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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羅瑤見她越說越不像話，正要出口被一旁的我緊緊拉住。
「班長，你不覺得好玩嗎？」
「婚禮現場混進一隻瘋狗狂吠，讓她叫叫也無妨。」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人「噗嗤」一聲，全笑了。
羅瑤這時補上一刀：
「你說得對，穿著新娘白紗的狗，我第一次見。」
「怪有趣！」
新娘故意挑釁，被前妻當眾罵做狗，這樣的新聞著實少見。
江予寧的臉都青了，額上青筋直跳。
要不是季耀光拉著她，估計人早撲了過來。
眼見周圍聚攏的人越來越多，江予寧還想反懟回去，卻被季耀光出聲製止：
「夠了！」
眼見他動了真怒，江予寧也隻能壓下全身的火氣，憋著嘴不做聲。
隻一雙利眼剜著薑九笙。
季耀光的眼神緊緊粘在女人身上，心裡疑問萬千，漫上一腔苦味。
他想問她為什麼不接自己電話？
他想問她為什麼來參加婚宴，是不是捨不得自己？
可現場那麼多人，他開不了口。
季耀光投過來的視線有些灼熱，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迫切。
我彆過了臉。
今天大部分都是熟悉的人，我不想有人誤會我是來鬨事的。
08
可天不遂人願，麻煩總會找上門。
視線不經意掃過屋頂上方搖晃的頂燈，下意識將季耀光一把推了出去。
下一秒，「砰」的一聲！
額頭劇痛襲來，上方的吊燈落地，摔得稀碎。
冰涼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下來，醃得我眼睛生疼。
季耀光盯著我，眼神莫名狂熱。
他突然撲了過來，聲音裡帶著隱約的激動：「九笙，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我擦著鮮血的手突然一頓。
問了一句：「你……什麼意思？」
他一副被我說破還不認的表情，繼續開口：「如果你不愛我，剛纔頂燈掉下來那一瞬，你怎麼會推開我？你明明把我看得比自己命還重！」
話落，他一把摟緊我的腰，嘴裡喃喃道：「得虧，他們給我出了這個餿主意，要不然，我哪能測試出你的真實心意……」
他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早喝白稀飯一樣簡單。
可聽在我耳裡卻是振聾發聵，如遭雷擊。
彷彿是過了一個世紀，我一根根掰開了他的手指，眼神又冰又冷：
「季耀光，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今天能來，是給叔叔阿姨麵子，不是因為你！」
他對上我染血的眸子，突然失了聲。
眼前滿臉是血的女人和記憶裡歇斯底裡抱著他哭的女人和合二為一。
他眉頭皺緊，腳下連連後退。
踉蹌的步子像喝醉了酒似的，將酒席上的杯碗撞得劈裡啪啦響。
所有人都傻了，愣愣看著他發瘋。
良久，他抬起驚慌失措的眼。
死死盯著我，雙唇顫了又顫，才勉強擠出一聲：「我……全想起來了。」
他想起和她從小到大的過往。
也想起自己一次次提離婚時，她的絕望和難過。
他們曾經那麼相愛。
可是，他卻親手丟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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