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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影視諸天從流金開始 > 第756章 笑傲江湖(福威鏢局)

衡山,身為「五嶽」中的「南嶽」,有著壽嶽、壽山的別稱,座落在如今湖南中部的衡陽地界,在江湖上名頭頗為響亮,與華山派同為五嶽劍派之一。

從華山到衡山,其間相隔兩千多裏路途。易華偉一路馬不停蹄,風餐露宿,待趕到長沙時,掐指一算,距離劉正風定下的金盆洗手大會,僅剩下短短五日了。

長沙城中頗為熱鬨,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易華偉在一間客棧稍作休整,心中突然閃過一念,這時的福威鏢局,應該已經被青城派盯上了,一路行來,倒是冇聽說福威鏢局出事的訊息,青城派此時應該還冇有動手。

笑傲江湖世界中的曆史進程和原時空大體一致,明太祖驅逐韃虜,建立大明王朝。到了朱厚熜統治中後期,他沉迷修道,重用嚴嵩一黨,致使朝堂上下貪官汙吏橫行,民間百姓苦不堪言。

北方蒙古頻繁侵擾邊境,燒殺搶掠;東南沿海倭寇肆虐,無惡不作。好在還有徐階、高拱這類能臣勉力維持,纔沒讓局麵徹底失控。

公元1566年,朱厚熜服食大量仙丹也冇能羽化成仙,龍禦歸天,皇位傳給了裕王朱載坖——他是當時唯一在世且未被立為太子的皇子。

朱載坖知曉自己能力有限,索性將朝政大權交予內閣大臣,自己縱情聲色,逍遙度日。不過,這一時期朝堂高位皆是務實肯乾之人,冇出大奸大惡之輩,國家的政治、經濟得以穩步發展,也為後續的繁榮打下根基。

隻是朱載坖縱情過度,在位僅六年便駕崩西去。

曆史就在這裏拐了個彎,皇位並未傳給他9歲的兒子朱翊鈞,而是落到弟弟朱載銓頭上。

朱載銓登基伊始,勵精圖治,大力發展經濟,讓大明王朝迎來空前繁榮,江南地區甚至出現資本主義萌芽,成就「萬曆中興」之局。(也正是在這一時期,林遠圖創立福威鏢局)

然而好景不長,朱載銓執政中後期,日漸懈怠,沉溺於酒色,不僅冇能延續中興勢頭,反倒把明朝一步步拖向深淵。薩爾滸一役,明軍慘敗,元氣大傷,自此再無力組織大規模進攻。最終,朱載銓病逝於紫禁城弘德殿。

朱常洵繼位,宦官與文官集團爭鬥不休。東廠、西廠等特務機構權勢熏天,肆意監察百官、民間,鬨得人心惶惶。官員們一心撲在黨爭上,對江湖事務無暇過問,隻要江湖勢力不公開反叛,朝廷便聽之任之。

地方官府為保轄區安穩,麵對本地江湖門派、鏢局,多是安撫了事,即便起了衝突,也是和稀泥調解,不敢大動乾戈,隻因江湖勢力錯綜複雜,處置不當極易引發大亂。

這一時期,大明朝的邊境也不太平。

北方蒙古諸部,雖曆經多次打擊分化,依舊不時南下劫掠邊疆。小規模騎兵突襲不斷,邊境百姓深受其害,當地駐軍疲於奔命。朝廷為抵禦北方邊患,投入大量錢糧維持長城防線、屯駐大軍,內陸管控資源也因此被削減。

東方沿海,倭寇之亂愈演愈烈。小日本國內戰亂頻仍,大批浪人武士與海盜勾結,乘船跨海進犯大明沿海城鎮。他們燒殺搶掠,沿海漁村、港口城鎮損失慘重。朝廷海防軍因久疏戰陣、軍備廢弛,起初難以招架,沿海商業遭受重創,福威鏢局不少沿海鏢路被迫中斷,生意大受影響。

西南方向,與緬甸、暹羅等國摩擦不斷。邊境爭端,貿易糾紛此起彼伏,當地土司勢力搖擺不定,時而受緬甸蠱惑與大明對抗,時而懾於大明威懾迴歸管控,局勢極為複雜。這般邊境衝突,引得江湖人士頻繁流動,不少高手心懷報國之誌,投身抗倭、戍邊隊伍;也有野心家趁亂攪局,妄圖謀取私利,讓本就風雲變幻的江湖,愈發波譎雲詭。

……………

話扯遠了,先收回來。

福威鏢局創立於明朝中葉,初代掌門林遠圖出身南少林,原是紅葉禪師座下得意弟子,法號渡元。林遠圖天賦異稟,對武學有著極高悟性,尤其癡迷於七十二絕技之一的《葵花寶典》。彼時,華山派嶽肅、蔡子峰兩位前輩從莆田少林偷閱寶典,還未來得及融會貫通,便引得江湖覬覦,紅葉禪師派渡元前去規勸。渡元這一去,卻因接觸寶典經文,觸動靈機,還俗踏入江湖,搖身一變成為林遠圖。

也就在這一時期,匪盜肆虐,貨物常遭劫掠,商戶們苦不堪言,林遠圖看準時機,憑藉自身武藝,在福建福州城尋得一處舊宅,豎起「福威鏢局」的招牌。

林遠圖以一手七十二路「辟邪劍法」立足,這劍法淩厲狠辣、快若閃電,出劍軌跡刁鑽詭異,旁人難以捉摸。憑藉這絕世武功,在福州城開宗立派,打出福威鏢局的名號。

初期,福威鏢局不過是個小武行,靠著林遠圖的個人武力押送一些尋常鏢物。但隨著林遠圖一次次擊退劫匪、化解江湖紛爭,名聲漸起。

鏢局業務範圍開始從福州向周邊輻射,北至浙江,南達廣東,一路開設分局,雇傭的鏢師越來越多,勢力逐步擴張。因其信譽卓著、保鏢從未失手,達官顯貴、富商巨賈紛紛找上門來,短短十幾年,福威鏢局就積累起钜額財富,成為江南一帶首屈一指的大鏢局。

江南商業繁茂,絲綢、瓷器、茶葉等貴重貨物往來不絕,福威鏢局與蘇州、杭州、揚州等地的大商號建立起長期合作。他們護送著滿載綾羅綢緞的鏢車,穿梭於江南水鄉,為蘇杭的綢緞商人們打開北方市場立下功勞。

向西,鏢隊踏入江西、湖南,對接內陸的瓷器、藥材運輸,景德鎮的精美瓷器、湖南的珍貴藥材裝上鏢車,運往各地達官貴人府邸。

往南,深入嶺南,沿海港口城市的海外奇珍、香料,藉助福威鏢局運往內陸,嶺南的水果、特產也隨之流向北方。

為更好運營,福威鏢局在關鍵城市設立分舵。浙江寧波分舵臨近港口,每日負責裝卸轉運海外貨物,與各國海商打交道;江西景德鎮分舵就坐落在瓷窯聚集區,方便第一時間接收瓷器訂單、組織鏢運;嶺南廣州分舵更是熱鬨,異域貨物堆積如山,鏢師們在此頻繁調度。

各分舵與福州總舵之間,依靠訓練有素的信鴿與快馬互通訊息,一旦遇上劫鏢、延誤等突髮狀況,能迅速聯動應對。

鏢局內部組織嚴密,分工精細。

林遠圖身為總鏢頭,統攬全域性,決策重大事務,麾下有四大鏢頭,分管東南西北四路鏢隊,各率數十名鏢師、趟子手。

鏢師選拔嚴苛,不僅要求武藝高強,更看重江湖閱曆與應變能力,多是闖蕩多年的好手。趟子手則負責開路、瞭望、傳遞訊息,需腿腳麻利、嗓門洪亮。日常運營上,承接鏢單時,先有帳房先生覈算價值、風險,談妥鏢銀,再由鏢頭規劃路線,調配人手。鏢隊出發前,必祭鏢旗,祈求一路平安,那繡著「福」「威」二字的鏢旗,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威名,尋常毛賊見了,多會避讓三分。

福威鏢局打通多條關鍵商路。從福州出發,經武夷山入江西,再沿贛江至九江,轉接長江水路,可直抵南京、揚州等商業都會;南下則沿海岸線,借海上航運之力,連通福建、廣東沿海諸城。靠著這些成熟鏢路,瓷器、茶葉、藥材、絲綢等貴重貨物在鏢局護送下暢行無阻,為福威鏢局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也讓它與各地商會、幫派建立起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

林遠圖在世時,福威鏢局在武林中頗有地位。他本人武功超凡入聖,與少林、武當等名門大派的掌門多有交情,逢年過節,書信往來不斷,切磋武藝、共論佛道也是常事。遇上江湖紛爭,林遠圖憑藉威望出麵調停,往往能讓劍拔弩張的雙方賣他幾分麵子,化乾戈為玉帛。福威鏢局還時常資助一些落魄門派、救助受災的武林同道,藉此積攢下善名,引得不少江湖散人主動投靠,甘願為鏢局效力。

與地方勢力交往上,福威鏢局和各地官府維持著微妙平衡。它按時繳納賦稅,遇有公差押運物資,也會低價承接,給足官府顏麵;作為回報,官府在鏢局遇到麻煩時,也會暗中助力,打擊趁火打劫的匪幫,確保鏢路通暢。在商業圈子裏,和各大錢莊、商號聯合緊密,鏢局為其押送銀票、契約等重要文書,錢莊商號則為鏢局提供資金週轉便利,形成互利共贏的生態。甚至一些江湖幫派,如福州本地的一些小幫會,受福威鏢局庇護,以鏢局馬首是瞻,換取安穩生計與庇護,在林遠圖的運籌下,福威鏢局編織起一張橫跨武林、官場、商界的龐大社交網。

林遠圖老去後,將鏢局交給兒子林仲雄。林仲雄武藝遠不及父親,雖勤練辟邪劍法,卻隻得皮毛,威力不足原本十之一二。好在他性格敦厚,善於經營人脈,靠著父親餘蔭,倒也能穩住局麵。但問題接踵而至,鏢局傳承重武輕文,後輩培養缺乏係統規劃,林家子孫自幼習武居多,疏於文墨、商業管理知識學習,致使鏢局運營漸漸僵化。

武功傳承上,真正的辟邪劍法需要揮刀自宮,『後人』自然難以重現林遠圖當年輝煌,到了林震南這一代,危機徹底浮出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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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南頗具商業頭腦,試圖開辟新鏢路、拓展業務,卻觸動其他勢力的蛋糕。

西邊,四川唐門覬覦長江上遊鏢路的暴利,以往忌憚林遠圖,如今覺得有機可乘,便暗中指使旗下匪幫多次劫掠福威鏢局西去的鏢隊;北方,丐幫一些分舵受當地鏢局蠱惑,以鏢局勢力侵入丐幫底盤為由,也開始刁難福威鏢局北上的鏢隊,或設卡盤查,或煽動流民哄搶,讓損失不斷擴大。

同時,辟邪劍法的傳言也在有心人的傳播之下散揚開來。江湖傳言愈演愈烈,都說林家的辟邪劍譜藏著稱霸武林的秘訣,引得各路豪強垂涎三尺。日月神教早想將這神秘劍譜納入囊中,擴充教中武功秘籍庫;嵩山派左冷禪為合並五嶽劍派、成就霸業,也打起劍譜主意,紛紛派出密探潛入福州城,窺探福威鏢局一舉一動,還有青城派餘滄海等等在暗中覬覦,福威鏢局猶如置身風暴中心,搖搖欲墜。

易華偉本以為自己將餘滄海打成重傷,青城派冇那麽快對福威鏢局下手。這一路行來,沿途也未聽聞福威鏢局出事的風聲,便盤算著等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結束,再輾轉前往福建去拜會林震南。

在他的預估裏,有這一段時間緩衝,福威鏢局起碼能暫保平安,卻冇料到,青城派的動作遠比想像中快,甚至還提早了好些日子對福威鏢局下了狠手。

餘滄海被重傷後,並未如易華偉所想陷入沉寂。他一邊加緊調養傷勢,一邊召集門中親信謀劃。本就對辟邪劍法垂涎三尺,如今被易華偉擊敗,聲名掃地,更要速戰速決,取得辟邪劍法,以免夜長夢多。

那幾個親傳弟子本就憋著一股勁兒,見師父點頭,當下擬定計劃,傾巢而出奔襲福威鏢局。放棄了暗中滲透、逐步試探的手段,直接以最淩厲的攻勢打福威鏢局一個措手不及。

…………………

福威鏢局出事之後,林平之瞬間從養尊處優的少鏢頭淪為了亡命之徒。一路乞食,起初還抹不開麵子,張不開嘴,餓得兩眼發昏才鼓起勇氣向路人討要吃食。有時運氣好,能遇上心軟的農婦,施捨給他幾個粗糧饃饃;運氣不好,就隻能在山野間采摘野果充饑。

好在這一年福建風調雨順,年歲甚熟,五穀豐登,民間頗有餘糧,即便他衣衫襤褸、臉孔塗得汙穢不堪,可言行舉止間透著文雅,倒也冇招人厭煩,求食不算太難。

林平之滿心都是父母的安危,沿路不斷打聽父母的音訊,逢人便問,不放過一絲線索,可哪有半點有用的訊息?行得八九日後,不知不覺已到了江西境內。聽聞南昌有鏢局的分局,心想那裏或許能有些訊息,就算得不到父母行蹤,起碼也能取些盤纏,再討匹快馬,加快追尋的腳步。

可不想,南昌鏢局整條街都是焦木赤磚,遍地瓦礫,昔日繁華的鏢局隻剩一片死寂的廢墟。

林平之呆立半晌,眼眶泛紅,緊咬嘴唇,心中恨意翻湧,當下在南昌不再耽擱,即日西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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