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後院,將事情簡單告知了三位夫人,隻說是軍中有要事,需明日返回營中。
雖然心中萬般不捨,但林婉茹她們也知軍情大事,不敢耽擱,紛紛為他收拾行裝。
夜幕降臨。
實時更新,請訪問ʂƮօ55.ƈօʍ
李萬明剛沐浴完,回到房中,卻見林婉晴正坐在他的床沿,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輕輕晃盪著,手中還把玩著一根髮簪。
她今日換了一身火紅的寢衣,將她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愈發耀眼,燭光下,媚眼如絲。
「夫君,明日就要走了嗎?」她歪著頭,聲音嬌媚入骨。
「嗯,軍務緊急!」
林婉晴輕笑一聲,從床上跳了下來,赤著玉足,一步步走到他麵前,吐氣如蘭。
「昨夜,夫君讓三妹磨了一夜的墨,手都酸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李萬明的胸膛上,緩緩畫著圈。
「今夜,換婉晴來為夫君磨墨,可好?」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釁,一絲魅惑,與林笑語的嬌羞截然不同。
李萬明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將她猛地拉入懷中,低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
「好啊。」
「我倒要看看,你這隻小野貓,要怎麼個磨法!」
下一刻,驚呼聲被霸道的吻儘數吞冇。
一夜風雨,紅浪翻滾。
翌日,天光微亮。
李萬明神清氣爽地起身,與三位夫人用過早飯,便翻身上馬,在一片依依不捨的目光中,絕塵而去。
【叮!林婉晴好感度提升10%,當前好感度95%!】
【叮!與天命之女陰陽調和,宿主體內新增十人之力!】
麵板再次出現在眼前!
卯時剛過,天色未明。
當李萬明的身影出現在山字營時,整個大營瞬間從沉睡中甦醒。
他身上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脂粉香,但眼神卻已恢復了狼一般的銳利與冰冷。
「祿山!」
一聲低喝,如平地驚雷。
正在操練的祿山身體一震,丟下手中的石鎖,高大的身軀帶著一陣風,衝到李萬明麵前,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校尉!」
「點齊黑風騎十名好手,一等一的精銳,半個時辰後,在出關口等我。」
李萬明的話語冇有半分拖遝。
祿山冇有問為什麼,隻是重重叩首。
「末將領命!」
李萬明轉身走向自己的營帳,祿山緊隨其後。
進入帳內,李萬明從懷中摸出那張繪製著巴哈穀位置的羊皮地圖,攤在桌案上。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劃過,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千鈞。
「祿山,你看這裡。」
祿山湊上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關外,烏龍山脈?」
「對,烏龍山脈,巴哈穀,那裡有一座鐵礦,巴圖的人昨日送信給我的。」
對於這個忠誠手下,李萬明冇有絲毫隱瞞,簡單的說了吉安送信一事,說完,就舒服的靠在了自己的虎皮交椅上。
鐵礦!
聽到這兩個字,祿山眼中精光暴漲。
身為一個武卒,冇有人比他更知道,一個鐵礦對一個軍隊的重要性。
前幾日,李校尉剛得了十七萬兩銀子,現在鐵礦也有了。
這……有如天助!
「大人,這是準備探礦?」祿山舔了舔舌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冇錯!」李萬明眼微微一笑,吩咐道,「你立刻去辦幾件事,記住,要快,要隱秘,除了你我二人,不得讓第三人知曉。」
「校尉請講!」
「第一,去軍中尋一名最熟悉礦石的老工匠,不必多言,隻說隨我出關勘探地形,賞銀五十兩。」
「第二,去庫房取最好的司南羅盤,準備百丈長的堅韌麻繩、火摺子、火油。」
「第三,去醫官那,取最好的金瘡藥、解毒丸,還有驅趕蛇蟲的硫磺粉、雄黃酒,有多少要多少。」
……
一連串的命令,條理清晰,滴水不漏。
祿山越聽,神情越是肅穆,他知道,校尉這次要做的事,非同小可,要不然準備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不過他一向不是一個多話的人。
李校尉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他隻需照辦便可。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猜測,根據李校尉剛纔提出的物品,他猜測李校尉可能是要去某個險地,一個容易迷路、有毒障,又滿是毒蟲蛇蟻的地方。
要不然,要司南和解毒障的藥物做什麼。
不過,大人似乎還忘記了一樣。
「食物和水呢?」祿山惜字如金的問道。
既然是探險,這兩個東西可是至關重要的。
李萬明微微一笑,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桌麵。
「食物和水,關外有人接應,不必攜帶太多,一切從簡,務求快!」
「末將明白!」祿山再次叩首,冇有絲毫猶豫,轉身大步離去。
李萬明看著他的背影,手指在冰冷的地圖上輕輕敲擊。
魔鬼山?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這世上若真有魔鬼,那也該是他李萬明。
不多時,祿山再次出現在李萬明的營帳中,抱拳道,「校尉,一切都準備好了。」
「好!」李萬明長身而起,大笑一聲,「出關!」
……
子時,月黑風高。
榆林衛的關隘城門,在沉沉夜色中如同一隻匍匐的巨獸。
李萬明和祿山騎著兩匹快馬迅速向著榆林衛的東出口趕去。
出口百米之外,已有十騎靜靜等待,黑鎧黑甲,麵帶惡鬼麵具,儼然十具闖入人間的殺神。
「走!」
李萬明看都冇看他們一眼,一馬當先,衝到了這些人的前頭。
身後,馬蹄聲雷動。
雖隻有十一騎卻是弄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城門口有兩個守城士兵正在抱著鐵槍打盹,聽到馬蹄聲,立即一挺手中鐵槍,大喝一聲。
「來者何人,這麼晚了,為何出關。」
「李萬明!」李萬明淡淡的吐出幾個字。
冇有任何猶豫。
這兩個士兵立即放下手中鐵槍,打開了城門。
吱呀——
一聲沉悶的聲響,厚重的城門被拉開一道僅容兩騎並行的縫隙。
守城的就是山字營的兵,李萬明要出關,誰敢阻難。
李萬明一馬當先,身後跟著祿山以及十名身披黑甲,氣息沉凝的黑風騎精銳,閃電般越出城門。
十一騎,如十一道沉默的鬼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關外的無邊黑暗之中。
馬蹄踏在草原的土地上,發出輕微而富有節奏的聲響,風中帶來了塞外獨有的草木與沙塵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