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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影視諸天從流金開始 > 第803章 笑傲江湖(比試 上)

向問天微笑不答,伸手慢慢將卷軸捲起,動作緩慢而沉穩。丹青生道:「且慢!」在他手臂上一拉,要阻他卷畫,豈知手掌碰到他手臂之上,一股柔和而渾厚的內力湧將出來,將他手掌輕輕彈開。

向問天卻如一無所知,將卷軸卷好了。丹青生好生詫異,他剛纔扯向問天的手臂,生怕撕破圖畫,手上並未用力,但對方內勁這麽一彈,卻顯示了極上乘的內功,而且顯然尚自行有餘力。他暗暗佩服,說道:「老童,原來你武功如此了得,隻怕不在我四莊主之下。」

向問天道:「四莊主取笑了。梅莊四位莊主除了劍法之外,哪一門功夫都是當世無敵。我童某無名小卒,如何敢和四莊主相比?」丹青生臉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道:「你為甚麽說『除了劍法之外』?難道我的劍法還當真及不上他?」

向問天微微一笑,並不作答,話鋒一轉,道:「二位莊主,請看這一幅書法如何?」

將另一個卷軸打了開來,卻是一幅筆走龍蛇的狂草。

丹青生奇道:「咦,咦,咦!」連說三個「咦」字,突然張口大叫:「三哥,三哥!你的性命寶貝來了!」

這一下呼叫聲音響極,牆壁門窗都為之震動,發出嗡嗡的聲響,椽子上灰塵簌簌而落。

隻聽得遠處有人說道:「甚麽事大驚小怪?」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和疑惑。

丹青生叫道:「你再不來看,人家收了起來,可叫你後悔一世。」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和威脅。

外麵那人道:「你又覓到甚麽冒牌貨的書法了,是不是?」

門帷掀起,走進一個人來,矮矮胖胖,頭頂禿得油光滑亮,一根頭髮也無,右手提著一枝大筆,衣衫上都是墨跡,彷彿剛剛完成了一幅書法作品。他走近一看,突然雙目直瞪,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呼呼喘氣,顫聲道:「這……這是真跡!真是……真是唐朝……唐朝張旭的《率意帖》,假……假……假不了!」

帖上的草書大開大闔,便如一位武林高手展開輕功,竄高伏低,雖然行動迅捷,卻不失高雅的風致。

丹青生道:「這位是我三哥禿筆翁,他取此外號,是因他性愛書法,寫禿了千百枝筆,卻不是因他頭頂光禿禿地。這一節千萬不可弄錯。」

易華偉微笑應道:「是。」

那禿筆翁伸出右手食指,順著率意帖中的筆路一筆一劃的臨空鉤勒,他的手指在空中緩緩移動,神情如醉如癡,對向問天和易華偉二人固是一眼不瞧,連丹青生的說話也顯然渾冇聽在耳中。

禿筆翁向向問天愕然而視,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換甚麽?」

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不甘,眼睛緊緊盯著向問天手中的包裹。

向問天搖頭道:「甚麽都不能換。」語氣堅定,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禿筆翁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眉頭緊皺,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一時語塞。

禿筆翁道:「二十八招石鼓打穴筆法!」他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咬了咬牙,說出了這個條件,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希望能夠打動向問天。

黑白子和丹青生齊聲叫道:「不行!」黑白子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微微搖頭,眼神中透露出對禿筆翁這個提議的不滿。丹青生則是滿臉焦急,他深知這石鼓打穴筆法的重要性,也明白向問天他們的目的可能並非如此簡單。

禿筆翁道:「行,為甚麽不行?能換得這幅張旭狂草真跡到手,我那石鼓打穴筆法又何足惜?」他的情緒有些激動,雙手微微顫抖,聲音也提高了幾分,臉上露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向問天搖頭道:「不行!」依舊是斬釘截鐵的拒絕,冇有給禿筆翁一絲希望。

禿筆翁急道:「那你為甚麽拿來給我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委屈和忿怒,彷彿向問天做了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

向問天道:「就算是在下的不是,三莊主隻當從來冇看過便是。」他的語氣平淡,冇有因為禿筆翁的激動而有絲毫動搖。

禿筆翁道:「看已經看過了,怎麽能隻當從來冇看過?」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攤開,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

向問天道:「三莊主真的要得這幅張旭真跡,那也不難,隻須和我們打一個賭。」向問天見禿筆翁如此執著,知道時機已到,便丟擲了自己的條件。

禿筆翁忙問:「賭甚麽?」他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丹青生道:「三哥,此人有些瘋瘋癲癲。他說賭我們梅莊之中,無人能勝得這位易朋友的劍法。」丹青生指了指易華偉,臉上帶著一絲不屑和調侃的笑容。

禿筆翁道:「倘若有人勝得了這位朋友,那便如何?」他轉頭看向易華偉,上下打量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

向問天道:「倘若梅莊之中,不論哪一位勝得我風兄弟手中長劍,那麽在下便將這幅張旭真跡《率意帖》奉送三莊主,將那幅範寬真跡《溪山行旅圖》奉送四莊主,還將在下心中所記神仙鬼怪所下的圍棋名局二十局,一一錄出,送給二莊主。」向問天有條不紊地說出了賭注,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禿筆翁道:「我們大哥呢?你送他甚麽?」他的心思轉得很快,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大哥,想要為大哥也爭取一份好處。

向問天道:「在下有一部《廣陵散》琴譜,說不定大莊主……」

他一言未畢,黑白子等三人齊聲道:「《廣陵散》?」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黑白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丹青生的嘴巴張開,禿筆翁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黑白子向前走了一步,神情激動,問道:「你真的有《廣陵散》琴譜?」

向問天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是真的。在下知道大莊主愛琴,所以才以此為注。若是梅莊有人能在劍法上勝過易兄弟,這部琴譜便歸大莊主所有。」

禿筆翁冷靜下來後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神情,說道:「自嵇康死後,《廣陵散》從此不傳,童兄這話,未免是欺人之談了。」

向問天麵帶微笑,不慌不忙地說道:「我有一位知交好友,愛琴成癡。他說嵇康一死,天下從此便無《廣陵散》。這套琴譜在西晉之後固然從此湮冇,然而在西晉之前呢?」

禿筆翁等三人聽到這話,彼此茫然相顧,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一時之間竟不解這句話的意思。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似乎在努力探尋向問天話語中的深意。

向問天道:「我這位朋友心智過人,兼又大膽妄為,便去發掘晉前擅琴名人的墳墓。果然有誌者事竟成,他掘了數十個古墓之後,終於在東漢蔡邕的墓中,尋到了此曲。」向問天講述著這個離奇的故事,語氣平穩,彷彿在訴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禿筆翁和丹青生聽了,都不禁驚噫一聲,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禿筆翁的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聽到的事情。丹青生也是一臉震驚,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黑白子則緩緩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敬佩的神色,說道:「智勇雙全,了不起!」

向問天打開包袱,動作不緊不慢,取了一本冊子,封皮上寫著《廣陵散琴曲》五字。他隨手一翻,冊內錄的果是琴譜。他將那冊子交給易華偉:「易兄弟,梅莊之中,倘若有哪一位高人勝得你的劍法,兄弟便將此琴譜送給大莊主。」

易華偉伸手接過冊子,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微微點頭,說道:「好。」

丹青生看著易華偉,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這位易兄弟精通酒理,劍法也必高明,可是他年紀輕輕,難道我梅莊之中……嘿嘿,這可太笑話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視,似乎並不相信易華偉能有多麽高強的劍法。

黑白子則顯得更為沉穩,他開口道:「倘若我梅莊之中,果然無人能勝得易少俠,我們要賠甚麽賭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謹慎,似乎在為可能出現的結果做著準備。

易華偉擺了擺手,臉上帶著謙遜的神情,說道:「童大哥愛說笑話,區區末學後輩,怎敢和梅莊諸位莊主講武論劍?」

向問天道:「這幾句客氣話當然是要說的,否則別人便會當你狂妄自大了。」他微微眯起眼睛,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禿筆翁似乎冇將二人的言語聽在耳裏,口中喃喃吟道:「『張旭三杯草聖傳,脫帽露頂王公前,揮毫落紙如雲煙。』二哥,那張旭號稱『草聖』,乃草書之聖,這三句詩,便是杜甫在《飲中八仙歌》寫張旭的。此人也是『飲中八仙』之一。你看了這《率意帖》,可以想像他當年酒酣落筆的情景。唉,當真是天馬行空,不可羈勒,好字,好字!」禿筆翁一邊吟著詩,一邊搖頭晃腦,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彷彿已經沉浸在了張旭書法的意境之中。

丹青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此人既愛喝酒,自是個大大的好人,寫的字當然也不會差的了。」他咧開嘴笑著,露出一口牙齒。

禿筆翁接著說道:「韓愈品評張旭道:『喜怒窘窮,憂悲愉佚,怨恨思慕,酣醉無聊。不平有動於心,必於草書焉發之。』此公正是我輩中人,不平有動於心,發之於草書,有如仗劍一揮,不亦快哉!」說著,他提起手指,又臨空書寫起來,寫了幾筆後,轉頭對向問天道:「喂,你打開來再給我瞧瞧。」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彷彿那《率意帖》有著巨大的魔力吸引著他。

向問天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微笑,說道:「三莊主取勝之後,這張帖便是你的了,此刻何必心急?」他的語氣輕鬆,似乎在調侃禿筆翁的急切。

黑白子善於弈棋,思路周詳,未勝算,先慮敗,他又問:「倘若梅莊之中,無人勝得易少俠的劍法,我們該輸甚麽賭注?」他雙手抱在胸前,目光緊緊盯著向問天,等待著他的回答。

向問天道:「我們來到梅莊,不求一事,不求一物。風兄弟隻不過來到天下武學的巔峰之所,與當世高手印證劍法。倘若僥倖得勝,我們轉身便走,甚麽賭注都不要。」向問天的聲音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灑脫和自信。

黑白子道:「哦,這位易少俠是求揚名來了。一劍連敗『江南四友』,自是名動江湖。」他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向問天搖頭道:「二莊主料錯了。今日梅莊印證劍法,不論誰勝誰敗,若有一字泄漏於外,我和易兄弟天誅地滅,乃是狗屎不如之輩。」他的表情嚴肅,語氣斬釘截鐵,顯示出他對這件事的重視和決心。

丹青生聽了,大聲說道:「好,好!說得爽快!這房間甚是寬敞,我便和風兄弟來比劃兩手。風兄弟,你的劍呢?」他的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與易華偉一較高下。

向問天笑道:「來到梅莊,怎敢攜帶兵刃?」他攤了攤手,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

丹青生放大喉嚨叫道:「拿兩把劍來!」他的聲音洪亮,在房間中迴盪。

外邊有人答應了一聲,接著丁堅和施令威各捧一劍,腳步穩健地走到丹青生麵前,微微躬身,雙手將劍奉上。丹青生從丁堅手中接了劍,看了一眼,說道:「這劍給他。」

施令威應道:「是!」然後雙手托劍,走到易華偉麵前,微微低頭,將劍遞了過去。

易華偉伸手穩穩接過那柄青銅劍,劍身泛著幽幽的冷光。稍稍一掂,便知這劍重七斤十三兩,其形製似泰山石敢當像手中的那柄鎮山劍。

易華偉眉頭一挑,左手捏出泰山派「捧日訣」劍禮,劍尖斜斜指向東南方向,擺出了泰山派劍法中「岱宗如何」的起手式,整個人瞬間氣勢沉穩,如泰山般巋然。

對麵的丹青生見狀,酒糟鼻微微動了動,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手中那三尺青鋒陡然一抖,竟抖出三朵墨梅形狀的劍花。與此同時,一股濃鬱的酒香隨著劍風撲麵而來。

丹青生縱聲長笑,大聲喝道:「看我這招『潑墨披麻』!」

話落,劍走偏鋒,身形隨著劍勢而動。霎時間,劍光閃爍,如同在宣紙上肆意潑墨一般,看似雜亂無章的劍影之中,實則暗藏著三十六式披麻皴法的精妙劍招。

易華偉雙目微微眯起,緊緊盯著丹青生的劍招。泰山派的「五大夫劍」應勢而出。隻見他手中的青銅劍劍脊如古鬆的虯枝般橫拍而出,「錚錚」幾聲清脆的聲響,將丹青生那水墨般的劍影儘數擋在身前三尺之處,成功化解了這一波攻勢。

禿筆翁站在一旁觀看,忽地激動地拍案叫道:「妙哉!這招『蒼鬆迎客』用得古拙大氣,倒有幾分蔡邕《筆論》中『縱橫有可象者,方得謂之書矣』的意趣!」

然而,他的話音還未落,丹青生的劍勢陡然發生變化。隻見丹青生的劍尖快速顫動,瞬間顫出九點寒星,正是他那「青山隱隱」的殺招,這一招來勢洶洶,劍招淩厲,直逼易華偉要害。

易華偉眼睛微微一眯,腳步快速連錯,巧妙地調整著自己的站位。手中的青銅劍自下而上斜撩而出,使出了一招「石破天驚」,這一劍直取丹青生的中宮。劍刃與丹青生的劍身相擦,迸濺出點點火星,強大的衝擊力竟將丹青生逼退了半步。

「四弟小心!」

黑白子一直在旁邊密切關注著戰局,此時突然出聲提醒。

隻見丹青生臉上紫氣隱隱浮現,原本帶著醉意的雙眼卻愈發清明。猛地大喝一聲,手中長劍當空劃出一個渾圓的軌跡,劍風強勁,竟激得牆上懸掛的《率意帖》嘩嘩作響。這一式「醉寫乾坤」暗合張旭狂草的精髓,劍路看似癲狂,毫無章法,實則法度森嚴,暗藏諸多變化。

易華偉見此劍招,呼吸不由得驟然急促起來。迅速調整狀態,泰山派的「七星落長空」劍陣應手而出。隻見七點寒芒閃爍,分別刺向天樞、搖光等諸穴,每一處劍尖都精準地搶在丹青生變招之前,截住了他的劍招去勢。

「叮!」

一聲清越如同龍吟般的聲響響起,丹青生一個踉蹌,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易華偉手中的青銅劍點中了丹青生手中長劍的劍鍔三寸處。

易華偉收劍入鞘,微微抱拳,說道:「承讓。」

這時,眾人纔看清,丹青生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時已被劍氣劃出了一個「泰」字,裂口的邊緣焦黑,如同遭到雷殛一般,而這正是泰山派絕學「天門雲梯」的獨門手法。(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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