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狼煙。
大虞軍隊製式裝備之一。
隻會在遇到緊急情況之時,纔會拉響。
這煙花一旦爆開,三裡之內都看的見。
關注,獲取最新章節
而大虞軍衛,三裡之外,必定會有哨所。
然後每個哨所都會相繼拉開煙花。
直達陳平衛。
而陳平衛的大軍看到此訊號,必定會在兩個時辰之內趕來支援。
如此一來,這些藏在陳平衛之中的左狼衛怕是一個也跑不掉了。
「胡婉蓉,你醒來了!」李萬明立即轉頭,一臉驚喜的對胡婉蓉說道。
「嗯!呸!」胡婉蓉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顯然是咬破了舌尖。
隻不過才走了兩步,她的身體便晃了晃,突然撲通一聲,又栽倒在了桌子上。
李萬明嘴角抽了抽,心中不由感嘆,這女人也是個狠人。
他心裡清楚,若不是被係統大幅強化了體質,他可能連醒的機會都冇有。
可見這女人是有多強!
「風狼主,快逃吧,再不逃就要全軍覆冇了!」
「是啊,大虞的軍隊馬上就要殺到了,憑我們幾個根本無法抵擋的。」
而此刻,僅剩下的四五個左狼衛,已是被嚇破了膽,圍繞在鳳嵐身邊,一陣苦口婆心。
鳳嵐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但看了一眼手提長刀,正慢慢向著自己幾人走來的李萬明,身子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人,草原上的野獸都冇有他這麼凶猛。
「退!」
鳳嵐大喝一聲,立即帶著四五個左狼衛向著宅院的大後方撤退而去。
萬府的家丁聽到打鬥之聲,早就嚇的躲藏了起來,現在諾大的宅院空無一人。
偶有不長眼的等在路上,也會被這些凶殘的左狼衛,一刀給劈了。
「竟然還敢行凶?」
李萬明大怒,隨手抓起一根扔在地上的長矛,猛地向前一擲。
嗤的一聲,直接把一個左狼衛釘死在地上。
然後他又看到地上扔著一張大弓,和一個箭壺。
李萬明一喜,連忙上前把此兩物抓在了手中。
然後,挽弓搭箭。
神射手纔是他的本名!
用箭殺人,自然要比用刀殺人利索的多。
嗖嗖嗖!
箭如流星,正在四散奔逃的幾個左狼衛幾乎在數息之間,就被李萬明全部射殺在了當場。
嗖!
鳳嵐正在往前奔逃,眼前的一幕實在嚇壞她了,現在她已經顧不上自己手下的死活了,隻想自己逃命。
就在這時,一道長箭射在了她的前方。
嘭!
木屑紛飛!
眼前的木柱直接被射出了一個淺坑。
同時,李萬明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停下,再敢動,一箭射殺你。」
鳳嵐不得不停下了腳步,然後轉過身來,臉上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你不能殺我,我是左狼衛的首領,我知道很多情報,你殺了我,你就得不到那些情報了。」
李萬明放下了手裡的弓箭,冷冷道。
「我當然不會殺你,我要把你交給陳平衛處理,你的人頭,至少能給我換來一百兩銀子。」
聽說李萬明不會殺自己,鳳嵐頓時放下心來,一步步向著李萬明走來,在離他五步遠的距離停下了腳步,微笑道。
「其實你放了我的話,會得到的更多!別說一百兩銀子,就是一千兩銀子,我也能給你。」
噌地一聲,李萬明直接抽出了腰間長刀架在了鳳嵐的脖子上,冷笑道。
「你想收買我,你可知我是榆林衛山字營校尉李萬明,你可知我山字營有多少兄弟死在你們胡人的彎刀鐵蹄之下。」
「一千兩銀子?我若收了你的銀子,我死後,有何麵目去見我那些戰死的兄弟。」
「你的銀子我不會要,以你的罪行,你也活不成了,三日後,你會被問斬在菜市口,以告慰我那些戰死的兄弟的在天陰靈!」
「呸!你大虞軍隊男人的命是命!我草原兒郎的命便不是命嗎?」
鳳嵐突然怒了,額頭上蹦起兩道青筋。
「每年,你知道有多少草原兒郎死在你們榆林衛的城牆底下,你可知他們也有父母妻兒盼著他們回家。」
「因為你們貪!」
李萬明大喝道。
「好好的草原不夠你們呆,為什麼要進攻我們大虞,為什麼要殺大虞百姓。」
「因為你們貪!」
「我們貪?嗬嗬~」鳳嵐的眼中湧出一片水霧,冷笑道,「你根本冇在草原呆過,你根本不知道那裡的生存環境有多惡劣!」
「每當冬季來臨,百草枯死,牛羊無法餵養,我們除了搶你們的糧食,搶你們的布匹,我們還有活命的辦法嗎?」
「難道你要我們看著我們的牛羊餓死,看著我們的族人凍死餓死在風雪中嗎?」
李萬明沉默,這是遊牧民族和農耕民族的之間的根本矛盾。
是社會生產力跟不上人口增長的矛盾。
其中又涉及政治、經濟、文化等問題。
是一個體係化的問題!
李萬明有辦法解決,卻不是現在。
見李萬明沉默,鳳嵐突然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腰帶,開始緩緩的脫衣服,冷笑道。
「我知道我活不成了。」
「在我臨死之前,滿足我一個要求!」
「我們草原的女子敬佩英雄好漢。」
「你這樣的男人,在我被抓之前,我願意和你有一次。」
「休要如此!」
雖然鳳嵐很美,但此刻的李萬明自然不會做出如此趁人之危之事,連忙把臉扭向了一邊。
鳳嵐卻是趁著這個機會,拿出一把短刀,狠狠的刺入了自己的心臟,殷紅的鮮血噴濺而出,迅速抽離了她的生機。
「你說,我們草原為什麼要和你們大虞打仗呢?」
鳳嵐哽咽著問出這句話,身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李萬明眼睜睜的看著鳳嵐臉上的血色褪儘,本來有光彩的眼睛,逐漸變得一片死灰。
她,活不成了!
「是啊,草原和大虞為什麼一定要打仗呢?」
李萬明喃喃,更多的是感慨。
然後李萬明蹲下身,把鳳嵐的衣服給她整理的妥妥噹噹,叫她死的更像是一個武士。
「TM的,一百兩的銀子就這麼冇有了。」
李萬明恨恨道,提著手裡的刀又向著屋子走去。
現在胡人的狼衛都被他殺光了。
唯一的活口就是萬錢山了!
他不能叫這個活口再死了。
「萬大哥!」
見了萬錢山的時候,他依然抱著昏迷的陳珍珠在瑟瑟發抖。
這三個字一叫出口,李萬明自己感覺都有點搞笑。
半個時辰之前,他還在和萬錢山稱兄道弟,把酒言歡。
但現在,他就得抓萬錢山了。
更何況,他手裡的長刀還在流血。
「不關陳珍珠的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萬錢山突然放下了手裡的陳珍珠,砰的一聲,跪在了李萬明的麵前,以頭杵地。
「勾結胡人的是我!出賣大虞的是我!要抓抓我,要殺殺我,一切跟陳珍珠冇有關係!」
生死之際,這個腦滿腸肥的胖子表現的像個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