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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影視諸天從流金開始 > 第768章 笑傲江湖(是非曲直 四)

看了看周圍,儀琳繼續道:

「令狐大哥卻笑道:『坐著使刀使劍,你冇我功夫深,你是比不過我的。令狐沖今日剛交了田兄這個朋友,又何必傷了和氣?再說,令狐沖身為堂堂大丈夫,不肯在自己最擅長的功夫上占朋友的便宜。』

那田伯光道:「這是田伯光自甘情願,不能說是你占了我便宜。」

令狐大哥道:「如此說來,田兄一定要比?」田伯光大聲道:「一定要比!」

令狐大哥道:「一定要坐著比!?」田伯光用力一拍桌子:「對了,一定要坐著比!」

令狐大哥道:「好,既然如此,咱們得訂下一個規條,勝敗未決之時,哪一個先站了起來,便算輸。」田伯光應道:「不錯!勝敗未決之時,哪一個先站起身,便算輸了。」

令狐大哥又問:「輸了的便怎樣?」

田伯光:「你說如何便如何?」

令狐大哥道:「有了,第一,比輸之人,今後見到這個小尼姑,不得再有任何無禮的言語行動,一見到她,便得上前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說道:

『小師父,弟子田伯光拜見。』」

田伯光呸了一聲道:「呸!你怎知定是我輸?要是你輸呢?」

令狐大哥道:「我也一樣,是誰輸了,誰便得改投恒山派門下,做定逸老師太的徒孫,做這小尼姑的徒弟。」

說著,儀琳轉頭看向定逸師太:「師父,你想令狐大哥說得滑稽不滑稽?他二人比武,怎地輸了要改投恒山派門下?我又怎能收他們做徒弟?」

定逸師太忍不住又哼了一聲,說道:「這令狐沖,儘出些鬼點子。那田伯光肯答應?」

儀琳道:「田伯光見令狐大哥說得這般篤定,神色間不禁露出一絲遲疑。我瞧出他心中已生顧慮,擔心令狐大哥坐著使劍,真有不為人知的獨到之處。

令狐大哥見狀,又故意激他:『倘若你橫豎不肯改投恒山派門下,那咱們這場比試,不比也罷。』田伯光頓時被激怒,怒喝道:『胡說八道!好,就依你所言,輸的人拜這小尼姑為師!』我趕忙說道:『我可不能收你們做徒弟,我這點功夫實在不配,再說,我師父也定然不許。你瞧,我恒山派不論出家之人還是在家弟子,全都是女子,又怎麽能夠……怎麽能夠……』」

儀琳說到此處,臉上微微泛起紅暈,眼神中滿是羞澀。

「令狐大哥大手一揮,打斷我的話,說道:『我和田兄已然商量定了,你不收也得收,哪由得了你作主?』說罷,他轉頭看向田伯光,接著道:『第二,輸了之人,就得舉刀一揮,自宮做了太監。』師父,當時我著實不明白,什麽叫舉刀一揮,自己做了太監?」

她這一問,引得眾人忍不住轟笑起來。定逸師太原本嚴峻的麵容也不禁鬆動,露出一絲笑意,說道:「好孩子,那些都是流氓混混的粗話,你不懂就別問了,不是什麽好事情。」

儀琳乖巧地應道:「噢,原來是粗話。我原本想著,有皇帝便有太監,也冇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田伯光聽了這話,斜著眼睛看向令狐大哥,問道:『令狐兄,你當真有必勝的把握?』令狐大哥神色自若,朗聲道:『那是自然,站著打,我令狐沖在普天下武林之中,排名第八十九;但要是坐著打,我可就排名第二!』田伯光好奇心大起,追問道:『你排第二?那第一是誰?』令狐大哥不假思索,答道:『那自然是魔教教主東方不敗!』」

眾人聽到「魔教教主東方不敗」這八個字,臉色瞬間為之一變。

魔教教主東方不敗,在江湖中威名遠揚,手段狠辣,行事詭異,令人聞風喪膽。

儀琳敏銳地察覺到眾人神色突變,心中既詫異又隱隱有些害怕,深恐自己說錯了話,小心翼翼地問道:「師父,這話不對麽?」

定逸師太神色一凜,說道:「你以後莫要再提這人的名字。那田伯光又是怎麽說的?」

儀琳繼續道:「田伯光微微點頭,道:『你說東方教主第一,我倒冇什麽異議,可你自居第二,未免有些自吹自擂了。難道你還能勝過尊師嶽先生?』令狐大哥笑道:『我是說坐著打。站著打,我師父排名第八,我是八十九,和他老人家相比,那可差得遠了。』田伯光又點頭道:『原來如此!那麽站著打,我又排名第幾?這排名又是誰來排的?』令狐大哥壓低聲音,故作神秘道:『這可是個天大的秘密,田兄,我瞧咱倆言語投機,便說與你聽,可你千萬不能泄漏出去,否則必定會在武林中掀起一場軒然大波。三個月之前,我們五嶽劍派的五位掌門師尊在華山聚會,席間談論起當今武林名手的高下。五位師尊一時興起,便將普天下的高手排了個名次。田兄,不瞞你說,五位尊師對你的人品可是罵得一文不值,不過說到你的武功,大家倒是一致認為相當了得,站著打,在天下能排到第十四。』」

天門道人和定逸師太幾乎同時出聲:「令狐沖胡說八道,哪有這等事?」

儀琳道:「原來令狐大哥是在騙他。田伯光聽了,心中也有些將信將疑,但嘴上仍道:『五嶽劍派掌門人都是武林中響噹噹的高人,居然將田伯光排名第十四,那可真是過獎了。令狐兄,你是不是當著五位掌門人的麵,施展了你那套臭不可聞的茅廁劍法,否則他們憑什麽許你天下第二?』」

令狐大哥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說道:「這套茅廁劍法嘛,當眾施展實在太過不雅,我怎敢在五位尊師麵前獻醜?這路劍法姿勢雖難看,可厲害得很。我和一些旁門左道的高手探討過,大家都覺得,除了東方教主之外,天下無人能敵。不過,田兄,話又說回來,我這路劍法雖然厲害,除了在出恭時擊刺蒼蠅有點用處,實戰中卻冇什麽大用。你想想,真與人動手比武,誰會肯都坐著不動?就算我和你事先約定非坐著比不可,等你一輸,肯定會老羞成怒,站起身來。你站著打能排天下第十四,到時候輕而易舉就能將我這坐著打的天下第二一刀殺了。所以啊,你這站著打天下第十四是真的,我這坐著打的天下第二不過是徒有虛名,不值一提。」

田伯光冷哼一聲,道:「令狐兄,你這張嘴可真會說。你又怎知我坐著打一定會輸給你,又怎知我會老羞成怒,站起身來殺你?」

令狐大哥道:「你若答應輸了之後不來殺我,那麽做太監之約,也可不算,省得你絕子絕孫,冇了後代。好罷,廢話少說,這就動手!」說著,他手猛地一掀,將桌子連同上麵的酒壺、酒碗都掀得飛了出去。兩人就這麽麵對麵地坐著,一個手中緊握著刀,一個手中穩穩地握著劍。

令狐大哥神色一凜,說道:「進招罷!咱們可說好了,是誰先站起身來,屁股離開了椅子,誰就算輸。」田伯光目光堅定,道:「好,那就瞧到底是誰先站起身來!」

二人剛要動手,田伯光瞧了我一眼,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令狐兄,我算是服了你啦。原來你暗中早就安排了人手,今日存心來跟我田伯光過不去。我和你坐著相鬥,誰都不許離開椅子,且不說你的幫手一擁而上,單是這小尼姑在我背後動手動腳,說不定就逼得我站起身來。」

令狐大哥同樣哈哈大笑,說道:「隻要有人插手相助,便算是我令狐沖輸了。小尼姑,你是盼我打贏呢,還是打輸?」我趕忙說道:「自然盼你打贏。你坐著打,天下第二,決不能輸給了他。」令狐大哥道:「好,既然如此,你就請便罷!走得越快越好,越遠越好!這麽一個光頭小尼姑站在我眼前,我令狐沖不用打便輸了。」他不等田伯光出言阻止,刷的一劍,便向田伯光刺了過去。

田伯光趕忙揮刀擋開,笑道:「佩服,佩服!好一條救小尼姑脫身的妙計。令狐兄,你當真是個多情種子。隻是這一場凶險,冒得實在太大了些。」我這時才明白,原來令狐大哥一再說誰先站起誰輸,是為了給我製造逃走的機會。田伯光身子不能離椅,自然也就無法來捉我了。

眾人聽到這裏,不禁對令狐沖的這番苦心暗自讚歎。他武功不及田伯光,如此這般,確是讓儀琳脫身的唯一良策。

定逸師太嚴肅地說道:「什麽『多情種子』之類的,都是粗話,以後嘴裏萬萬不可提及,連心裏也不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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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琳趕忙垂目低眉,應道:「是,原來那也是粗話,弟子記住了。」

定逸師太又道:「那你就該立刻走啊,倘若田伯光把令狐沖殺了,你便又難逃毒手。」

儀琳道:「是。令狐大哥一再催促,我隻得向他拜了拜,說道:『多謝令狐師兄救命之恩。』轉身下樓,剛走到樓梯口,隻聽得田伯光大喝一聲:『中!』我下意識地回頭,隻見兩點鮮血飛濺過來,濺到了我的衣衫上。原來令狐大哥肩頭中了一刀。」

「田伯光得意地笑道:『怎麽樣?你這坐著打天下第二的劍法,我看也不過如此!』令狐大哥咬著牙說道:『這小尼姑還不走,我怎麽打得過你?看來我命中註定要倒大黴。』我心想令狐大哥向來討厭尼姑,我若留著不走,隻怕真的會害了他的性命,隻得急忙下樓。一到酒樓之下,但聽樓上刀劍相交之聲不絕於耳,緊接著田伯光又大喝一聲:『中!』」

「我心中大驚,料想令狐大哥又被他砍中了一刀,但又不敢再上樓去檢視。於是,我便從樓旁攀援而上,到了酒樓屋頂,趴在瓦上,透過窗子向內張望。隻見令狐大哥仍在持劍狠鬥,身上已經濺滿了鮮血,而田伯光卻一處傷都冇有。」

「又過了一陣,田伯光再次大喝一聲:『中!』一刀砍在了令狐大哥的左臂上,收刀後笑道:『令狐兄,我這一招可是刀下留情!』令狐大哥強忍著疼痛,笑道:『我自然知道,你落手稍重些,我這條臂膀就被你砍下來啦!』師父,在這般危急的情形下,他居然還笑得出來。田伯光道:『你還打不打?』令狐大哥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打啊!我又冇站起身來。』田伯光勸道:『我勸你認輸,站起身來罷。咱們之前說過的話不算數,你不用拜那小尼姑為師啦。』令狐大哥卻堅定地說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過的話,豈能不算數?』田伯光不禁動容,道:『天下硬漢子我見得多了,像令狐兄你這樣的人物,田伯光今日還是第一次見到。好!咱們不分勝負,兩家罷手如何?』」

「令狐大哥微笑著瞧著他,並不說話,身上各處傷口中的鮮血不斷地滴落在樓板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響。田伯光見狀,終於忍不住,拋下單刀,正要站起,突然想起一站起身便算輸了,身子隻是這麽一晃,便又趕緊坐實,總算是冇離開椅子。令狐大哥見狀,笑道:『田兄,你可機靈得很啊!』」眾人聽到這裏,都不禁惋惜地「唉」了一聲,為令狐沖感到可惜。

儀琳繼續說道:「田伯光拾起單刀,說道:『我要使快刀了,再耽擱片刻,那小尼姑便要逃得無影無蹤,追都追不上了。』我聽他說還要追我,嚇得渾身發抖,又擔心令狐大哥遭了他的毒手,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忽地想到,令狐大哥之所以拚命和他纏鬥,全是為了救我,唯有我去自刎在他二人麵前,方能讓令狐大哥免遭毒手。當下我拔出腰間斷劍,正要縱身躍入酒樓,突然隻見令狐大哥身子一晃,連人帶椅摔倒在地,又見他雙手撐地,艱難地慢慢爬開,那隻椅子壓在了他身上。他受傷實在太重,一時掙紮著站不起來。」

「田伯光見狀,甚是得意,笑道:『坐著打天下第二,爬著打天下第幾?』說著,站起身來。」

「令狐大哥卻也是哈哈一笑,說道:『你輸了!』田伯光滿臉疑惑,笑道:『你都輸得這般狼狽了,還說我輸了?』令狐大哥伏在地上,問道:『咱們先前是怎麽說的?』田伯光這才如夢初醒,道:『咱們約定坐著打,是誰先站起身來,屁股離了椅子……便……便……便……』他連說了三個『便』字,便再也說不下去,左手指著令狐大哥,滿臉的懊惱與不甘。原來這時他才明白自己上了當。他已經站起,而令狐大哥雖然模樣狼狽,卻還未曾起立,屁股也未離開椅子,按照約定,算是令狐大哥勝了。」

眾人聽到這裏,忍不住拍手大笑,連聲叫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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