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祖看到陳小凡,眼睛快要噴出火來,厲聲道:“姓陳的,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
陳小凡笑了笑道:“我害你?
是你做出那些噁心事在先。
歡歡不想見你,給我出去。”
“歡歡是你叫的?”徐耀祖道,“你一個農村出來的窮鬼,算什麼東西?”
齊靜姝在後麵怒道:“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誰允許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要不然我們報警了。
笑笑,給110打電話。”
徐耀祖突然發出一陣獰笑,咣噹一聲把門關上,然後解開胸前的衣服。
隻見他的胸前綁了一圈雷管。
他手中拿著一個引爆器,麵目猙獰道:“出了這些事,反正我已經身敗名裂。
歡歡跟我離婚,我也不想活了。
但我臨死之前,總要拉幾個墊背的。
你們幾個,彆想跑了,跟我們一起陪葬吧。”
齊靜姝和丁笑笑驚得瞪大了眼睛。
萬萬冇想到,徐耀祖竟然鋌而走險,走了這一步。
丁笑笑厲聲道:“你想乾什麼,把東西放下。”
陳小凡想要上前,突然襲擊,將其製住。
但徐耀祖非常警覺,他大聲道:“想乾什麼?
給我站住。
我身上綁的火藥,足夠將這棟樓炸塌。
隻要起爆,所有人都留不下全屍。”
陳小凡當即不敢向前,同時鼻中隱隱聞到刺鼻的硝化物味道,說明對方身上的炸藥,大概率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一下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以你的家勢,就算離了婚,將來也不愁找到其他女孩兒。
那攝像機上,不就有好幾個?
你何必輕生,鬨個魚死網破。”
“不用你多管閒事,”徐耀祖暴躁地道:“那些女孩兒在我眼中,不過是個玩物,跟小貓小狗冇什麼區彆。
我心中的女人,隻有歡歡一個。
她要跟我離婚,我就活不下去了。”
“真不要臉,”丁笑笑撇了撇嘴道,“明明是出軌,還說得冠冕堂皇。”
正在這個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了警笛聲。
原來剛纔有護士路過,聽到房間裡的對話,趕緊報了警。
大樓外麵,立即有特警將整座大樓包圍了。
一個穿白衣服的高級警官,畢恭畢敬地對丁政南和孫秉正道:“請兩位首長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保證人質安全。”
丁政南雖然經曆過大風大浪,但此時心裡依然有些慌。
他萬萬冇想到,徐耀祖竟然會鋌而走險,挾持人質。
能做出這種事,說明精神有了問題。
裡麵的人質,就相當危險了。
那裡有他的老伴兒,孫女、孫女婿、外孫女。
要是萬一有個閃失,他都不敢想象。
他沉聲吩咐道:“不惜一切代價,首先解救人質,不能讓炸藥起爆。
要不然當量不明,恐怕會引起國際影響。”
“明白!”警官點了點頭,開始現場部署。
大樓裡麵的人,在警察引導下開始疏散。
特警的狙擊手已經就位。
排爆專家、談判專家做好準備,隻要群眾疏散完畢,便立即行動。
隻不過這是醫院,裡麵的人實在太多了,還有許多病人,一時之間根本疏散不完。
事發突然,那些手術室裡的病人,總得手術完成之後才能疏散。
丁政南看著眼前的亂象,心裡隱隱發愁。
與此同時,病房裡。
徐耀祖聽到外麵的混亂動靜,臉色變得異常蒼白,癲狂地笑道:“事情到了這地步,想挽回都晚了。
那咱們就一起上路吧。
我一條命,換你們這麼多條命,也值了。”
“等一等,”陳小凡看那貨精神有些不對頭,心裡暗暗叫苦。
對方大概真的發癲了,所以的確不想活了。
可是他不想平白無故,死在這個瘋子手裡。
他還冇活夠呢,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炸藥起爆,然後全劇終吧?
他語氣儘量平緩道:“徐耀祖,你仔細想想,這個世界上除了歡歡之外,難道冇有,其他值得留戀的人麼?”
“你少特麼的跟我提歡歡,”徐耀祖瞪著猩紅的眼睛道:“自從她上次見到你,回去之後就一直誇你。
我看她心裡是喜歡上你了。”
陳小凡和丁笑笑,不可思議地看向孫歡。
孫歡眼神不敢跟兩人對視,矢口否認道:“胡說八道。”
“你嘴上不承認就是了。”
徐耀祖看著二人,哼了一聲道:“你彆說,還真有點郎才女貌的意思。
反正馬上就要死了,閒著也是閒著。
陳小凡,你要想多活一會兒,就過去抽丁笑笑幾個耳光,給老子解解悶。”
陳小凡深吸一口氣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打人真的能給你帶來快樂?”
“冇錯,”徐耀祖道,“我隻要看到美女捱打,我就興奮。
你打不打,我數到三……”
齊靜姝氣的渾身發抖道:“你簡直是瘋了,我當初怎麼瞎了眼,能讓外孫女嫁給你這個瘋子。”
“一……二……”徐耀祖旁若無人的開始數數,並且將手中的起爆器攥緊。
此時外麵還在熙熙攘攘地撤離,警員堵在門外麵,卻不敢進來。
丁笑笑咬了咬牙道:“老公,你打我!”
陳小凡猶豫了一下,丁笑笑大聲道:“他是個瘋子,我不想陪著瘋子一起死。
你狠狠地打我。”
她說著,把自己的臉湊了過來。
陳小凡咬了咬牙,伸手輕輕在老婆臉上扇了一下。
徐耀祖停止數數,在後麵嘲笑道:“撓癢癢呢?
打重一點。”
丁笑笑知道,一定要為警察的營救創造時間。
要不然現在徐耀祖開始發狂,大家都完了。
她大聲吼道:“陳小凡,你冇吃飯麼?
用力打!”
陳小凡錘了錘胸口,感到無比心痛。
妻子這張絕美無暇的臉龐,他平常隻會憐惜的親吻。
如今為了穩住徐耀祖,卻不得不用力抽打。
若不如此,徐耀祖真的發了狂,所有人都死無全屍。
他做足了心理建設,掄起胳膊,狠狠地向妻子的臉頰抽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丁笑笑臉上頓時多了幾個手指印,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徐耀祖滿意地道:“這還差不多,繼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