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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藍天上開飛機時。
我的愛人季耀光正在小情人身上，馬力十足地開摩托。
喘氣和叫床聲透過話筒，幾乎能震翻天。
這一次剛落地，我便主動簽了離婚協議。
終結了這場離婚100次的收心遊戲。
結婚五年，季耀光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和我提了99次離婚。
第一次，嫌棄我早起的水腫和不修邊幅的模樣嚇到了他，要和我離婚。
第二次，因我在夫妻做恨中的運動中拒絕喊他爸爸，他生氣要離婚。
第99次，我趕飛機行程拒絕陪他第N任小情人去醫院打胎後，又收到離婚資訊。
一次又一次，耗儘我對這個男人最後的期待。
我從原來的歇斯底裡，到現在的主動放手。
可我知道。
在不久的將來，他定會哭著求我回去。
……
「寶貝，薑九笙答應離婚了。」
季耀光興高采烈地和第100任情人江予寧報告喜訊。
「真的？」
「謝天謝地，這個老女人終於想通了……」
他按了擴音，電話裡女人喜極而泣的聲音格外明顯。
如果是以前，他這樣明目張膽的調情，我一定會和他鬨。
可現在，我隻是拿著手機輕手輕腳回到臥室。
將所有的空間全留給他。
他一邊說話一邊皺起眉頭，總覺得今天的我有點古怪。
可半晌，他像是想通似的，對著電話調笑：
「她今天換招了，對我欲擒故縱，估計是想我去哄她，可我看著她那張臉就夠了……」
我將最後一絲聲音隔絕在房門之外。
對著牆上2米巨幅的婚紗照發呆。
拍這張婚紗照時，他恨不得開一場直播告訴全世界，蘇航最高冷的女機長被他娶回家了。
他在社交平台和朋友圈瘋狂地秀恩愛，說自己娶到了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可五年後，充斥他朋友圈的是一個又一個新鮮的麵孔。
他和那些情人們，幾乎睡遍了家裡的浴池，陽台，廚房，大廳的各個角落。
我想著那份約定，即便心底再疼依然咬牙堅持。
直到他將新情人江予寧帶上婚床徹夜糾纏，那是我在這個家最後的淨土。
終於，我主動離婚，結束這段混亂不堪的婚姻。
敲門聲突然響起。
打開門對著那張封生俊朗的臉，我發現心跳並冇有加速。
我的過分平靜，讓他有些錯愕，他斟酌著開了口：
「你今天那麼爽快地簽了字，回頭不會賴賬，又找我爸媽告狀吧？」
他眼裡的戒備和慎重，讓我啼笑皆非。
潛台詞是警告我，離婚的事不要讓他父母知道，否則會影響他和江予寧的交往。
他對這個新情人寵到不行。
前幾天他們被我捉姦在床時，我不過是質問了一句。
他便扯著我頭髮，將我拽下了樓，怒聲嗬斥我壞了他的好事！
管家和傭人站在一側，紛紛垂下了頭。
可我能感受到，他們落在我頭頂上的目光混著輕慢和憐憫。
季耀光不屑地看著我。
「以後予寧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彆太拿自己當回事！一隻母狗也想當我老婆……」
那一句話如當頭棒喝。
我抱著回憶苦苦捱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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