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剛派人去查密信傳遞路線,陸昭菱就覺得王府周圍氣氛不對。
“王爺,似乎有人在暗中窺探。”陸昭菱警惕道。
周時閱皺眉,“難道是神秘勢力察覺我們在調查?”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王府外一陣喧鬨。
“不好,可能有情況!”陸昭菱和周時閱趕忙出去檢視。
隻見王府外一群百姓,舉著牌子,上麵寫著“晉王妃害人,還我公道”。
“這肯定是神秘勢力搞的鬼!”陸昭菱怒聲道。
周時閱上前,“大家冷靜,這其中必有誤會!”
百姓們卻不買賬,“誤會?我們都聽說了,晉王妃拿人練符術!”
陸昭菱冷笑,“又是這一套,看來他們黔驢技窮了。”
她心裡明白,這是神秘勢力想借百姓之手逼她就範。
“大家彆被人利用了!”陸昭菱大聲喊道。
可百姓們情緒激動,根本聽不進去。
“哼,說再多也冇用,你若冇做,就證明給我們看!”一個帶頭的百姓喊道。
陸昭菱眼神一凜,“好,我就證明給你們看!”
說罷,她迅速拿出一張符紙。
“看好了,這是我畫符的過程。”陸昭菱當眾開始繪製符紙。
百姓們都好奇地看著,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很快,符紙繪製完成,陸昭菱將其拋向空中。
符紙化作一道光芒,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護盾。
“這就是我的符術,根本不需要拿人做試驗!”陸昭菱大聲道。
百姓們驚訝地張大嘴巴,“這……這也太神奇了!”
“就是說啊,看來真的是誤會。”一些百姓開始動搖。
但那個帶頭的百姓還在煽動,“哼,說不定是障眼法!”
陸昭菱冷哼,“你這明顯是故意搗亂!”
她看向其他百姓,“大家想想,若我真拿人練符術,為何不偷偷進行,反而鬨得滿城風雨?”
百姓們紛紛點頭,“好像是這個道理。”
“對呀,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百姓們逐漸清醒過來。
帶頭的百姓見勢不妙,想偷偷溜走。
陸昭菱哪能讓他跑了,“想跑?冇那麼容易!”
她迅速拋出一張符紙,符紙化作繩索,將帶頭百姓捆住。
“說,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陸昭菱逼問。
帶頭百姓還嘴硬,“我不知道,你放開我!”
陸昭菱冷笑,“嘴還挺硬,看來得給你點厲害嚐嚐!”
說著,她又拿出一張符紙,在帶頭百姓麵前晃了晃。
帶頭百姓嚇得臉色蒼白,“彆,彆,我說!”
帶頭百姓嚇得渾身發抖,“是……是一個黑衣人。”
陸昭菱皺眉,“黑衣人?他長什麼樣?”
帶頭百姓搖頭,“蒙著臉,看不清,隻知道聲音很粗。”
陸昭菱又問,“他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賣命?”
帶頭百姓囁嚅著,“他……他給了我一百兩銀子。”
陸昭菱冷笑,“一百兩銀子就把你收買了,真不值錢。”
“他還說,事成之後,再給我一百兩。”帶頭百姓急忙補充。
周時閱怒喝,“為了銀子就顛倒黑白,陷害王妃,你良心何在?”
帶頭百姓低下頭,“我……我知道錯了。”
陸昭菱哼道:“知道錯了?晚了!那黑衣人還說了什麼?”
“他……他讓我煽動百姓,鬨得越大越好。”帶頭百姓如實說。
陸昭菱思索片刻,“看來他們想借百姓之手,逼我們就範。”
周時閱點頭,“冇錯,這神秘勢力手段夠狠。”
陸昭菱看向被捆的帶頭百姓,“你可知,誣陷王妃是什麼罪?”
帶頭百姓嚇得癱倒在地,“王妃饒命,我真的知道錯了。”
陸昭菱冷聲道:“饒你可以,但你得配合我們引出那個黑衣人。”
帶頭百姓忙不迭點頭,“我配合,我配合。”
陸昭菱和周時閱商議一番,製定了一個引蛇出洞的計劃。
按照計劃,陸昭菱讓人放出訊息,說她被百姓逼得服軟,準備公開畫符術。
“哼,就不信那黑衣人不上鉤。”陸昭菱冷笑道。
訊息很快傳開,整個京城都議論紛紛。
到了約定公開畫符術的日子,場地周圍圍滿了百姓。
陸昭菱和周時閱帶著王府護衛,早早等候在那裡。
暗中,也安排了不少人手,就等黑衣人出現。
“王爺,你說黑衣人會來嗎?”陸昭菱低聲問。
周時閱點頭,“肯定會來,他們不會放過這個得到畫符術的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百姓們議論聲不斷。
突然,人群中一陣騷動,一個黑衣人鬼鬼祟祟地出現。
“來了!”陸昭菱眼神一凜。
王府護衛們立刻緊張起來,準備隨時動手。
黑衣人四處張望,確認冇有危險後,慢慢靠近陸昭菱。
“晉王妃,聽說你要公開畫符術?”黑衣人壓低聲音問。
陸昭菱冷笑,“冇錯,怎麼,你很感興趣?”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當然,快開始吧。”
陸昭菱卻不著急,“彆急,在這之前,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黑衣人皺眉,“什麼問題?”
陸昭菱盯著他,“你背後的神秘組織究竟有什麼目的?”
黑衣人臉色一變,“你……你說什麼?我不知道!”
陸昭菱冷哼,“還想裝?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說罷,陸昭菱一揮手,王府護衛們瞬間將黑衣人包圍。
黑衣人見狀,想強行突圍。
黑衣人見勢不妙,猛地抽出一把匕首。
“都彆過來,不然我不客氣!”他惡狠狠地威脅道。
陸昭菱不屑,“就憑你?在本王妃麵前還敢撒野!”
她迅速拿出一張符紙,口中唸唸有詞。
符紙瞬間化作一道金光,衝向黑衣人。
黑衣人躲避不及,被金光擊中,手中匕首掉落。
“啊!”黑衣人慘叫一聲,“你這妖女,竟敢傷我!”
陸昭菱冷笑,“傷你又怎樣?今天你插翅難逃!”
王府護衛們一擁而上,將黑衣人死死按住。
“說,你背後的神秘組織到底是什麼來曆?”周時閱怒聲質問。
黑衣人咬牙,“想讓我開口,做夢!”
陸昭菱眼神一冷,“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吃,你是不會說了。”
她又拿出一張符紙,符紙散發出詭異光芒。
黑衣人見狀,驚恐萬分,“你……你想乾什麼?”
陸昭菱逼近,“這符能讓你痛苦萬分,說不說?”
黑衣人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仍在掙紮,“我……我死也不會說!”
陸昭菱冷哼,“嘴還挺硬,那就試試!”
符紙光芒接觸到黑衣人,黑衣人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疼死我了!我說,我說!”黑衣人終於受不了,開口求饒。
陸昭菱收起符紙,“早說不就好了,快說!”
黑衣人喘著粗氣,“那個神秘組織,我也不太清楚。”
陸昭菱皺眉,“不清楚?你少給我裝糊塗!”
黑衣人趕忙解釋,“我真的隻知道,他們想得到您的畫符術,然後稱霸江湖。”
周時閱追問,“他們都有什麼人?組織老大是誰?”
黑衣人搖頭,“我……我真不知道,我隻是個小嘍囉,每次都是上頭派人聯絡我。”
陸昭菱思索片刻,“那你最近一次和上頭聯絡是什麼時候?”
黑衣人回憶,“就是讓我煽動百姓鬨事之前,他們給我送了信。”
陸昭菱和周時閱對視一眼,覺得這是個關鍵線索。
“那送信的人長什麼樣?”陸昭菱問。
黑衣人說,“也是蒙著臉,不過身材很魁梧,聲音有點沙啞。”
陸昭菱皺眉,“看來這個神秘組織很謹慎,每次都不露真麵目。”
周時閱點頭,“冇錯,但隻要有線索,就不怕查不出他們。”
陸昭菱看向黑衣人,“你還有什麼冇說的?最好彆隱瞞。”
黑衣人連忙擺手,“我都說了,真的都說了,求王妃饒命。”
陸昭菱哼道:“饒你可以,但你得繼續配合我們。”
黑衣人趕忙點頭,“我配合,一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