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門通道曲折幽深,陸昭菱和周時閱一路狂奔。
“這通道到底通向哪?”周時閱邊跑邊問。
陸昭菱喘著粗氣,“不知道,但肯定不能被黑衣人抓住。”
跑了一陣,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一間石屋。
石屋內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書信。
陸昭菱隨手拿起一封,臉色瞬間煞白,“時閱,這神秘勢力在京城滲透極深。”
周時閱接過信一看,倒吸一口涼氣,“朝廷裡竟也有他們內應!”
信中詳細記錄了神秘勢力與朝廷官員勾結的往來。
“太可怕了,他們到底謀劃多久了。”周時閱皺眉。
陸昭菱繼續翻找書信,“看樣子,他們蟄伏多年,就等一個時機複辟。”
周時閱握緊拳頭,“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突然,石屋門“轟”的一聲被撞開,黑衣人蜂擁而入。
“你們跑不掉了。”黑衣首領冷笑道。
周時閱拔劍迎敵,“想抓我們,冇那麼容易。”
陸昭菱迅速拿出符咒,“今天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黑衣人一擁而上,周時閱劍法大開大合,瞬間砍倒幾個。
陸昭菱看準時機,“爆炎咒”出手,黑衣人被炸得連連後退。
“一起上,殺了他們。”黑衣首領怒吼。
黑衣人不顧傷亡,瘋狂攻擊。
周時閱手臂被劃傷,鮮血直流。
“時閱,你受傷了!”陸昭菱心急如焚。
她拿出一張療傷符咒,扔向周時閱,“先療傷。”
周時閱接過符咒,貼在傷口,傷勢稍緩。
“跟他們拚了。”周時閱大喝一聲,衝向黑衣人群。
陸昭菱也不停手,各種符咒不要錢似的扔出。
戰鬥愈發激烈,黑衣人漸漸不支。
“不能再拖了,得趕緊離開這。”陸昭菱喊道。
周時閱點頭,二人趁黑衣人混亂,殺出一條血路。
逃出石屋,沿著通道繼續跑。
“現在情況危急,朝廷有內應,我們該怎麼辦?”周時閱邊跑邊問。
陸昭菱思索片刻,“先回王府,召集親信,再想辦法揪出內應。”
周時閱認同,“也隻能這樣了,希望還來得及。”
兩人一路小心翼翼,生怕再遇到埋伏。
終於,看到了地宮出口的光亮。
“快走,馬上就出去了。”陸昭菱加快腳步。
可剛出地宮,就被一群黑衣人包圍。
“哼,看你們這次還往哪跑。”黑衣首領得意道。
陸昭菱和周時閱背靠背,眼神堅定。
“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好過。”周時閱怒吼。
黑衣首領一揮手,黑衣人再次攻來。
陸昭菱迅速掏出一把符咒,眼中閃過決然,“拚了!”符咒如流星般飛射而出,在黑衣人群中炸開,一時間慘叫連連。
周時閱趁此機會,劍法突變,劍影如電,直逼黑衣首領。“先解決頭目!”
黑衣首領冷笑,“就憑你?”他手中長刀一橫,擋住周時閱的攻擊。
陸昭菱一邊應對周圍黑衣人,一邊留意周時閱那邊。“時閱,小心他的刀法。”
周時閱與黑衣首領打得難解難分,周圍黑衣人又圍了上來,想要圍攻周時閱。
“想以多欺少?冇門!”陸昭菱口中唸唸有詞,“困魔咒!”一道光芒將靠近周時閱的黑衣人困住。
周時閱瞅準時機,全力一劍刺向黑衣首領。黑衣首領側身躲避,還是被劃破了衣袖。
“你敢傷我!”黑衣首領惱羞成怒,攻勢越發淩厲。
周時閱漸漸吃力,身上又添幾道傷口。
陸昭菱心急如焚,突然靈機一動,拿出一張隱身符。“時閱,接住!”
周時閱接過隱身符,瞬間消失不見。黑衣首領一愣,“人呢?”
就在他分神之際,周時閱從背後出現,一劍刺中他的後背。“受死吧!”
黑衣首領向前踉蹌幾步,轉身怒視,“你們……”話未說完,便倒地身亡。
其他黑衣人見狀,頓時慌亂。“首領死了,快跑!”
陸昭菱和周時閱哪肯放過,乘勝追擊,將黑衣人殺得七零八落。
“呼,總算是解決了。”周時閱擦了擦臉上的血汙。
陸昭菱看著他滿身傷口,心疼不已,“先回王府處理傷口。”
兩人不敢耽擱,迅速趕回王府。
一進王府,陸昭菱就喊來府醫為周時閱治傷。
“王妃,王爺傷勢並無大礙,隻是需要好好調養。”府醫說道。
陸昭菱這才放心,“辛苦你了,下去吧。”
周時閱躺在床上,眉頭緊皺,“如今神秘勢力已浮出水麵,可朝廷內應還不知是誰,這該如何是好?”
陸昭菱思索片刻,“我們得從長計議,先暗中調查與神秘勢力有往來的官員。”
周時閱點頭,“隻能如此,這京城怕是要掀起一場風暴了。”
陸昭菱眼神堅定,“不管怎樣,我們一定要揪出內應,粉碎他們的陰謀。”
接下來幾日,陸昭菱和周時閱一邊養傷,一邊悄悄安排親信收集官員情報。
就在他們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時,王府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王爺,王妃,門外有個自稱是您舊識的人求見。”下人稟報道。
陸昭菱和周時閱對視一眼,心中疑惑。“舊識?會是誰呢?”
周時閱皺眉思索,“最近局勢複雜,不知來者是敵是友。”
陸昭菱點頭,“先讓他進來,看看什麼情況。”
下人領進來一位身著灰袍的男子,麵容消瘦,眼神卻透著精明。
男子一進來就拱手行禮,“王爺,王妃,多年不見,彆來無恙。”
周時閱打量著他,“閣下是?我似乎並無你這樣的舊識。”
男子笑了笑,“王爺貴人多忘事,我是林羽啊,當年在清風鎮,您曾救過我一命。”
周時閱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你,找我們所為何事?”
林羽臉色一正,“實不相瞞,我得知王爺正在調查一股神秘勢力,我或許能提供一些線索。”
陸昭菱眼神一亮,“你知道些什麼?快說。”
林羽看了看四周,“此處說話不便,可否找個安靜地方?”
周時閱點頭,領著林羽到了密室。
一進密室,林羽就壓低聲音說,“我聽聞,這神秘勢力與禮部侍郎趙大人來往密切。”
周時閱皺眉,“趙大人?可有證據?”
林羽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這是我偶然得到的,信中內容能證明他們有勾結。”
陸昭菱接過信一看,果然如林羽所說。“看來這趙大人嫌疑很大。”
周時閱沉思片刻,“僅憑一封信,還不能輕易動手,得再收集些證據。”
林羽點頭,“王爺所言極是,我還知道,他們近日會有一次秘密會麵。”
陸昭菱問,“何時何地?”
林羽說,“就在城郊的悅來客棧,三日後的酉時。”
周時閱眼神堅定,“好,三日後,我們就去會會他們。”
林羽擔憂道,“王爺,這神秘勢力十分狡猾,您和王妃千萬要小心。”
周時閱拍了拍他肩膀,“放心,我和王妃自會小心,此次多虧你提供線索。”
林羽連忙擺手,“王爺言重了,當年若不是王爺相救,哪有今日的我。”
三人又商議了一番行動計劃,林羽便告辭離去。
陸昭菱看著周時閱,“雖然有了線索,但還是不能大意。”
周時閱點頭,“嗯,這三日內,我們得好好準備,務必將他們一網打儘。”
接下來的日子,陸昭菱和周時閱忙著佈置人手,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行動。
到了約定之日,周時閱和陸昭菱喬裝打扮後,帶著一群親信,早早埋伏在悅來客棧附近。
酉時一到,一輛馬車緩緩駛向客棧。
“來了!”周時閱低聲說道,眼神緊緊盯著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