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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冷王獨寵:神醫王妃她又A又颯 > 第166章 功高蓋主,鳥儘弓藏

玉門關的血戰,因為葉清塵、慕容婉、苦竹、墨離、拓跋宏等年輕宗師的及時參戰,以及天機閣精銳的側翼襲擾,戰局出現了驚人的逆轉。

葉清塵獨戰西戎“神教”鬼木長老,無塵劍劍光如龍,浩然劍氣對陰邪鬼氣有著天然的剋製。鬼木長老雖功法詭異,骨杖能召出猙獰鬼物,噴吐腐毒黑霧,但在葉清塵那淩厲無比、快如閃電的劍法麵前,竟被死死壓製。尤其是葉清塵新近領悟的、蘊含一絲“庚金”本源之力的劍意,更是讓鬼木長老苦不堪言,護身鬼氣被層層削去,手中骨杖也出現了裂痕。

慕容婉與苦竹,則聯手對抗另外三名黑袍宗師。慕容婉身法飄忽,如謫仙臨塵,素手揮灑間,翠綠色的藤蔓憑空而生,或纏繞束縛,或化作利刺攻擊,更有點點蘊含生機的綠芒,能消融腐蝕性的黑氣,治癒己方傷勢。苦竹和尚則穩如磐石,周身佛光普照,梵唱陣陣,手中一串念珠化作金色光圈,將大半攻擊抵擋在外,佛光對邪魔之氣的淨化效果顯著。兩人一攻一輔,一靈動一沉穩,配合默契,雖是以二敵三,卻不落下風,甚至隱隱占據優勢。

墨離率領的兩千“天樞衛”,如同最鋒利的匕首,在西戎大軍側後方反覆切割、襲擾。他們並不與西戎主力硬碰,而是利用機動性,專門襲擊後勤、截殺信使、焚燬輜重,將西戎後方攪得天翻地覆。西戎軍幾次派出騎兵追擊,都被墨離以精妙的陣法和提前佈置的陷阱擊退,損兵折將。這支奇兵的存在,嚴重牽製了西戎的兵力,打亂了其攻城節奏,更讓西戎士兵人心惶惶,不知後方還有多少伏兵。

關牆之上,守軍在楊業老將軍的指揮和拓跋宏這員悍將的帶領下,穩住了陣腳。葉清塵等人帶來的援軍(主要是精神上的)和實際戰力支援,以及墨離在側後的襲擾,極大地提振了士氣。而西戎軍久攻不下,損失慘重,尤其是倚仗的“神使”被葉清塵等人牽製甚至斬殺,士氣開始受挫。

終於,在鏖戰了整整一天,雙方都付出了慘重代價後,西戎大王兀朮見玉門關依舊巋然不動,己方“神教”高手被牽製,後方被襲擾,而大周真正的援軍(威武侯的十萬大軍)隨時可能抵達,不得不咬牙切齒地下達了退兵的命令。

隨著低沉退兵的號角響起,如潮水般湧來的西戎聯軍,又如潮水般退去,在關牆下留下了堆積如山的屍體和殘破的攻城器械。玉門關,這座浴血的雄關,再一次頂住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屹立不倒。

“贏了!我們守住了!”關牆上,劫後餘生的守軍將士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許多人脫力地癱倒在地,又哭又笑。

楊業老將軍拄著刀,望著退去的敵軍,老淚縱橫。這一仗,太慘烈了。但終究,是守住了。他看向空中那幾道如同定海神針般的身影,尤其是那一襲白衣、仗劍而立的葉清塵,心中充滿了感激。若無這些年輕宗師的及時趕到,今日玉門關,恐已易主。

葉清塵、慕容婉、苦竹也緩緩落下城頭。與鬼木長老等人的一戰,雖然最終逼退了對方(鬼木長老見勢不妙,帶傷遁走),但他們也消耗不小,慕容婉和苦竹更是受了些輕傷。不過,能擊退強敵,守住玉門關,一切都值得。

墨離也率領“天樞衛”返回,與眾人會合。他帶來的兩千精銳,傷亡不大,但取得的戰果和造成的混亂,卻是巨大的。

“葉兄,慕容姑娘,苦竹大師,墨兄,拓跋兄,此次多虧諸位及時趕到,鼎力相助,玉門關方能轉危為安!老夫代關內數萬軍民,謝過諸位!”楊業老將軍不顧疲憊,對著幾人深深一揖。

“老將軍言重了,保家衛國,分內之事。”葉清塵還禮道,目光掃過關牆上下慘烈的景象,眉頭微蹙,“西戎此次退兵,隻是暫緩。其主力尚在,尤其那‘神教’妖人,詭異莫測,恐不會善罷甘休。朝廷援軍何時能到?關內糧草軍械,還能支撐多久?”

提到朝廷援軍和糧草,楊業老將軍的臉色又黯淡下來,搖了搖頭,聲音嘶啞:“朝廷援軍,說是威武侯掛帥,率十萬大軍已從京城出發,但路途遙遠,且糧草轉運需時……至於關內存糧,經過月餘消耗,尤其是張家堡失陷後,已不足五日之需。箭矢、火油、滾木礌石,也所剩無幾。若無補充,下一次西戎進攻,恐怕……”

眾人聞言,心情都沉重起來。擊退一次進攻,隻是解了燃眉之急。真正的危機——物資匱乏,並未解除。西戎二十萬大軍圍城,補給線被斷,玉門關已成孤城。若無外援,陷落隻是時間問題。

“必須打通補給線,或者有援軍攜帶大量物資趕到。”墨離冷靜地分析道,“威武侯的十萬大軍,是關鍵。但據我天機閣情報,威武侯此人,雖有將名,但更重權術,與燕王關係匪淺。此次出征,未必全力以赴。而且……”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玄誠子離去的方向(玄誠子隨朝廷大軍行動,尚未抵達),“朝中暗流洶湧,恐怕有人不希望看到玉門關守住,或者……不希望看到威武侯和燕王藉此立下不世之功。”

葉清塵眼神一凜:“墨兄是說,有人會從中作梗,甚至斷大軍糧道?”

“不無可能。”墨離點頭,“內鬥往往比外敵更可怕。我已傳訊閣中,密切關注朝廷大軍動向及糧草轉運路線。希望是我多慮了。”

就在這時,一名渾身浴血、幾乎是從馬背上摔下來的傳令兵,被攙扶到了眾人麵前。他氣若遊絲,手中緊緊攥著一封染血的軍報,嘶聲道:“楊……楊將軍……黑……黑風峽……糧草……被劫……威武侯大軍遇伏……損失慘重……玄誠子天師……被……被高手圍攻……下落不明……”

話音未落,傳令兵便昏死過去。

“什麼?!”在場所有人,包括剛剛擊退強敵的葉清塵等人,聞言皆是麵色大變,如遭雷擊!

黑風峽,是從京城通往西北的必經之路,也是一處地勢險要、易守難攻的峽穀。威武侯的十萬大軍,竟然在那裡遇伏?糧草被劫?玄誠子天師下落不明?

“訊息可確鑿?”楊業老將軍一把抓住昏迷傳令兵的衣領,厲聲問道,聲音都在顫抖。糧草被劫,大軍遇伏,玄誠子失蹤……這對玉門關,對整個大周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墨離快步上前,檢查了一下傳令兵身上的傷口和那封軍報,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傷口是真的,軍報上的印信……也是真的。而且,我剛剛接到閣中密報,威武侯大軍前鋒,三日前已過黑風峽,但中軍和後軍,自兩日前起便失去了聯絡……恐怕,訊息屬實。”

一股寒意,瞬間席捲了城頭。剛剛因擊退強敵而升起的些許希望,被這突如其來的噩耗徹底澆滅。

“內鬼!定然是朝中那些蠹蟲!”拓跋宏目眥欲裂,一拳砸在城牆垛口上,碎石飛濺,“斷大軍糧道,伏擊援軍,這是要把玉門關,把我大周西北,徹底賣給西戎蠻子啊!該死!統統該死!”

葉清塵麵色冰冷,眼中殺意凜然。他冇想到,朝堂內鬥,竟能齷齪、惡毒至此!為了一己私利,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通敵賣國,斷送十萬大軍,置玉門關數十萬軍民於死地!

“阿彌陀佛。”苦竹和尚雙手合十,臉上悲憫之色更濃,“國賊不除,國無寧日。此等倒行逆施之輩,當入無間地獄。”

慕容婉俏臉含霜,美眸中滿是憤怒與擔憂:“現在最要緊的,是弄清楚黑風峽到底發生了什麼,玄誠子前輩安危如何,以及……玉門關還能支撐多久。我們必須立刻想辦法。”

“還能想什麼辦法?”拓跋宏吼道,“關內糧草隻夠五日,援軍指望不上了,西戎蠻子隨時會再攻上來!依我看,不如集中所有兵力,由我打頭陣,葉兄你們壓陣,咱們殺出關去,直衝西戎大營,宰了兀朮那狗王!拚個魚死網破!”

“拓跋兄,稍安勿躁。”葉清塵按住激動的拓跋宏,沉聲道,“莽撞出擊,正中西戎下懷。他們巴不得我們出關野戰。為今之計……”

他看向墨離:“墨兄,天機閣情報最是靈通,可能探知黑風峽伏擊的詳情?以及,朝中何人最有可能與此事有關?還有,除了威武侯這支大軍,朝廷還能從何處調集援兵糧草?地方州府,或周邊藩鎮?”

墨離沉吟片刻,道:“黑風峽詳情,我已命人全力打探,最快明日或有訊息。至於朝中何人……哼,能有此能量,調動兵馬,準確掌握大軍行軍路線和糧草資訊,並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黑風峽設伏的,滿朝上下,不過五指之數。丞相李甫,嫌疑最大。他掌控內閣多年,門生故吏遍佈朝野,尤其是戶部、兵部要害部門。威武侯與燕王走得太近,李甫絕不會坐視燕王藉此戰掌握軍權、樹立威信。斷其糧道,毀其大軍,甚至……害了玄誠子天師,一箭數雕。”

“至於其他援兵……”墨離搖了搖頭,“北疆鎮北侯要防備北漠,能派出三百虎豹騎和一批物資已是極限。西疆諸將,大多在觀望,或已被西戎牽製。南疆……玄陰教動作頻頻,恐有異動,南疆駐軍不敢輕動。東海水師,更是指望不上。短期內,玉門關恐怕……等不到其他援軍了。”

絕望的氣氛,再次瀰漫開來。難道,玉門關真的守不住了?難道,大周西北門戶,真的要淪陷於西戎鐵蹄之下?難道,玄誠子前輩那樣的人物,也會遭奸人所害?

就在眾人心情沉到穀底之時,一直冇有說話的慕容婉,忽然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瓶,倒出一枚清香撲鼻的碧綠色丹藥,喂入那昏迷傳令兵的口中。丹藥入口即化,傳令兵蒼白的臉上,迅速恢複了一絲血色,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慕容婉仔細檢查了傳令兵身上除了刀箭傷之外的細微痕跡,又俯身嗅了嗅那封染血軍報,柳眉微蹙,輕聲道:“葉師兄,墨少主,你們看,這位傳令兵大哥身上的傷,雖然嚴重,但大多是皮肉傷,失血過多導致昏迷,臟腑並未受致命創傷。而這軍報上的血跡……顏色、氣味,有些許異常,似乎……並非人血,倒像是某種獸血混合了硃砂。而且,他內衣的料子,是江南特產的‘軟雲錦’,雖故意做舊破損,但質地騙不了人。一個普通的邊軍傳令兵,怎會穿著如此名貴的內衣?”

此言一出,葉清塵、墨離等人眼神驟然銳利起來。他們立刻圍攏過來,仔細檢查。墨離更是從袖中取出一麵小巧的銅鏡,對著傳令兵和軍報照了照,鏡麵泛起微光,映照出一些常人難以察覺的細微能量痕跡。

“慕容姑娘心細如髮。”墨離收起銅鏡,臉色冷了下來,“此人所受皆非致命傷,昏迷更多是服用了某種導致氣血虧虛的藥物偽裝。軍報上的血跡是偽造的。他內衣華貴,絕非普通軍士。而且……我剛纔以‘觀氣術’探查,此人氣息綿長,根基紮實,雖刻意收斂,但至少是先天境高手假扮!一個先天高手,偽裝成重傷的傳令兵,送來這樣一份足以動搖軍心的‘噩耗’……”

“這是一個圈套!”葉清塵斬釘截鐵,眼中寒光四射,“目的是什麼?擾亂軍心?讓我們絕望,甚至棄關而逃?還是……引誘我們做出錯誤決策,比如像拓跋兄說的,出關決戰?”

“或者,兼而有之。”墨離介麵,語氣冰冷,“若我們信了,軍心大亂,玉門關不攻自破。若我們不信,或者如葉兄所說,被激得出關決戰,西戎以逸待勞,正好將我們一網打儘。好狠毒的計策!既能打擊守軍士氣,又能誘使我方高手出關,還能將黑鍋扣在所謂的‘朝中內鬼’身上,引發朝廷進一步內亂……一石數鳥!”

“那玄誠子前輩和威武侯大軍……”慕容婉擔憂道。

“玄誠子前輩乃半步大宗師,修為通玄,更有諸多手段,豈是那麼容易遭伏的?至於威武侯大軍……”墨離沉吟,“遇伏可能是真,但損失慘重、糧草被劫,恐怕誇大其詞。這很可能是對方虛實結合之計,真真假假,讓我們難以判斷。真正的殺招,或許還在後麵。”

就在這時,那“昏迷”的傳令兵,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葉清塵閃電般出手,一指封住了他周身大穴,防止他自儘或暴起傷人。

拓跋宏早已按捺不住,一把將那人提了起來,蒲扇般的大手掐住他的脖子,怒喝道:“說!誰派你來的?黑風峽到底怎麼回事?敢有半句假話,爺爺把你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那人被製住穴道,動彈不得,又被拓跋宏凶神惡煞般的氣勢一嚇,臉色慘白,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決絕,猛地一咬牙——

“想服毒?”慕容婉眼疾手快,一枚銀針射出,精準地刺入那人腮部穴位,那人嘴巴一麻,剛咬破的毒囊還冇來得及吞嚥,便混著血水吐了出來,是一顆黑色的蠟丸。

“落到爺爺手裡,想死都冇那麼容易!”拓跋宏獰笑,手上加了幾分力道,那人頓時翻起了白眼。

“拓跋兄,稍安勿躁,留活口。”葉清塵製止了拓跋宏,對慕容婉道,“慕容師妹,有勞你用些手段,讓他說實話。”

慕容婉點點頭,取出幾根細如牛毛的金針,手法嫻熟地刺入那人頭部的幾處穴位。那人渾身一顫,眼神迅速變得渙散、迷茫。

“你是誰?受何人指使?來此有何目的?黑風峽軍情,是真是假?”慕容婉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直透對方心神。這是藥王穀秘傳的“攝魂針法”,配合獨門真氣,能在不傷及對方神智根本的情況下,引導其說出真話。

那人眼神呆滯,斷斷續續地開口:“我……我是……丞相府……暗衛……甲三……奉……奉李相之命……假扮傳令兵……送來假軍報……擾亂玉門關軍心……若……若有可能……誘使關內高手……出關……西戎大軍……已在關外……設下……埋伏……”

果然是丞相李甫!眾人雖然已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還是感到一陣心寒。為一己權位,竟不惜通敵賣國,欲陷數十萬軍民於死地!

“黑風峽……到底……如何?”葉清塵追問。

“威武侯大軍……確實……在……在黑風峽遇伏……是……是西戎‘神教’高手……聯合……一批身份不明的中原……宗師……所為……但……但糧草被劫是假……大軍……損失……也冇有……軍報上說的……那麼嚴重……玄誠子……被……被三名神秘……大宗師……圍攻……下落……不明……但……應未隕落……”甲三斷斷續續地說道。

眾人聞言,心情稍鬆,但依舊沉重。威武侯大軍遇伏是真,糧草被劫是假,損失不明。玄誠子前輩被三名神秘大宗師圍攻,下落不明!三名大宗師!這絕對是驚天動地的大手筆!李甫竟然能勾結到如此多的高手?西戎“神教”,還有那些身份不明的中原宗師……這潭水,比想象中更深!

“李甫……還與何人……勾結?朝中……還有誰?”墨離冷聲問。

“不……不知……我隻聽命於……李相……但……隱約聽說……楚王……似乎……也……也有聯絡……”甲三說完這句,似乎觸動了某種禁製,突然渾身劇烈抽搐,口吐白沫,眼看就要斃命。

慕容婉急忙施救,卻已是迴天乏術。甲三頭一歪,氣絕身亡。顯然是體內被種下了更隱秘的禁製,一旦觸及某些核心機密,便會觸發。

“楚王……周昱……”葉清塵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寒光閃爍。那個看似低調、與世無爭的五皇子,果然不簡單!

就在這時,關外,西戎大營方向,再次響起了震天的戰鼓聲!嗚嗚的號角,帶著淒厲與肅殺,劃破長空。

一名瞭望哨兵連滾爬爬地衝上城頭,嘶聲喊道:“報——!將軍!西戎大軍……又攻上來了!這次……這次是全軍壓上!兀朮的王旗……也在向前移動!”

眾人心頭一緊,剛剛因為拆穿奸細而稍緩的心情,再次沉了下去。西戎人顯然不打算給他們喘息的機會,要趁玉門關軍心動盪、援軍“遇伏”的訊息(無論真假)傳來之際,發動最猛烈的、也許是最後一波總攻!

而他們,不僅要麵對關外二十萬如狼似虎的西戎大軍,還要提防朝中那隻隨時可能從背後捅來的黑手,更要擔心玄誠子前輩的安危,以及那撲朔迷離的黑風峽之局。

前有強敵,後有暗箭,內憂外患,真正的絕境!

葉清塵深吸一口氣,緩緩握住腰間的無塵劍柄,目光掃過身邊同樣神色凝重的慕容婉、苦竹、墨離、拓跋宏,以及滿臉決絕的楊業老將軍和守軍將士。

“諸位。”葉清塵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堅定,“奸佞當道,國賊賣國,強敵壓境,此誠危急存亡之秋。然,玉門關在,大周西北門戶便在!關內數十萬軍民性命,便在!曦前輩傳承守護之責,便在!我輩修士,仗劍天下,所求為何?不就是守護該守護之人,斬儘該斬之敵嗎?”

他拔劍出鞘,劍指關外如潮湧來的西戎大軍,朗聲道:“今日,便讓我等,以手中之劍,胸中之氣,會一會這二十萬胡虜,會一會那藏頭露尾的國賊!讓天下人看看,何為俠義!何為擔當!玉門關,永不陷落!”

“玉門關,永不陷落!”拓跋宏高舉戰斧,放聲怒吼。

“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今日,便以這金剛怒目,超度這些邪魔歪道!”苦竹和尚周身佛光再起。

慕容婉素手輕揚,無數翠綠的光點如同星火,灑向受傷的將士,眼神堅定而溫柔。

墨離麵具下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副佈滿星辰的棋盤虛影:“天機莫測,人心可誅。這盤棋,李某……奉陪到底!”

楊業老將軍老淚縱橫,舉起血跡斑斑的長刀,嘶聲吼道:“兒郎們!聽到冇有?我們有葉宗師,有慕容仙子,有苦竹大師,有墨少主,有拓跋將軍!天佑大周,邪不壓正!隨我——死守玉門關!殺!”

“死守玉門關!殺!殺!殺!”

絕望之後,是更加決絕的鬥誌!玉門關上,殘存的守軍,連同葉清塵等年輕宗師,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迎著如蝗的箭矢,如潮的敵軍,再次挺起了胸膛!

血戰,再次降臨。而這一次,他們不僅僅是為了守衛邊關,更是為了心中的道義,為了對這肮臟世道的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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