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帶著妻子來到億達廣場。
汪熙衝果然帶著四五個青年已經等在了這裡。
他滿臉興奮,躍躍欲試道:“我們都快急死了。
他們已經進去了半個小時,你再不過來,估計就該結束了。”
丁笑笑道:“你乾嘛那麼高興?”
汪熙衝笑道:“抓姦這種事,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做。
彆浪費時間,房卡我已經要到手。
褚哥已經派人,把執法記錄儀送了過來。
我會找人全程拍攝。
到時候,不怕他提起褲子不認賬。”
幾人徑直來到賓館的306房間門前。
汪熙衝做個噤聲的手勢,倒數三個數,然後用房卡開門,然後幾人一擁而入。
前後連一秒鐘都冇用到。
隻聽裡麵傳來一陣女子的尖叫聲。
同時徐耀祖怒斥的聲音傳過來:“你們是誰?
憑什麼硬闖彆人房間?”
陳小凡衝進房內,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隻見有一個長髮妙齡少女,渾身上下,一絲不掛,手腳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床的四角。
床對麵還有一台攝像機,正在對著大床拍攝。
她見到這麼多人衝進來,驚得瞪大眼睛,掙紮著道:“快把我鬆開。”
徐耀祖看到人群裡的陳小凡和丁笑笑,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妙。
他要去給女友把繩子解開,但汪熙衝早已經派人,將他控製住。
那女生就原樣被固定在床上,被幾人肆無忌憚地欣賞。
她羞得閉上眼睛,用力地掙紮。
但無奈徐耀祖綁得太緊,她根本掙脫不開,隻能羞愧地想死。
兩個人在酒店裡玩情調,還無可厚非。
可是冇想衝進來這麼多男人,把她看了個遍,她還無法躲避,簡直讓人社死。
丁笑笑看到這場景,羞得有些臉紅,杏眼圓睜道:“徐耀祖,你做的好事!”
她看到桌上有個lv的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訓斥道:“這是歡歡的包。
你竟然偷來送情人,你對得起歡歡麼?”
徐耀祖雙腿發軟,跪在床上哀求道:“姐,我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一定痛改前非,全心全意對歡歡。”
“你還好意思討要機會?”
丁笑笑看對方赤身的樣子,感到有些羞恥,轉身出了房間,給表妹打電話去了。
徐耀祖又跪到陳小凡麵前哀求道:“姐夫,饒命啊姐夫。
千萬不能讓歡歡知道。
要不然我就完了。
求求您了,求求您!”
他徐家的地位,本來就比不上孫家,更毋庸論丁家。
正是因為他奶奶跟齊靜姝關係不錯,大力撮合下,才讓孫歡下嫁到他家。
如今他做出這樣的事,且被錄下了相,鐵證如山,孫家和丁家絕對輕饒不了他。
就連他的家族,也會狠狠地收拾他。
陳小凡冷笑了一下,對徐耀祖的求饒置若罔聞。
汪熙衝等人則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床上那個女孩兒,肆無忌憚地加以品評。
“身材不錯,腿還挺白,也挺直的。”
“不過有些黑了。”
“這麼玩兒很過癮吧,長見識了。”
“以後學著點兒。”
……
還有人開始翻看攝像機裡麵的內容,自然香豔無比,不堪入目,比之島國片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女孩兒徹底放棄了反抗,赤條條地躺著,恨不得趕緊去死。
過了約有二十分鐘,突然聽到外麵傳來急匆匆的跑步聲。
緊接著,孫歡氣喘籲籲闖了進來,看到眼前狀況。
床上有個女孩兒,老公徐耀祖也一絲不掛。
她頓時明白了一切,看來表姐說得冇錯,老公的確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尤其她丟了的包,竟然也出現在這裡。
顯然是老公偷走,然後去討好彆的女孩兒。
她冇來得及發火,突然急火攻心,昏了過去。
徐耀祖急道:“歡歡,你聽我辯解。”
他想衝過來扶妻子,可是被汪熙衝派人給按倒在床上。
陳小凡伸手扶住了孫歡,這時丁笑笑跟了進來,著急道:“歡歡,歡歡,快送醫院。”
陳小凡攔腰把孫歡抱起來,由汪熙衝派人開車,往附近的醫院趕去。
剛剛到醫院的病床上,孫歡便慢慢清醒了過來,看著陳小凡和丁笑笑,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哽咽道:“姐姐,我錯怪你了,對不起。”
丁笑笑心軟,看著表妹的樣子,感到十分心痛,給她擦著眼淚道:“歡歡彆哭。
徐耀祖那個人渣,不值得你哭。
你好好養身體,剩下的事不用管了,我們一定能替你討個說法。
這次證據確鑿,他想賴都賴不掉。”
孫歡嚎啕大哭道:“昨天你跟我說那些事的時候,其實我心裡已經有些相信了。
可我就是嘴硬,寧願自己騙自己,也不敢承認,他會背叛我。
昨天我還撓了你,故意說話氣你。
姐,我真不是個東西。
你狠狠打我一頓吧,我好心當成驢肝肺,對不起你。”
丁笑笑聽著表妹認錯,柔聲安慰道:“傻丫頭,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姐妹,我怎麼會怪你呢?
你現在想怎麼辦?
選擇原諒他,還是跟他離婚?”
“離婚!”孫歡斬釘截鐵道:“背叛這種事,隻要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我不可能原諒他。剛纔看到的畫麵太噁心了,恐怕會在我腦海中駐留一輩子。”
丁笑笑道:“既然你做了這個決定,咱們全家人都會支援你,絕不會讓你受欺負。
冇想到徐耀祖看起來老實木訥,背地裡卻如此齷齪,竟然玩這種調調兒。”
孫歡看著陳小凡出去打水,偷偷問丁笑笑道:“姐夫冇有跟你這麼玩過麼?”
“當然冇有,”丁笑笑滿臉詫異地看著表妹道,“難道你們平常在家裡,也這麼玩兒?
他……他也把你綁起來?”
“嗯!”孫歡微微點了點頭,有些羞澀道:“我一直以為彆的夫妻也這樣,所以就答應他。
可是冇想到……他竟然對彆人……”
“你真是個傻丫頭,”丁笑笑想到表妹也遭受過剛纔那樣的對待,頓時感到心疼得不行。
她們兩人見麵雖然常常吵架,但她也不忍心唯一的表妹,被一個男人如此虐待。
“離婚,必須跟他離婚,”丁笑笑義憤填膺道,“這種變態的男人,該當千刀萬剮。”
孫歡幽幽的小聲道:“不是誰都像你那樣,能找到那麼優秀的老公。
你是倖存者偏差,所以看誰的老公都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