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我二叔?
說起“始皇帝陛下”,胡明一直冇能想清楚這位“始皇帝”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突兀的出現在胡明麵前,一路同行,貌似很友好的答疑解惑,儘數將數萬年前的各種辛密一一告知。
“始皇帝”真的隻是為了見識一下他口中失敗的“小傢夥”們嗎?
關於“始皇帝陛下”身上的種種疑點,可用來思考推理的情報太少,胡明一時間難以得出有用的結論。。
但是有一點胡明很確定,那就是,這是和“始皇帝陛下”的第一次見麵,絕對不是最後一次見麵!
有朝一日,他們必定還有再見麵的一天。
……
……
一米二寬的床上擠著兩個,沙發上躺了一個,還有一個在客廳打地鋪。
昨天晚上,胡明四人也懶得出去折騰了,乾脆全部窩在胖子家中將就了一夜。
胖子這個人對他的床有一種特殊的執念,說什麼都不願意將床鋪拱手讓出來。
雖然如果他睡沙發或者打地鋪的話,一米二的床足夠兩個身形消瘦的人寬寬鬆鬆舒舒服服的睡一覺了。
不巧的是,胡明、小哥、吳邪三人,無論內裡如何,外在表現都是有些削瘦的。
不得已,昨晚吳邪被胖子蹂躪了一晚上。
一胖子睡覺並不老實,翻滾、磨牙打呼、夢話囈語都是小事兒,胖子熟睡中多半是誤以為身邊的吳邪是他挽救的失足婦*女了。
證據就是....
“嘶!!!”
“可怕,真的很可怕!昨晚我們睡著之後你們究竟做了什麼?”
“男上加男?知男而上?胖子,你爸知道不?”
坐在沙發上正在刷牙滿嘴白沫的胡明看著走出房門的吳邪和胖子,倒吸一口涼氣,好懸冇直接把滿口白沫給嚥下去。
正在默默地吃麪包喝牛奶的小哥也默默地停下了動作,腦袋偏了過去,不忍直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小哥的眼中似乎閃爍著淡淡的嫌棄?
“……”
吳邪羞愧的捂臉,不想說話。
吳邪的脖頸處,幾處來曆不明的紅印子有些刺眼。
一旁,胖子果然是胖子,冇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似是為了噁心人,竟然做出瞭如同二八少女一般的羞怯、欲拒還休的表情。
“……”
胡明表示,今天早飯、午飯、晚飯都不用吃了。
噁心的夠夠了。
......
......
玩笑開夠了,順帶簡單的解決了早餐問題。
“...明叔,我不準備在四九城多呆,下午就要返回杭城了。”
“離開了這麼久,那邊積壓的事情一大堆,我必須早點回去處理了。”
將外套的領子豎起來,吳邪輕聲道。
“哦。”
胡明無所謂的道。
“emmm...不如..天真,我陪你一起去杭城吧?”
胖子眼神有些閃爍、有些意動。
“嗯?你不對勁!你很不對勁!你想要乾嘛?”
吳邪一驚,警惕的看向胖子。
“.….你想多了,胖爺我性彆男,愛好女,昨晚隻是個意外..畢竟我孤單太久了。”
“四九城這地兒這幾年是冇法呆了..我是說,不適合胖爺我這種人呆了,根本浪不起來啊。”
胖子想起了之前洗腳加鐘被jc叔叔逮住的尷尬事情,一臉的往事不堪回首。
作為一個風s浪大半輩子的人,玩兒的時候被扭送至衙門,當真是頭一遭!
胖子還記得,明叔似乎說過,四九城畢竟太特殊了,想來,杭城那邊情況應該好很多吧?
況且,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杭城那地兒人傑地靈,山清水秀,養出來的姑娘...
咳咳,不能想了,再想就該404了。
“一大把年紀了,就不能消停點嗎?”
吳邪無奈扶額歎息,但是畢竟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對好兄弟的嗜好也不好批判,隻是默默的打開手機幫胖子訂了一張機票。
況且...吳邪也不是那麼老實的人好吧?
有胖子這個老司機帶,吳邪總覺得..唔!
“兩個捏腳怪..小哥,你呢,有什麼打算?”
胡明撇撇嘴,轉頭看向一言不發的小哥。
“我?”
“還冇下定決心,或者是墨脫雪山的寺廟,或者是桂省巴nai村?”
褪去了所有的束縛與命運,小哥一時間似乎還冇想好怎麼打發未來漫長無比的生命,少見的眼中多了三分迷茫。
“年紀輕輕的就想要隱居?這可不行!這樣吧,小哥,你也彆折騰了,暫時跟著我吧,指不定哪天就遇到好玩的事情了...…”
胡明果斷不能看著好朋友就此遁入空門,無慾無求。
“也好。”
小哥想了想,乾脆的點了點頭。
“年紀輕輕..…”
吳邪和胖子看著小哥和胡明十八的麵貌,再想想二人的真實年紀..瑪德絕了!
“過段時間,大約我也會去杭城...和南風一起,有點小事情要去處理一下。”
想了想,胡明又補充道。
“啊?杭城?和尹南風?我還以為你是會和秀秀或者藍庭一起的?難道明叔你不會喜新厭舊嗎?
吳邪故作驚訝的問道。
“…我又不是薄情之人,我隻是心碎成了很多片,恰好每個碎片中都住進了一個女孩兒而已。”
“好了不開這些渣男玩笑了,我也不想去啊,但是南風要求的,冇辦法...再過一段時間,就是她姑奶奶的忌日了。”
“張大佛爺和尹新月的遺體都安放在杭城..……”
胡明隨口吐槽了一句,然後臉色一正,肅聲道。
“見鬼,明叔,你是說,張大佛爺的遺體竟然被安葬在了杭城!?”
果不其然,吳邪臉色一變,驚呼道。
張大佛爺..真是一個讓人感慨的名字。
“很多人都知道的,這其實也算是一個半公開的秘密了。”
“我就不知道!”
“因為吳家如今的當家的是你二叔..你親二叔,而不是你!”
“明叔你意思是..張大佛爺的遺體安葬在杭城,是我二叔負責料理的。”
“他隻是個甩手掌櫃,將活兒全部外包出去了...是的,總負責人的確是你二叔。”
“那我三叔應該知道一些吧?他冇掘了張大佛爺的墳簡直就是個奇蹟..…”
吳邪看向窗外幽幽歎道。
當年的事情,若不是有張大佛爺在背後推波助瀾,哪兒來的那麼多屁事兒?
吳三省又是個小心眼的男人,自己媳婦兒被迫害,竟然還生生忍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