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看著混亂的局勢,腦子飛速運轉。
“王爺,鄰國後方內亂,我們正好利用。”陸昭菱說道。
周時閱點頭,“菱兒,你有什麼想法,快說。”
陸昭菱指著戰場,“我們派使者聯絡倒戈軍隊,聯合進攻。”
“好主意,可使者如何穿過敵軍防線?”周時閱皺眉。
陸昭菱一笑,“這簡單,我用隱身符送使者過去。”
“那就拜托菱兒了。”周時閱說道。
陸昭菱拿出隱身符,遞給一名機靈的士兵,“貼在身上,快去聯絡倒戈軍隊。”
士兵貼符後消失不見,快速朝倒戈軍隊方向奔去。
這邊,敵軍還在拚命突圍。
“將軍,衝不出去啊!”敵軍士兵大喊。
“加大兵力,一定要突圍!”趕來支援的鄰國將領吼道。
就在敵軍快要絕望時,後方倒戈軍隊突然發動攻擊。
“不好,腹背受敵了!”敵軍大亂。
“王爺,使者成功聯絡上倒戈軍隊了!”王將軍來報。
“好,我們和他們約定好,一起發動總攻!”周時閱說道。
很快,約定時間到了。
“弟兄們,衝啊!”周時閱一聲令下,率軍全力進攻。
倒戈軍隊也從後方猛攻,喊殺聲震天。
敵軍被夾在中間,死傷慘重。
“將軍,撐不住了,投降吧!”敵軍副將勸道。
“哼,本將軍絕不投降!”趕來支援的鄰國將領咬牙道。
但此時敵軍已毫無鬥誌,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王爺,敵軍投降了!”士兵們歡呼。
“先把降兵看押起來。”周時閱下令。
解決眼前敵軍後,周時閱和陸昭菱麵臨新問題。
“王爺,鄰國國內內亂,我們要不要趁機進攻都城?”陸昭菱問道。
周時閱思索片刻,“這是個機會,但都城防禦未知,需謹慎。”
陸昭菱點頭,“我先派探子去打探都城虛實,再做定奪。”
“好,一切就看菱兒安排了。”周時閱說道。
陸昭菱派出探子後,等待訊息傳來。
可這一等,探子帶回的訊息卻讓局勢更加複雜。
“王爺,王妃,都城內兵力大增,似乎早有防備!”探子焦急來報。
周時閱臉色一沉,“這鄰國看來早有準備,竟在都城增兵。”
陸昭菱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後說道:“王爺,都城兵力雖增,但他們內部剛經曆內亂,人心不穩。”
“菱兒,你的意思是……”周時閱看著陸昭菱,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我們可以先派人潛入都城,擾亂敵軍軍心,再裡應外合。”陸昭菱說道。
“好計!隻是這潛入都城的人選,必須得謹慎挑選。”周時閱說道。
“王爺放心,我心中已有合適人選。”陸昭菱說道。
陸昭菱挑選了一批身手敏捷、擅長隱匿的士兵,對他們進行特訓。
“記住,此次任務危險重重,你們一定要小心謹慎。”陸昭菱叮囑道。
“王妃放心,我們定不辱使命!”士兵們齊聲說道。
特訓結束後,陸昭菱給士兵們配備了各種符術道具。
“這是隱身符,可助你們隱藏身形;這是傳音符,方便你們聯絡。”陸昭菱說道。
一切準備就緒,士兵們趁著夜色悄悄向鄰國都城進發。
與此同時,周時閱率軍在都城外佯裝進攻,吸引敵軍注意力。
“弟兄們,喊得大聲點,讓敵軍以為我們要攻城!”周時閱喊道。
“殺啊!攻城!”士兵們大聲呼喊,氣勢洶洶。
都城內的敵軍果然被吸引,紛紛聚集到城牆防禦。
“哼,周時閱,你以為這樣就能攻破都城?白日做夢!”都城守將冷笑道。
而此時,潛入的士兵們已經順利進入都城。
“按計劃,先去敵軍糧草庫。”領頭的士兵低聲說道。
士兵們小心翼翼地朝糧草庫摸去。
可就在快要到達糧草庫時,他們被敵軍巡邏隊發現。
“什麼人?站住!”巡邏隊大聲喝道。
“不好,被髮現了,動手!”領頭士兵一聲令下。
雙方瞬間展開激烈拚殺。
“弟兄們,不能暴露,速戰速決!”領頭士兵喊道。
但巡邏隊人數眾多,潛入士兵漸漸落入下風。
“怎麼辦?敵軍太多了!”一名士兵焦急說道。
領頭士兵心急如焚,掃視一圈後,瞧見街邊有處雜物堆。
“大家且戰且退,往那雜物堆去!”領頭士兵喊道。
士兵們邊打邊撤,退到雜物堆旁。
“用雜物砸他們!”領頭士兵抄起一根木棍,奮力砸向敵軍。
其他士兵也紛紛動手,瓦片、石塊如雨點般飛向巡邏隊。
“啊!”巡邏隊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有些慌亂。
“趁現在,突圍!”領頭士兵瞅準時機,帶領眾人衝了出去。
他們一路狂奔,終於擺脫了巡邏隊。
“呼,好險。快走,去糧草庫。”領頭士兵喘著粗氣說道。
很快,他們順利抵達糧草庫。
“就是這裡,動手!”領頭士兵一聲令下。
士兵們拿出陸昭菱給的縱火符,“縱火符,燃!”
符紙貼在糧草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不好,糧草庫著火了!”敵軍士兵大喊。
都城內頓時亂成一團,“快去救火!”“保護糧草!”各種喊聲此起彼伏。
周時閱在城外看到都城內火光沖天,心中大喜。
“弟兄們,敵軍內亂了,準備攻城!”周時閱喊道。
“殺!”士兵們士氣大振,推著攻城器械向城門衝去。
都城守將看到糧草庫著火,又驚又怒。
“可惡,一定是周時閱派人搞的鬼!全力防守,不能讓他們攻進來!”都城守將吼道。
敵軍匆忙調集兵力防守城門,可此時他們軍心大亂。
“將軍,士兵們有些慌亂,這可如何是好?”副將焦急問道。
“穩住軍心,給我死守!”都城守將咬牙切齒道。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城內又有變故。
“報,將軍,城內多處出現不明身份之人,四處搗亂!”探子來報。
原來,是陸昭菱安排其他潛入士兵在城內各處製造混亂。
“這周時閱和陸昭菱太狡猾了!”都城守將氣得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