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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影視諸天從流金開始 > 第873章 笑傲江湖(暴君 續一)

楊漣掀翻書案格擋,上方寶劍出鞘如龍。劍光閃過,劃出一道火星。三名刺客的屍首尚未倒地,剩餘四人已變換陣型,鋼刀在月光下連成一片寒芒。

「衛所的北鬥刀陣。哼,好大的膽子!」

楊漣左肩的傷口汩汩冒血,將素色官袍染成暗紅。忽然冷笑一聲,尚方寶劍斜撩而上,劍鋒與最先劈來的鋼刀相撞,迸出刺目火花。那刺客虎口震裂,卻咬牙變招,刀鋒貼著劍身下滑,直削楊漣手腕。

另外三把刀同時從死角襲來。一把斬向膝彎,一把刺向後心,最後那把竟脫手飛出,直取咽喉!

楊漣猛地後仰,飛刀擦著鼻尖掠過,帶起幾縷斷髮。他腳跟旋擰,寶劍劃出半輪冷月。『錚』的一聲,背後襲來的鋼刀應聲而斷。

斷刀刺客驚呼一聲,話音未落,楊漣的劍尖已刺入他咽喉。但左側刀光又至,在他腰間拉開一道血口。

楊漣悶哼一聲,劍勢卻更見淩厲。一招『玉帶圍腰』,寶劍貼著偷襲者的刀背反削,生生切下對方三根手指。

房梁上的灰塵突然簌簌而落。

楊漣眼角瞥見頭頂瓦片微震,心知有異。就在四把刀即將合圍的刹那,他猛地踹翻書案。沉重的紫檀木案板轟然豎起,墨汁與奏摺漫天飛濺。

「轟——」

一道黑影破頂而下,瓦礫如雨點般砸落。任我行黑袍鼓盪,雙掌似緩實急地按向四名刺客天靈蓋。

最前麵的刺客剛要舉刀格擋,卻見那手掌突然泛起詭異的青灰色,指尖竟滲出絲絲寒氣。

「喀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接連響起。

第一個刺客的頭顱直接縮進胸腔,第二個的脊柱彎成弓形,第三個的四肢關節同時反向扭曲。最後那個轉身欲逃,卻被任我行隔空一抓,整個人如提線木偶般倒飛回來。

「吸星大法?!」

楊漣瞳孔驟縮。

任我行的掌心突然凹陷,形成兩個可怖的漩渦。那刺客在半空中劇烈抽搐,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枯萎,最後變成一具蒙著人皮的骷髏。

任我行甩袖震落木屑,靴底踩著仍在抽搐的乾屍,轉頭看向楊漣,嘴角上揚:

「楊大人受驚了。」

「殺啊!!」

院外的喊殺聲突然逼近。

任我行耳朵微動,黑袍無風自動。楊漣強忍傷痛橫劍當胸,卻見東牆「轟「地炸開個窟窿。碎石飛濺中,二十名弩手魚貫而入,腳踏牛皮戰靴,腰懸製式箭囊,端弩的姿勢整齊劃一,分明是經年操練的精銳。

劉博靜踩著瓦礫邁入內室,右手按在刀柄上,左手提著顆血淋淋的人頭。楊漣認出那是今夜當值的錦衣衛百戶。

「楊大人夜會魔教……」

劉博靜突然渾身僵住,死死盯著任我行指尖晃動的銅牌——蟠龍紋中央『欽差提督東廠』六個陰刻小字在血光中格外刺目。

「嗬嗬…」

任我行陰惻惻地笑了,緩步上前。

「劉知府好大的狗膽。連皇命欽差都敢動?」

「這…這是誤會……下官…下官…」

劉博靜喉結滾動,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他身後家丁突然暴起發難,三把腰刀同時劈向任我行後心。

「噗!」

任我行頭也不回地反手一揮。

「啊啊啊……」

三個家丁就像撞上無形的牆壁,胸腔齊齊塌陷,噴出的血霧在空中凝成詭異的血珠,竟被任我行張口吸入!

楊漣強忍噁心,劍尖微微發顫。劉博靜的褲管突然濕透,騷臭味混著血腥氣在室內瀰漫。

「帶下去。」

任我行甩開癱軟的劉博靜,轉頭對楊漣露出森白牙齒:「楊大人,好戲纔剛開始。」

……………

杭州城東,卯時三刻。

天穹壓著層鉛灰色的雲絮,潮氣裹著河腥氣滲進城牆磚縫。運河水麵浮著層青白霧氣,垂柳枝條垂到水麵,沾著的露珠不時墜入河中,驚起細小漣漪。

岸邊停著七艘烏篷船,船篷油布結滿水珠,船頭熄滅的燈籠歪掛著,燈籠罩上凝著暗紅汙漬,幾根焦黑的燈芯還冒著斷續青煙。

「篤篤~篤篤~…」

馬蹄聲由遠及近,踏碎青石板上的積水。英國公張惟賢的玄色戰馬在碼頭邊驟然停步,鐵蹄濺起的水花潑在岸邊青苔上。

他身披玄鐵重甲,甲片接縫處纏著浸油麻布,腰間禦賜金刀的鯊魚皮刀鞘泛著冷光。左手攥著韁繩,右手搭在刀柄上,拇指無意識摩挲著刀鐔處的饕餮紋。

「國公爺,探子來報。」

副將陳遠疾步上前,腰間箭囊晃出金屬碰撞聲。鎖子甲下襬還在滴水,顯然剛從濕地折返:「倭寇戰船十二艘,載著三百死士,正藏在三裏外蘆葦蕩。同行的還有本地氏族私兵,打著漕幫旗號。」

張惟賢喉結微動,目光掃過河道轉彎處翻湧的霧氣。左眼眉骨的陳年疤痕隨著皺眉微微凸起,在晨光裏投下細長陰影。

戰馬突然嘶鳴一聲,前蹄刨地,他伸手按住馬頸,掌心傳來細密的戰栗。

「今日,一個不留!」

三百火器營士兵無聲移動。鳥銃手們解開牛皮火藥袋,將火繩穿過銃機夾,動作嫻熟卻遲緩,潮濕空氣讓火繩燃燒速度減慢,他們必須提前點燃。

二十架佛朗機炮被推上臨時搭建的土台,炮手們用竹製通條清理炮膛,碎布蘸著的桐油滴落地麵,很快滲入磚縫。

「檢查火門。」

張惟賢策馬穿行陣列,聲音壓得很低。

士兵們聞聲低頭,檢查銃管尾部的點火孔是否堵塞。

張惟賢停在一名新兵麵前,新兵的火繩在風中搖曳不定,雙手止不住顫抖。

「深呼吸。」

伸手穩住新兵的銃身:「看著我的眼睛,倭寇不是三頭六臂。」

「是!大人!」

新兵喉結滾動,用力點頭,火繩燒到藥池時,濺起的火星落在他手背,燙出焦痕。

遠處傳來槳櫓破水聲。霧氣中浮現黑影,十二艘戰船並排駛來,船頭立著戴鹿角盔的倭寇,腰間倭刀纏著紅綢。船舷兩側掛著圓盾,盾麵畫著骷髏圖案。後方民船上,數十名壯漢手持鉤鐮槍,船帆上繡著漕幫龍頭。

寅時。

運河支流的蘆葦蕩裏,露水凝結在葉尖。倭寇戰船船頭掛著的骷髏旗垂落,被水汽浸得發沉。

為首的赤甲倭人竹中義康抬手按住腰間的菊一文字太刀,刀鐔處纏著的鮫魚皮繩結在指縫間滑動。

「太靜了。」

竹中義康突然用日語低聲警告,喉結處的舊傷隨著話音起伏。身後的二十名倭寇聞言同時按住刀柄。左側民船上,漕幫二當家王九指握緊鉤鐮槍,鐵製指套與槍桿碰撞出悶響。

「噓!噓~~」

尖銳的銅哨聲刺破晨霧。

竹中義康瞳孔驟縮的瞬間,蘆葦蕩深處傳來火繩燃燒的『劈啪』聲。

「砰!砰!砰!」

第一排鳥銃齊射的火光撕破濃霧,鉛彈破空聲如數百根鐵釘同時擊在鐵板上。最前排的倭寇連人帶盾被掀翻,盾牌邊緣的鐵釘深深紮進後方同伴的小腿。

最⊥新⊥小⊥說⊥在⊥⊥⊥首⊥發!

一時間,慘叫聲四起。

竹中義康本能地舉刀格擋,刀刃與鉛彈相撞濺出火星,虎口震得發麻。

「八嘎!退船!」

竹中義康嘶吼著退回船艙,話音未落,第二波鳥銃聲響起。

「砰砰砰!!」

右側民船的船篷突然炸裂,兩名漕幫死士被鉛彈貫穿腹部,腸子拖在甲板上。

「轟——」

佛朗機炮的轟鳴緊接著傳來,第一發炮彈落在船隊中央,木片混著碎肉沖天而起,染紅了半幅船帆。

竹中義康目眥欲裂,一腳踹開艙門躍上甲板,看見自家戰船的桅杆被炮彈削斷,斷裂處還在冒著青煙。抽出太刀劈斷迎麵飛來的流矢,刀尖挑開一名舉銃瞄準的明軍。

當第三發佛朗機炮彈擦著船舷飛過,他終於看清河岸上密密麻麻的火器營士兵——鳥銃手們正在裝填火藥,火繩在潮濕的空氣中燃燒得格外緩慢。

竹中義康的太刀劈開船纜的瞬間,纜繩斷裂的纖維如箭矢般迸射,紮進身後倭寇的脖頸。

「散開登岸!」

怒吼震得船板發顫,赤甲下的肌肉因用力而繃緊,甲片縫隙間滲出的汗水混著硝煙味。十餘名倭寇踩著漂浮的屍體跳入河中,渾濁的河水漫過腰際,倭刀入水時激起的水花裏夾雜著碎肉。

河岸的蘆葦叢突然劇烈晃動,三百名刀盾手破草而出。前排明軍將盾牌磕在青石上發出悶響,後排的斬馬刀高舉過頭頂。

「殺!」

隨著一聲暴喝,刀刃裹挾著風聲劈向倭寇。一名倭寇舉肋差格擋,火星四濺的瞬間,鉤鐮槍突然從盾牌下方探出,鐵鉤勾住他的腳踝猛地一拽。倭寇仰天摔倒,後腦重重磕在石板上,未及起身,斬馬刀已劈進胸口。

王二柱的鉤鐮槍纏住倭寇脖頸的刹那,鐵鉤刺破皮肉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倭寇反手揮刀,鋒利的刃口削斷他的小拇指。斷指落在泥漿裏,劇痛讓王二柱眼前炸開白光。他怒吼著用斷臂壓住對方持刀的手腕,膝蓋狠狠撞向倭寇手肘。關節錯位的脆響中,倭寇慘叫著鬆開刀柄。王二柱搶過倭刀,反手刺入對方腹部,腸子順著刀刃滑落在地。

竹中義康踩著同伴的屍體衝上河岸,赤甲上還掛著水草。他的太刀劈開明軍盾牌,木屑飛濺間,突然感到後背傳來灼熱刺痛。轉身時,正看見張惟賢手中的短銃冒著青煙。

鉛彈擦著肩胛骨飛過,赤甲上瞬間留下焦黑凹痕,皮膚被高溫灼傷的焦糊味混著血腥味鑽入鼻腔。

「八嘎!」

竹中義康怒吼著衝上前,太刀劃出的弧線帶起破空聲。張惟賢側身揮刀格擋,兩柄利刃相撞,張惟賢突然甩出鐵鏈,鐵鉤精準纏住竹中義康腳踝。

竹中義康踉蹌跪倒的刹那,金刀已刺穿右肩,鮮血順著刀刃汩汩流出。他強撐著單膝跪地,用最後的力氣揮刀劈向張惟賢。

國公側身避開,金刀順勢橫掃,鋒利的刀刃輕易切斷脖頸,竹中義康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直勾勾盯著插在泥地裏的菊一文字太刀,嘴角還掛著未消散的猙獰。

看著首領死亡,剩餘殘寇紛紛哇哇亂叫著四散逃竄。

退至河邊時,蘆葦蕩裏突然豎起密密麻麻的竹製拒馬。

鳥銃手們將霰彈倒入銃管,火繩湊近藥池的瞬間,一名倭寇試圖舉盾衝鋒。

「砰砰砰!」

鉛砂噴射而出,盾牌瞬間千瘡百孔,倭寇的麵門被打得血肉模糊,牙齒混著碎骨噴濺在同伴臉上。

「國公小心!」

隨著一聲驚呼,一名渾身浴血的倭寇揮舞薙刀撲來。

張惟賢尚未轉身,三支弩箭已破空而至,兩支釘入倭寇肩膀,一支貫穿膝蓋。倭寇重重跪倒,卻仍拖著傷腿爬行,染血的指甲在青石板上抓出五道深痕。

張惟賢緩步上前,金刀落下的瞬間,血柱噴濺在玄色披風上,在布料上暈開暗紅的花。

最後的一些倭寇跳入河中時,水麵突然冒出無數竹矛。水鬼營士兵從蘆葦深處浮現,浸油的牛皮甲在陽光下泛著黑光。

一名倭寇抓住竹矛試圖翻身,卻被水下的明軍死死拽住腳踝,在水麵撲騰掙紮,氣泡不斷湧出,直到最後沉入河底,隻留下蔓延的血跡在渾濁的水麵擴散。

濃霧漸漸散去。

張惟賢的金刀上凝結著暗紅血塊,刀尖滴落的血水滲入青磚縫隙。河岸上橫七豎八倒著倭寇與死士的屍體,有的還保持著握刀的姿勢,有的半截身子泡在河水裏。

陳遠用布條纏著斷指,正在檢查俘虜的腰牌,每翻過一塊,臉色就陰沉一分。

「國公爺,漕幫的令牌十二塊,汪直商會的火漆印九處。」

陳遠捧著染血的布袋走來,袋口還在往下滴著汙水:「活口十七人,其中三人是倭語通譯。」

張惟賢彎腰撿起半截倭寇的鹿角盔,指腹擦過盔頂的櫻花紋。運河水麵漂著破碎的船板,遠處傳來杭州城開市的銅鑼聲。

「傳令下去,」

金刀入鞘,鎖子甲摩擦聲清脆刺耳:「所有船隻押往軍港查驗,活口連夜審訊。另外……」

張惟賢盯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城樓,左眼眉骨的疤痕微微跳動:「派人盯著陸家碼頭,子時前我要知道他們庫房的進出記錄。」

晨風吹過戰場,捲起幾縷未燃儘的火繩,暗紅的火星落在一具倭寇屍體睜大的瞳孔上,漸漸熄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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