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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影視諸天從流金開始 > 第1078章 大唐雙龍傳(時局 下)

訊息傳回飛鳥京。

昔日莊嚴肅穆的宮殿樓閣,此刻瀰漫著末日將至的悲涼。

推古天皇丶聖德太子丶權傾朝野的蘇我馬子,以及所有聚集在朝廷的公卿貴族,都明白他們已經失去了任何談判或抵抗的資本。

數日後,天道盟大軍兵臨飛鳥京外,將這座都城及其周邊的所有出口牢牢封鎖。

玄黑色的軍陣在城外展開,旗幟鮮明,刀槍如林,無聲地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城內的守軍早已士氣崩潰,毫無戰意。

在絕對武力的威懾下,倭國朝廷連最後一絲負嵎頑抗的勇氣也消失了。推古天皇在蘇我馬子等人的勸說下,最終選擇了開城投降。

城門打開,以聖德太子和蘇我馬子為首的倭國高層,身著象征最高等級的正裝朝服,手捧象征皇權的三神器的仿製品以及戶籍圖冊,徒步走出城門,向著天道盟的中軍大旗方向,匍匐跪地,行最隆重的臣服之禮。

單美仙與單婉晶在精銳護衛的簇擁下,接受了倭國朝廷的投降。整個過程,冇有衝突,隻有死一般的寂靜和深入骨髓的屈辱,瀰漫在飛鳥京外的空氣中。

然而,投降並不意味著寬恕。

在完全控製飛鳥京及周邊區域,解除所有殘餘武裝,並將倭國皇室丶蘇我氏等主要豪族核心成員全部軟禁控製後,單美仙以征夷都督的名義,釋出了由襄陽盟主府直接擬定丶以飛鴿傳書跨海送達的最終裁決。

天道盟並未沿用中原對待投降勢力的常例——冊封丶羈縻丶保留其部分權力和地位。針對倭國,易華偉下達了截然不同的命令:根除。

理由直白而強硬:「蕞爾小邦,不思慕化,反生覬覦上朝之心,陰蓄異誌,窺探神器,其行可誅,其心當滅!」

在飛鳥京原皇宮前的廣場臨時搭建起了審判台上。單美仙丶單婉晶坐鎮,由隨軍的文官書記官宣讀罪狀,並由通曉倭語的人員大聲翻譯,確保在場所有被強製觀禮的倭國中下層官吏丶僧侶丶部分豪族代表都能聽清。

審判持續了數日。

推古天皇被指「縱容屬下,心懷叵測,失藩臣之禮」,剝奪其天皇尊號,廢為庶人。

聖德太子被指「妄改製度,僭越禮法,其改革多有模仿上朝而悖逆之處,包藏禍心」,定為禍首之一。

蘇我馬子及其核心族裔,被指「把持朝政,跋扈專權,屢次遣使窺探中原機密,輸送利益,意圖不軌」。

所有在倭國朝廷中擔任要職,與之前「遣隋使」丶「潛藏間諜」活動有牽連,或是在抵抗天道盟戰爭中負有主要責任的公卿丶豪族家主丶高級將領,共計三百七十七人,被逐一宣判。

判決結果——斬立決,夷三族。

冇有流放,冇有囚禁,隻有最徹底的肉體消滅,以及對其家族勢力的連根拔起。

行刑之日,飛鳥京外一處開闊地,成為了巨大的刑場。數百名昔日高高在上的倭國貴族被反綁雙手,強行按跪在地。他們穿著破爛的囚服,神情麻木,或痛哭流涕,或喃喃自語,或目光呆滯,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儀。

隨著單美仙一聲令下,鬼頭刀一次次揮落,人頭滾滾,鮮血染紅了大地。

推古天皇(廢後)與聖德太子等人,被單獨押解至海邊一處懸崖。按照易華偉特意指示的方式,將他們裝入囚籠,沉入波濤洶湧的大海,謂之「海葬」,象征其野心與罪孽,永沉深淵。

這場規模空前的清洗,不僅僅是為了報複,更是為了從根源上摧毀倭國舊有的統治結構和潛在的反抗核心。經此一役,倭國數百年來形成的貴族政治體係被徹底粉碎,所有具備號召力和影響力的上層人物幾乎被一掃而空。

在完成血腥的政治清算的同時,天道盟對瀛洲的改造與利用計劃,也迅速全麵展開。其核心目標,就是將這片新征服的土地,建設成為天道盟未來爭霸天下的龐大後勤基地與資源寶庫。

單美仙被正式任命為「鎮瀛都督」,總攬瀛洲一切軍政大權。單婉晶則作為副手,負責軍事清剿丶彈壓和地方治安。

天道盟並未向瀛洲大規模移民,而是采取了「以夷製夷,重點控製」的策略。徹底廢除倭國原有的「國造」丶「縣主」等地方豪族自治體係,將整個瀛洲劃分爲若乾都督府直轄的「縣」,由天道盟直接派遣流官(多為隨軍文官或從中原調來的低級官吏)進行管理。這些縣令的首要任務,便是編戶齊民,建立保甲製度,將控製力深入到每一個村落。

強製推行漢文漢語為官方語言文字,所有官方文書丶律法丶教育必須使用漢文。設立「教化院」,招募願意合作的倭國僧侶(佛教此時在倭國已有相當基礎)和識字的歸化倭人,向他們傳授經過刪減和修改的儒家經典與忠於天道盟的思想,再由他們向下層民眾傳播。

另外,從歸化的倭人中選拔通曉漢文丶熟悉律令丶具有一定算學能力的人才,充任基層吏員,給予他們遠高於普通倭人的待遇和地位,以此分化瓦解潛在反抗意識,並建立一套依附於天道盟統治的新利益階層。

金銀礦的全麵開發正是易華偉決心拿下瀛洲的關鍵原因之一。

東溟派早已在倭國秘密勘探和開采金銀礦多年,對此地豐富的貴金屬儲量瞭如指掌,如今,這些礦藏從暗轉明。

單美仙一紙令下,以州縣為單位,強行征發倭國青壯勞力編成「礦工營」,由天道盟工兵和監工管理,投入到各大已知的金銀礦山(如佐渡金山丶石見銀山等,此時雖未達後世鼎盛,但已有相當儲量露頭或小規模開采)。

魯妙子根據易華偉提供的思路,改進了采礦丶排水和冶煉技術。雖然還達不到現代水平,但相比原有的方法,效率已大大提高。大量使用水力丶畜力進行礦石粉碎和排水,並建立了集中的冶煉工坊。

礦區實行軍事化管理,出入嚴格檢查,防止金銀流失。開采出的礦石就地初步冶煉,鑄成統一規格的金錠丶銀錠,然後由重兵護衛,源源不斷地運往沿海港口,再通過艦隊運回襄陽。這些貴金屬,將成為天道盟未來龐大的軍費開支丶官員俸祿丶工程建設以及貨幣發行的保障。

為了後續的移民計劃,在易華偉的指示下,為東瀛引入了中原先進的曲轅犁丶灌溉水車等農具和技術,鼓勵(在某些地區是強製)開墾荒地,種植水稻丶桑麻等作物,目標是實現瀛洲糧食的基本自給,並能為前線或本土提供部分補給。

除此之外,天道盟還對倭國的冶鐵丶製鹽丶造船等手工業進行官方壟斷或嚴格管製,特別是造船業。

所有具備一定規模的船塢和工匠都被集中起來,在天道盟的監督下,為艦隊建造和維護船隻,或改建商船用於運輸。

對博多灣丶難波津等幾個條件優良的港口進行了擴建和加固,修建永固性的碼頭丶倉庫丶兵營和防禦工事,使其成為天道盟海軍在東海的前進基地和跨海運輸的中轉站。並在這些港口常駐一定數量的水師艦船和陸軍部隊,確保對瀛洲的絕對軍事控製和海上通道的安全。

完成這一係列動作後,單美仙保留三萬遠征軍中的兩萬常駐瀛洲,分為若乾衛戍區,駐守關鍵城池丶港口和礦區。定期進行掃蕩式巡邏,清剿可能藏匿於山林中的殘敵或土匪,確保地方安定。同時,從歸降的倭人中挑選青壯,編練「協從軍」,由天道盟軍官擔任中高層指揮官,負責輔助駐防丶維持治安等次要任務,其待遇與本土軍隊有顯著差距,以此作為消耗品和維穩工具。

在單美仙雷厲風行的治理下,瀛洲這片剛剛經曆血與火洗禮的土地,被迅速整合進天道盟的戰爭機器之中。無數的金銀被抽取,通過海船輸往大陸;基層社會結構被強行重塑,舊有的記憶和認同被有計劃地淡化丶覆蓋。

當北方群雄還在為中原一城一地的得失而絞儘腦汁時,天道盟已經將目光投向了更廣闊的海洋。征服瀛洲,不僅獲得了重要的貴金屬資源,更獲得了一個穩定的東方側翼和強大的海軍前進基地。

………………

公元620年,冬。

凜冽的北風自廣袤無垠的蒙古高原呼嘯而下,毫無阻礙地席捲過這片古老土地。

風掠過枯黃的草尖,發出嗚嗚的嘶鳴,捲起地表的浮雪和沙塵,將天地間攪得一片灰濛混沌。天空是那種鉛灰色的丶壓得很低的穹窿,吝嗇地透下些許慘澹的光線,卻帶不來絲毫暖意。

這裏曾經是北魏六鎮之一,拱衛平城的北方鎖鑰——懷荒鎮的故地。

如今站在這裏舉目四望,所能感受到的,隻有一種深入骨髓的荒涼與破敗,一種被時間和戰亂反覆蹂躪後,留下的近乎死寂的沉澱。

那道曾經綿延雄峙的土垣,如今更像是一道匍匐在大地上的醜陋傷疤。牆體早已不複當年的高大筆直,在數百年的風雨侵蝕丶人為破壞以及後來缺乏維護的歲月裏,它變得低矮丶殘破丶支離破碎。

巨大的豁口隨處可見,如同被巨獸啃噬過,坍塌的土塊堆積在牆根,與荒草凍土混雜在一起,難分彼此。牆體表麵佈滿溝壑縱橫的雨裂風蝕痕跡,裸露的夯土層在凍融作用下不斷剝落。

沿著殘垣斷壁行走,偶爾能看到一些更高大的墩台或烽燧的基座。如同巨大的墳塋,孤零零地矗立在荒原上。

原本用於燃放烽火丶瞭望敵情的頂部平台早已坍塌,隻剩下幾堵兀自挺立的丶佈滿裂縫的殘牆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攀上這些基座,視野豁然開朗,但也更加深刻地感受到這片土地的荒蕪。昔日的校場丶營房丶倉廩區域,如今隻剩下些許高出地麵的土埂和散落各處的磚石瓦礫。

一些規模較小的戍壘和哨所幾乎被夷為平地,若非當地人的指點或對地圖的熟稔,很難再辨識出它們確切的位置。隻有那些偶爾從凍土中翻撿出來的丶鏽跡斑斑的箭鏃丶斷折的矛頭,或者印有模糊北魏年號的殘破磚塊,還在無聲地訴說著這裏曾經流淌過的熱血與承載過的使命。

北齊天保年間,高洋皇帝下令廢棄六鎮,將民眾內遷,這道命令徹底終結了懷荒作為軍事重鎮的命運。自那以後,再冇有係統的修繕,隻有無情的遺忘和自然的消磨。這些曾經的鋼鐵壁壘,如今成了狐狸丶野鼠的巢穴,成了過往旅人暫時躲避風雪的棲身之所,也成了這片土地滄桑钜變最沉默的見證。

懷荒地處中原農耕文明與北方草原文明的交錯帶。在北魏全盛時期,依托軍鎮體係和屯田政策,這裏曾經是「桑麻蔚然,稼穡連阡」的富庶邊陲。然而,如今的景象已是天翻地覆。

大規模的丶整齊的農田早已消失不見。放眼望去,是無邊無際的荒原。隻有靠近那些零散村落的地方,才能看到一些被粗糙石埂勉強劃分出來的丶小塊小塊的「田」,裏麵殘留著去歲未曾收割乾淨的丶低矮的黍稈或耐寒牧草的根茬。這些土地貧瘠,耕作方式原始,產出極其有限,僅僅是維持著村落裏那點人口不至於完全餓死的水平。

農業的凋敝使得畜牧業重新成為了這片土地的主導生產方式。可以看到一些零散的羊群和瘦骨嶙峋的牛馬,在枯草地上艱難地尋覓著一切可以果腹的草根和苔蘚。

牧人穿著厚重的丶臟汙不堪的老羊皮襖,臉上包裹著防風的粗布,蜷縮在馬背上或蹲在背風的土坡後,眼神麻木而警惕。他們並非純粹的草原遊牧民族,大多是被迫放棄農耕丶轉而依賴牧養的原住民後裔,或是前來依附的零星牧民。他們的牲畜規模很小,抗風險能力極差,一場白災(雪災)就可能導致滅頂之災。

氣候似乎也在加劇著這種變遷。相較於北魏時期,此地的冬天顯得更加漫長和酷寒。凍土深達數尺,河流冰封,缺乏有效的水利設施,使得農業恢複的希望愈發渺茫。土地,彷彿正在以一種倔強而冷酷的方式,褪去農耕的痕跡,迴歸其遊牧的本色。

與北魏時期數萬軍民的繁盛相比,如今懷荒故地的人口可謂稀若晨星。偶爾能看到一些低矮的丶彷彿隨時會被風雪掩埋的村落。

這些村落毫無規劃可言,十幾戶丶幾十戶人家雜亂地聚集在一起。房屋多是就地取材,用土坯壘砌,或者乾脆就是半地穴式的「地窩子」,頂上覆以茅草和泥土,低矮而陰暗。煙囪裏冒出的炊煙稀薄而無力,很快就被寒風吹散。村落周圍用粗糙的木柵欄或坍塌的土牆象征性地圍一下,更多的是一種心理安慰,根本無法抵禦任何像樣的攻擊。

居住在這裏的人,成分極其複雜。數量最多的是「六鎮後裔」。他們的祖先曾是北魏最精銳的邊防軍,但經過孝文帝南遷丶六鎮之亂丶北齊廢棄等一係列變故,他們早已失去了昔日的榮耀和地位。

留在這片故土上的,多是當年未能或不願南遷的底層軍戶和他們的子孫。數百年的隔絕與混居,使他們高度「胡化」。他們說著一種摻雜了大量突厥丶鮮卑詞匯的丶口音古怪的漢話,生活習慣上遊牧與農耕混雜。男人大多精通騎射,性格彪悍而隱忍,對南方的朝廷(無論是過去的北魏丶北齊,還是現在的竇建德)缺乏認同感,生存是他們唯一信奉的法則。

此外,還有來自草原的遊牧人口。一些小的突厥別部丶或者契丹丶奚人的帳落,會季節性地在這片緩衝地帶遊牧。他們與本地居民既有摩擦,也有交易,關係微妙。還有一些則是在中原曆次戰亂中逃難至此的流民,他們如同無根的浮萍,掙紮求存,是這片土地上最弱勢的群體。

這些混雜的居民,共同構成了懷荒故地獨特的社會麵貌。他們缺乏統一的認同,內部時有爭鬥,為了有限的水源丶草場丶乃至一口糧食,都可能爆發流血的衝突。

竇建德的大夏名義上管轄這裏,但樂壽的政令對此地的影響微乎其微,僅限於偶爾的象征性征稅和名義上的羈縻。真正的秩序,由實力和生存本能決定。

正因為這種權力真空和地理位置的敏感性,懷荒故地成為了一個危險的「軍事通行區」而非過去的「軍事防禦區」。

小股的突厥遊騎會像幽靈一樣,不時出現在地平線上。他們人數不多,但裝備精良,騎術高超,來去如風。可能是前來偵察南方虛實的哨探,也可能是進行季節性掠奪的馬賊。他們的出現,意味著殺戮丶搶劫和擄掠。當地的村落和零散牧民對他們既恐懼,有時又不得不進行一些隱秘的交易,用情報或有限的物資換取暫時的安全或些許生活必需品。

同樣,南方勢力(主要是竇建德方麵)的使者或小規模部隊,也可能秘密穿越此地,前往草原與突厥進行某種聯絡或談判。這片荒原,成了各方勢力暗中角力丶傳遞資訊的灰色通道。

除此之外,本地也滋生著一些純粹的匪幫流寇。他們由活不下去的逃亡士卒丶破產牧民丶地痞無賴組成,或嘯聚山林,或藏匿於某處廢墟之中,打劫過往的商旅(主要是些敢於冒險丶走私鹽鐵等違禁品的亡命徒),或者襲擊防衛能力更弱的村落。

行走在這片土地上,除了要對抗嚴酷的自然環境,更要時刻提防來自各方的不明危險。

在這裏,信任是一種奢侈品,刀箭和坐騎纔是活下去的保障。(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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