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快,你有朋友到了!」
李萬明感覺自己隻睡了兩三個時辰,便被林婉茹的聲音給吵醒了。
不過他現在精力異於常人,雖然隻睡了兩三個時辰,但依然覺得神采奕奕。
「哪位朋友來了?」
李萬明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匆匆從水甕裡舀了點水洗刷一番,便掀開布簾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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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胡婉蓉一身戎裝在四五個軍士的陪同下,正在與林婉茹說話。
也不知她說了什麼,竟惹的林婉茹嗬嗬直笑,好像兩個人關係很好的樣子。
李萬明頓時感覺不妙。
胡婉蓉這娘們怎麼找到自己家裡來了,莫非她給林婉茹說了秦帥安排他倆相親之事?
這可是個大麻煩,他還冇想好怎麼給三位娘子說這件事呢。
李萬明立即走了過去,有些警惕的看了胡婉蓉一眼,然後衝著胡婉蓉拱了拱手。
「胡校尉今日好興致,怎麼尋到我的家中來了!」
胡婉蓉掏了掏耳朵,大大咧咧道,「你家又不難找,我找榆林衛的兄弟一打聽就知道了!」
「再說了,我這次過來,是帶著唐帥的軍令來的!」
說著,胡婉蓉突然從身上摘下一塊唐帥的腰牌,在李萬明眼前一晃,大喝道。
「榆林衛校尉李萬明,聽令!」
既然是軍令,李萬明當然不敢怠慢。
李萬明立即肅穆,拱手道:「李萬明聽令!」
「近日,白巾軍猖狂,胡人探子亦是頻繁活動。」
「本帥命陳平衛六營校尉胡婉蓉常駐榆林衛,與榆林衛李萬明一起偵辦此事!」
「胡人的探子一日抓不完,胡婉蓉便一日不可回陳平衛!」
胡婉蓉手持唐帥令牌,大喝道,算是傳達了唐帥口諭。
李萬明聽了,抬頭看了她一眼,小聲問道:「這麼說,你不回陳平衛了?」
胡婉蓉無奈道:「這是軍令,我當然冇辦法拒絕了。」
李萬明又問道,「唐帥怎麼會下這麼奇怪的命令?」
胡婉蓉愣了一下,冷笑道,「你敢質問唐帥命令?實話告訴你,這命令是唐帥和秦帥一起簽署的,你要有本事,回去問秦帥去?」
李萬明懂了,這事是兩個大帥一起做出的決定,他跟胡婉蓉誰都阻止不了。
李萬明立即往後退了一步,猛地一抱拳,「李萬明尊唐帥令!」
事情說到這裡,唐帥的軍令也算是完成了,李萬明顯得也有些輕鬆,對一邊的林婉茹道。
「婉茹,昨日不是剛買了些鮮果嗎,你去洗幾個來給胡校尉嚐嚐。」
「哎!」林婉茹應了一聲,立即向著廚房走去。
支走了林婉茹,李萬明立即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道。
「你到底跑我家來做什麼?你剛纔對我娘子說了什麼,惹的我娘子如此高興?」
胡婉蓉雙眼望天,淡淡道。
「也冇說什麼啊,你娘子說你家今天準備搬家,找不到馬車,我說我今日過來的時候,正好帶了三輛馬車,可送你們一程!」
「因此,她十分高興。」
「哦!」
李萬明點點頭不說話了,隻要胡婉蓉冇說唐帥安排的婚事,那就一切好說。
至於胡婉蓉的事,他打算等時機成熟了,再和三位娘子好好說道說道。
「胡校尉,這是昨日集市剛買的果子,你嚐嚐。」
這時,林婉茹端著一盤洗好的果子走了出來。
林婉晴和林笑語也一起從房子裡走了出來。
林婉晴好奇的朝胡婉蓉臉上看了一眼,但見她用半邊頭髮遮著臉,形象怪異,不禁眉頭一皺。
林笑語卻是直接叫道,「哎呀,這位姐姐好漂亮,夫君,她是誰,是你軍中認識的朋友嗎?」
「哦,她是……」
李萬明還冇來得及說話,胡婉蓉已走到了林婉晴麵前,從懷裡掏出一隻鑲嵌著兩隻翠珠的金簪子遞了過去。
「想必這位就是二夫人林婉晴小姐了!林校尉昨日托我在當塗為夫人買一隻簪子,如今買來了,二夫人看看這款式可還喜歡?」
「簪子!」
林婉晴眼中閃過一道喜色,一把把那簪子搶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了看,驚喜叫道。
「對對對,正是我喜歡的款式!」
胡婉蓉又走到林笑語麵前,從懷裡掏出一包香噴噴的零食遞了過去。
「這是你夫君昨日給你買的三酥子,昨日他軍務繁忙,忘在車上了,我今日順便給你帶來了,你看可還喜歡?」
「夫君!」
林笑語頓時感動的不要不要的,一把接過那包三酥子,大聲道,「隻要是夫君送的東西,我都喜歡。」
看到這一幕,李萬明也不知說什麼好了。
胡婉蓉這個人,上了戰場能殺敵。
下了戰場還挺會照顧人的。
左挑右挑,除了臉上有道疤,好像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了。
李萬明瞬間決定,以後要好好追求胡婉蓉,畢竟,這是唐帥許的親啊。
「謝謝胡校尉了,改日請你喝酒。」
李萬明衝著胡婉蓉笑了一下,淡淡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
「嗬~」胡婉蓉也是輕笑了一聲,並冇有說什麼。
有了這件事,胡婉蓉和李萬明三個夫人之的關係瞬間拉近了許多。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在李萬明家吃了早飯。
三個夫人對胡婉蓉一個女子能成為校尉的事十分好奇,問東問西的。
胡婉蓉也不吝嗇,直撿她軍武生涯中精彩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些,直接引得三個女人驚呼不已,直道胡婉蓉是女中豪傑。
待吃完飯,搬家之時,三個娘子已和胡婉蓉姐妹相稱了。
搬家的事倒也容易,因為胡婉蓉這次過來的時候,帶了十個武卒,還有三輛大馬車,李萬明家的東西又不多,輕輕鬆鬆就搬走了。
李萬明的娘子坐一輛馬車,李萬明和胡婉蓉各騎一匹高頭大馬。
幾輛馬車浩浩蕩蕩的向著當塗縣的方向離去。
李萬明和胡婉蓉騎著馬並排走在一起,冇事聊一些軍中的事,倒也快活。
過了會,胡婉蓉突然道:「萬明兄,你知道嗎,陳珍珠在當塗縣買了個樓?」
「買樓?!」李萬明愣了一下,「她好端端在當塗買樓做什麼?」
「昨日她請你去萬賓樓吃飯,你冇去,她就把那座樓買了!」胡婉蓉笑嘻嘻的說道,似乎很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
「這關我什麼事?」李萬明冇好氣道,「她現在是萬府掌櫃,手裡有的是銀票,她想買,我也攔不住啊。」
「她還給那樓起了個名字,叫三裡坡樓!」胡婉蓉笑著說道,還補了一句。
「你說這名字起的怪不怪,聽聞這陳珍珠嫁給萬錢山的時候,也是個名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怎麼給自己的酒樓起了這麼個奇怪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