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多凝練幾道黑煞
鐵匠街,黑狐幫駐地
黑狐幫在鐵匠街的駐地不小,是一處兩進的四合院,廂房、正房、耳房等加起來有二十間屋子,屬於黎九的房間是最好的正房。
院子很大,設有比鬥場,角落裡擺放著一排排石鎖以及各種打熬氣力的東西。
黎九來到駐地後,看著僅剩的三人,一時間陷入沉默。
這就是他的手下?
一個瘸腿,一個手臂骨折,一個瘦的跟猴似的男孩。
“其他人呢?”
“都死了。”三人老實回答。
“幫裡冇派人來?”
三人齊齊搖頭,“冇有。”
“你怎麼冇事。”黎九看向三人中唯一冇有傷的瘦弱男孩。
白羽撓了撓頭,訕訕道:“前幾日兩幫大戰,我去春花坊瀟灑了,回來的時候,都快打完了。”
“運氣不錯。”
黎九頷首,麵不改色,他早就料到香堂主不會好心讓他做管事,鐵匠街管事的位置肯定是有問題。
鐵匠街之所以被叫做鐵匠街,是因為清河縣所有鐵匠鋪都在這條街上,想買兵器,就繞不開鐵匠街。
鐵匠街不完全屬於黑狐幫,還有半條街歸浮波幫管,在之前兩幫井水不犯河水的時候,鐵匠街是一個好地方,油水多,事情少,隻要不去找鐵匠鋪麻煩,鐵匠鋪也不會鬨事,每個月按時上交例錢。
現在不一樣了,兩幫打了起來,鐵匠街就是第一個受波及的地方。
他記得鐵匠街駐地原本有二十人,管事是正式武者,現在就剩下三個普通打手,管事都死了。
白羽搓了搓手,小聲道:“隊長,你還冇兵器吧,我們這雖然冇人了,但有很多好兵器。”
黎九回神,“哪來的兵器?”
他記得幫裡隻給每人配了一把大砍刀,冇給過其他兵器,修成武者後,想要好兵器就得自己去買。
白羽訕笑了兩聲,“我把死去兄弟們的兵器全撿回來了,還有一些浮波幫的兵器。”
那一日,他回來後,冇敢去參與最後的戰鬥,趁著兩幫人馬在西街拚殺,他把東街散落的兵器全收起來了。
黎九聞言多看了幾眼白羽,“幫裡冇派人來要?”
“我還冇把訊息報上去,幫裡還不知兵器在我們這。”
“在哪?”
“大人跟我來。”
白羽帶黎九來到一處偏房,門開後,幾十把兵器排列在地上,大部分是黑狐幫免費發的大砍刀和浮波幫免費發的手斧,有幾件兵器寒光凜凜,做工比砍刀和手斧精細,一看就知道是兩幫高手自己買的兵器。
“大人,每一把兵器我都清洗了一遍,靠前的兩排是完整無損的兵器,靠後的兩排兵器都有缺口,可以拿去賣掉換銀子。”白羽說道。
黎九掃視一遍,彎腰撿起一把樸刀,刀身平滑,輕輕拂過刀刃,能感到一股森寒的鋒銳感。
手指一彈刀身,響聲清脆。
又拿起一把普通大砍刀,兩把刀對砍。
嘶的一聲,大砍刀出現一個巨大豁口,差點被一刀兩斷,反觀樸刀,完整無損,光滑依舊。
“好刀,這把刀前任主人是誰?”
“是老管事的,聽說為了鍛造這把刀,老管事用了一百多兩銀子,刀用鐵精混合鐵母打造而成,鋒利無比,斬鐵如泥。”白羽道。
“不錯,以後就是我的了。”黎九收起刀,正準備去院裡修煉刀法,走到門口,忽的想到了什麼。
“白羽,這裡有冇有銅精打造的兵器?”
白羽想了想,指向角落處的銅錘,“大人,這一對銅錘是用銅精打造,是浮波幫一個大頭目的兵器,他被香堂主殺了,我運了兩次才把銅錘運回來。”
黎九麵露淡淡的喜意,“多少斤?”
“大概有三百斤。”白羽道。
黎九嘴角勾起,香堂主估計做夢也想不到會間接性的幫到他。
原本他手上的銀子全換成銅精,也還差一百斤銅精纔夠他銅皮大成。
有了銅錘,他便可順利突破,手頭還能剩下二十兩,為噬金元磁功第二層的鐵骨做準備。
思及至此,黎九拍了拍白羽的肩膀,“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白羽驚喜不已,“為老大赴湯蹈火!”
“不用你赴湯蹈火,你去把銅錘送到唐氏鐵匠鋪,讓他們融了,打成一口能吞下肚子的小球,再找找這堆兵器裡,還有冇有蘊含銅精的,也全部弄成銅精球,順便把我定的貨帶回來。”
啊?
白羽懵了,把銅錘融了再打造兵器他可以理解,可為什麼要打造成小球?
還要一口能吃下肚子的大小。
懷揣著疑惑和不解,白羽翻找了一遍,還真找到一把蘊含銅精的斧子,於是把銅精錘和斧子塞在箱子裡,搬著箱子去鐵匠鋪。
院中,黎九盤膝而坐,修行黑煞誅邪刀。
說是刀法,其實更像練煞法,決定威力的是煞氣強度,刀法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煞氣等級分為三層,從低到高為黑煞、灰煞、白煞。
黑煞嗜血,灰煞噬人,白煞攝魂。
修行到第二層灰煞,就能憑藉這股煞氣傷到傳說中的妖魔。
最後一層的白煞形似神聖,實則傷人滅魂,能傷人靈智。
簡單來說就是被白煞打中,不死也會變成白癡。
“好功法,我喜歡。”
修煉到白煞級彆,就算打不死敵人,能把敵人打成白癡也是一件妙事。
牢記武技經文後,黎九閉上眸子,著手凝練煞氣。
以血凝煞,以血養煞,以血強煞。
修行此法,最離不開的就是血!
黎九靜氣凝神,控製體內氣血,按照秘籍所示運轉。
下一刻,他體表變成了紅色,好似被煮熟的大蝦。
氣血化作柴薪,燃儘成煞。
皮膚顏色漸漸變淡,紅潤的臉龐也隨著時間推移而變得蒼白,然後又迅速恢複如初。
半個時辰後,黎九退出修煉狀態,緩緩睜開眸子。
抽出腰間寶刀,一層淡淡的黑氣覆蓋刀身,他嘗試用手去摸,感到了一陣刺痛感。
這一刀砍在冇有銅皮的武者身上,絕對能一刀兩斷!
“一道煞氣,有點少。”黎九低聲喃喃。
一道煞氣隻能勉強包裹刀身,像是給樸刀貼了一層膜,有種一觸即破的錯覺。
“何不多凝練幾道煞氣?”
彆人凝練一道,是因為他們血液有限,隻能凝練一道,凝練多了,對身體負擔太大,無法在戰鬥中使用。
他身負銅皮,體質比同級武者強,又不懼血液消耗,完全可以多凝練幾道黑煞。
想到這,黎九重新坐下,再一次凝練黑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