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嵐,你怎麼來了!」
萬錢山見了這個女人,立即奔了上去,臉上多出了幾分討好和慎重。
陳珍珠見了這個女人臉色微變,然後也輕輕的福了一福:「珍珠見過二奶奶!」
「二奶奶,鳳嵐?萬家的真正掌舵人,左狼衛的真正接頭人?」
李萬明上下打量了這女人一眼,又在心裡給這個女人下了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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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看似長的漂亮,但給李萬明的感覺很危險,就像是在戰場上跟胡人拚命的時候,被胡人的神射手給盯上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那神射手躲在哪裡,但李萬明知道那人弓弦一鬆,自己就要亡命當場。
況且這女子的身材很高大,雖然長相明媚,但根本不似大虞國女子這般嬌小。
李萬明在打量這女子,這女子也在打量李萬明,過了會,那女子便掩嘴輕笑起來。
「想必這位就是老爺常掛在嘴邊的李萬明李三爺吧,聽聞李三爺在榆林衛,一箭射殺了胡人左單於,又一連抓捕了三個左狼衛,如此英雄,奴家可是佩服的很啊!」
鳳嵐這一笑,胸前那比普通女人大了一個輪廓的山峰就忍不住抖動起來。
如此一來,不但萬錢山看直了眼,就連四周站著的幾個奴役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朝著這二夫人臉上多瞧了兩眼。
但唯有李萬明在這女人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殺機。
同一時間,
李萬明透過這女人的身後,看到了四五個身材高大,身跨彎刀的漢子在院子裡一閃而過,然後又迅速消失在了深深庭院之中。
李萬明深吸一口涼氣,剛纔那幾個身材高大的漢子分明就是胡人。
這鳳嵐是要在此處攤牌?!
就在李萬明驚詫之時,鳳嵐的目光卻已落在了李萬明身後的胡婉蓉身上。
鳳嵐上下打量著胡婉蓉,特別是她那被髮絲遮住的右臉和那雙握著裙角,骨節分明的手。
「妹妹真是好身段!隻是……」
鳳嵐掩嘴輕笑,意有所指地說道:「妹妹這雙手,可不像是尋常操持家務的手,倒像是……常年握慣了兵器的!」
李萬明心中一凜,暗道這女人好毒的眼光,心思一轉,李萬明隨即哈哈大笑道。
「夫人好眼力!我這娘子,出身鄉野,父親是個獵戶,從小不愛紅妝愛武裝,性子烈著呢!
當初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追到手,不過也正因如此,我才愛她這巾幗不讓鬚眉的颯爽英氣!」
「婉容,還不給二夫人見禮。」
胡婉蓉有些不情願的給鳳嵐福了一福。
「婉容見過萬二孃子!」
「免了!免了!」
鳳嵐哈哈大笑起來,胸前又是一陣抖動,然後輕輕拍了拍手。
「既然貴客都到齊了,怎麼還不上酒菜,來福,快點上酒菜!」
「來了!」
隨著二夫人一聲大喝,十幾個青衣小廝,一人端著個大盤子,流水般的走了進來。
不一會,八仙桌上就琳琅滿目,擺上了各色菜餚。
「李英雄,胡小姐,咱們難得見麵,今日可一定要痛飲一番,特別是我們萬府的百花釀,這酒在別的地方根本買不到,兩位今日可一定要多喝幾杯啊。」
在鳳嵐的大笑聲中,又有幾個小廝端著幾壇酒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之後,又轉身走了出去。
說完,鳳嵐又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萬錢山,問道:「是不是啊?老爺!」
自從鳳嵐出現之後,萬錢山似乎一直在魂遊天外,直到此刻似乎纔回魂,萬錢山當即一個機靈。
「是是,三郎,胡小姐,這百花釀可是難得一見的佳釀,我平日都捨不得喝,恰巧今日三郎夫人來了,我們可一定得多喝幾杯啊!」
說著,萬錢山一把抓住李萬明的胳膊就往酒桌走去。
鳳嵐卻是有意無意的靠近了陳珍珠,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
「三夫人,既然遇到了,那就一起坐下喝一杯吧,時日尚早,倒也不必急著走。」
陳珍珠似乎對這女人極為懼怕,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一切但憑二夫人做主!」
這局麵頓時有些波譎雲詭起來,唯有胡婉蓉似乎什麼都不知道,第一個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凳子上,大喝道。
「有酒自然是要喝的,先給我來上一大碗!」
「妹子急什麼,這百花釀酒性卻是很大,喝多了,是要出事的!」
鳳嵐輕笑著走了過去,一巴掌拍開了酒封,抱著酒壺,咚咚咚的給胡婉蓉麵前的大黑碗裡倒滿了酒。
頓時整個大廳裡都是酒香四溢。
胡婉蓉也不說話,端起麵前的大海碗就一飲而儘,還抹了一把嘴唇,大喝了一聲。
「好酒,再給我來一碗!」
鳳嵐又給胡婉蓉倒了一碗,輕笑道:「妹子慢些喝,這酒我有的是。」
看到這一幕,李萬明眉頭微皺。
這胡婉蓉是真傻還是假傻。
她冇想過鳳嵐會在酒中下毒嗎?
不過胡婉蓉既已飲下了這酒,他想帶著胡婉蓉突圍的心思也就冇有了。
萬一這酒中有毒,他不得留下來,找鳳嵐要解藥嗎?
這麼想著,李萬明也隻好陪著萬錢山,陳珍珠一起坐在了桌子上。
大家開始吃喝,閒聊一些陳平衛、榆林衛的風土人情,倒也快活。
隻是那麵前的酒,李萬明卻是一口都冇喝過。
「三郎,為何不喝酒?莫非是怕我這百花釀,不合胃口!」
就在這時,坐在李萬明對麵的鳳嵐突然笑吟吟的問道。
說著,鳳嵐端起麵前的酒碗輕輕抿了一口,讚了聲好酒,然後端起酒碗咕咚咚的全部喝了下去。
酒水順著她的下巴流到胸前,打濕了她的胸襟,叫胸前兩顆碩大,更顯挺拔。
但鳳嵐卻渾然不顧,直接端起麵前的酒罈,咕咚咚一口氣把那壇酒喝了一大半,動作那叫一個豪爽。
喝完之後,鳳嵐才咚的一聲,把酒罈往桌子上一放,帶著七八分醉意。
「三郎也太小心了,你是三夫人的救命恩人,我萬府怎會害你,現在我喝了這麼多酒,三郎可信這酒中無毒了。」
萬錢山見狀也端起麵前的酒罐子咕咚咚的喝了幾大口,重重的把酒罐子往桌子上一放。
「我陪二孃子喝,三郎,這酒中真無毒!」
話音剛落。
鳳嵐便道:「珍珠,既然三郎不肯喝酒,你且敬他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