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府內氣氛凝重,剛解決一波危機,又有高手不請自來。
“王爺,外麵有幾個高手硬闖王府!”侍衛匆忙來報。
周時閱臉色一沉,“來得好,本王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大能耐。”
陸昭菱緊跟在周時閱身後,一同來到王府庭院。隻見幾個黑衣人站在院中,氣勢不凡。
“晉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為首的黑衣人手持長刀,冷冷說道。
周時閱冷哼一聲,“大言不慚,就憑你們?”說罷,拔劍相向。
黑衣人二話不說,揮刀攻來。周時閱舉劍抵擋,“鐺!”刀劍相交,火花四濺。
陸昭菱看準時機,掏出符咒。“定身符,去!”符咒化作光芒射向黑衣人。
黑衣人側身一閃,輕鬆躲開。“小把戲,對我冇用。”黑衣人不屑道。
“哼,那這個呢!”陸昭菱又拋出攻擊符,符咒在空中爆炸,強大的氣浪衝向黑衣人。
黑衣人卻不慌不忙,手中長刀快速揮舞,形成一道刀幕,將攻擊擋下。
周時閱趁黑衣人抵擋符咒攻擊,劍招突變,直刺黑衣人咽喉。黑衣人連忙橫刀阻擋。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其他黑衣人見狀,一擁而上,朝著陸昭菱攻去。
“想傷害王妃,先過我這關!”侍衛們大喊著,衝上去阻攔。
但黑衣人身手不凡,很快突破侍衛防線,逼近陸昭菱。
陸昭菱毫無懼色,連續拋出幾張符咒。黑衣人一時間手忙腳亂,可很快又穩住身形。
“這女人有點本事,但今日你也得死!”黑衣人惡狠狠地說道。
陸昭菱和周時閱與高手的戰鬥愈發激烈,雙方實力不相上下,險象環生。
周時閱這邊與為首黑衣人激戰正酣,對方刀法淩厲,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壓得周時閱有些喘不過氣。
“王爺,撐住!”陸昭菱一邊抵擋圍攻自己的黑衣人,一邊喊道。
周時閱深知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他深吸一口氣,運轉全身內力,劍法陡然一變,劍招如疾風驟雨般攻向黑衣人。
“來得好!”黑衣人也不甘示弱,長刀揮舞,與周時閱的劍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
另一邊,陸昭菱手中符咒不斷,可黑衣人似乎對她的符術有了防備,總能巧妙避開。
“你們這些傢夥,彆得意!”陸昭菱咬咬牙,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張特殊符咒。
這符咒散發著奇異光芒,是她偶然所得,一直捨不得用,今日生死關頭,也顧不上了。
“看招!”陸昭菱將符咒扔向圍攻自己的黑衣人。符咒在空中化作一道光芒,瞬間籠罩住黑衣人。
“這是什麼!”黑衣人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行動變得遲緩起來。
“趁現在!”陸昭菱大聲呼喊,王府侍衛們一擁而上,與黑衣人展開近身搏鬥。
周時閱聽到陸昭菱呼喊,知道她那邊得手,心中一喜,劍招更加淩厲。
“你也受死吧!”周時閱大喝一聲,找準黑衣人破綻,一劍刺向對方胸口。
黑衣人連忙側身躲避,但還是被劍劃傷手臂。
“可惡!”黑衣人又驚又怒,卻發現同伴已被陸昭菱和侍衛纏住,難以脫身。
就在周時閱準備再次攻擊時,受傷的黑衣人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煙霧彈,扔在地上。
“不好,他們要跑!”周時閱喊道。
瞬間,煙霧瀰漫開來,黑衣人趁亂逃竄。
周時閱看著消失在煙霧中的黑衣人,眉頭緊鎖,心中滿是憂慮。
“王爺,這些人肯定還會再來,當務之急,我們得儘快準備進宮的事。”陸昭菱說道。
周時閱點頭,“菱兒說得對。李將軍去聯絡禦史大人,不知情況如何了。”
正說著,管家匆匆跑來,“王爺,王妃,李將軍派人傳來訊息,禦史大人願意幫忙,但需要確鑿證據,才能在皇上麵前為您說話。”
陸昭菱拿出之前混混提供的令牌,“這令牌有家族徽記,應該能證明些什麼。”
周時閱卻搖頭,“這令牌雖有用,但僅憑它,恐怕還不足以讓皇上相信我們。”
陸昭菱思索片刻,“王爺,那些家族勾結江湖勢力,必定有書信往來等證據,我們可以從這方麵入手。”
周時閱眼睛一亮,“菱兒所言極是。管家,立刻安排可靠之人,去那些家族附近打探,看能否找到相關書信。”
管家領命而去。
“王爺,時間緊迫,我們也不能隻靠這一個辦法。我覺得可以讓王府幕僚寫一份詳細的辯詞,將家族的惡行一一列舉,呈給皇上。”陸昭菱說道。
周時閱點頭讚同,“好,就這麼辦。本王這就去召集幕僚。”
不多時,幕僚們齊聚一堂。周時閱將情況說明,讓他們儘快撰寫辯詞。
“王爺放心,我等定會全力以赴,儘快完成。”幕僚們紛紛說道。
然而,距離進宮時間越來越近,尋找書信證據毫無頭緒,幕僚們撰寫辯詞也需要時間。
幕僚們迅速投入撰寫辯詞的工作中,一個個埋頭奮筆疾書。周時閱和陸昭菱則在一旁焦急等待,時不時踱步。
“王爺,這辯詞就算寫得再好,冇有實打實的證據,恐怕也難以說服皇上。”陸昭菱滿臉憂慮。
周時閱眉頭擰成了麻花,“我明白,可這證據哪有那麼容易找。派出去的人還冇有訊息傳來。”
就在這時,王府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鬨聲。周時閱和陸昭菱對視一眼,心中湧起一絲希望。
“莫不是有證據找到了?”周時閱說著,急忙朝著大門走去。
到了門口,隻見一個侍衛押著一個神色慌張的人。“王爺,此人鬼鬼祟祟在王府附近徘徊,我們懷疑他是那些家族派來打探訊息的。”侍衛說道。
周時閱眼神一厲,看向那人,“說,你是誰派來的?有什麼目的?”
那人低著頭,一聲不吭。陸昭菱走上前,拿出一張符咒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要是不說,我這符咒可不客氣。”
那人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還是咬著牙不說話。
周時閱冷哼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給我搜!”
侍衛們立刻動手,在那人身上搜出一封信。周時閱接過信,打開一看,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好啊,這信裡果然是那些家族商議如何陷害本王的內容,還有他們勾結江湖勢力的計劃。這可是鐵證!”周時閱怒極反笑。
陸昭菱大喜,“王爺,有了這封信,我們就有把握在皇上麵前洗清冤屈了!”
周時閱點頭,“冇錯,事不宜遲,立刻讓幕僚將這信的內容融入辯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