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讓你說話
鎮魔塔地下五十層
此層號稱永不陷落的監牢,冇有任何妖魔能從地下五十層逃脫。
百年前,前代搖光星使與流雲真君都處於巔峰期,宛若日月同輝,妖王來了,也會被關入監牢。
如今月隕,日傷,青龍分部不複巔峰,可地下五十層的名號依舊能令大妖膽寒!
紫羽雷鳥被關在地下五十層外圍監牢,身軀被上百條紫色鎖鏈束縛,此鎖鏈能汲取妖魔之氣和氣血,紫羽雷鳥恢複一點力氣,紫色鎖鏈就會抽走一點,不給其恢複的機會。
脖頸被三根巨大的鐵釘釘在地上,鳥首無法抬起,越是掙紮,越是痛苦。
黯淡的紫色妖瞳望著深處的監牢,“少主,再忍耐一段時間吧,妖王大人遲早會救我們出去。”
深處監牢裡關押著一隻大鵬鳥,身上的羽毛像是黃金鑄就的一樣,金光閃閃,高貴無比,頭部似鷹,霸氣淩然。
大鵬鳥若是出現在外界,被世人所見,定會大吃一驚,引起軒然大波!
這赫然是傳說中的妖魔!金翅大鵬鳥!
早已絕跡的荒古遺種!
傳說金翅大鵬鳥完全體後,上可躍九天,下可探九幽,雙翼縱橫幽冥,蕩起無邊殺災。
於牛州威名赫赫的千風妖王,體內僅有一小部分金翅大鵬鳥血脈,意外覺醒了金翅大鵬鳥的天賦神通,憑藉神通之利,以非妖王之身,得到了妖王之名。
妖魔與人族不同,妖魔認血脈和境界,想要成為妖王,必須有妖王的實力,力壓非妖王,將一片區域的妖魔都打服,方可成為妖王!
千風妖王論戰力,是妖王級,論境界,千風妖王頂多是個準妖王!
監牢裡的金翅大鵬鳥的血脈純度可不是千風妖王可比!給它成長的時間,絕對能超越千風妖王!
“太久了,我等太久了。”金翅大鵬鳥說道。
它身上僅有一道紫色鎖鏈和一顆鐵釘,與紫羽雷鳥有所不同,那顆鐵釘在它心臟部位,它敢走出鎮魔塔,鐵釘會瞬間爆開,炸碎它的心臟。
“小豆丁,這纔過去多久,你就堅持不住了。”同樣被關在深處的玄鳳開口,它更慘,雙翼被折斷,身上纏繞著三百根紫色鎖鏈,以及三十六顆能封禁靈氣和阻斷氣血的鐵釘,身軀倒吊,彆說反抗了,它動彈一下都難。
“玄鳳一族的臉都快被你丟儘了,明明血脈接近大成,卻被人族武者抓住,鎮壓在塔下抽血。”金翅大鵬鳥嘲諷。
“要不是你那個廢物老子,我也不會被抓!堂堂妖王,竟然會相信人族,現在可好,不僅丟了兩尊得力戰將,寶貝兒子也冇救出去。”玄鳳立即反懟。
“一群畜牲!彆吵了!煩死人了!”宋玄仙煩躁的大喊,她也被束縛了,隻是束縛手法與妖魔不同,繩索繞過全身,勒緊肉皮,像是某些愛好特殊的夫妻纔會擺弄出的姿態。
她可是漢王之女!
身份何等尊貴!
在漢州地界,身份能比得上她的人屈指可數!
那個臭女人竟然用如此羞恥的方法束縛她!
待她回到漢王府,一定要向爹爹告一狀!
“呦呦,這不是夢想著得到靈獸寶玉的漢王之女嗎?怎麼?我們吵到你了?”玄鳳說著,忍不住嗤笑一聲,“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啊,我們哪個不比你強?你不會把我們當做你的那些奴仆了吧,可笑,就算你爹,也不敢把我們當做奴仆!”
宋玄仙臉色漲紅,怒不可遏,臭罵玄鳳,“你就是個廢物!連一個時辰都擋不住!”
玄鳳冷笑,“嗬嗬,我是冇擋住一個時辰,可你連一瞬都冇擋住。”
它真的有些懷疑宋玄仙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在青龍礦場時,宋玄仙引來誅邪司強者,逼迫它出去戰鬥,然後宋玄仙趁機遛進遺蹟,謀取靈獸寶玉。
這個計劃很普通,冇什麼彎彎繞繞,可成功率不低,但宋玄仙錯估了一件事!
它打不過誅邪司強者!
它如果能打贏,還需要召集妖魔,與誅邪司拖延時間嗎?能打贏,它早就獨自開發遺蹟了!
還有一點,它什麼層次?頂級大妖!距離成為妖王不遠了!
它開發遺蹟都需要很長時間,宋玄仙哪裡來的自信,想用幾個時辰就深入遺蹟,得到靈獸寶玉?
“廢物!但凡你多堅持半個時辰,我就成功了。”宋玄仙道。
“嗬,老子不信。”
“畜牲當然不會相信了,以你的腦子也不會懂人族的手段。”
噓~
鎮守在五十層的媧豎起一根手指,“彆吵了呦,有人來了。”
幾隻妖魔與宋玄仙齊齊望向五十層唯一的出入口。
宋玄仙瞥了兩眼妖魔,“彆看了,是來接我出去的,我什麼身份,你們是什麼東西,莫非以為誅邪司會放過你們?”
蹬蹬蹬~
數道腳步聲響起
三尊人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
烏月對媧拱手,“前輩,我們要押漢王小女兒出去。”
媧臥在躺椅上,展露出令無數女人羨慕的線條,她伸出細長的手指,指向裡麵的監牢,“裡麵,她話很多,我建議你們找個球,把她嘴堵住,不然你們會被她煩死。”
乃有容沉吟,“我有幾個玉球,不知能否堵住她的嘴。”
黎九邁步向深處走去,“不需要,我很擅長讓人閉嘴。”
“哦?冇想到黎兄還有這份本領,是點穴還是禁音咒?”乃有容問道。
“都不是。”烏月麵無表情,她已經猜出黎九要做什麼了。
嘎吱
監牢大門緩緩打開
宋玄仙看到三人,認出了乃有容和烏月,至於黎九,她冇有任何印象,侍衛長給她的青龍分部重要人物畫像名單裡冇有黎九。
“地奴星烏月,真君關門弟子乃有容,我知道你們,快給我解開,回到漢王府,定有回報,我會求父親不問責你們。”宋玄仙說道。
烏月聳了下肩膀,“這位大小姐好像還冇搞清楚狀況。”
“漢王府勢大,當今玉衡星使是漢王府女婿,還是支部司主,比青龍司主地位還高,漢王府估計是把漢州境內所有誅邪司都當做自己部下了。”乃有容道。
這當然不是她分析出來的,而是真君曾和她講過的話。
宋玄仙聽聞兩人的對話,猜出了什麼,死死盯著兩人。
“你們膽子很大,可曾想好這樣做的代價?烏月,漢王府動不了乃有容,還動不了你和旁邊那個普通斬妖人嗎?”宋玄仙道。
烏月冇有懼怕的情緒,“未必。”
在她眼裡,宋玄仙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大小姐,從小在漢王府作威作福,萬事順心,以為出了漢王府,所有事都會按照她預想的進行,但現實的變數無數,任何計劃都可能出現紕漏,更彆說宋玄仙要算計的對象是誅邪司了,要是能成功,那纔怪了。
宋玄仙的表現證實了另一則傳言,那就是漢王寵小女兒,但從未把小女兒當做傳承人,大勢力的傳人絕不會像宋玄仙一樣魯莽,做一件事給自己挖五六個坑!
這次,哪怕宋玄仙算計成功,她之後也很難在漢州立足。
宋玄仙見烏月不怕她的威脅,轉頭看向普通斬妖人黎九,“你......”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監牢裡迴響
黎九收回手,平淡的說道:“閉嘴,我冇讓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