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剛要對黑衣人用手段逼問,周時閱卻道。
“菱兒,先將他押回王府,稍後再審。”
陸昭菱點頭,兩人帶著黑衣人回到王府。
處理完此事,陸昭菱決定出門采買些物品。
她帶著丫鬟剛走到街頭,迎麵走來一人。
竟是陸昭菱的渣妹陸婉清,一臉驕橫。
“喲,這不是姐姐嗎?怎麼還有臉出來逛街?”
陸昭菱皺眉,“陸婉清,你又想乾什麼?”
陸婉清冷笑,“姐姐莫不是心虛了?”
“我聽說姐姐近日在王府,鬨出不少事呢。”
陸昭菱冷哼,“與你無關,你最好離我遠點。”
陸婉清卻不依不饒,“姐姐何必這麼大火氣?”
“莫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怕被人知道?”
周圍百姓聽到動靜,紛紛圍過來看熱鬨。
陸婉清見狀,更加得意,提高音量。
“姐姐,你說你一個女子,不好好相夫教子。”
“卻在外麵惹是生非,丟儘了陸家的臉。”
陸昭菱怒極反笑,“陸婉清,你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見長。”
“我做什麼事,輪不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
陸婉清佯裝委屈,“姐姐,你怎能這般說我?”
“我不過是關心姐姐,怕你在王府受委屈。”
陸昭菱看著她惺惺作態,厭惡至極。
“收起你這副假惺惺的樣子,彆在我麵前演戲。”
陸婉清卻依舊不依不饒,“姐姐,你這般凶我。”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看看周圍人,都怎麼看你。”
周圍百姓開始竊竊私語,對陸昭菱指指點點。
“就是,這女子看著也不像善茬。”
“是啊,也不知道在王府乾了什麼。”
陸昭菱心中氣憤,這群人不明真相就妄加評論。
“你們彆聽她胡言亂語,她這是故意抹黑我。”
陸婉清卻哭了起來,“姐姐,你為何要汙衊我。”
“我隻是好心關心你,你卻如此對我。”
陸昭菱氣得渾身發抖,“陸婉清,你彆太過分!”
就在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人。
“這位姑娘,你如此汙衊他人,怕是不妥吧?”
陸婉清一看,是個陌生公子,便惡語相向。
“你又是誰?少在這裡多管閒事!”
那公子卻不生氣,“在下不過是路過,看不過眼。”
“聽這位姑娘所言,你似乎並無證據。”
“僅憑幾句言語,就隨意詆譭他人,實在不應該。”
陸昭菱感激地看向那公子,“多謝公子仗義執言。”
陸婉清卻冷哼一聲,“哼,你們少在這一唱一和。”
“陸昭菱,你彆以為有人幫你,就能逃過今日。”
陸昭菱看著她,眼神堅定,“陸婉清,我不會怕你。”
“你想汙衊我,也得有真憑實據才行。”
陸婉清雙眼一瞪,“證據?我就是證據!”
“陸昭菱,你向來品行不端,人儘皆知。”
周圍百姓聽她這麼一說,又開始動搖。
“說不定真有什麼事,不然她妹妹不會這麼說。”
“是啊,無風不起浪嘛。”
陸昭菱心中焦急,這群人太容易被誤導。
“大家彆聽她的,她是嫉妒我才這般汙衊。”
陸婉清冷笑,“嫉妒?就憑你?”
“我陸婉清要纔有才,要貌有貌。”
“豈會嫉妒你這個不知所謂的姐姐?”
那陌生公子卻道:“這位姑娘,空口無憑。”
“若你拿不出切實證據,這般指責可不對。”
陸婉清惱羞成怒,“你到底幫誰?少在這裡礙事!”
陌生公子不卑不亢,“在下隻是就事論事。”
陸昭菱深吸一口氣,“陸婉清,你若再胡攪蠻纏。”
“休怪我不客氣,我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陸婉清卻絲毫不怕,“你能怎樣?”
“今日我就是要讓你在這街頭出醜。”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眾人轉頭看去,竟是周時閱帶著王府護衛趕來。
周時閱麵色陰沉,目光掃過眾人。
“發生何事?竟敢如此為難本王王妃!”
陸婉清看到周時閱,心中一慌,但仍強裝鎮定。
“王爺,您可算來了,姐姐她欺負我。”
陸昭菱冷哼,“王爺,她顛倒黑白,故意汙衊我。”
周時閱看向陸婉清,眼神冰冷,“你說王妃欺負你,證據何在?”
陸婉清囁嚅著,“我……我就是被姐姐言語衝撞,心裡委屈。”
周時閱冷笑,“哼,僅憑你一麵之詞,就想汙衊王妃?”
“來人,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拿下!”
王府護衛立刻上前,將陸婉清控製住。
陸婉清驚慌失措,“王爺,您不能這樣對我!”
“我是陸家的女兒,您不能隨意處置我!”
周時閱皺眉,“陸家女兒?即便如此,也容不得你在本王麵前放肆。”
“汙衊王妃,此罪當罰!”
陸昭菱求情道:“王爺,看在陸家的份上,就饒她這一次吧。”
周時閱看向陸昭菱,“菱兒,你太過善良。”
“她如此對你,怎能輕易饒恕?”
陸昭菱堅持,“王爺,還是算了吧,畢竟她是我妹妹。”
周時閱思索片刻,“好,看在王妃麵子上。”
“今日便饒你一次,但若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說罷,周時閱示意護衛放開陸婉清。
陸婉清狼狽站起,心中滿是怨恨。
“陸昭菱,今日之仇,我記下了!”
言罷,她轉身匆匆離去。
周時閱看著她背影,對陸昭菱道:“菱兒,以後莫要再心軟。”
“有些人,不值得你這般寬容。”
陸昭菱點頭,“王爺,我知道了,隻是畢竟是親人。”
“難免還是有些不忍心,以後會注意的。”
周時閱牽起她的手,“走吧,咱們回王府。”
兩人帶著護衛轉身往王府走去。
剛回到王府,就有下人匆匆來報。
“王爺,王妃,之前抓住的黑衣人醒了。”
周時閱神色一凜,“走,去看看,看他肯不肯說實話。”
陸昭菱和周時閱來到關押黑衣人的房間。
黑衣人躺在地上,看到兩人進來,掙紮著起身。
“說,你們還有多少同黨,都藏在哪裡?”
周時閱目光如電,緊緊盯著黑衣人。
黑衣人卻彆過頭,“哼,休想從我嘴裡得到任何訊息。”
陸昭菱拿出一張符籙,“你確定不說?”
“這符籙的滋味,你剛剛可是嘗過的。”
黑衣人臉色微變,但依舊嘴硬,“要殺要剮隨你們。”
周時閱冷笑,“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來人,給我用刑,我就不信撬不開你的嘴。”
王府護衛立刻上前,準備對黑衣人用刑。
就在這時,黑衣人突然口吐白沫。
“不好,他服毒了!”陸昭菱大驚失色。
周時閱趕忙上前檢視,黑衣人已經冇了氣息。
“可惡,讓他們提前安排好了後路。”
周時閱一拳砸在桌子上,滿臉憤怒。
陸昭菱皺眉,“王爺,看來這群人很謹慎。”
“這線索又斷了,接下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