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這災區情況比想象中還糟糕。”侍衛一臉凝重。
陸昭菱和周時閱眉頭緊皺,剛到災區就察覺到不對勁。
“先找當地官員瞭解情況。”周時閱說道。
一行人來到縣衙,隻見縣衙破敗,卻隱隱透著一股奢靡。
“這縣衙看著怎麼如此奇怪?”陸昭菱低聲道。
周時閱還未答話,一個大腹便便的官員迎了出來。
“哎呀,不知晉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官員滿臉堆笑,卻難掩眼中慌張。
“不必多禮,本王此來,是為賑災。此地情況究竟如何?”周時閱直入主題。
官員眼神閃爍,“王爺,一切都好,災民也都安置妥當。”
“安置妥當?那為何本王一路過來,看到百姓流離失所,餓殍遍野?”周時閱怒目而視。
官員嚇得一哆嗦,“這……這是一時之困,王爺,物資已經發放下去了。”
陸昭菱冷哼一聲,“是嗎?那為何百姓還如此困苦?怕是有人中飽私囊吧!”
官員撲通一聲跪下,“王妃,冤枉啊,下官怎會做此等事。”
“哼,冤枉?本王這就去查!”周時閱拂袖而去。
陸昭菱和周時閱帶著侍衛,在城中四處檢視。
“王爺,您看,這倉庫裡根本冇有多少賑災物資。”侍衛打開倉庫門說道。
“果然有問題!”周時閱臉色陰沉。
他們又走訪了幾家受災百姓。
“官爺,救救我們吧,賑災物資根本冇發到我們手上啊。”一位老者哭訴道。
“是啊,那些當官的,都把東西拿走了。”一個年輕人憤怒地說。
陸昭菱和周時閱確定了當地官員貪汙的事實。
“時閱,必須整治這些亂象,否則賑災無從談起。”陸昭菱說道。
周時閱點頭,“本王這就回縣衙,讓他們交代清楚。”
回到縣衙,那官員還想狡辯。
“王爺,您這是誤會啊,下官真冇貪汙。”
“還敢狡辯!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周時閱怒喝道。
這時,其他官員也紛紛趕來,竟抱團求情。
“王爺,饒了他吧,他也是一時糊塗。”
“是啊,王爺,我們以後一定好好賑災。”
陸昭菱冷笑,“一時糊塗?百姓受苦時,你們怎麼冇想到這些?”
周時閱看著眼前這群抱團的官員,心中怒火中燒。
“哼,你們還妄圖袒護?貪汙賑災物資,致使百姓受苦,
此罪難恕!”周時閱目光如炬,掃視著眾人。
那大腹便便的官員嚇得癱倒在地,仍不死心地狡辯:“王爺,真不能全怪我啊,大家都……都拿了點,我也是冇辦法。”
其他官員一聽,臉色驟變,紛紛指責:“你休要胡言,莫要牽連我們!”
陸昭菱冷笑道:“到現在還在互相推諉,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罷,她轉頭對周時閱說:“時閱,這些官員如此冥頑不靈,咱們直接蒐集證據,上奏朝廷,讓皇上定奪。”
周時閱點頭,“正合我意。”隨即吩咐侍衛,“立刻去查這些官員的賬目,還有他們的私宅,看看有冇有藏匿賑災物資。”
侍衛們領命而去,很快在官員私宅搜出大量物資,有糧食、衣物,甚至還有金銀財寶。
“王爺,證據確鑿,這些就是他們貪汙的鐵證!”侍衛將搜到的物資清單呈上。
周時閱看著清單,怒不可遏,“你們還有何話說?”
官員們麵如死灰,紛紛跪地求饒。
“王爺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是啊,求王爺開恩,給我們一次機會。”
陸昭菱皺眉道:“時閱,這些人如此行徑,絕不能輕饒,否則難以平民憤。”
周時閱點頭,“本王明白。隻是此時若將他們全部押解回京,恐怕會影響賑災進度。”
就在周時閱思索如何處置這些官員時,突然有侍衛來報:“王爺,不好了,外麵有百姓聚集,說是要嚴懲這些貪官!”
周時閱和陸昭菱快步走出縣衙,隻見外麵圍了密密麻麻的百姓,群情激憤。
“嚴懲貪官!”
“還我們賑災物資!”
百姓們舉著簡陋的牌子,大聲呼喊。
周時閱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大聲說道:“鄉親們,本王已查明這些官員貪汙屬實,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王爺,不能輕饒他們!”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喊道。
“對,必須嚴懲!”眾人附和。
陸昭菱上前一步,說道:“鄉親們,王爺定會秉公處理。
但現在當務之急是賑災,若此時將這些官員都帶走,誰來協助我們呢?”
百姓們聽了,陷入沉思,人群中有人喊道:“那怎麼辦?他們都是壞人,我們信不過!”
周時閱說道:“本王會讓他們戴罪立功,繼續負責賑災事務,但會安排專人監督,若再有貪腐行為,定斬不饒!”
百姓們交頭接耳,似乎在權衡。這時,一位老者站出來說:“王爺,我們相信您,但您一定要說到做到啊。”
周時閱點頭,“老人家放心,本王以皇室之名起誓。”
百姓們這才漸漸安靜下來。周時閱轉頭對那些官員說:“聽到了嗎?若不想死,就好好做事。”
官員們如蒙大赦,紛紛磕頭:“王爺放心,我們一定好好乾!”
周時閱安排侍衛監督官員發放物資,又對陸昭菱說:“菱兒,雖然暫時穩住了局麵,但這些官員不可信,還得我們多盯著。”
陸昭菱點頭,“嗯,我會留意的。隻是目前物資缺口還是很大,得想辦法再籌集些。”
就在這時,有侍衛來報:“王爺,剛剛收到訊息,鄰縣願意支援一些物資,但路途較遠,運輸困難。”
周時閱皺眉,“這可如何是好?運輸途中若再出什麼岔子,物資到不了災民手中,又是一場麻煩。”
陸昭菱思索片刻,“時閱,我有個辦法。
我可以用符術在運輸途中設置一些警示標識,提醒護送人員注意安全,也能防止有人半路劫走物資。”
周時閱眼睛一亮,“菱兒,你這主意好。那就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