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村的日常生活..怎麼說呢。
對瞎子來說,忒特麼無聊了,簡直無聊到爆,什麼都不能做,隻能天天在院子裡麵喝酒發呆。
而對胡明來說...試特麼折磨了。
胡明不止一次的懷疑過,啞女這姑娘是不是有多動症?還是說,隻是單純的好奇心爆表?
在胡明的嚴加看管之下,冇給她溜進神廟送人頭的機會,不過,這樣一來的話...…
啞女將無處安放的活力全部傾注在了胡明身上。
“你好煩啊,拜托,能不能有點身為女孩子的矜持?三從四德是被你吃了嗎?”
院子中,本想曬曬太陽陽摸魚的胡明被啞女從藤椅上拽了起來,生無可戀的搶過瞎子的墨鏡呆在眼睛上,表示勞資不願意看見你,好煩的。
“尼瑪的,你們兩個打情罵俏管我屁事啊!池魚之殃也不帶這麼無辜的啊。”
瞎子眼睛閃電般的閉上,從懷中掏出了一副一模一樣的墨鏡心滿意足的帶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豔陽高照的天氣下,瞎子就跟真的瞎子冇區彆。
“誰打情罵俏呢?眼睛是擺設嗎?不需要的話可以捐給殘疾人!”
胡明和啞女異口同聲的懟向瞎子。
一個用說的,一個用手比劃的。
“勞資信了你們的邪!你們自個兒玩兒吧,我去村口看看,吳二白說今天一定能趕到,我去迎接迎接。”
瞎子白眼一翻,戀戀不捨的離開了舒適的藤椅,推開大門]走向村外的方向。
就在這時...…
砰!
砰砰砰!
村口的方向響起了連綿不絕的槍聲。
“出事了!”
“吳二白老奸巨猾的性子絕對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和村民火併...是姓焦的!”
胡明驀的起身,慵懶嫌棄的表情的瞬間消散,換上一副冷厲的表情,和瞎子對視一眼。
“你站在此處不要動,我去給你買幾個橘子...懂我的意思吧?乖乖藏好,彆被髮現了。”
一把摁住躍躍欲試想要出去一探究竟的啞女,胡明沉聲叮囑道。
“……”
啞女臉色一垮,嘴巴一撇,本想反駁些什麼,但是看著胡明認真的神情無奈點了點頭。
等到胡明和瞎子的身影消失不見後,肚子呆在院子裡麵的啞女忽然反應了過來...
剛剛胡明是不是占她便宜了?橘子?
“呸!”
啞女輕啐一口,恨得牙癢癢,決定了,等他回來之後,一定要對他說一句:我就吃兩個,剩下的都給你。
話雖如此,啞女看向胡明離去的方向卻滿是擔憂。
村口的槍聲..太過密集了!
......
事實上,事情和胡明瞎子猜測的還多少有些不同。
事情冇那麼簡單,不是焦老闆的人和村民發生了衝突,或者說,焦老闆乾脆在屠殺村民,而是...…
吳二白和焦老闆的碰到一塊來了。
砰砰砰!!
“靠!怎麼這麼倒黴,剛剛到這個鬼村子,連胡明和瞎子的麵都冇見到,就碰到了這麼個喪門神?”
一拍子彈打在頭頂的樹乾上,胖子下意識摁住一旁的吳邪,吐掉嘴巴中的泥土,齜牙咧嘴的抱怨道。
“這些人明顯訓練有素,全副武裝,絕對不是當地的那些烏合之眾,他們是專業的...恐怕是姓焦的請來的專業傭兵,麻煩了啊。”
吳邪探出身形眯著眼睛大致觀測了一番之後,忍不住咂舌道。
“行了,你們兩個彆扯淡了,也不看看時候..小胖子,你先帶著小邪離開這裡,他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不能再這麼折騰了。”
“還有...劉喪也一起,去後方,彆不小心被流彈打死了。”
做好大致的安排之後,吳二白盯著槍林彈雨摸到二人身邊,大聲吼道。
“不是,二叔,我..”
“少廢話!這不是過家家,姓焦的本就是心狠手辣的人,他帶來的又全部是殺人不眨眼的傭兵,以你的狀況留在這裡隻會是添亂!”
“坎肩,還不帶著你老闆離開這裡?”
吳二白嗬斥了一聲,吩咐著身後跟來的坎肩。
“好嘞!”
“您就放心吧,保證把我們的小天真安安全全的送到後方,不能讓他受到半點皮外傷。”
胖子和坎肩應了一聲,同時用眼神示意劉喪,幾人在火力掩護之下,迅速向後方撤去。
“小哥,接下來的事情恐怕就要多多麻煩你了,雖然為了以往萬一,我帶了不少人,但是他們畢竟不是專業的。”
皺著眉頭看著略顯劣勢的局勢,吳二白求助的看向一旁抱著刀靠在樹乾上默不作聲的小哥。
“...…”
小哥點點頭,掀開兜帽剛想做點什麼的時候,忽然嘴角微微翹起。
兩個帶著同款墨鏡的人影此時悄摸摸的摸到了村口位置,成功的卡視角,躲開焦老闆人手的視線,衝著這邊打著手勢。
......
……
“吳二白,聽得見我說話嗎?我知道,你一定就在那裡,你一定能聽得見!”
“當我知道你讓人來我家偷東西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再和我找一樣的東西。”
“那兩隻青銅耳朵的秘密花費了我大量的時間,卻一直都解不開,所以我就故意把他們給放走了。”
“你看,總會有獵犬為我探路!”
在一隊蒙麵的傭兵的護衛之下,留著小鬍子小馬尾的焦老闆誌得意滿的哈哈大笑,脫下圓帽,衝著吳二白藏身的方向彎腰示意。
“狗日的還挺器張的啊..…”
不合時宜的戲謔聲音從背後傳來,焦老闆已經,連忙回頭。
砰砰砰!!
沉悶的槍聲傳來,八枚子彈精準的被送入了護衛在姓焦的身邊的傭兵腦袋中。
連悶哼都來不及喊出,八個傭兵便到底不起,紅色的、灰色的不明物質撒了一地。
姓焦的身上乾淨的格子正裝更是被染紅了,精心打理的儀容也被毀的一遝糊塗。
是胡明。
雙手持著兩把騷包的黃金沙鷹,擺著一個古怪的姿勢,以常人難以理解的動作與速度眨眼之間便換好了彈匣。
以一種古怪之極的動作扭轉身形、騰挪轉移,數十隻槍口整整一梭子的子彈竟然硬生生連胡明的衣服都冇沾到!
甚至,再以槍鬥術的技巧吸引活力的同時,江南總能找到最佳的時機開槍,黃金雙槍不斷的噴吐著火焰,每一槍總能精準的帶走一個倒黴蛋。
砰砰砰!
不等焦老闆對突變的情況說些什麼的時候,村子方向,槍響再次傳來。
瞎子自認為在正麵戰場中做不到胡明那種神乎其技的遊刃有餘,隻能悄默默的扭斷了一個落單傭兵的脖子,架著槍在村子裡麵放冷槍。
噗嗤!
冷鋒撕裂肌膚的聲音傳來。
小哥敏銳的抓住了最好的時機。
趁著姓焦的帶來的人短暫的慌亂的時候,人已經如同獵豹一樣竄出,手中黑刀化作死神的鐮刀,區區數秒之間,已經割斷了數個人的脖子。
在真正的高手麵前,人多勢眾,真的並非真理。
原本還想著要不要趁亂放兩槍黑槍的霍沙看到這一幕,默默地招呼著自己的人不經意間向場外挪動。
“我記得他,僅有的幾次合作中給了我極大的震撼,印象深刻,寧的男人,你的姐夫,霍沙...我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麼。”
霍沙的副手,十年前從阿寧那裡接收來的人,一個高加索血統的大漢咧嘴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