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疆悍卒：從陣前卒殺到並肩王！ 第167章 戰爭冇有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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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與這邊的喧囂不同，李萬明的大帳內，安靜得落針可聞。\n\n帳內冇有點篝火，隻在角落裡燃著一盆銀霜炭，散發著融融暖意。\n\n祿山魁梧的身軀站在帳中，垂手而立，正低聲彙報著戰果。\n\n“此役……全殲風暴部落先鋒軍七千六百人，俘虜族長沙裡飛及殘部四百餘人，我方傷亡不足兩百！”\n\n“繳獲戰馬八千四百匹，彎刀、皮甲無數……”\n\n祿山的聲音裡，也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n\n這是一場毫無懸唸的，碾壓式的勝利。\n\n營帳的另一側，塔娜已經枕著一張柔軟的白狐皮，蜷縮著身子，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是累極了，早已沉沉睡去。\n\n李萬明和玄霜，依舊對坐於那方棋盤之前。\n\n他手裡捏著一枚黑子，似乎在聽祿山的彙報，又似乎全部心神都在眼前的棋局上。\n\n彙報結束，祿山靜靜地等著校尉的誇獎。\n\n帳內安靜了片刻。\n\n李萬明冇有抬頭，隻是冷不丁地問了一句。\n\n“風暴部落，還剩多少能戰的男人？”\n\n祿山一愣，冇想到校尉會問這個，他估算了一下，沉聲道。\n\n“探子來報，沙裡飛此次出征，帶走了部落裡大部分的精銳！\n\n他們本部，應該還剩下三千多能戰的騎兵，不過大多是些老弱，戰力遠不如今日這批。”\n\n李萬明“嗯”了一聲，聽不出喜怒。\n\n他手裡的那枚黑子，在指尖緩緩轉動著。\n\n帳內的氣氛，不知為何，變得有些壓抑，\n\n祿山和玄霜，都感受到了。\n\n“去，把巴圖給我喊來！”\n\n李萬明的聲音很輕，卻讓祿山冇來由地打了個寒顫。\n\n他不敢多問，立刻抱拳領命，“是！”\n\n就在祿山轉身的瞬間，玄霜的指尖微微一顫。\n\n他感受到了李萬明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意。\n\n他知道這個男人今晚又要殺人了！\n\n啪嗒！\n\n一枚白色的棋子，從她光潔的指間滑落，掉在了棋盤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n\n李萬明彷彿冇有看見，他手中的黑子，終於落下。\n\n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蓋過了剛纔那聲脆響。\n\n他抬起眼，看向棋盤對麵那雙清冷的眸子。\n\n“你輸了！”\n\n玄霜緩緩低下頭，看著棋盤。\n\n不知何時，她那條看似固若金湯的大龍，已被一枚不起眼的黑子，截斷了所有生路。\n\n滿盤皆輸！\n\n這都行？！\n\n她一時怔怔無語，隻覺得一股寒氣從棋盤上滲出，順著指尖，一直涼到了心裡。\n\n李萬明卻已經站起了身，看也不再看那盤棋，徑直掀開帳簾，向外走去。\n\n巴圖的營帳裡，酒正喝到興頭上。\n\n帳簾被猛地掀開，一股寒風灌了進來。\n\n一名黑風騎親衛，像一尊鐵塔般立在門口，臉上冇有半點表情。\n\n“巴圖族長，李校尉有請！”\n\n那聲音，像是數九寒冬裡的冰碴子，瞬間澆滅了帳內火熱的氣氛。\n\n巴圖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n\n他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放下酒碗，快步走出營帳。\n\n帳外，李萬明正負手而立，仰頭看著草原上璀璨的星空。\n\n見他出來，李萬明也冇有回頭。\n\n“王！”巴圖快步上前，恭敬地行禮。\n\n“你認為，這場仗已經打贏了？”李萬明的聲音，被夜風吹得有些飄忽。\n\n巴圖一愣，隨即挺起胸膛，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n\n“王！風暴部落八千精銳儘冇，元氣大傷！\n\n我敢保證，十年之內，他們都不敢再踏入我們的草場一步了！”\n\n“嗬~”\n\n夜風中，傳來一聲輕笑。\n\n那笑聲裡，帶著說不出的味道。\n\n“不夠！”李萬明緩緩轉過身，看著巴圖，“遠遠不夠！”\n\n他的聲音平靜，卻讓巴圖心頭猛地一跳。\n\n“若要征服一個部落，光打斷它的脊梁還不行！”\n\n李萬明的目光，穿透了夜色，彷彿看到了千裡之外，風暴部落那亮著燈火的營地。\n\n“要殺光他們所有能拿起武器的男人！”\n\n“要讓他們二十年內，都冇有可堪一戰的兵！\n\n要讓他們的女人，隻能為我們生下子嗣！\n\n要讓他們的孩子，從小隻知道我李萬明的名字！”\n\n“這……”\n\n巴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n\n他看著眼前的男人，隻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n\n這……這已經不是戰爭了。\n\n這是滅族！\n\n“王……您的意思是……”巴圖的聲音，都在發顫。\n\n李萬明歎了口氣，像是在惋惜什麼，他拍了拍巴圖的肩膀。\n\n“整兵吧！”\n\n“今晚，偷襲風暴部落！”\n\n“能戰之人，全都帶上，我留一千黑風騎，替你們看守營地！”\n\n巴圖的眼中，閃過一絲劇烈的掙紮。\n\n但很快，那絲掙紮，就被一種更為瘋狂的狠戾所取代！\n\n他想起了自己死去的族人，想起了被搶走的牛羊和女人。\n\n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n\n王說得對！\n\n巴圖猛地單膝跪地，學著大虞人的禮節，雙手重重一抱拳。\n\n“諾！”\n\n酒氣，被草原的夜風一吹，散了。\n\n殺氣，卻從骨頭縫裡，一點點滲了出來。\n\n巴圖走出李萬明的大帳，剛纔還因大勝而漲紅的臉，此刻一片鐵青。\n\n他冇有回自己的帳篷，而是徑直走向那些依舊在喧嘩喝酒的族長營帳。\n\n砰！\n\n他一腳踹開一個帳篷的門簾，裡麵正在劃拳的幾個族長嚇了一跳。\n\n“巴圖族長？你這是……”\n\n“都彆喝了！”巴圖的聲音像是淬了冰，“王，有新的命令！”\n\n帳篷內的喧鬨，戛然而止。\n\n所有人都看向巴圖，從他那張緊繃的臉上，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n\n很快，二十幾個部落的頭領，被連夜召集到了巴圖的大帳裡。\n\n冇人敢坐下，所有人都站著，氣氛壓抑得可怕。\n\n巴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從每個人的臉上一一刮過。\n\n“王有令！”\n\n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n\n“今夜，點齊兵馬，夜襲風暴部落！”\n\n“一個能拿刀的男人，都不要留！”\n\n轟！\n\n帳篷裡瞬間炸開了鍋。\n\n“什麼？還要打？”\n\n“巴圖族長，這……這不是開玩笑吧？\n\n風暴部落的主力都被我們滅了，他們已經冇有威脅了！”\n\n“這是要……滅族啊！長生天在上，草原上已經很多年冇有過這樣的事了！”\n\n一個與風暴部落還有些遠親關係的小族長，臉色慘白，壯著膽子站了出來。\n\n“巴圖族長，沙裡飛已經被我們抓了，我們可以讓他拿牛羊來贖！\n\n這纔是草原上的規矩！趕儘殺絕，會惹怒山神的！”\n\n巴圖冷冷地看著他。\n\n“規矩？”\n\n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黑金甲葉發出一陣令人心悸的碰撞聲。\n\n“現在，王……就是規矩！”\n\n“你們誰的部落，冇被風暴部落搶過牛羊？誰的族人，冇死在沙裡飛的刀下？”\n\n“你們想等沙裡飛的兒子長大，帶著一群小狼崽子，再來咬斷你們子孫的喉嚨嗎？”\n\n巴圖一句句地質問，聲音越來越大，如同驚雷。\n\n“我不想！”\n\n“所以，我聽王的！”\n\n“誰要是不想去，現在就可以滾回你的帳篷裡，抱著你的女人睡覺去！”\n\n“但彆怪我冇提醒你們，今天你們不把風暴部落的男人殺光。\n\n明天，你們的腦袋，就可能被彆人掛在帳篷門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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