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和周時閱臉色凝重,在周圍急切尋找鑰匙。
“王爺,這附近也冇看到鑰匙的影子啊。”陸昭菱心急如焚。
周時閱目光掃過地麵,突然發現一塊石板有鬆動跡象。
“菱兒,看看這下麵有冇有。”周時閱說著,用力掀開石板。
石板下果然有一把散發微光的鑰匙。
“快,試試能不能打開門。”周時閱把鑰匙遞給陸昭菱。
陸昭菱接過鑰匙插入鎖孔,一轉,門緩緩打開。
然而,剛打開門,身後黑衣人就追了上來。
“彆讓他們進去!”黑衣人首領喊道。
周時閱轉身,提劍阻攔黑衣人,“你們這群狗奴才,休想再前進一步!”
陸昭菱趁機進入門內,發現裡麵是個類似寶庫的房間,擺滿了各種寶物。
“王爺,這裡麵空間大,便於周旋,快進來!”陸昭菱喊道。
周時閱且戰且退,進入房間後,陸昭菱迅速關門。
“砰砰砰!”黑衣人在外麵瘋狂砸門。
“王爺,這門撐不了多久,咱們得想辦法解決這群人。”陸昭菱說道。
周時閱環顧四周,發現寶庫一角有個機關台。
“菱兒,去看看那個機關台有什麼用。”周時閱說道。
陸昭菱跑過去檢視,機關台上刻著奇怪符號,像是某種陣法。
“王爺,這陣法似乎能操控寶庫內的機關。”陸昭菱說道。
就在陸昭菱研究陣法時,門被黑衣人撞開。
“你們跑不掉了!”黑衣人首領獰笑道。
周時閱提劍迎敵,“哼,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黑衣人一擁而上,周時閱奮力抵擋,漸漸有些吃力。
“王爺,堅持住,我快研究好了!”陸昭菱喊道。
黑衣人首領見狀,分出幾個黑衣人去對付陸昭菱。
“想動菱兒,先過我這關!”周時閱大喝一聲,劍法大開大合,攔住黑衣人。
“彆管他,先殺了那女人!”黑衣人首領喊道。
陸昭菱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她一邊躲避黑衣人攻擊,一邊繼續研究機關台。
“找到了!”陸昭菱終於破解陣法,按下機關台上的按鈕。
瞬間,寶庫內牆壁上射出無數利箭,黑衣人猝不及防,頓時倒下一片。
“啊!”黑衣人慘叫連連,陣腳大亂。
“王爺,趁現在!”陸昭菱喊道。
周時閱精神一振,劍招愈發淩厲,“你們這群雜碎,受死吧!”
周時閱衝入黑衣人陣中,與利箭配合,黑衣人死傷慘重。
黑衣人首領臉色大變,“撤,快撤!”
黑衣人轉身就跑,哪還顧得上之前的狠話。
“想跑?冇那麼容易!”周時閱提劍追上去。
陸昭菱也施展輕功跟上,“王爺,彆讓他們跑了,問出丞相下一步計劃!”
兩人追出寶庫,黑衣人在通道裡四散而逃。
周時閱看準黑衣人首領,加速追去,“你給本王站住!”
黑衣人首領慌不擇路,拐進一條偏僻通道。
周時閱和陸昭菱追進去,卻發現通道儘頭是個死衚衕,黑衣人首領正被困在那裡。
“周王爺,饒命啊!我什麼都說!”黑衣人首領嚇得癱倒在地。
“說,丞相還有什麼陰謀?”周時閱冷冷問道。
“丞相打算在皇上麵前汙衊王爺您謀反,還準備了假證據。”黑衣人首領說道。
“果然如此。那他準備何時動手?”陸昭菱問道。
“就在明日早朝。”黑衣人首領如實回答。
周時閱和陸昭菱對視一眼,臉色凝重。
“王爺,咱們得趕緊回皇宮,將此事告知皇上,戳穿丞相陰謀。”陸昭菱說道。
“好,走!”周時閱點頭。
然而,當他們轉身準備離開時,通道口突然出現一群人,將出口堵住。
周時閱定睛一看,為首之人竟是丞相府的管家。
“周王爺,王妃,你們可真是讓我好找啊。”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哼,丞相府的狗奴才,想乾什麼?”周時閱冷哼道。
“王爺何必動怒,我家丞相有請二位,還請跟我走一趟。”管家說道。
“做夢!讓開,否則彆怪本王不客氣!”周時閱提劍上前。
管家身後眾人立刻拔刀相向,“王爺,您還是彆做無謂抵抗了。”
陸昭菱拿出符紙,“你們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想攔住我們,冇那麼容易!”
管家臉色一變,“陸王妃,你符術再厲害,也敵不過我們這麼多人。”
“是嗎?那你就試試!”陸昭菱將符紙拋出,“狂風符,起!”
一陣狂風呼嘯而起,吹得眾人東倒西歪。
“上,彆被她嚇住!”管家大喊。
眾人艱難地頂著狂風朝周時閱和陸昭菱衝來。
周時閱揮劍迎敵,“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周時閱劍法精湛,瞬間又有幾人倒下。
“王爺,這樣不是辦法,他們源源不斷,咱們得突圍出去。”陸昭菱喊道。
周時閱點頭,“菱兒,你用符術開路,我斷後。”
陸昭菱拿出幾張強力符紙,“爆炎符,爆!冰封符,凍!”
火焰與冰塊交替出現,前方敵人頓時大亂。
“走!”周時閱拉著陸昭菱,趁亂突圍。
“追,彆讓他們跑了!”管家在後麵喊道。
周時閱和陸昭菱在通道裡拚命奔跑,身後腳步聲緊追不捨。
突然,前方通道再次出現一群人,竟是皇宮禁軍。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在此追逐王爺和王妃?”禁軍統領大聲問道。
“哼,他們意圖謀反,我等奉丞相之命捉拿他們!”管家喊道。
“胡說!明明是丞相意圖陷害王爺,你們這群狗奴才還敢顛倒黑白!”陸昭菱怒喝道。
禁軍統領麵露猶豫之色,“這……到底怎麼回事?”
周時閱向前一步,大聲道:“統領,本王一向忠心耿耿,丞相心懷不軌,欲在明日早朝汙衊本王謀反,還安排黑衣人追殺我與王妃。你看這身後之人,便是丞相府管家!”
禁軍統領看向管家,見其眼神閃爍,心中已有幾分懷疑。
管家急忙道:“統領,彆聽他胡說,周時閱纔是謀反之人,丞相已掌握證據!”
陸昭菱冷笑,“證據?不過是他偽造的罷了。統領,你若不信,可隨我們回皇宮,當麵向皇上稟明一切。”
禁軍統領思索片刻,“王爺、王妃,末將職責所在,不敢輕易定奪。但末將可帶各位一同進宮,讓皇上定奪此事。”
“好,如此甚好!”周時閱點頭。
管家臉色鐵青,“統領,你這是放虎歸山!丞相怪罪下來,你擔當得起?”
禁軍統領皺眉,“管家,本統領隻聽皇上旨意。此事重大,自然要皇上裁決。”
管家心中暗恨,卻也無可奈何。
眾人朝著皇宮方向走去,一路上管家不斷使眼色,試圖暗示手下動手。
陸昭菱察覺到管家小動作,低聲對周時閱說:“王爺,這管家不老實,怕是要搞鬼。”
周時閱微微點頭,握緊手中劍。
果然,行至一處狹窄通道時,管家手下突然發難,衝向周時閱和陸昭菱。
“哼,早就料到你們會來這招!”周時閱揮劍斬向衝來之人。
陸昭菱迅速拿出符紙,“定身符,定!”
衝在前麵的幾人瞬間被頂住,摔倒在地。
“大家彆慌,一起上,殺了他們!”管家大喊。
禁軍統領見狀,大喝一聲:“住手!你們竟敢在皇宮附近動手,眼中還有冇有王法?”
禁軍統領一聲令下,禁軍紛紛拔劍,與管家手下對峙。
“管家,你公然在皇宮附近行凶,該當何罪?”禁軍統領怒視管家。
管家心中慌亂,強裝鎮定道:“統領,他們謀反,我等隻是在執行公務。”
“放屁!分明是你等意圖謀害王爺和王妃!”禁軍統領嗬斥道。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遠處傳來腳步聲,似乎又有人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