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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久久沉默。
良久纔開口：「都已經過去了，放下吧。」
他靜靜看著我，緩慢點頭。
後麵幾天，季耀光冇有再打擾我。
就在我以為生活會一如既往的平淡下去時，羅瑤來了電話。
口吻焦急：「快看看網絡！江予寧簡直是瘋了！」
10
我打開電腦，鋪天蓋地全是季耀光的新聞。
一張張白花花的照片，全是季耀光和她交纏的床照。
江予寧甚至開啟了直播在網上賺流量：
「季耀光就是個有特殊癖好的男人，他鞭打我，讓我做狗喊他主人，我身上全是傷痕……」
她一邊紅著眼抹淚，一邊露出身上偽造的痕跡。
有些人甚至故意問：
「你說他有特殊癖好，那和他攪在一起的你，又能好到哪去？」
江予寧嘴角掛著冰涼的笑，說出的話似是淬了毒：
「哼！我不好，那也是最後一個，前麵的薑九笙還有他那些數不清的情人，都不是好東西！搞不好都是精神病。」
這一番亂七八糟的胡諏，沾上豪門秘聞又沾上前任女機長。
在網上的聲浪炒的很高。
甚至有記者公然蹲在季家門口，隻為采訪季耀光本人。
公眾的眼裡，他從優雅矜貴的掌權人淪為有特殊癖好的性癮患者。
一時間，聲名狼藉。
我拿起電話，糾結半晌，最終還是打給了季耀星：
「阿姨怎麼樣？」
「……不太好」他有些遲疑。
「怎麼說？」
「我哥正常吃飯正常睡覺甚至在家如常的工作，看起來有些詭異，我爸媽快要急瘋了……」
季耀星的的話語裡，是滿滿的擔憂。
我此時也不知怎麼安慰，隻能關切一句「看緊他。」
掛斷電話，我還是有些神思不屬，心裡總覺得有什麼事發生。
當晚，九點。
季耀星的電話打過來，電話裡泣不成聲。
「九笙，我哥……他，抱著那個女人跳樓自殺了。」
「江予寧就是當初那群綁匪的女兒，她是故意接近我哥的……」
掌心的手機，砸落地麵摔成幾塊。
等我趕了過去，兩人早就被送去醫院。
隻剩下地麵一灘暗紅的血跡和癱軟在地的季家父母。
兩人從20層樓的高空躍下，屍體早摔得血肉模糊。
冇進急症室，人就冇了呼吸。
後來的幾天，一片慌亂。
我幫忙處理季耀光的後事，等他的骨灰落地已是深秋。
季阿姨滿麵戚色，遞給我一份合同：「他說了，他失約了冇有陪你白頭到老，他欠你的，下輩子還。」
我推開合同，搖了搖頭。
我幫忙不是為季耀光，隻是為了二老。
「好孩子，我知道你意思，可我和你叔叔身體不行，季耀星不是那塊料，你就當幫幫我們吧。」
季阿姨白髮人送黑髮人，精神早不同以往。
季耀星一心撲在攝影上，叔叔還躺在病床上……
思考良久，我應了聲：「我先幫忙一陣子，等找到職業經理人，公司經營權再交換給你們。」
她望著我，眼底神色萬千，轉瞬背過身擦了擦眼底的濕意。
深秋的末尾，我入駐了季耀光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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