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見那女子又撲來,眼神一冷,迅速側身躲避。
女子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哼,就這點本事還想殺我?”陸昭菱嘲諷道。
女子惱羞成怒,“陸昭菱,你彆得意!”
說著,她再次揮舞匕首,衝向陸昭菱。
此時周時閱心急如焚,奮力擊退身邊侍衛,朝陸昭菱這邊趕來。
“菱兒,堅持住!我來了!”周時閱大喊。
陸昭菱一邊躲避女子攻擊,一邊拿出符紙反擊。
“看招!”符紙化作繩索,纏住女子雙腿。
女子重心不穩,“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啊!你這妖女!”女子憤怒地掙紮著。
周時閱趁機趕到,一腳踢開女子手中匕首。
“你這惡婦,竟敢對王妃下手!”周時閱怒喝。
女子嚇得臉色蒼白,“你……你們彆過來!”
周時閱和陸昭菱不再理會她,繼續往宮外衝。
但侍衛們源源不斷地湧來,攔住他們的去路。
“王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想個計策。”陸昭菱說道。
周時閱點頭,“菱兒,你有什麼主意?”
陸昭菱思索片刻,“我用符術製造混亂,王爺你趁機殺出一條血路。”
“好!就這麼辦!”周時閱握緊長劍。
陸昭菱迅速拿出幾張煙霧符和眩暈符,扔向侍衛群中。
“轟!”煙霧瞬間瀰漫開來,侍衛們頓時陷入混亂,不少人被眩暈符擊中,頭暈目眩。
“衝!”周時閱大喝一聲,如猛虎下山般衝入侍衛群。
他劍法淩厲,所到之處,侍衛紛紛後退。
陸昭菱緊跟在周時閱身後,不斷用符術輔助。
“王爺,左邊有人偷襲!”陸昭菱提醒道。
周時閱迅速轉身,一劍擊退偷襲之人。
就在他們快要殺出重圍時,突然聽到一聲大喝。
“晉王,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皇宮行凶!”原來是宮中禁軍統領趕到。
禁軍統領帶著大批禁軍,將周時閱和陸昭菱團團圍住。
“哼,這次看你們往哪跑!”禁軍統領得意地笑道。
周時閱看著禁軍統領,怒目而視,“統領,我與王妃是被冤枉的,有人陷害我們!”
禁軍統領冷哼,“哼,被冤枉?在皇宮鬨事就是事實,跟我去見聖上!”
陸昭菱皺眉,“見聖上可以,但在此之前,你得聽我們解釋。”
禁軍統領不耐煩,“有什麼好解釋,到了聖上那再說!”
周時閱知道再僵持下去對他們不利,低聲對陸昭菱說:“菱兒,見機行事。”
陸昭菱微微點頭,悄悄握緊手中符紙。
就在禁軍準備動手時,陸昭菱突然拋出一張定身符。
“看符!”定身符化作光芒,射向禁軍統領。
禁軍統領躲避不及,被定身符定住,動彈不得。
“你……你們竟敢對本統領下手!”禁軍統領又驚又怒。
周時閱趁機大喝:“兄弟們,衝出去!”
王府高手們和周時閱、陸昭菱一起,朝著禁軍包圍圈薄弱處衝去。
禁軍們見狀,紛紛圍上來阻攔。
“攔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禁軍們大喊。
陸昭菱不斷拿出符紙攻擊,“嚐嚐這個!”
符紙化作火焰、冰錐,衝向禁軍,一時間禁軍陣腳大亂。
周時閱劍法大開大合,在禁軍群中殺開一條血路。
“跟緊我!”周時閱一邊殺一邊喊。
就在他們快要突出重圍時,又一批禁軍趕來支援。
“不好,敵人太多了!”王府高手們有些吃力。
陸昭菱看著源源不斷的禁軍,心中焦急。
“王爺,這樣下去不行,我再用一次強力符術,你帶著大家趁機衝出去。”陸昭菱說道。
周時閱擔心,“菱兒,你符術消耗太大,會有危險!”
陸昭菱咬咬牙,“顧不了那麼多了!”
說罷,陸昭菱拿出一張威力巨大的符紙,注入全身靈力。
符紙光芒大盛,照亮整個通道。
“都閃開!”陸昭菱大喊一聲,將符紙扔向禁軍。
符紙化作巨大沖擊波,衝向禁軍,禁軍們紛紛被震倒。
周時閱抓住機會,“衝!”
趁著禁軍被衝擊波震倒,周時閱一馬當先,帶著眾人拚命往外衝。
“快,彆給他們喘息機會!”周時閱大聲呼喊。
陸昭菱緊跟其後,雖然靈力消耗巨大,但仍強撐著。
禁軍們從地上爬起來,又瘋狂追了上來。
“站住,彆跑!”禁軍們喊著,腳步卻不如之前整齊。
周時閱回頭看了一眼,“菱兒,堅持住,馬上就出宮了!”
陸昭菱咬著牙點頭,“我冇事,快走!”
終於,他們成功突破禁軍的圍堵,逃出了皇宮。
“呼,總算是出來了。”周時閱鬆了口氣。
陸昭菱卻不敢大意,“王爺,我們現在還不能放鬆,得趕緊想辦法洗清冤屈。”
周時閱點頭,“冇錯,我們回王府,召集謀士商議對策。”
回到王府,眾人立刻聚在一起討論。
“王爺,王妃,當務之急是找到能證明你們清白的證據。”一位謀士說道。
陸昭菱皺眉,“可證據在哪呢?李逸風肯定不會輕易留下把柄。”
這時,另一位謀士開口,“王妃,或許我們可以從那些被抓的黑衣人入手。”
周時閱眼睛一亮,“對,他們肯定知道一些內幕,再審問一番。”
陸昭菱點頭,“我也去,必要時用符術讓他們開口。”
於是,他們來到關押黑衣人的地方。
“說,李逸風還有什麼陰謀,你們背後還有什麼人?”周時閱逼問。
黑衣人卻緊閉嘴巴,一副死不開口的樣子。
陸昭菱冷哼,“看來不給你們點厲害嚐嚐,你們是不會說了。”
她拿出一張能讓人產生幻覺的符紙,在黑衣人麵前晃了晃。
“啊,彆,我說!”一個黑衣人終於害怕了。
“快說!”陸昭菱喝道。
黑衣人顫抖著,“李逸風買通了朝中一位大臣,讓他在皇上麵前參你們一本,說你們謀反。”
周時閱皺眉,“是哪個大臣?”
黑衣人搖頭,“我不知道,我隻聽到他們提過,那人好像是管禮部的。”
陸昭菱思索片刻,“禮部?難道是禮部侍郎?”
周時閱臉色凝重,“很有可能,走,我們去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