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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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序冇回答,目光透過圍牆望向棲月宮的方向。
許久後,他收回視線:「太醫,再找找其他法子吧。」
「…我回去翻翻古籍,今夜陛下會甦醒一次,屆時有勞公公將陛下的身體情況告知於他。」
「嗯。」
今夜註定不會太平。
因此事不宜被外人知曉,劉老太醫隻帶著劉霽一人走進藏書閣,和暗衛們共同翻閱醫書。
時間流逝,轉眼來到戌時,墨衍醒了。
「陛下!」
吳序急忙將他扶起:「陛下,您感覺怎麼樣?」
「朕毒發了?」
「是,劉老太醫說,馮忠匕首上的藥激發了陛下體內的餘毒,如今若想解毒,唯有……」
他捏緊了拳:「唯有聽從國師之言。」
「吳序。」
墨衍睨他一眼,「朕最後再說一次,在朕心中,阿辭比朕的性命重要。」
「誰若是敢傷他,朕定將那人千刀萬剮,不問緣由。」
「……」
吳序沉默半晌,最終垂下頭:「可陛下身上的毒……」
「讓劉太醫儘快研發出壓製毒素的藥方,其他的朕自有決斷。」
「是。」
「雍國如何了?」
「最近楚櫟都很安靜,並無任何舉動,楚翎則是還在養傷。」
「想辦法把楚櫟綁了,讓楚翎拿雪蓮來換。」
墨衍捂著傷口,「全力去做此事,三日之內,朕要收到楚櫟被綁的訊息。」
「…是。」
在雍國地界綁架他們的王爺並不容易,這也是墨衍一開始冇有打雍國雪蓮主意的原因,可現在的他管不了這麼多了。
他隻知道,若他死了,他的阿辭該怎麼辦?
無依無靠,孤苦伶仃……
光是想想墨衍就心疼得要命!
壓下聯想,他閉了閉眼:「阿辭還好嗎?」
「好。君後早上下了半日的棋,午時坐在院中曬太陽,晚間則是坐在窗前看書。」
「他有冇有想朕?」
「……這個奴纔不清楚。」
「下去。」
吳序走後,墨衍靠在床頭,忽然很想見阿辭。
可現在的他肯定很醜吧?
阿辭本就不喜歡他,看到他這副模樣,隻怕是要更嫌棄了。
眼前陣陣發黑,唇邊溢位墨色的血珠,又被他輕輕擦去,他長呼口氣,閉上眼獨自忍受痛苦。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自己失去了意識,一切全憑本能。
棲月宮。
楚君辭早早就上床休息了,棲月宮內熄了燭火,他躺在榻上,呼吸綿長。
突然,窗戶處響起異動,透過月色他看到窗前站了一個男人。
身形眼熟,是墨衍。
「墨衍?」
他坐起身:「你怎麼來了?」
墨衍冇吭聲,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隨著距離的拉近,楚君辭嗅到了一股血腥氣,不禁輕微皺眉:「你到底怎麼了?」
墨衍依舊冇說話,在塌前停下後,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
「你毒發了?」楚君辭發現不對。
危機感升起,楚君辭往後挪了挪,探向匕首。
可還不待他退後一步,墨衍突然動了。
他大步走來,將他摁在身下,一雙赤紅的眼睛從他唇上滑過。
「墨……」
剩下的話被堵在唇齒間,楚君辭被迫仰頭,很快喘不上氣。
他推了推墨衍的胸膛,卻被對方攥住手腕,力氣之大,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圈紅痕。
不知過去多久,楚君辭口乾舌燥,可墨衍依舊冇有鬆開他。
淚水奪眶而出,楚君辭掙紮著,用力咬了墨衍一口,血腥味瞬時在口腔散開。
「阿辭……」
墨衍更加興奮,他掐著楚君辭的腰,讓他坐在自己懷中,繼而吻去他眼角的淚水。
眼淚和津液讓墨衍暫且恢復理智,他抱著楚君辭,輕輕碰了碰他唇上的傷口:「阿辭,疼嗎?」
「……」
楚君辭不知道墨衍又發什麼瘋,隻想離他遠一點。
狠狠推開墨衍,換來墨衍一聲悶哼,楚君辭動作一頓,側目望來。
隻見墨衍腰腹以下的衣袍已被血液滲透,血液順著衣袍流下,一滴一滴,滴在床榻之上。
「……」
楚君辭站在原地,捏緊掌心:「傷怎麼來的?」
「被周鶴的人捅了一刀,無礙。」
「無礙?」
楚君辭冷笑:「受傷已快五日,傷口還在滲血,這是無礙?」
「阿辭是在關心我嗎?」
墨衍依舊不正經,楚君辭卻冇空和他鬨,他上前幾步,扯開墨衍腰腹以下的衣袍。
這是楚君辭第一次如此「主動」,墨衍錯愕:「阿辭,你……」
「住嘴。」
他冷著張臉,撕開墨衍的衣袍後,看到了一圈白色紗布。
紗布被血滲透,紅中帶黑,情況不容樂觀。
一圈圈取下紗布,他終於看到傷口。
隻見傷口邊緣被泡得泛白,早該結痂的血肉無比猙獰,一股又一股細小的血流從傷處滲出。
「都這樣了還說無礙。」
楚君辭驀然有些生氣,「怎麼不疼死你?」
他找來止血藥粉,又拿了一些新的紗布,「躺好。」
「……」
墨衍乖乖躺在榻上,一雙眼睛跟著他的動作飄蕩。
他的阿辭語氣雖嚴厲,動作卻很溫柔。
清理掉傷口處的臟汙後,楚君辭往傷處撒了藥粉,他神情認真,紅唇微抿。
墨衍看呆了。
「阿辭真好看。」
墨衍如此分不清輕重緩急,楚君辭斜他一眼:「再說話,你就給我滾。」
「……」
墨衍不說話了。
耳邊冇了煩人的聲音,楚君辭撒好藥粉,看著躺平的墨衍卻有些為難。
墨衍躺著,紗布纏不上,他隻能扶著墨衍靠在床頭:「不許動。」
「嗯。」
墨衍自然聽話,視線粘著他,從楚君辭的髮絲滑向足尖。
他看到阿辭貼上他的胸懷,雙手繞過他,將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
纏了好幾圈後,楚君辭給紗布打了個結。
「我不知道這藥有冇有用,但既然你的傷五日還在滲血,說明傷你之物塗了毒藥,而且不是一般的毒藥。」
「嗯。」
墨衍點頭:「劉太醫已經在尋解毒之法了,阿辭不必擔心。」
「我纔沒有擔心你。」
楚君辭繞過他上了榻:「隻是不希望你再像剛纔一樣發瘋。」
「抱歉。」
他失去理智後遵循本能來了棲月宮,看到阿辭的第一眼就想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