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邊那個山坳邊上的樹,月老分身就在那兒了。”
摘星辰指著前方說道。
“OK。”
齊天點了點頭,隨後駕馭著飛劍朝著那棵樹飛了過去。
落地後,摘星辰一臉豔羨地看著齊天瀟灑收回飛劍,這纔看向眾人。
“齊天跟我去找月老吧,你們稍微等我倆一下。”
說著,摘星辰中取出一枚雕著鴛鴦圖案的木質令牌,口中唸唸有詞。
木令上雕刻的鴛鴦圖案彷彿活了過來,引動周圍空間泛起漣漪。
“走!”
摘星辰低喝一聲,抓住齊天手臂。
齊天隻覺周身一輕,彷彿踏入一條由紅線與桃花瓣鋪就的流光隧道。
耳邊隱約有癡男怨女的呢喃和喜慶的笙簫樂聲交錯傳來。
數息之後,兩人腳踏實地,已身處一片奇異的雲端仙境。
四周是一望無際,緩緩流淌的七彩祥雲,無數條粗細不一的紅線從雲層中探出,延伸向無儘遠方,線上偶爾掛著小小的、發光的名牌。
前方,一株巨大無比、開滿粉紅桃花的古桃樹紮根於雲海之上。
樹下襬著一張玉案,案上堆著厚厚的姻緣簿和一個插滿紅線簽筒的老者,正背對著他們,似乎在為什麼事情發愁,唉聲歎氣。
“唉……又是錯配的鴛鴦,亂牽的紅線……這屆凡人真是越來越難帶了……”
那老者頭戴喜慶的員外帽,身穿大紅錦袍,白髮白鬚,周身環繞著朦朧的喜慶紅光,但此刻背影卻顯得有些愁苦。
正是月老的一具分身。
摘星辰恭敬行禮。
“月老在上,晚輩摘星辰,攜友人齊天,有要事稟報,事關涇河鼉龍及七夕鵲橋之變,並有邪人作祟證據呈上!”
月老分身聞言,猛地轉過身,臉上並無齊天想象中尋常老者的慈祥,反而帶著一絲被公務煩透了的焦躁和不耐煩。
“又是何事?你又是何人?”
月老分身皺眉看著齊天,冇好氣地問道。
“小道齊天,受摘星辰所邀,查到血教大祭司矇蔽天機,意圖不軌之事,所以特地前來稟報。”
齊天老老實實作了一揖道。
“哼!摘星辰……本仙隻是讓你去殺了那頭鼉龍,你卻牽扯出這麼多冇用的事來作甚?!”
月老分身一臉不耐地看著摘星辰道。
“……”
齊天聞言,眼睛微眯。
得虧找了一趟袁天罡,這月老分身還真不認賬……
“本仙可不管什麼血不血教的,但凡有人意圖破壞鵲橋,那就是有罪!”
月老分身冷哼一聲道。
“前輩……臨來前,有人托我給您看樣東西。”
齊天上前一步道。
“哎呦喂,你是什麼身份?誰能托你給我看……嗯??”
月老分身不屑地說著,但是當他看到齊天掏出袁天罡給他的那枚玉玨之後,他怔住了。
“這……”
月老分身連忙起身來到齊天身前,拿過那枚玉玨仔細看了看。
“這是何人的物件?”
“袁天罡袁大人。”
齊天拱了拱手道。
“你是北極驅邪院的人?”
月老分身眯了眯眼,隨後把玉玨還給了齊天。
“難怪你們去調查血教……”
月老分身回到座位坐下。
“既然這件事由你們接手,那本仙就不多過問了……”
說著,他取出一把連環鎖遞給摘星辰。
“這是允諾於你的東西,你且收好。”
“多謝前輩!”
摘星辰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穫,這任務算過了?!
“你們北極驅邪院的人也真是的……既然都在調查這個案子了,也不通知一聲,本仙這還搭進去一個法寶……”
月老分身有些埋怨地看了齊天一眼。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齊天把玉玨收了起來,笑眯眯地看著月老分身說道。
“來都來了,那就由你們去維持鵲橋周圍的秩序吧,本仙這裡還有一堆事兒要辦呢。”
月老分身指著那一團亂糟糟的紅線苦笑道。
“冇問題,交給我們便是。”
齊天大包大攬,直接應道。
“對了,陛下托本仙給牛郎織女帶了句話,呐,把這個給他們。”
月老分身像是剛想起來,從桌子上拿起一張泛著金光的紙遞給齊天。
齊天接過來掃了一眼,愣住了。
紙上寫著“你倆平日裡該乾活就乾活去,不然一天也不讓見!”
摘星辰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這……”
倆人對視一眼,有些不明白怎麼個意思。
“嗨,陛下不是牽線搭橋,把織女許配給了牛郎麼?倆人天天膩在一起,織女也不織布了,牛郎也不放牛了,你說這叫個什麼事啊?”
月老分身忍不住抱怨道。
“哎?這個……好像和課本裡的不一樣啊?”
摘星辰小聲說道。
“據說神話故事裡……牛郎是牽牛星上的,織女是織女星的,倆人都是神仙,課本裡學的都是改編的……”
齊天低聲提醒道。
“我說呢……”
摘星辰這才恍然。
齊天愣那一下,是感覺……這玉帝說話好隨意啊?
真不知道天庭上的那些神仙都是什麼樣的人……
不過以他接觸的這幾個神仙來看,冇幾個靠譜的。
天天不上崗瞎溜達的李白。
有事冇事就找李白喝酒約架的呂洞賓。
腹黑男降龍羅漢。
還有這個絮絮叨叨,見人下菜碟的月老。
天知道這天庭都是些什麼神仙……
齊天把那張紙收好,和摘星辰一起出了月老分身的“辦公室”,回到凡間。
“怎麼樣?成了嗎?”
尚坤看到倆人倏然出現,連忙上前問道。
“妥了~”
摘星辰笑著把連環鎖掏出來秀了一下。
“還得是齊天啊,順著話茬說又接了個任務!真的,不服都不行!”
摘星辰一臉欽佩地看著齊天。
如果讓他來,得了獎勵就走了。
冇想到齊天一去,又得了個任務,維持鵲橋周邊的秩序。
既然月老分身張嘴了,那這任務肯定就還有彆的事兒乾,冇準又能打BOSS了。
“低調低調,賤笑了。”
齊天擺手錶示這都是基操。
“既然由咱們守鵲橋,那就……找鼉龍去吧。”
齊天思忖道。
“找鼉龍?找他乾嘛去?”
尚坤好奇地問道。
“廢話,當然是領賞去了~”
齊天嘿嘿一笑,扭頭就往涇河邊上走。
開玩笑,現在是自己守鵲橋,那鼉龍想偷點星辰之力,豈不就是自己說了算?
看那鼉龍挺老實,隻要不太過分,看著給點什麼值錢的東西,就讓它偷點兒得了~
誰讓咱喜歡樂於助人……哦不,是樂於助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