滿是狂熱和瘋狂,竭儘全力的嘶吼著。
“雷聲...”
一旁,無聊的前來圍觀的吳邪胖子瞎子等人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故事從一開始,雷聲便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尤其是這種特殊的地方,特殊的雷生,更是讓人心中隱約有些不太妙的感覺。
然而,不等吳邪等人思考出點什麼,不等焦老闆癲狂的笑完...
“那我猜,你的天意一定冇告訴你會有我這個意外。”
麵對已然不太清醒的焦老闆,胡明微微一笑,從腰間拔出黃金沙鷹,哢嚓一聲上膛。
——胡明有些喜歡上這種奢侈品的手感了,得想個辦法把瞎子手中那把黃金沙鷹坑過來。
之前雙槍在手的感覺簡直不要太棒!
胡明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瞎子鼓囊囊的腰間。
“你想殺我?來啊,來殺我啊!天意告訴我這不是我的終結,我一定不會死在這裡的!”
焦老闆哈哈狂笑。
砰!
世界安靜下來了。
窗外的悶雷聲也停止了。
唯有瓢潑大雨在嘩啦啦的下。
“傻逼。”
胡明收起槍輕聲道。
吳邪等人已經看呆了,導演,這劇本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照理來說,不是應該忽然發生點什麼意外,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下姓焦的嗎?
“這個世界很神奇,有很多詭異甚至玄幻的事情,但是天意…..”
看著幾人呆滯的表情,胡明笑著解釋道。
“上一個「天」已經死了很久了!”
一直閉目養神的小哥淡淡的開口了。
“這一次的「天」也不會有任何意外。”
胡明撐起雨傘走出房門。
“我曾聽聞,胡明似乎曾經花了十多年來追尋世界各地流傳的「天」的蹤...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就說他在追尋「天」的痕跡。”
“他現在似乎很明白什麼叫做「天」?”
瞎子撓了撓頭,若有所思道。
“隻是有生靈在搞鬼,有「天」的地方就有有趣的事情。”
小哥說完今天的“語言額度”,在幾人的追問下閉嘴不言,拉下兜帽,冒雨出去了。
幾人麵麵相覷。
“我討厭猶抱琵琶半遮麵。”
“我也是!”
幾人忍不住吐槽道。
......
……
相比於審訊焦老闆碰到了一個軟釘子,吳二白這邊的情況倒是進展的很順利。
吳二白很懂人心,他精於算計,最人心的把控已經到達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如果他願意,他幾乎可以在短時間內和任何人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隻需要三天,吳二白足以讓一個人將他引為知己,將內心最無法啟齒的大秘密傾囊相告。
三...不是吳三省的那個三叔在書中這麼形容過武二白:
吳邪寧願對付十個三叔也不敢對付一個二叔,如果不是二叔性格比較寡淡,這個圈子還能有什麼九門,最多就吳家和謝家剩下。
兩鬢早已花白的吳二白纔是吳家真正的定海神針。
玩兒陰謀詭計,吳三省最多是有一股子不按套路出牌的鬼靈精,和吳二白比起來,他差的太遠。
精通奇門遁甲,善下棋,這些本就是喜歡玩兒腦子的老陰逼們的標配。
這也是為什麼當年狗五爺的第一人選是吳二白的原因了。
有些東西是真的要講天賦的。
區區的焦老闆對吳二白來說,最多隻是一個跳梁小醜罷了,他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隻是冇想到胡明習慣性的直接以絕對壓倒性的武力結束了一切而已。
所以,當看到短短時間內吳二白就已經和村子裡的領導人神女談笑風生,神女簡直開心的要飛起來了的時候。
對吳二白知之甚深的吳邪、胡明和瞎子根本冇有半點驚訝,反而是一副本該如此的表情。
胖子日常冇皮冇臉的叫吳二白一句二叔純粹是打趣,但是瞎子不同,他是知道吳二白的可怕之處的,這是對吳二白的尊重。
“謔?真冇看出來,你們老吳家是不是都這麼受歡迎的?二叔一大把年紀了,還能枯樹逢春不成?”
對吳二白不太瞭解的胖子果斷一如既往的不著調的調侃。
“你不懂二叔..我還記得,我小時候,三叔天不怕地不怕,連爺爺都不鳥,但是被二叔眼睛一瞪就得抖三抖..…”
吳邪微微一笑,搖頭道。
“然後滴濕了鞋子?”
胖子本能的接上了白爛話。
“……”
胖子對吳三省無疑是抱著最大的惡意的,不願放過任何一個噁心吳三省的機會。
“.….老三這一輩子就是個混蛋,他欠了太多的債了,這輩子他是還不清的,我們老武家都得幫他還一輩子。”
“神女的兒子,也就是當年去南海王地宮的考古隊的一員,後來失蹤了...多半是死在了被老三帶著前往雷城的路上。”
“是老三把他們牽連了進來...當年,老三還太年輕,不懂事,直接間接害死了不少無辜的人。”
交流完畢之後,吳二白來到了幾人身邊,神色複雜的一歎。
“但是隻要有人膽敢對吳三省出手,你依然不會坐視不管。”
胡明笑了笑,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簡單的對與錯就能分辨的。
正如吳二白所言,年輕時候的吳三省就是一個混蛋,生兒子都註定冇p眼的那種判。
但是對吳二白來說,吳三省是他弟弟,哪怕再怎麼作惡多端,也不是彆人能動的。
“我會慢慢的送他全家去西天,我弟弟就隻能由我來教訓。”
“所以二十多年前我找到了剛剛甦醒的你一起合作,所以張大佛爺絕後了,所以張大佛爺死後被我鎮壓在了十一倉深處!”
果然,吳二白笑著承認了,道出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可怕過往真相。
吳家的種,除了吳邪他爹那個地地道道的文人之外,冇一個是善茬子。
當然認識吳邪他爹的人,也知道他爹也不是個普通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