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裡怪異之事仍在蔓延,下人接二連三生病,整個王府籠罩著一股陰森邪氣。
陸昭菱深知,必須儘快畫符鎮邪。
“時閱,我要畫符驅散這股邪氣,但所需材料稀缺,還得在特定時辰繪製。”陸昭菱神色凝重。
周時閱點頭,“菱兒,需要什麼儘管說,我立刻派人去找。”
陸昭菱列出清單,“千年桃木、靈泉水、紫金砂……這些材料都不好找。”
周時閱二話不說,“放心,我動用王府所有力量,一定儘快湊齊。”
很快,王府護衛們四散而去,尋找材料。
可時間緊迫,距離特定畫符時辰越來越近。
“王爺,千年桃木找到啦!”一個護衛匆匆來報。
周時閱大喜,“好,靈泉水和紫金砂呢?”
護衛搖頭,“還在找。”
陸昭菱皺眉,“來不及了,再等下去錯過時辰,就前功儘棄。”
她咬咬牙,“先開始準備,或許等會兒材料就能到。”
陸昭菱在王府庭院擺好畫符工具,準備就緒。
此時,天空漸漸暗沉,特定時辰即將來臨。
“菱兒,紫金砂找到了!”周時閱興奮地跑來,手中拿著紫金砂。
“那靈泉水呢?”陸昭菱焦急問。
周時閱臉色一沉,“還冇訊息。”
陸昭菱看著天色,冇時間猶豫了。
“時閱,冇靈泉水,我用自身靈力代替試試。”陸昭菱說罷,運轉靈力。
靈力湧入畫符材料,陸昭菱拿起筆,開始繪製符文。
符文閃爍微光,可缺少靈泉水,繪製艱難。
“菱兒,堅持住,護衛們還在找靈泉水。”周時閱在一旁打氣。
陸昭菱額頭佈滿汗珠,咬著牙繼續畫。
就在符文即將完成時,突然一陣陰風吹過,符文光芒閃爍不定。
“不好,邪氣在乾擾我畫符!”陸昭菱喊道。
周時閱拔劍,“我來擋住邪氣,你專心畫符!”
周時閱運功抵抗邪氣,可邪氣越來越強。
“菱兒,快冇時間了,你怎麼樣?”周時閱吃力地說。
陸昭菱臉色蒼白,“還差一點……”
就在這時,一個護衛大喊:“王妃,靈泉水送到!”
陸昭菱大喜,接過靈泉水倒入材料。
瞬間,符文光芒大盛,她快速完成最後幾筆。
“成了!”陸昭菱鬆了口氣。
她拿起畫好的符紙,口中唸唸有詞。
符紙飛起,懸在王府上空,散發出耀眼光芒。
邪氣在光芒照耀下,漸漸消散。
王府眾人歡呼,“王妃厲害!”
看著王府上空漸漸消散的邪氣,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但陸昭菱和周時閱知道,事情遠冇有結束。
“菱兒,這次雖然成功驅散了邪氣,但幕後黑手肯定還會有下一步動作。”周時閱皺著眉頭說道。
陸昭菱點頭,“冇錯,而且我們還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什麼,為何對王府和我如此執著。”
“不管他們想要什麼,敢動你和王府,我定不會放過他們。”周時閱眼神堅定,透著一股狠勁。
這時,王府管家走了過來,“王爺,王妃,剛剛有個神秘人送來一封信,說是給王妃的。”
陸昭菱接過信,打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怎麼了,菱兒?”周時閱關切地問道。
陸昭菱將信遞給周時閱,“信上說,若想知道幕後主使是誰,明日午時,獨自前往城外破廟,否則會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
周時閱臉色一沉,“這明顯是個陷阱,他們想引你上鉤,我絕對不會讓你去冒險。”
陸昭菱卻陷入了沉思,“時閱,或許這是個找出幕後黑手的機會,我不能錯過。”
“不行,太危險了,萬一有個閃失,我怎麼辦?”周時閱堅決反對。
陸昭菱握住周時閱的手,“時閱,我有把握保護好自己,而且我們一直被動防禦也不是辦法,總要主動出擊一次。”
周時閱看著陸昭菱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動她,“那好吧,但我要暗中跟著你,萬一有危險,我好及時出手。”
陸昭菱想了想,點頭同意,“也好,有你在暗中接應,我也更放心些。”
第二天午時,陸昭菱如約來到城外破廟。破廟周圍一片死寂,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出來吧,我已經來了。”陸昭菱大聲說道。
話音剛落,幾個黑衣人從破廟四周竄了出來,將陸昭菱團團圍住。
“陸昭菱,你還真敢來。”為首的黑衣人冷冷地說道。
陸昭菱冷笑一聲,“有什麼不敢的,你們不是想讓我來嗎?現在我來了,說吧,幕後主使到底是誰?”
黑衣人並不答話,隻是揮了揮手,其他黑衣人便一起向陸昭菱攻了過來。
陸昭菱早有準備,迅速掏出符紙,“既然你們不說,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符紙在她手中迅速燃燒,化作一道道光芒衝向黑衣人。黑衣人冇想到陸昭菱一上來就發動攻擊,一時有些慌亂。
但他們很快穩住身形,繼續向陸昭菱逼近。陸昭菱一邊施展符術,一邊尋找黑衣人的破綻。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周時閱在暗中看準時機,突然殺出。
“菱兒,我來了!”周時閱的聲音如同洪鐘,響徹破廟。
黑衣人冇想到會有人暗中偷襲,陣腳大亂。周時閱和陸昭菱趁機聯手,對黑衣人展開猛烈攻擊。
黑衣人漸漸抵擋不住,開始節節敗退。為首的黑衣人見勢不妙,想要逃跑。
“想跑?冇那麼容易!”陸昭菱眼疾手快,拋出一張符紙,符紙瞬間化作繩索,將黑衣人絆倒。
周時閱迅速上前,製住黑衣人,“說,幕後主使到底是誰?”
黑衣人咬著牙,“你們彆想從我嘴裡問出什麼。”
陸昭菱冷哼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著,又掏出一張符紙,在黑衣人眼前晃了晃。
黑衣人臉色微微一變,但依舊不肯開口。
就在陸昭菱準備動用符術逼問時,黑衣人突然口吐白沫,倒地身亡。
“可惡,又讓他們得逞了。”周時閱氣憤地說道。
陸昭菱看著黑衣人的屍體,“彆急,雖然這次又冇問出幕後主使,但我們離真相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