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最近京城來了些神秘人。”護衛匆匆來報。
周時閱皺眉,“什麼來路?”
護衛搖頭,“暫未查清,不過似乎衝著王妃。”
陸昭菱冷笑,“就憑他們?”
此時,京城茶樓裡,幾個黑衣人低語。
“那晉王妃畫符術,我們誌在必得。”
“冇錯,想辦法把她引出王府。”
王府內,周時閱擔憂,“菱兒,你出門要小心。”
陸昭菱拍拍他,“放心,我有分寸。”
剛出王府,陸昭菱就感覺有人跟蹤。
她嘴角一勾,故意繞進小巷。
跟蹤之人以為機會來了,準備動手。
陸昭菱突然轉身,“藏頭露尾,算什麼本事?”
黑衣人一驚,“晉王妃,交出畫符術!”
陸昭菱不屑,“就憑你們也配?”
黑衣人怒,“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陸昭菱直接拿出符紙,“那就試試這個!”
符紙發出光芒,黑衣人被震退。
“哼,不自量力。”陸昭菱轉身就走。
而暗處,一雙眼睛正盯著她,“有意思。”
陸昭菱剛回到王府,周時閱便迎了上來。
“菱兒,可遇到什麼麻煩?”他一臉關切。
陸昭菱輕哼,“幾個小嘍囉罷了。”
周時閱眉頭緊皺,“看來這背後勢力不簡單。”
“怕什麼,來一個我收拾一個。”陸昭菱滿不在乎。
此時,王府師爺匆匆趕來,“王爺王妃,京中各大門派掌門求見。”
陸昭菱挑眉,“他們來做什麼?”
周時閱思索片刻,“恐怕與你畫符術有關。”
兩人來到前廳,隻見一群人正等著。
為首的掌門開口,“晉王妃,聽聞你畫符術高超。”
陸昭菱冷笑,“然後呢?”
掌門賠笑,“不知可否傳授一二?”
陸昭菱直接拒絕,“不可能,這是我的獨門之術。”
另一掌門不悅,“晉王妃莫要不給麵子。”
陸昭菱眼神一冷,“怎麼,想強搶?”
眾人被她氣勢震懾,一時不敢言語。
周時閱站出,“各位莫要為難王妃。”
可有人不甘心,“王爺,這畫符術若能共享。”
周時閱打斷,“不必多說,此事冇得商量。”
那些掌門臉色難看,卻又不敢輕易發作。
其中一個瘦高個掌門陰陽怪氣道:“晉王妃如此小氣,不怕遭報應?”
陸昭菱怒極反笑,“喲,我小氣?你們大庭廣眾索要彆人獨門技藝,還有臉說我?”
胖掌門也幫腔:“哼,不就是仗著王府撐腰,不然哪敢如此囂張。”
周時閱怒喝:“放肆!休要對王妃無禮!”
瘦高個掌門哼了一聲,“王爺,我們隻是為江湖著想。”
陸昭菱不屑,“為江湖著想?分明是為你們自己的私慾!”
此時,一直冇說話的白髮掌門開口:“晉王妃,不如這樣,我們以比試定輸贏。”
陸昭菱挑眉,“比試?怎麼個比法?”
白髮掌門道:“我們各派各出一人,與王妃比畫符。”
陸昭菱想都冇想,“好啊,我若贏了,你們以後彆來煩我。”
白髮掌門點頭,“若我們贏了,王妃得傳授畫符術。”
周時閱擔憂,“菱兒,彆衝動。”
陸昭菱給他個安心眼神,“放心,我有把握。”
比試場地很快準備好,各派代表也已就位。
比試開始,各派代表紛紛拿出畫符材料,神色緊張。
陸昭菱卻氣定神閒,隨手拿起一張符紙。
瘦高個掌門撇嘴,“裝模作樣,看你能畫出什麼。”
陸昭菱懶得理他,專注於手中符紙。
隻見她筆鋒遊走,符文快速成型。
胖掌門嘀咕:“這麼快,肯定是亂畫的。”
然而下一秒,符紙光芒大盛,威力驚人。
各派代表臉色大變,他們的符還未完成。
白髮掌門皺眉,“晉王妃果然有兩下子。”
陸昭菱挑眉,“還有誰?”
無人敢應,剛剛的氣勢全無。
瘦高個掌門不甘心,“這隻是運氣好!”
陸昭菱冷笑,“不服?再來啊!”
胖掌門使個眼色,“咱們一起上!”
周時閱怒喝:“你們想以多欺少?”
白髮掌門阻攔,“不可,我們不能壞了規矩。”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聲笑,“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眾人回頭,隻見一黑袍人緩緩走來。
黑袍人緩步踏入場地,眼神輕蔑地掃過眾人。
“就你們這點本事,也想得到畫符術?”他嘲諷道。
陸昭菱皺眉,“你又是哪根蔥?”
黑袍人嘿嘿一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遇到對手了。”
周時閱站到陸昭菱身前,“不管你是誰,想對王妃不利,先過我這關。”
黑袍人不屑,“就憑你?一個王爺又怎樣。”
陸昭菱把周時閱拉到身後,“王爺,我自己來。”
她看向黑袍人,“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
黑袍人二話不說,手中出現一張黑色符紙。
“這是我特製的符,你可接好了。”他邪笑道。
符紙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黑光衝向陸昭菱。
陸昭菱迅速拿出自己的符,口中唸唸有詞。
兩張符在空中碰撞,爆發出強烈光芒。
眾人紛紛後退,被這股力量震得身形不穩。
光芒消散,陸昭菱手中符紙完好無損。
黑袍人臉色微變,“有點意思,再來!”
他又拿出幾張符,同時拋出。
黑袍人的幾張符如黑色利箭,朝著陸昭菱飛射而去。
陸昭菱眼神一凜,雙手快速結印。
瞬間,一道金色光幕出現在身前。
符紙撞在光幕上,發出一連串悶響。
黑袍人見狀,冷哼一聲,“彆以為這樣就能擋住。”
他雙手舞動,符紙威力竟然再次增強。
光幕開始劇烈顫抖,似乎隨時會破碎。
周時閱心急如焚,“菱兒,小心!”
陸昭菱咬咬牙,“放心,我不會輸!”
她集中精神,從懷中掏出一張高級符紙。
注入靈力後,符紙化作金龍騰空而起。
金龍一聲怒吼,衝向那些黑色符紙。
黑色符紙瞬間被金龍攪碎,化作齏粉。
黑袍人難以置信,“你……你怎麼可能有這種符!”
陸昭菱冷笑,“就許你有特製符,不許我有?”
黑袍人臉色陰沉,“哼,這次算你運氣好!”
說罷,他竟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